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柔和的红酒,喝到了高度的白兰地;酒气熏天的河屯,已经是一副醉眼迷蒙。
众义子中,除了邢十二还能跟河屯说上几句话,其它的则是不敢劝也不敢言。只是立在一旁像木头桩子一样,朝自斟自饮中的河屯行着注目礼。
“义父……你怎么又喝酒了?frank不是说过:你不能喝太多的酒么?怎么又不听话了!”
frank是河屯的私人医生。
小家伙呼哧呼哧的从门外冲了进来,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径直从河屯手里把羽觞夺了下来。
酒液洒了一桌和他小半个衣袖,虽说小工具不爱闻酒精的气息儿,但也好过被义父河屯喝掉。
“十……十五……你……你怎么来了?快,快让义父抱抱……”
河屯在看清夺下他羽觞的竟然是小十五时,涌上去的怒意,在一瞬间又落了下来。
“一身的臭酒味儿,十五才不要你抱呢!”
小家伙嫌弃的用小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虽然这般的嫌弃,但照旧在不即不离下被河屯拉进了怀里,抱坐上了他的劲腿。
“十五……义父的乖孩子……就只有你最心疼义父了……义父真没白疼你……我的十五最乖了!”
河屯的声音染上的浓浓的酒气,他紧拥着怀里的小家伙,声音打着微微的哆嗦。
“义父,你干嘛喝那么多酒啊?多伤身体呢!”
小家伙嫌弃的用另一只手去堵住河屯在喷洒酒气的鼻子和嘴巴,将自己的脑壳起劲的往后仰着。
实在小家伙还想说:不光伤身体,而且还特此外臭!
“十五……义父听你的,不喝了!”
哐啷一阵巨响,河屯直接将桌上那些已开过,或还没开过的酒瓶之类的物体,一股脑统统的扫在地面上。
“义父,你究竟有什么不开心的烦心事儿啊?你可以跟十五说的,不要一小我私家喝闷酒了!”
小家伙接过邢十二递过来的湿纸,替河屯把面颊上的残留酒渍擦拭了个清洁。
河屯深深的注视着小十五这张酷似他亲爹封行朗的小脸,一点一点儿的抚着。
“十五,实在我是你的亲爷爷……你懂吗?”
借着酒意的河屯,用不着记挂那么多了,因为他憋在心里头实在是太难受了。所以在酒精的刺激下,便肆无忌惮的说出了口。
小家伙眉头一皱:本能的以为义父河屯真的喝醉了,都已经开始在说胡话了!
“你要当我爷爷,那我岂不是要成孙子了?欠好的了!”
即即是河屯醉酒后的胡话,小家伙也不愿退让。他可不想比老十二他们降了辈分。
“十五,我真的是你亲爷爷!你爸爸封行朗……他是……他是我的亲儿子!”
半醉半醒中的河屯,实在不想在憋屈着自己,终于将这天大的秘密给说了出来。
一吐为快!
可小家伙完全是另外一番感受:完了,义父这回真的是喝高了!把他忘八亲爹封行朗都扯了进来。
不光要当他的爷爷,还要给自己的亲爹当亲爹?
义父这酒醉的……
占了自己的大自制之后,还要去占亲爹封行朗的自制?
虽说小家伙对河屯照旧有孝敬之意的,但封行朗可是小家伙的亲爹,他可不能让自己的亲爹随着自己一起被义父占了自制。
“义父,不行的了!封行朗有爸爸的。虽然已经死翘翘了,但他预计不会同意你当他亲爹的!你照旧找别人去吧!我以为谁人严邦说不错啊!壮壮的,跟老四和老五有得一拼!”
小家伙之所以提起严邦,是因为他以为:如果义父河屯真的收了严邦当义子,那严邦势必就会听话许多。也就不会那么嚣张的抱着忘八封行朗亲了!
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