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严邦照旧留有了封家两兄弟脸面,没有将蓝悠悠给弄死。
也因为封行朗执着的持久战!
严邦知道:要是自己一意孤行的弄死了蓝悠悠,那跟封行朗真的连兄弟都没法儿做下去了。
这其中,严邦也明确了一个原理:想要弄死蓝悠悠,并纷歧定要当着封行朗的面儿。
这年头,意外死亡的事件实在是太多了!在申城也不会破例!
所以,向来嚣张跋扈的严邦,竟然为了缓和跟封行朗的友爱,选择了退步!
但这并不等同于严邦真会放过蓝悠悠!想让她消失,方式要领多得是!
被封行朗甩上副驾驶的蓝悠悠,依旧僵化凝滞。
似乎在世气息被抽一离了一样,看起来更像没有生命力的人偶。
封行朗钻进了保时捷的超跑,对着近乎没了生息的蓝悠悠低嘶一声。
“这是最后一次!”
冷不丁的,蓝悠悠突然像是发狂了一样,抡起拳头对着封行朗的肩膀就是一通乱捶乱打。
“封行朗,你这个忘八!当初要不是为了救你,我会跟你哥扯上关系吗?
我不求你对我谢谢,可你怎么能对我恨之入骨?
你应该憎恨的人是河屯!河屯才是对你们兄弟俩赶尽杀绝的罪魁罪魁!”
蓝悠悠的这番哭述,让封行朗静默了。
有一点蓝悠悠说得是对的:就是害他们兄弟俩的罪魁罪魁是河屯!其他的人,都只不外是河屯所使用的工具!
自己最应该去报仇雪恨的人,也应该是河屯!
蓝悠悠掉臂形象的痛哭流涕着。她一直强装着自己的强势,可在这一刻,她突然就瓦解了。
“封行朗,你对你的爱,就那么下賤吗?
你一次又一次的蹂躏,一次又一次的诱骗,一次又一次的玩弄……
封行朗,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我恨不得一口一口的咬死你!
可我有多恨你……就有多爱你!
为了能挽回你的心,我支付了几多,岂非你长眼睛吗?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蓝悠悠凄厉的哭声,在超跑不大的空间里满溢着。封行朗回避不了,只能欺压着自己去听。
“蓝悠悠,从你将我年迈推进火海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会有未来了!”
封行朗微微轻吁出一口浊气,“实在让我憎恨你的,并不是因为我哥……从你为我哥生下团团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差不多可以将功补过了!”
“那你为什么憎恨我?是因为林雪落?”蓝悠悠紧声泣问。
“是因为你的歹毒!”
封行朗看向蓝悠悠的眼光变得生冷,生冷得像个生疏人。
“你不应该将自己的私欲建设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更不应该去伤害无辜的林雪落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那你为什么还要从严邦手里救我?封行朗,你别自欺欺人了!实在你一直爱的人是我,对林雪落只有责任!因为她给你生了一个孩子!”
蓝悠悠厉厉的急吼着。如饥似渴的想验证这个男子对她的余情未了!
但封行朗却笑了,笑声砭骨。
“蓝悠悠,直到现在你还不明确吗,我救你,早就跟曾经的情感无关了!你知道林雪落在听说你被严邦掳走之后说了什么吗?”
“她一定很自得吧?巴不得看到我崎岖潦倒不堪!”
封行朗以冷讽的声调作答了蓝悠悠的小人之心:“林雪落说:大人再如何的犯错,孩子总是无辜的!听到了吗,这就是你跟林雪落的区别!被刻进骨子里的善良与歹毒!”
蓝悠悠凝滞着,良久才缓声问道:“你是不是爱上林雪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