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啊,等曼姐重新坐下来弯着腰搓洗床单的时候我就走过去,轻轻把手放在了她肩膀上。十指接触到曼姐肩膀的时候她整个人微微颤抖了一下,抬起头来有些紧张地笑道:你可慢点啊,别把姐肩膀捏碎了。
我说哪会呢,轻轻的为曼姐揉捏肩膀。曼姐的肩膀很骨干,几乎没有多少肉,所以手指上的力气很轻很轻,生怕把她捏疼。从上看下去,就能直视她的衣领,v字领里是雪白的胸脯和高耸隆起的两座雪峰,被一只白色文胸遮挡。
曼姐边洗衣服边和我聊天,这样情景真的就像一对生活了多年的夫妻,彼此包容、从不吵架、互相安慰。
曼姐洗完了几条床单以后缓缓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用湿漉漉的手在我鼻尖一抹,笑道:你都快让姐睡着了,奖励你一个东西,闭上眼睛。
我愣愣地望着曼姐,满腹狐疑。曼姐说:闭上眼睛。
我就照着做了,眼睛缓缓闭上,感觉眼前的光线被遮住了,黑影慢慢压近,我的脸上被曼姐亲了一口,睁开眼睛以后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不好意思地笑,曼姐也眼珠一转,扭过脸说:姐给你这个奖励很重?
原来曼姐还有这么调皮的一面,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突然觉得她很可爱,她的多重性格有些让我捉摸不透。
落日的余晖从天边照来,照过这城市的每一座高楼,落进这个院子,把院子印照的通红。夕阳里的曼姐很美,乌黑发亮的头发随意地绾成一个髻,眼梢垂下来几缕发丝半遮了她的眼睛,此时的她太美了,美得像西天的云彩一样。
曼姐的电话响了,她进去接完电话出来,一脸喜悦地说:川川,姐今晚带你去参加聚会。
我疑惑道:什么聚会?
曼姐笑道:和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从国外回来了,还带了男朋友回来,今晚她请我过去玩。
说罢曼姐就回屋子换了一件性感的晚装出来,左右摇摆着问我:怎么样?好不好看?
我细细打量着眼前的曼姐,穿上黑色晚装的她显得高贵典雅,气质更加不凡,我说好看,想想一定是很重要的聚会,因为我从来都没见曼姐穿过晚装。我问曼姐:你朋友家离这远吗?
曼姐上下打量着自己这件晚装,看似很满意,笑着答:不算远,开车半个多小时,就在去滨城那条公路旁的山下。
我在脑海中回忆那条海滨公路周围的住宅区,只能想到山下那一片独院别墅。心里微微一震,告诉自己还是不要去了,免得给曼姐丢人。
曼姐收拾好了以后让我去穿她买给我的那件李维斯的外套,准备出发,我说:曼姐,我还是不去了,那是你朋友,我又不认识的,你一个人去就可以了,我留在家里看门。
曼姐看出了我的想法,轻轻笑着说:川川,姐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姐的朋友也就是什么样的人,她很随和的,等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还是犹豫不决,有些磨磨蹭蹭,曼姐就有些生气了:川川,姐都能带你过去,你为什么不过去?难道一辈子就一个人不和任何人打交道吗?况且姐的朋友人都很好的,我们好些年没见了。
我不想让曼姐生气,她生气时候我有些怕,就坐上车了,上车以后曼姐发现她穿着晚装开车不方便,于是就和我换了座位,让我来驾驶。
按照曼姐的指示,我把车开到滨江大道,行驶了二十多分钟,来到了眼前这片联体别墅区。这里依山傍水,环境幽静,傍晚时分没有一个人。我把车小心翼翼地挨着一辆宝马停下来,下车后曼姐给她朋友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一个长相清甜,看起来二十岁的女的小跑着出来了,一出来就和曼姐拥抱在一起说:曼姐,好长时间都不见了,想死我了。
两人拥抱了一会松开,那女的用奇怪地眼光看了我一眼,笑着问曼姐:这个是?
曼姐就拉起我给她介绍:我朋友,叫胡青川,我经常叫他川川。那女孩煞有介事地笑着点头奥了一声,曼姐给我说:她叫郑雪儿,我们从小学就是同学,一直到了高中毕业,她就去上海读大学了,后来这丫头又去白俄罗斯留学,一离开滨源就是七年,我们都七年没见了,是不是啊,雪儿?
郑雪儿灿烂地笑着点头,拉着我们说:进去我们慢慢聊。
穿过一条长长的花岗岩小道,郑雪儿带着我和曼姐进了客厅,里面已经有一些人,我有些怯生,尤其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只在电视上见过的party,心情紧张极了。郑雪儿说这些有几个是她家亲戚,专门过来看她男朋友的,她就只请了和她关系很好的朋友,只有两三个人。
郑雪儿先把她男朋友从一旁叫过来给我们介绍,是一个俄罗斯人,但会说普通话,虽然不流利,但不妨碍交流,是很幽默睿智的一个年轻人。
期间不时有熟悉的人过来问候曼姐,我就会一个人端着酒杯站到一边去。
郑雪儿招呼了其他人,就过来和曼姐聊天,问曼姐这些年都干什么了,还问我们结婚了没有,曼姐给她说:你走之前我爸单位那个男的你知道吗?
郑雪儿看了我一眼,认真地对曼姐点头。曼姐说:我们就是你去白俄罗斯第二年结婚的,,去年国庆的时候离的。说完曼姐轻轻抿了一口酒,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郑雪儿笑了笑安慰曼姐说:没事,合不来就离,像曼姐这样的好女人上哪儿找去呢。
曼姐轻轻笑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郑雪儿挑着眉头想了想说:要不然这样,曼姐,等你和川川结婚的时候我们一起结,好么?还得抓紧啊,再晚我们都老的生不了孩子啦。
我想给她解释她误会了,曼姐却笑着抢答道:好啊,呵呵
我在一旁难为情地低下了头,郑雪儿就眉头一挑,调侃我:怎么,曼姐这么好的女人你还不愿意啊?
我瞅了一眼曼姐,尴尬地笑了笑,曼姐也有些尴尬,但依然笑得很自然,随即向郑雪儿解释:川川其实也是姐的好朋友,只不过姐把她像弟弟一样看待。
郑雪儿的眼神有些不解,随即瞟了我一眼,坏笑说:我知道了,姐弟恋。
曼姐瞋了她一眼:脑子尽是坏水,去白俄罗斯学经济就学到这了啦。
郑雪儿说:开玩笑了。随即问我:川川在哪工作着?
我报了自己上班的那家房地产单位,原本以为像她这样有身份与地位而且又留过学的女孩会不屑一顾,但是她却没有半点看不起我的样子,而是笑道说:那很不错,你们公司在中国是顶尖的房产公司啊,对啦,这里的房子都是他们建的,物业管理很到位啊,好好干啦。
不时也会有人走过来和我打招呼,简单攀谈两句,相互询问一下职业什么的,每个人都很礼貌,也很随和。在那几个小时里,我所遇见的人和事并不是我想象那样,也许是真的说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曼姐善良、平易近人,她的朋友也和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