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陪同之下,白老爷子日渐康复起来;而她受过创伤的身体,也被白公馆里的营养师调治得日渐丰腴。加上袁朵朵自己的体质就过硬,似乎恢复起来特别轻松。
只是心灵上的伤痕……
趁白老爷子午睡之际,袁朵朵在白公馆偌大的庭院里散步着。
“吁……吁……”
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传来了两声口哨声。袁朵朵寻声看过来,只见满墙的蔷薇花开得正盛。
在各处名贵花卉的白公馆里,能见着这么一大墙的蔷薇花,着实的赏心悦目。
或者是鸟鸣吧,自己竟然听成了口哨声?
“吁……”又是一声口哨音传来,然后即是一个压低的男声,“袁朵朵,这里……看这里。”
袁朵朵定眼看去,只见满墙的蔷薇花间,探出了小半个头来。不用去看脸,就这声音,袁朵朵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
袁朵朵只是风轻云淡的瞟了白默一眼,便转身想脱离了。
“袁朵朵……你别走啊……我有事儿跟你说……袁朵朵……”
身后,传来白默压低声音的喃唤声。
这一个星期,为了进去白公馆探望白老爷子,白默是操碎了自己一颗孝顺的心。只惋惜这白公馆实在是太严实了,白默爬了三十二年,都没能乐成的逃出去一回过。
虽然,也就更别想爬进来了。
“白默,你再这么偷偷摸摸的,我可要去告诉老爷子了。”袁朵朵厉声回应。
“袁朵朵,之前都是我错了还不成么?我给你致歉……”
白默也有服软的时候。这几天,他已经不睡白公馆门外的帐一篷里了。
因为实践证明:这一回无论他如何的玩苦肉计,白老爷子俨然已经铁了心的不想搭理他!
是饿也好,是冷也好,被淋雨也好……等等等,白老爷子都视而不见着!
所以,白默只能向袁朵朵求救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白默也不隐讳跟一个丫头片子口是心非的道个歉。
“你不用给我致歉!等我继续了老爷子的遗产,把你净身赶出户之后,咱们俩就算扯平了!”
袁朵朵一直在白默的眼前装着阴险狠毒的角色。或许在白默心里,他更能接受一个贪得无厌且图谋不轨的女人。
“这遗产,你想要就拿去好了!我只体贴我爷爷的病情……”
或许前几天,白默还愤愤不平的诅咒袁朵朵的鄙俚恶毒,但这些天他总算是想明确了:自己的亲爷爷怎么可能将白家的家业不留给他这个亲孙子,而留给袁朵朵一个外外人呢!
“……”白默这一说,反而让袁朵朵怔了一下:岂非这个执绔子弟知道自己只是气他的?
“袁朵朵,我爷爷的病情怎么样了?这些天,多亏你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老人家了!谢谢你替我尽孝!”
这一回,白默的嘴巴变甜了,没有去诅咒袁朵朵,而是对她捧场有佳。
一句‘谢谢你替我尽孝’,听得袁朵朵心里涩涩的。她是个孤儿,一直举目无亲着,连个想尽孝的人都没有。现在只能奢望着替别人尽孝心。
袁朵朵想过了:等白老爷子的病情稳定之后,她就卖了自己的小屋,搬回福利院做义工。
如果注定她袁朵朵一生只能孤苦,那她还不如去陪同那群需要资助的孩子。
“我那里是在替你尽孝啊?我只是想从你爷爷身上捞点儿利益而已!你说我这么经心起劲的伺候白爷爷,白爷爷能让我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