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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姐有些感冒,晚上我没有去办公室加班画图,而是留在了寝室里陪她,喂她喝水吃药,陪她聊天解闷,构筑着温馨浪漫的二人世界。我让她脱掉衣服躺进被窝里盖严实,自己坐在床边看着她,她因为感冒,眼圈看起来有些红,脸蛋也红扑扑的。我怕她发烧,把手掌轻轻放在她额头上试体温,还好没有发烧,我才放心的笑了笑,她说:姐给你带麻烦了,都影响的你不能好好上班。

    我说:这是什么话啊?我这几天不是一直都在上班吗?怎么就没好好上班啦。

    她直直的看着我,说:虽然你人去上班了,但姐知道你上班时肯定是心不在焉的,一定在想我,对不对?

    我就嘿嘿地笑着不说话,她眨了眨明亮的眼眸,温情的笑道:姐有时感觉你就像个孩子,但有时又觉得你很成熟,有时需要我照顾,但照顾我的时候也很细心,姐是一点也离不开你了。

    我感觉她的话很温暖,笑道:我本来就很成熟的啊,而且今天是你病了嘛,我不照顾谁照顾呀?她眯起眼睛笑道:你在姐眼里永远是没长大的大男孩,永远是姐的小老公。

    我开玩笑反问:怎么是小老公啊?意思你还有个大老公吗?

    她瞋了我一眼,说:是比姐小的老公。

    我们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天南海北的聊着,渐渐的她就睡着了,我帮她把被子盖严实,只露出一张美丽的脸蛋在外面,轻轻合在一起的眼睫毛很黑很长,眉毛淡如青烟,因为感冒,原本丰润性感的双唇显得有些苍白,整张脸看起来安详极了。

    我走出去站在客厅给班长发了条信息问李玲明天来么?

    他不知道我们两个已经分手一年多,还回信息反问我:你不问李玲,怎么问我呢?我不知道她电话号码,你给她打个电话说一声,让过来。

    我没回班长的信息,因为我现在也不知道她的号码变了没变,就算没变,我也早已经从电话簿里将她的名字删除,她与我再也没有一丝关系了。

    我站在客厅里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关心人家来不来干什么?一切都不管我的事。

    回到房间里坐着,看着熟睡的像婴儿一样的曼姐,想着这个女人为了付出了这么多,从第一次认识到现在,从来都是不计代价的为我付出。从初次相识的时候就帮助我,主动帮我洗衣服,叫我弟弟,当我和李玲分开时一直在我身边安慰我、开导我,帮我医疗爱情的创伤、走出那段感情的阴影。

    我对她在心里说,我用你来填满我的心就够了,根本不用想起李玲,她与你相比,简直就让人觉得可笑。

    我在床边坐了两个小时左右,才躺下与曼姐并肩睡着。几乎说一夜没睡好,对第二天的聚会有种莫名的期待,也许那种莫名还夹杂着一些其他方面的因素。

    第二天一睁开眼睛,就发现曼姐直勾勾的在盯着我看,她的脸色看起来比昨晚好多了,我问她:好些了么?

    她淡然一笑:好多了。我这才放心了,还怕她病不好就不方便带她去参加同学聚会了,当然,我还没告诉她要带她去,只是说:该起来了,一会就去学校。

    她笑着说:我起来干嘛,我躺在床上等你回来。

    我说:亲爱的,一起去,带你去见见我的老同学们。

    她惊讶的张张嘴,瞪大眼睛,说:你带我过去?方便吗?我笑道:快起来。

    曼姐直勾勾看了我好久,从床上笑着快速的爬起来,竟然先我穿好了衣服,去卫生间洗漱完毕了,等我进去的时候都已经给我挤好牙膏,放了热水。

    我刷牙洗脸的时候曼姐就一直在我旁边看着我,等我忙完了才和我一同回到房间,这时郑伟也起床了,哈欠连天的去上卫生间。我身上的衣服从去滨源就穿着,到十五已经半个月了,于是就脱下来在衣柜里挑了件中意的衣服穿上。

    曼姐在一旁打量着,帮我把背上扯平,衣领整理好了。我其实挺爱面子,尤其是这个聚会,都是大学的同班同学,总不能穿的寒酸显示自己的落魄,我把不怎么穿的皮鞋床底下的箱子里出来换上,曼姐笑道:姐还见你第一次这么收拾自己,参加个聚会,又不是约会去。

    我笑笑说:放心,别人抢不走的,我永远都是你的。

    她轻轻笑着,找了鞋刷过来蹲下,帮我把鞋擦的锃亮。

    我还让曼姐特意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尽管她不打扮已经很美了,但我还想让她展现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给他们,让那个伤害过我的姑娘知道我现在过得很好,工作还算可以,工资在同学同学中还算中上等,更重要的是找了一个美丽大方、气质独特的女人。

    虽然不知道李玲到底会不会出现在今天的聚会上,但我依旧有一丝期待,带着一种及其复杂的心情。

    曼姐对着镜子,拿出不常用的化妆盒,轻描柳眉,擦了些口红,又把平时扎成一把的长发解开,像水银一样泻下来,披在肩上,乌黑发亮。

    曼姐花了五分钟时间,搞好这一切,问我:可以了么?

    美艳中带些古典气质,高贵典雅又感觉平易近人,加上那高挑霸道的身材,简直是完美无瑕了,看的我怦然心动,满意的笑道:美死了。

    她莞尔笑道:姐不想给你丢人嘛。

    我们两收拾好了出去叫郑伟出发,他也忙完了。

    死死盯着曼姐说:曼姐,还没见过你化妆呢,这是第一次呀。

    曼姐轻笑说:姐不喜欢化,川川非要。

    郑伟瞥了我一眼,说:他这是想在我们班上那些单身汉面前炫耀炫耀,告诉人家,看,我找的媳妇多美多好。

    曼姐呵呵笑着不好意思地说:哪有呀。

    我笑道:没错,我就这想法。

    三人说说笑笑下了楼,曼姐的车在楼下停了四五天,上面落了一层灰尘,我拿鸡毛掸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看上去就像新买的一样。

    曼姐问我:谁来开?

    我想想说:我来,反正你对这里的路不熟。

    上了车,曼姐坐在副驾驶位上,郑伟一个人坐在了后排,我的车技不行,倒了好几次才掉头朝单位外缓缓开去。

    郑伟就在后面嘲笑我:瞧你那技术,简直就是马路杀手。

    我反讽他:你会开车吗?

    气的他脸都绿了,鼓了鼓腮帮,没说话,又笑着问曼姐:曼姐,这车是君越,你什么时候买的?曼姐回头说:有个三年了。

    他又问:多少钱?

    曼姐想了想说:25万多一点。

    郑伟说:有钱人啊。曼姐笑道:主要是经常要滨源滨城的两头跑,才买的,方便一些。

    车开出单位,上了马路没多久,班长就打来电话,我不方便接,让曼姐从兜里拿出来。她把手机放在我耳边上,我给班长说:我们已经在路上,估计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现在都谁到了?

    他说:来了好几个,对了,刚才李玲还打电话过来了,说她再有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车已经下了高速了。

    听到这个,我突然呆了,忘记了手中还有方向盘,车直直的朝绿化带撞去,曼姐猛地侧过身打了一把方向盘,踩了脚刹,车猛地停住了,郑伟在后面喊道:你看着点,找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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