是因为畏惧白默知道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么?
照旧畏惧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康健,再次让白默和白老爷子陷入逆境之中?
自己显着没做错什么,却在心虚的惴惴不安!
“朵朵,多吃点儿清蒸鱼吧,给宝宝增补卵白质。”
雪落本想将袁朵朵部署在白默身边坐下的,可袁朵朵却不自由的挪回了雪落的身边。
白默似乎也没什么心情吃这顿晚饭,而是一直用不清朗的眸光盯看着不自在的袁朵朵。
什么话也不说的白默,看来也还真有那么点儿玄乎感。
漂亮的眉宇之间,凝聚着生生的冷意。
袁朵朵的不自在,至少泰半隐藏在心底;可封小团团的不自在,却是显而易见的。
‘言语无味’的严邦很不受封小团团的接待。
封团团一直窝在叔爸封行朗的怀里,怯生生的看着坐在一旁的严邦。
居心的,严邦探手过来,想捏一下小可爱的面颊;
封团团连忙惊慌的躲在了叔爸封行朗的怀里。
严邦伸过来的手,被封行朗握住了。
“吓唬一个孩子,你有劲儿么?”
封行朗温斥一声。
“团团别怕,你严叔叔就是个纸老虎!你看着,叔爸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他都不敢还手的。所以,你用不着怕他!”
配合上行动,封行朗探手过来,一拳轻打在严邦的面颊上。
严邦果真没有还手。
或许在申城,唯一可以这样肆无忌惮打他严邦的,也就只有他封二爷了。
“瞧见没有,他没敢还手吧?”
封行朗慰藉着怀里依旧生怯着不敢抬头的侄女封团团。
“不要……不要!”
畏惧叔爸封行朗挨打,封团团连忙拉住了封行朗的手臂。
“封行朗,你这比亲闺女还宠呢!”
严邦悠然一声,“一点儿都不担忧自己的妻子和亲生儿子嫉妒!”
严邦并没有挑拨之意,只是这么随口一说。
封行朗侧眸怒瞪了严邦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吃你的饭吧!
“我才不嫉妒呢!一个爱哭鼻子的小不点儿,我就当可怜她好了!”
林诺小朋侪似乎大方了不少。实在应该是心底所隐匿的英雄主义在起作用。
“大邦邦,给你一个大鸡腿。”
“来,陪你严叔叔喝一杯吧。”
喝的是红酒。
严邦从封行朗跟前拿过那杯未喝的红酒放在了林诺小朋侪的身边。
“好耶,我们干杯!”
小工具也喝过酒,在佩特堡的时候,义父河屯也会时不时的喂小家伙点儿果酒喝。
只不外回到亲爹亲妈身边后,在他们的严格要求下,小工具已经成了滴酒不沾的乖宝宝了。
清脆的碰杯之后,还没等雪落来得及阻止,小家伙便送到了嘴边喝了一大口。
可严邦却豪爽的一饮而尽。
像这种红酒,对于千杯不醉的严邦来说,简直就像喝甜水。
“是男子,一口闷!”
严邦起哄道。
本就争强好胜的林诺小朋侪,在严邦的怂恿下,便再次的端起了红羽觞。
“诺诺……别跟你严叔叔拼了。他是大人,你是小孩儿。”
雪落着急了。儿子喝上一口两口,还能接受;
这整杯整杯的一口闷……
“可我也是男子啊!”
倨傲又好胜的倔强劲儿一上来,小家伙虽然不想被看不起。
“来,白叔叔也走一个!”
白默也加入了逗玩林诺小朋侪的行列,端起红羽觞一饮而尽。
“诺小子,到你了!千万别让白叔叔和严叔叔小瞧了你哦!”
这哄起得……真的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
“诺诺,妈咪替你喝,好欠好?”
雪落着实心疼快6岁的儿子。
“不行以的!我可是男子汉,怎么能叫妈咪帮着喝呢!我可以的!”
被激将后的林诺小朋侪端起红羽觞咕嘟咕嘟的一饮而尽,涨得小酡颜扑扑的。
“好好好!来来,我们继续!”
严邦拍手叫好着,“鉴于你是小孩儿,严叔叔是大人,为公正起见,这样吧我们凭证年岁来:你喝一杯,严叔叔喝六杯,怎么样?”
别说六杯拼一杯了,就算严邦十杯拼一杯,照样能把快6岁的小工具给喝爬下十次。
看着严邦越玩越不靠谱,在桌布的遮挡下,封行朗侧腿便朝严邦踹了过来。
“好,够公正!这活儿我接!”
小家伙这应战的江湖腔调,要比他亲爹封行朗还要豪爽。
果真是河屯养大的孩子,够野够劲儿。
“算我一个!白叔叔也要加入!六杯拼一杯,这活儿我也接了!”
白默赞同着严邦,双管齐下的激将争强好胜的林诺小朋侪。
袁朵朵原本尴尬得要死,可却被餐桌上的豪赌给化解了紧张和不安。
“诺诺,你喝红的;让你严叔叔和白叔叔喝白的!这样六杯拼一杯,才算公正!”
袁朵朵突然感受到,自己竟然也是个‘好战’分子。
在袁朵朵看来,六杯白酒足有一斤了,足够在第一轮就把严邦和白默给灌爬下。
一桌子的人,除了封行朗和林雪落匹俦,尚有一个懵圈的吃瓜群众封团团,其他三人竟然都在起哄让才6岁不到的林诺小朋侪跟严邦和白默拼酒。
“行,接了!我喝六杯白的,诺小子你只用喝一杯红的。”
严邦的兴致并没有因为袁朵朵的刁难而减下去,反而越发的高涨。
雪落不停的朝封行朗怒视睛;实在在封行朗看来,儿子喝这么一两杯红酒,应该没什么问题。而严邦却要喝六到十二杯的白酒……
要不是因为儿子是自己亲生的,封行朗到是也挺想看看严邦的酒量到底海到什么水平。
“要让你们扫兴了,家里没白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