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找死啊?”
白默厉斥着伺机撞门的叶时年,“封老二的性情你不知道吗?情感你小子也惦念着那女人?成妖了她!”
叶时年没有跟白默磨叽,而是探身进去寻看,却没看到封行朗和蓝悠悠的身影。
“你家主子抱着那成了妖的女人进去休息室爽去了!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跟进去旅行不成?”
白默悠斥一声。他瞪看着叶时年扭曲的脸,笑得格外的妖娆妖冶。
这手下惦念上了主子的女人,应该很有故事!
包间的地面上散落着玻璃碎片,染血的痕迹一直延伸到了休息室的门口。包间里不见封行朗和蓝悠悠,只剩下三个夜莊少爷正打理着自己的缭乱衣物。
还真没见过蓝悠悠这么烈的女人。自己不要命不说,还一副要将别人置于死地的凶狠女恶魔容貌。
这三个夜莊少爷实在是吃够了她蓝悠悠的苦头!更让他们憋屈的是,他们三人还得看着封行朗的体面,不能真对蓝悠悠动粗。
最终,叶时年想冲进去的法式照旧退了出来。
他清楚的知道:蓝悠悠那女人永远都不行能属于他叶时年。
封行朗想把她抱进休息室里做任何的事儿,他是管不着的。哪怕是睡了她,或是杀了她。
微顿,白默叹息一声,“叶时年,那妖女人把封立昕害得有多惨,你是知道的!她今天所遭受的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咎由自取!你插不了手,也管不了!”
看着叶时年面颊上的肌肉在不淡定的跳动着,白默悦目的剑眉微蹙。
“还真惦念上了你家主子的女人呢?嘿,你小子毛长齐了没?敢跟封行朗那二凶子抢女人?真嫌自己命长呢!”
白默依身在包间的门外,修长的身姿妖娆得别有风情。
“太子爷,您就别取笑我了!连您预计都不敢从二爷手里抢女人,更况且我一个做小弟的呢!”
叶时年在反驳之际,还不忘好损了白默一回。
“靠!你小子损我呢?这可是你白爷的土地儿,你小子吃了豹子胆了你!”
气急松弛的白默动拳就朝叶时年砸了过来,但他又怎么可能是拳击能手叶时年的对手?叶时年不避不让,直接用拳手迎了上去。
“啊……”
悠长的包间外走廊里,久久的回荡着白默的惨啼声。
而叶时年的价钱更惨,被十来个肌肉型男一通团结混打。幸好练拳的他抗击打能力强,被一群肌肉型男混打了一通后,站起身竟然还能走两步儿。
实在挑衅白默,只不外是叶时年的一种宣泄方式而已!
无法掩护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男子的悲悼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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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有一个偌大的恒温智能浴缸。
蓝悠悠被放在内里。原本清澈的浴水,这一刻却因为血液的原因,被染得泛红。诡异得让人不敢直视。
新的温水流了进来,把污浊的血水更换,如此的循环着。
封行朗坐在浴缸的边缘上,用毛巾一点一点儿擦拭去了蓝悠悠体表上的血污。幸亏这些伤口都是表层的,并没有侵到更深的肌肉中去。
十分钟前,就在蓝悠悠拿起玻璃碎片朝自己的颈动脉割去时,几会是一瞬间,单人沙发上的封行朗快如旋风似的袭来,一拳打开了蓝悠悠握抓着玻璃碎片的手。
清洁了的蓝悠悠被封行朗从水里捞了出来,用超大的浴巾包裹紧。
小心翼翼的,封行朗将蓝悠悠放在了一旁的贵妃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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