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金属的击打声从自己的脚踝处传来,蓝悠悠本能的低头寻看。
叶时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他将一个特制的脚链锁在了蓝悠悠的脚踝上。
蓝悠悠瞬间积怒,抬脚就朝叶时年蹲着的头部踹去;只惋惜被脚链牵制住了踢踹的行动,蓝悠悠没能如愿的踹到叶时年的头部。加之,叶时年对这个暴烈的女人也有了一定的防御和警惕。
“叶时年,你这个王八蛋,你竟然敢暗算老娘?赶忙的把这活该的链子给我解开。”暴怒的蓝悠悠对着叶时年就是一通好骂。
叶时年没有作答蓝悠悠什么,甚至于连看她都没敢多看一眼。他怕自己怜香惜玉的恻隐之心害了自己,也害了蓝悠悠。
“是我让他这么锁着你的!”身侧,传来封行朗幽寒彻骨的声音,“蓝悠悠,这是对你的处罚!”
蓝悠悠不再诅咒叶时年,而是正过身来仰着头悄悄的盯看着封行朗那张阴森森的俊脸。清静了几秒后,突然就嗤嗤的冷笑起来。
“封行朗,原来刚刚你对我的那些柔情,都是装出来的?”
或许蓝悠悠明知道封行朗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她好,但她始终不相信封行朗对她不念一丁点儿旧情。要是他们之间没有封立昕的事件,或许……
“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曾经伤害过,或试图去伤害我年迈的人!任何人都不会破例!其中虽然也包罗你蓝悠悠!”封行朗凛冽着声音,没有温度的陈述着。
“所以你就不择手段?哪怕委曲求全你自己跟我来场亲昵的温情戏码?封行朗,你这是有多堕落啊!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也拿得脱手?真够委屈你的!”
蓝悠悠在笑,笑得花枝乱颤。似乎连她的灵魂也随着一起在哆嗦,“封行朗,你让我瞧不起!”
封行朗冷意的勾动了一下唇角,“蓝悠悠,只有你疼的时候,才会想到我哥有多疼!你不应去招惹我哥的!既然招惹了,你就必须为你的行为支付价钱!”
“对你仁慈了,那就意味着对我哥残忍!”封行朗的每一个字,都落地生坑似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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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出来。但出于自己也是个女人,她照旧从房间里走出来了。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男子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施加暴力。无论蓝悠悠做错了什么,都不应该受到这样的私刑。
尤其当雪落看到锁在蓝悠悠脚踝上的铁链时,更坚定了她想要维护蓝悠悠的意图。
“封行朗,用脚链这么锁着她,要是让你哥知道了,他得多心疼啊。”雪落知道要劝说暴怒中的封行朗,只有搬出他年迈封立昕才管用。
“谁让你出来的?滚进房间里去!”男子果真是怒不行遏的。
那凛冽的眸子里迸发出了熊熊的怒意,恨不得将擅作走出房间的林雪落一脚给踹回去。
雪落没动,以无声反抗着封行朗的暴怒。
突然,蓝悠悠妩媚一笑,然后就顺势偎依进了封行朗的怀中,“白莲花,我跟阿朗正玩着的游戏呢。再说了,阿朗怎么舍得让我惆怅呢!对吧阿朗?”
女人的心思,向来难以琢磨。就像现在这样,蓝悠悠基础就不想领雪落为她向封行朗乞求的情。
玩游戏是么?雪落似乎以为自己真够添枝加叶的!
“滚回房间里去!听到没有?”封行朗又是一声暴怒的厉吼。
雪落看了看偎依在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