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楼就被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震的耳膜发疼,走进去,里面乌烟瘴气,一曲劲爆的音乐想起,无数的男女在舞池里疯狂的扭摆,就像进入了地狱一样,看群魔乱舞、鬼影戳戳。
我找了个位子坐下来,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服务员过来,妖媚地笑着问我:帅哥要喝点什么?
我拿过单子看,她问我:帅哥你是一个人还是后面还有朋友啊?
一个人。
她向我推荐说:你要是一个人的话就要瓶雪狐伏特加吧,我可以陪你喝几杯的。
我说:那就来瓶吧,再要个小平盘。甩了六百八十块钱给她。
过了会她送酒过来,紧挨着我坐下,陪我喝了几杯,又扭着屁股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在男人堆里游刃有余的穿梭着。
我眼睛四处游走,希望能看到那些打k或嗑药的人,但是灯光变幻不定,慌的我眼睛花,根本看不清楚。我准备走的时候突然看见有个女孩在离我不远的角落里,在桌上铺了张硬质纸片,拿了小包的白色粉末倒在上面,用银行卡刮成一条细细的直线,俯下脸,凑过鼻子,一手摁着鼻子,熟练的吸起来,很快纸片上的粉末就全部进了她的鼻子,她点了支烟,神情陶醉的吸起来。
我拿着烟,起身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将烟盒放桌上一撂,美女,借个火。我把烟叼在嘴里假装问她借火。
她眼神迷离的上下打量了我一阵子,媚眼如丝的轻笑说:是真的借火还是假的借火啊?不会是想泡我吧?
我有点尴尬,但很快笑道:哪里,借个火而已。
她拿出打火机啪一声打着,给我伸过来,我忙用双手捂住,点燃烟,说:谢谢了。
拿看了一眼桌上,说:黄鹤楼1916,抽这么好的烟啊?
我笑道:随便抽抽的。
她问我:你不是宜昌人?听你说的普通话,有点北方口音。你是哪里的?
我说:你猜猜。
她摇头说:我哪猜得出来,我只去过广东和深圳,再就是一直在宜昌呆着,又没去过北方,你哪里的?
我骗她说:哈尔滨的。
她说:你骗人,你不是东北的,东北人说话都不是这样的。
我说:我从小在西安长大,但我的确是东北的。
我这才半信半疑的点点头,问:那你在宜昌干吗呢?
我说:在这边做点小生意,我想问你个事。
她疑惑地看着我,说:什么事啊?
我凑近她,小声说:我看你刚才在打k,你还有货吗?
她四下看了看,起身挪到我这边来,靠近我坐着,小声说:原来你不是借火哦,你看见我刚打k了?
我说:我想搞点货,你有吗?
她说:有点,一包200块,现在有五包,你要吗?
我说:其他货有没有?白粉和果子,我想要这个,打k不起劲儿。我的目的在于通过她认识这个行业的人,并不在于买。
她半信半疑地看着我,我说:我就是搞这个生意的,在西安那边搞,现在那边查得紧,才跑宜昌来了,小城市安全一点,你帮我找点货吧。
她问我:那好处怎么说?
我说:这个好说。
她说:那你留个电话吧。
我把我在宜昌办的电话号码留给她了,她突然伸手在我裤裆里摸了一把,朝我挤了挤眼睛,小声说:你在哪里住?今晚我跟你去,一起溜果子,快活快活?
我笑道:下次吧,我还有朋友,不方便。
她说:切!……那你等我电话好啦。
我说:没问题。
正起身要回到我座位上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背心、很壮硕的光头气势汹汹的朝我走来,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的年轻人,胳膊上全是纹身。我意识情况不妙,但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过来,那个光头就凶神恶煞的说:你他妈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与我刚才说话的女孩忙起身说:强子,是误会,误会了。
光头一把推开他怒气冲冲道:误会什么误会了?你摸他以为老子没看见?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一嘴的酒味,恶狠狠地说:你知不知道她是我女人?你敢泡女人?活得不耐烦了!
我一把掀开他的手,整了整衣领,说:谁泡她了?我不想在这惹事,又说:我只是问个事儿,你不信问她吧。
光头提了个酒瓶子就朝我头上砸来,我连忙躲闪开,从一边跳过去,穿过挤挤嚷嚷的舞池,他带着两个弟兄在后面追着喊我:他妈的别跑,老子弄死你!别跑!
我跑出了六六酒吧,刚想停下来喘会气,没想到他们紧追着出来了,三个人追上我,把我围了起来。
你他妈跑啊?我看你往哪跑?!光头恶狠狠地说,摩拳擦掌的朝我靠近。
没办法了,等他靠近我的时候,我猛地从腰间把枪出来,顶在了他脑门上,他显然没有预料到,整个人呆了一下,满眼的恐惧,另两个人见状,吓得撒腿就跑。光头双腿都在发抖,还嘴硬道:拿把……假……假的……吓唬……吓唬谁呀!
我说:你试试!
我的大拇指拨动了保险,吓得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求饶:别动……千万别动……误会……这是误会。
我说:他们的给老子低调点!
他说:知道了,知道了。
幸亏是晚上,街上没有几个人,我赶紧收了枪,去街那头取了车开回了国际大酒店。回去后睡不着觉,我又跑到国际大酒店旁边的凯旋宫夜总会去坐了会,我总觉得会在这些地方碰见李玲,但是没有任何她的蛛丝马迹。
那晚一点,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我接上问道:你是?
你不记得了?在六六酒吧。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说。
我响起来了,说:奥,是你啊,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什么事?
她问我:你在哪里啊?
我问:什么事?
她说:我来找你,有点事。
我问:你没和你男朋友在一起?
她咯咯一笑,说:哪里啊,他不是我男朋友,只是个小混混,我才不理他——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我脑子一热,说:国际大酒店。
她问:那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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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会,我马上过去找你奥。
挂了电话,我有点后悔让她过来了,本来就躺下了,又开了灯躺在床上。我不知道我这样到底算不算背叛曼姐,好几个月没有性生活了,我感觉我顶不住了,但我一直是把曼姐放在我心里最重要的地方。刚上大学那会,我见了人家男女同学牵手都会脸红,但这么多年,在社会上认识了太多有钱的男人,都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我也开始慢慢变坏了,对女人没有了年轻时的爱慕之情。
半个钟后就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我起床下去打开门,在酒吧认识的那个姑娘在门口站着,冲我温柔地笑笑,走了进来。我关上门,她已经坐在了床边,说:你不是说你和朋友一起吗?
我说:他另开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