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医师,让我进去看看立昕吧。我允许你,不会打扰到他任何的疗养!我就安平悄悄的呆在内里,哪怕一句话都不说!”这一回,雪落说什么也要进去医疗室里探望封立昕。
不管金医师照旧莫管家,都不能阻止她进去探望封立昕。如果他们非要阻止,那她就……
“金医师,我是封立昕的妻子,做为他的第一监护人,我有权进去探望我丈夫的病情!如果你非要阻拦我,那我就通过执法途径来维护自己的权利了!”
这一次,连‘执法途径’这样的字眼雪落都用上了,可见她真的铁了心的要进去医疗室探望封立昕。任何人都别想阻止她。
看到牢牢拽着自己胳膊的雪落,金医师温和的笑了笑,“封太太,大少爷正让我出来请您进去呢。还说有工具要送给您当晤面礼!”
金医师口中的晤面礼,就是莫管家手中的谁人锦盒,内里装着封行朗和雪落的完婚证。
“立昕他终于肯见我了?”雪落有些小激动。看来自己的坚持和执着,终于获得了回报。
“嗯。封太太,您先准备一下吧。最好穿上无菌服……”金医师的话声未落,便看到一抹强健的身影从客厅飞驰而上。
“谁借你们胆子,敢放这个女人进去?”低厉的咆哮声,震斥着众人的耳膜。
封行朗如地狱恶魔似的泛起在了雪落他们的眼前。那满身的戾气,让人毛骨悚然。
“是你年迈封立昕同意的。”眼看着好不容易争取获得的时机又要被这个男子给阻止了,雪落急声解释道。
担忧刚适才亲昵过的小伉俪俩又会吵起来,莫管家连忙帮声道:“二少爷,太太说的是实情:大少爷跟金医师说,他想见雪落太太!这不,还让我拿上了这个做晤面礼呢!”
封行朗一把从莫管家的手中夺下谁人锦盒,启开看了一眼,那张俊脸便霾气的沉敛。
无疑,他看到了锦盒中的完婚照。可这个视角雪落却看不到锦盒里装的是什么。她只看到封行朗的那张脸阴沉得很戾气。
“她不配接受这个晤面礼!”吧嗒一声重响,封行朗将锦盒重重的合上。
“这是立昕给我的晤面礼!还轮不到你说不配!”
雪落本以为锦盒里装着金银珠宝。实在她对这些珍贵物件并不感兴趣,只是看不惯封行朗那嚣张跋扈,整个封家唯他独尊的言行。
于是,她奔过来抢夺封行朗手中的锦盒。如果真是太过珍贵的物品,自己真的不配接受,那也应该由她林雪落退还给封立昕。并不是他封行朗一个小叔子能支配并指手画脚的。
想从封行朗手中抢工具,简直很难。更况且照旧暴戾中的封行朗。
“林雪落,你这么如饥似渴的想抢我手中的财物……尚有脸说你嫁进封家不是为了款子?”
封行朗居心将话题带歪。误导雪落以为这个锦盒中只是些珍贵的财物。让她知难而退。
雪落被男子羞辱的话给伤到了。原来在他心目中,自己一直这么的不堪。既然如此,那就更没有须要纠正他对自己的看法了!
“对!我就是个拜金的女人!嫁给封家就只是为了钱!”
但雪落却停下了抢夺锦盒的行动。比起能进医疗室探望封立昕,这点儿小委屈算不了什么。
“这些金银首饰我可以不要!但我今天说什么也得进去医疗室探望我丈夫封立昕!我是他的妻子,有这个义务,更有这个权力!”
雪落朝医疗室奔去。金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