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让她和她们室友熟悉一下,我们两呆着人家也不好意思。
曼姐思索了片刻,对青眉说:青眉,你下午就在宿舍好好休息一下,睡一觉,天这么热,出去也没地方去,等六点左右,我和你哥来找你,咱们出去走走。
青眉说:好的。
于是我和曼姐就顶着大太阳出了宿舍门,下楼以后回头望了一眼,发现青眉正站在阳台上有些依恋不舍的看着我们。
曼姐仰头朝她笑着说:赶紧进去睡会,下午天凉了我们过来找你。
天气太热,我和曼姐还没走出学校大门就已经热的满头大汗,浑身已经被汗水打湿,在校门口拦了辆车让司机带我们去最近的宾馆。
司机用四川话问我们:你们是来给娃子报名的?我说:是啊。
几分钟后车在路边一家快捷酒店前停下,我进去很快登记了房子,在背后推着曼姐朝电梯走去,她说:别推姐啊。哪知道我已经心急如焚了。
在电梯里刚好只有我两人,我就淫笑着张牙舞爪的从后面一下抱住曼姐,双掌罩住她的揉捏起来,曼姐急的一下推开了我,惊慌道:有摄像头呢。我这才恍然如梦初醒,一下子就松开了双手。
曼姐白了我一眼,有些气呼呼的说:川川,你不能再这样子了,姐太惯着你了。
见我不说话,她又微笑道:你也要分场合嘛,在这里被监控的人看见,那就太丢人了,你说是不是?
我瞅了一眼摄像头,对曼姐坏笑着说:等去房间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故意地舔了舔双唇,双眼放着电,媚眼如丝地说:姐好怕啊。
等出了电梯,一打开房间门,我就粗野的抱起她扔到了床上,连满身的汗水都没洗,就迫不及待的与她虎搏龙腾,莺姿蝶绕,享受鱼水之欢了。
时间在肉搏中很快就过去,我们大汗淋漓的躺下休息了好像还没有半个小时,曼姐拿了手机看了眼,就说:快六点了。
我惊讶说:这么快。她喘着气,脸蛋有些红扑扑的,还有些沉浸在刚才的欢乐中没回过神的样子,说:不是时间过得快,是做的太久了。
我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喘气,感觉脑子嗡嗡的响,说:累得很,我睡半个小时,呆会你叫我。
她点点头,把一条胳膊搁在了我胸口上,我就闭上眼睛小憩,没想到一下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曼姐在我耳边轻轻叫我:川川,起来了。
我睁开蒙蒙双眼,问她:几点了?
她说:六点半了,我们该过去找青眉了,要不然她都心急了。
我就挣扎着坐起来,感觉全身困乏极了,在床上坐了几分钟,失神了一样,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
曼姐下了床,站在床边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说:肯定累坏了,姐告诉你,以后真的不能这样再做了,会把你身体搞垮的,你年纪轻轻的,现在把身体垮了让姐以后独守空房啊?我点点头笑了笑,下了床。这样的约定我们也不止一次说过,但在一起的时候似乎那些话都成了空头约定,在的燃烧中完全失去了效力。
简单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我和曼姐就出门去华中科技大学接了青眉去春熙路逛街。傍晚的春熙路上人流如织,华灯初上,喧闹异常。街上到处都是三三两两衣着时尚的摩登女孩,四川女然果然名不虚传,的确大多数都很漂亮,而且皮肤也很白。
但与曼姐相比,她们一个个立马都相形见绌,曼姐浑身隐隐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让她走在那里都宛若牡丹花一样与众不同,那种成熟的风韵,那种感性与性感并存的气息,让她在美女如云的春熙路显得一支独秀。
我很讨厌逛街,即便和曼姐在一起,我其实也不是怎么喜欢逛街的。曼姐带着青眉一会进那家店,一会进这家店,一圈下来,给青眉买了好几身昂贵的衣服还欲罢不休,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在她又要为一件价值两百多的短袖买单的时候阻拦了她,我说:你买这多衣服干什么?青眉来的时候都带了那么多衣服了还怕没穿的吗?
青眉也在一旁劝说:嫂子,算了,别买了,都花这么多钱了。
曼姐说:青眉现在上大学了,不是高中生了,也该学会打扮了,买几件衣服穿不很正常吗?我说:那已经买了好几件了,就此打住。
曼姐说:这件买了。
对服务员说:把这件装起来。
我对服务员说:不要了。
服务员拿着衣服不知该听我们谁的,曼姐微笑着问我:你怎么这么犟?对服务员说:麻烦你装起来帮我。我没再阻拦,随她过去看她刷卡付了钱,问她:姐,你这次来西安花的太多了,你要是回去了暂时没钱的话给我说一声,我还有一个月的工资和奖金没发。
她把卡装进红色的钱包,笑着问:你一个月能拿多少钱啊?
我在心里一算,说:这个月差不多能拿五千。
她笑道:也不少啊,比你在滨源强多了,难怪你要回西安来呢。我笑了笑,说:那我到时候给你打上三千。
她皱着眉笑道:姐可不要你的钱,姐现在自己养活自己还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你挣的钱好好孝敬叔叔阿姨,等姐以后老了,还要你养活呢。
服务员把衣服装好提过来,青眉上前接住,从这家店里走出去已经是九点多了,我肚子已经饿得呱呱叫了,说:我们去吃饭。
也不知道去哪里吃什么,在春熙路上走来走去,最后三人就站在街上吃了点小吃,算是吃了晚饭了。
晚上把青眉送回学校,我们回到宾馆已经快十一点了。开了空调的房间还是感觉很热,于是我就脱得,躺在床上打开电视看。过了会曼姐洗完澡出来,见我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笑道:川川,你可真不知羞耻啊。我用手弹了一下自己的xx,说:快点上来,人家急死了。曼姐皱着眉头憋着嘴说:你太恶心了。
我笑道:又不是没见过,都老夫老妻的了。
曼姐挑着眼笑着说:谁和你老夫老妻啦?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婚呢。这句话像一枚针一样刺在了我心上,但我还是坚持说:我一定会娶你的。
她擦着头发朝我温柔一笑,扔掉了毛巾爬上床躺在我身边说:姐会等那一天的,不管有多久,都会等。其实连我自己都没有信息真的有给曼姐披上嫁衣的那天,听她这么用情的说会等,我也给自己在心底打气,一定要克服困难,不管结果如何,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争取那一天。
我转过脸,闻着她的头发,我很喜欢睡觉时闻她的头发,她的发丝有一股很特别的清香。顺着发丝慢慢的,我把嘴靠近她白皙的耳朵,轻轻含住她的耳朵,她微微挪动着头,说:。她越躲闪,我越啜的厉害,舔着她的耳根和耳垂,舔的她躲着躲着不躲了,而是把头扭来扭去,渐渐的呼吸节奏变了,很享受似地,一只手情不自禁的放在了我的两腿间,轻轻的抚摸起来。我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压的她呃的叫了一声,双眼里满是的凝注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