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自己回申城才不到两个月,竟然又怀了谁人男子的孩子?
而且还已经琉产了!以至于连她这个亲妈都没有感受过小工具的存在她就没了!
“没了好……没了好!太好了!呵呵呵呵……”
雪落并没有伤心,反而在嗤嗤的冷笑。
林雪落,这是你的罪有应得,也是你的自取其辱!
才回申城不到两个月,竟然再一次的怀了谁人男子的骨血……你这是有多賤多如饥似渴啊!
腹处的绞痛,再次证明晰护士的话:那里刚被剜去了一个小生命!
所以才会疼得她林雪落止不住的哆嗦发颤。
谁人男子选择了蓝悠悠的女儿,再一次的扬弃了她们母子,还搭上了肚子里这个小工具的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落凄厉的笑声在整个病房里伸张。就像尖刀刮在她自己的骨头上,阴森森得让人毛骨悚然。
岂非这就是她林雪落被软禁在佩特堡里五年所盼愿的效果?
五年前那血淋淋的一幕没让你林雪落死心,五年之后,这变本加厉且痛彻心扉的效果,总应该能让自己对谁人男子死心了吧?
心如死灰吗?
雪落以为自己心里已经连灰都不会剩下了!
“太太,你怎么了?可别想不开啊……你跟二少爷都还年轻,想要孩子有的是时机!”
安婶慰藉着狂笑不止的雪落太太。
雪落的异常举止,着实让安婶担忧不已。
“铺开我……你们铺开我!”
拖挪着疼痛不堪的身体,雪落执意的要朝病房门外走去。
“太太……你要去那里啊?太太,我求求你了,要敬重点儿自己的身体,回病庥上躺着休养吧。这琉产要是调治欠好,会落下病根的。”
安婶苦口婆心的乞求着险些快失控的雪落。
“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诺诺又失踪了……我还要敬重身体干什么?”
雪落每用一次气力,肚子里便会绞痛一回。
“即即是爬,我也要爬出去找回我的孩子!”
雪落咬紧牙关,拖挪着自己的病体朝病房门外一步一挪着。
病房门被打了开来,封行朗那张憔悴的脸泛起在了雪落的眼前:眼眸中满布着血丝,青色的髯毛透过表层皮肤钻了出来;干燥得蜕皮的嘴唇……
深深的注视着苍白着面容的女人,封行朗长臂一勾,便将雪落牢牢的拥抱在怀中。
雪落想挣扎,想推搡,可是男子的臂膀实在是太强劲了,疲劳虚弱到极点的她,停下了一切的反抗,只是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封行朗紧拥在怀里。
“恨我了吧?”
耳际,传来封行朗低低的喃问。他知道女人一定对他很失望,很痛恨。
因为在女人看来:她跟他配合的孩子在生死攸关的那一刻,他却扬弃了自己的亲生骨血,而选择了自己的侄女儿。
封行朗想跟怀里凄凉到心寒的女人解释:他是在看到儿子正下方的海洋球池,确定了儿子会平安无事之后,他才选择去接住封团团的。
两个孩子的生命都是珍贵的。在那种情况下,如果能同时保全两个孩子的生命,他封行朗又岂能不作为的眼睁睁看着能救下的小生命去白白送死么?
只是,只是封行朗万万没想到:掉入海洋球池里的儿子林诺,会被一个神秘人给劫走。
所以封行朗现在做任何的解释,都改变不了因为他的选择,而导致了儿子林诺被神秘人劫走的残酷事实。
封行朗去过丛刚那里。已经确定:把儿子林诺劫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