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门口我朝里面瞅了眼,只开着一盏灯光,光线有些昏暗,整个办公室空荡荡的,在最角落那里,只有郑伟一个人正在对着自己的电脑认真的看着什么,我知道这小子有个爱好,那就是没事喜欢浏览黄网,丰富专业知识。
我轻手轻脚悄悄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他依旧没有反应,正对着一张的女人图片想入非非。我假装咳嗽了一声,只见他立马鼠标左键一键,关了窗口,一下子站起来惊慌失措地看着我,见是我,吓得长出了一口气,惊魂未定的说:你他妈吓死我了!
我哈哈笑着说:你说你怎么就没点追求呢?都有王诗苒了,还整天在惦记这这玩意儿。)
他扶了扶眼睛坐下来说:人家还没答应做我女朋友,还不一定,再说哥们也有生理需要,看看这有什么?哪像你,有曼姐那么个给你泻火呢。
我说:你要好好对王诗苒,迟早肯定是你的女人。
他哎了一声,转身看着我,又扶了扶眼睛,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没注意看啊,怎么还收拾的人模狗样的?有提起短袖的领口看了看,抓住我的手腕看了看表,反问:还欧米茄呀?
我得意道:算你有眼光,这短袖,巴黎世家的。
他问我:多少钱?
我正欲开口,想想算了,说:算啦,还是不说了,说出来怕打击你。
他不屑得说:得了,康复路一百打包卖。
我笑笑说:算了,不和你争了。
他打开网页继续浏览,说:就算是正牌,也是曼姐给你买的。
我逗他说:那你也让王诗苒给你买啊。
他说:我才不让呢。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脸问我:你把东西收拾好了么?明天九点的火车,去青海。
我说:有什么好收拾的,就带两件换洗的衣服。他说:带件外套,那边早晚比较凉。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拿出一看,是曼姐,在我预料之中。
我接通电话,传来曼姐疲惫的声音:川川,到了吗?
我说:到了,姐,你刚到?
她说:嗯,刚出机场,天都黑了,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好困啊。
我说:我一下飞机就给你打电话了,关机着,那时你还在飞机上。
她说:嗯,你比姐早到的。
我笑了笑,问:有人接你吗?
她说:车子马上到,我在这等一会就好了。
我问她:谁来接你?
她说:郑雪儿,她和男朋友一起,不用担心的,你也肯定累了,吃个饭了早点休息,明天去青海的时候给姐说一声。
我说知道了,感觉的确挺累的,一送走她就感觉浑身的骨头跟散了架一样,挂了电话和郑伟侃了两句,就回宿舍去了,洗个了澡,连饭也没吃,倒头就睡着了。
因为曼姐刚离开我的缘故,那种梦牵魂萦的幻化成梦中的相遇,我又一次梦见了我与曼姐在我们家乡的婚礼,那是腊月冬日的一天,路上、房屋上、树枝上、田野里满是积雪,在暖洋洋的阳光照射下显得一片耀眼的白。
村口站着很多人,笑逐颜开的等待曼姐从娶嫁的车中下来,鞭炮声此起彼伏,我穿着一身唐装棉袄站在家门口笑嘻嘻的等待曼姐。彩车缓缓停下来了,几声巨炮声响后,车门打开,她出现了,披着红盖头,一身红妆,众人吼笑着让我去背她下来、、、、、、
郑伟叫醒了我,我从美梦中一时半会还没回过神,沉浸在喜悦中,嘴角带着笑,回味着夜里的梦,不知道哪一天什么时候才能到来,突然之间很惆怅。郑伟催促我赶紧洗漱,怕赶不上火车。
我准备上了车给曼姐打个电话的,但一到车站,排队进站的时候曼姐的电话就来了:川川,起来了吗?几点坐车啊?
我跟着人流往车里移动着,说:正在排队进站,准备一会上车给你打电话,没想到坐车的人这么多。
曼姐哦了一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还没睡醒的样子,说:川川,那你先进站,等坐上车了姐再给你打过去。我处于拥挤的人流中,双手都占用着,不方便,就说:那好的,我上车给你说。
挂了电话,进了候车厅等了差不多七分钟的样子,因为是始发车,终于花了五块钱提前等车了。
我与郑伟买的硬卧,这是单位的报销标准,在五号车的1下和2下,放好包,两人就换了拖鞋四平稳的躺在床上。
我给曼姐打了电话过去:姐,我上车了。
她慵懒地说:姐还在床上躺着呢,不知道怎么了,今早特别困,不想起来。
我笑道:反正没什么事,就多睡会,睡觉美容呢。
她呵呵笑道:再睡怕惯出毛病来了,整天就想睡觉了,你们过去多长时间?我还不太清楚,就问对面的郑伟:郑伟,我们去几天?
他说:三四天。我就对曼姐说:三四天。
她说:那时间不是很长,照顾好自己就好了。
我说:知道了,姐今天准备做什么?
她想了想说:下午可能去趟滨城,去会所看看,好长一段时间也没去过了。
我小声说:姐,我想你了。
她笑着说:我也是,刚一分开就觉得好像好长时间没见了一样,你这个小偷,把姐的心都偷走了。
我呵呵笑着,说:姐,我昨晚梦见咱们结婚了。
她怔了一下,笑道:是吗?我说:是,你穿一身的红衣服,是一个冬天,雪很大。
她说:希望你的梦能变成现实,姐真的很期待那一天,虽然姐知道可能性不是很大。
我说:你说什么呢,怎么不大?我其实自己也知道其中的困难,但却任然不愿意面对现实。
她淡然一笑:姐开玩笑呢,姐相信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姐还等着你帮姐梳头发,穿袜子呢,呵呵。
我说:我也很期待,你等我就好了。
她笑了笑,说:好啦,姐再躺会,你在车上也休息一下,早上起来那么早,肯定也没有休息好。
我说:那行。
与曼姐通完电话,郑伟问我:和你的曼姐打完电话了?
我说:什么我的曼姐,你不也把她叫姐吗?
他瞥了我眼说:可惜她对我没有对你那么好啊。
我笑道:行了你,专心追王诗苒去。
他握着电话说:正短信联系呢,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把拖鞋踢掉,仰躺在床上,长长打了个哈欠,困意顿上,说:我不和你说了,我睡觉了。
他也在专心发信息,不再和我说话。
这辆车几乎是见站就停,原本我们睡的卧铺车厢人不多,但不知道到了哪一站,就上来了好多人,吵吵嚷嚷的,吵醒了我。我不耐烦的睁开眼睛,问郑伟:这是到哪儿了?
他依旧在兴奋地发着信息,连看也不看我一眼:不知道。
我爬起来喝了口水,翻过身继续睡觉,列车哐啷一声,重新启动了。
过道里脚步声杂沓,吵得人不能安心睡觉,我又翻了个身转过来,眼前就出现了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二十岁左右的样子,青春亮丽,有种古典美,男人喜欢看漂亮女人没错,即使我的心早已装满了曼姐,但还是忍不住看了眼前这位美女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她刚好也转过来,两双眼一下对峙在了一下,我的心突突急速跳了几下,正想转过脸去,她抹了一把头发,微笑着说:你好,能帮我把行李箱往架子上放一下吗?我拿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