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起她,想起她就让我觉得心烦,我和曼姐以后的生活中不在会有她的出现了。
曼姐过了一会突然又问:李玲进去多长时间了?
我说:四个多月。
曼姐问:还有多久?
我说:判了一年,还有个月。
曼姐哎了一声说:川川,说真的,李玲进去这么长时间了,我们本来应该去看看她的,到现在一次都没有去过,不知道到她在里面怎样了。
我责怪地看了一眼曼姐说:你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呢?你觉得她会领情吗?难道你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为人吗?她的本质已经坏了,从她开始吸毒,她的根就已经烂了,她对你那样残忍,你为什么还要同情她和对她仁慈?
曼姐说:过去的都过去了,我相信她在里面一定会好好接受教育,重新做人的。再说她在滨源无亲无故,家人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一定很担心的,要不然你什么时候抽空给李玲家里打个电话,让她父母不要担心就好了。
我想想也是,不管李玲如何作孽多端,她父母是无辜的。她家在湖北小县城,父母都是政府公务员,算不上富裕,但也不穷,当初她父母虽知道我家境不好,但并没有反对我们,他们觉得我会对李玲好,可是到头来,却说她先离开了我。
四月五号的早上,我和曼姐刚起床,酒店方面就打来电话,确认了我的车牌号后让我下去一趟,我有些纳闷,就下楼去。
到停车场的时候远远看见两名安保和几名工作人员在我的车旁边站着,正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疾步走了过去。见我过来,一个工作人员迎上来说:你就是胡先生?
我点头说:是。
他说:现在情况是这样的,你的车被人刮了,也是我们的安保刚才发现的,你过来看一下。
我跟他走到车前,这才看到我的霸道前盖上几道坑坑洼洼的印子,严重的烤漆剥落,而且挡风玻璃也被砸烂,四个车轮全部瘪了。
我一下隐隐约约感到有些不妙,一种说不出来的直觉告诉我,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了。
我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安保说:就刚才,我过去的时候发现的。
我说:我是晚上九点多放的车,一定是昨晚人为破坏的。
工作人员说:从外面来看,是人为破坏的,胡先生,你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闹不快什么的?我们报警前想咨询一下你,以便协助警察尽快抓住砸坏你的车凶手。
我在脑海里把最近结识的人过了一遍,除了去几个部门办理注销公司的手续,几乎就没有接触过什么人了,摇摇头说:我最近没和谁有过节的啊
突然想起他们这里应该有监控,就说:你们停车场应该有监控的啊?
工人人员说:是的,胡先生,要不我们现在就报警,等警察过来调出监控来看。
我最不喜欢什么事情都扯上警察,摆摆手说:算了,不要报警了,带我去看看监控。
那好,不过胡先生你放心,既然事情是在我们香溪酒店停车场发生的,一些损失我们会向领导反映给您补偿的。
我说:先看看监控再说。
跟着工作人员到监控室,打开了地下停车场的监控录像回放,到凌晨三点的时候停车场出现了一个合影,保安这时说:对了,我想起来了,昨晚三点多的时候有个人影进了停车场,我因为眼睛花了,没在意。
监控录像来来回回放了几遍,但停车场的灯光很暗,也只能看出来是有一个黑影靠近我的车,手里挥舞着一根钢管在砸,根本看不清面部,甚至连男女都分不清楚。
从监控室出来,酒店方面一个管理层的领导邀我去他办公室关于赔偿的事情谈了谈,说最好能够报警。我意思不要报警,因为公司注销后我就要和曼姐回西安了,我不想在离开滨源时又与公安扯上关系,这会又拖很久。酒店方面见我愿意报警,最后承诺承担修车费用的百分之十。
上午车拖去修理厂修理,我和曼姐一直在猜测会是谁干这个事情,我和她在滨源没有任何仇人,我以前搞工程的时候对下面的工人也是很大方,工资从来不拖欠,逢年过节也和国字号开头的施工单位一样会发几百块钱的过节费,排除自身方面的原因,曼姐方面更就不可能了,这让我们很疑惑不解,到底会是谁干的?
后来曼姐想起她的前夫,说:会不会是他?
经她这么一说,这还真的有可能,我看着她,说:你觉得会不会是他?
曼姐说:上次拆迁款的事情他肯定一直记恨在心的。
我半信半疑地说:那他为什么早不砸晚不砸,为什么要这时候砸,想不明白。
曼姐说:可是我们在滨源并没有得罪其他什么人啊?
我问曼姐: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曼姐摇摇头说:很久没有消息了,也不愿意知道,不过我可以问问他那些朋友。
曼姐给他以前的一个朋友打了电话过去,询问他的情况,那人说他也好长时间和他没联系了,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曼姐问到了他的号码,当着我的面打过去问他:是不是你昨晚砸的车?
电话里的回答的口吻有些疑惑:什么砸车?你说什么?
曼姐说:你昨晚来香溪酒店这里砸的青川的车。
电话里的声音急了:陈曼,我说你有病啊?什么砸车,老子有时间干那个吗?你在老子有难的时候不帮,遇到事了就给我找麻烦,你这个婊子!
电话断了,曼姐愣愣地看着我,我淡笑道:算了,不追究了。
曼姐说:你觉得会是他吗?
我说:应该不是,要不然他口气不会那样的。好了,没事了,过几天我们就回西安了,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心情了。
话虽这样说,但我心里自从这件事发生后有了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总是感到忐忑不安,眼皮也跳的不停,我心里开始暗暗提防起来,一方有万一发生。
果然在晚上的时候一个陌生电话就打到了我手机上,电话一接通,一个粗重的声音道:你是胡青川?
我疑惑道:你是谁?
对方哼哼冷笑两声,说:车是我搞的。
我一头雾水,急道:你到底是谁?
对方说: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只要你和你的女人一走出香溪宾馆,就会在我眼皮底下活动,现在给我立马打一百万过来,账户我会发给你。
我大声质问:你他妈到底是谁?
对方冷笑一声:哼哼,最好乖乖的不要报警,否则你们会后悔的。
我再问的时候电话就断了,过了一会同样的号码发了条信息过来,是一个银行账号。
曼姐见我神色不对,问我:谁的电话?
我说:没事,可能是打错了。我不想让她担心,自己心里却画满了问号,感觉好像有双眼睛就在某处盯着我们一样,我自己到是什么也不怕,就怕曼姐有事。
当然,我也没有报警,这个电话太神秘、太突然,我怕万一报警了躲在暗处的打电话的人会报复我们。
但是我也不傻,不可能打钱进那个账号,想拖着看看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