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仳离?”封立昕微微一顿,随后温声的询问道:“怎么了雪落,是不是行朗又欺压你了?”
雪落怔了一下:跟他封立昕仳离,怎么又扯到他弟弟封行朗身上去了?问得似乎自己是因为受不了封行朗的欺压,所以才要跟他封立昕仳离似的。
然而,其时的封立昕一心惦念着他的蓝悠悠,基础就没有去仔细的寻思:雪落现在还不知道她所嫁之人是封行朗,而并非他封立昕。
虽说以他封立昕的名义征的婚,但那只不外是封行朗玩的手段而已。
所以说,体贴则乱。封立昕的一颗心,全数的牵挂在了蓝悠悠的身上。
见雪落一时间没有作答,电话那头的封立昕微微叹息一声,意识到雪落是因为什么而生弟弟封行朗的气,便将责任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行朗假扮我诱骗你的事儿,实在我是知情的。是我纵容了行朗那小子的肆意妄为。雪落,我替行朗真诚的向你道声歉!让你受委屈了!”
雪落真没想到封立昕护犊子到这种水平。竟然纵容他的宝物弟弟假扮他的容貌来诱骗她?而且事发之后,还一味的替他弟弟揽责!这得有多溺爱他的宝物弟弟啊?
“咳咳咳……”因说了太多的话,封立昕不自控的咳嗽起来。刚适才取下了呼吸机,气息方面的调治还没能那般自主。长时间的说话,会加重他肺部的肩负。
封立昕的猛烈咳嗽,让雪落把原本想说的话回咽了下去,担忧的紧声问道:“立昕,你怎么了?没关系吧?”
“封太太,大少爷需要休息了。”再次传来的,却是金医师的声音。
“哦,好。”雪落只能闷闷的把电话给挂了。虽说心里着急,但也不能掉臂及封立昕的病情。
刚把电话挂好,雪落便意识到自己的身侧有股凌厉的眼光正炙烫着她的面颊,转身抬头,雪落便落进了封行朗那双凶神恶煞的眼底,像阴霾土壤中孕育出来的恶魔。
“你都跟我哥说了些什么?”厉沉的声音,像是要把雪落席卷进他的恼怒之中。
雪落本能的想解释的,可看到封行朗盛气凌人的容貌,雪落便什么也不想说了。先不说昨晚被这个男子给狠狠的轻薄了,就说他假扮他年迈封立昕来诱骗她,就足够她林雪落跟他划清界线,永不搭理这种恶劣又无耻的男子了!
“你不是也长了嘴巴吗?岂非你不会自己去问你年迈啊!”
雪落丢下这句气呼呼的话,便却客房走去。想拿上签好的仳离协议,直接去医院找封立昕好了。
目送着女人气呼呼的脱离,封行朗的眼眸微眯而起:看来,年迈封立昕并没有告诉这个女人真相。否则这个女人还不得跟他闹翻天!预计是还没能有时机说,亦或是还没来得及说!寻思着封立昕一心惦念着蓝悠悠,会有这样的效果也就不希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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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本想在封家冲个澡,洗去这满身被谁人男子昨晚留下的印记,可一想到谁人男子也在封家,雪落照旧决议作罢。一会儿回宿舍再洗好了。
简朴的收拾好自己,雪落叠起仳离协议放进了单肩包里,便朝客房门外走去。
走廊里,雪落突然听到蓝悠悠那娇滴滴的声音,柔若无骨似的,一下子能酥到骨子里去。连同为女人的雪落都有些扛不住了。
蓝悠悠又被谁人暴戾的男子给带回封家了?既然知道他年迈会打电话回来找她,为什么还要让人锁着她并野蛮的带走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