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蓝悠悠的手就猛的探到了封行朗的腰际,在他劲实的腰上小猫儿似的挠了一把。想调出更多的情意。只惋惜,封行朗却完全无意于她这样的挑豆行动。
“好好消息吧。一会儿再来看你。”封行朗侧开了自己的劲腰,一口吻将碗中剩下的莲子羹喝尽。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脱离了病房。
重症监护室的门外,雪落悄悄的站立着。金医师说封立昕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应该会在几个小时后醒过来。看来,恋爱的气力着实有它庞大的魅力之处。
病床上被各式仪器包裹着的封立昕,险些泰半张脸都被盖在了呼吸机下,雪落看不太真切他的脸庞。但她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封立昕,她林雪落的丈夫。而以前看到的那些能犷悍能暴戾的,都只不外是封行朗假扮的。
雪落能明确封行朗为什么会假扮他年迈封立昕。但这并不代表她会原谅他。
看着雪落纤弱的背影,封行朗的眼光微微敛起。
“这些日子,你照旧住回宿舍去吧!别再这里添乱了。”封行朗下逐客令的方式很锐利,带着毋庸置疑的下令口吻。
雪落没有转头看身后的封行朗。只是淡淡的回应:“我不添乱!只当个透明人!”
“这里不需要透明人!回你的学校去!”封行朗再次冷声拒绝雪落留在这里。
雪落回过头来,深深的注视着封行朗,刚适才跟别外一个女人亲昵过的男子。她没有继续跟封行朗再作任何的争辩,点了颔首。便转身朝走廊的止境走去。
这里简直不需要她林雪落这个透明人。自己不像蓝悠悠那样,对封立昕的生和死起到要害的、决议性的作用。亦不能给封立昕请回医学专家,或许她林雪落能做的,就只剩下添乱了。
雪落想跟男子说,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可话到嘴边,照旧抿了回去。
目送着女人黯然脱离,封行朗肤浅的唇轻轻勾动了一下。随后,他叫出了监护室中的莫管家。
“太太一会儿就出医院大门。你让小钱把太太送去学校。”
“好的二少爷。”莫管家连声应好。
“对了,给太太的饭卡里多充点儿钱。”微顿,封行朗勾了一下唇角,“再给谁人叫袁朵朵的也多充些!让她这些天多照顾些太太的饮食起居。”
莫管家欣慰之极的颔首,“好的二少爷,照旧您对太太最好。”
“去做事儿吧。就你话多!”封行朗淡斥一声。
不知为何,看到林雪落那消瘦的小身板,封行朗每顿都想撬开她的嘴多灌些食物。
六个小时后,封立昕从一场长长的噩梦中醒了过来。他看着四周苍白的墙壁,和那些熟悉的作响仪器,他似乎有些模糊:怎么阴曹鬼门关也有这些医疗设备?不是说,死后所有的病痛都市消除的吗?为什么这些监测设备还阴魂不散的随着他啊?
刚刚在噩梦中,自己似乎听到悠悠在召唤自己。她哭得好可怜,她说她被封行朗欺压了,还说要被封行朗制成干尸守着他?这个行朗,怎么连死都不让他安生啊!
“哥……哥……醒醒……快醒醒……哥。”
耳际,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召唤声,近在咫尺,又似乎远在天涯。在他耳际飘忽不定着。似乎是行朗的声音!他怎么也会在地狱里啊?不行能是他!一定不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