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文在自己房内踱步,拿着手机,好像在烦恼些什麼
要打给她吗还是不要可是要提醒她
他深吸口气,按下通话键
「嘟嘟」
心跳的频率比嘟声还要快上许多。
「喂」
「啊,是白尘吗我是攸文。」语气虽平静,但他的脸有些酣红。
「啊,学长,怎麼了吗」感觉电话裡的声音,跟本人有些不同。
「妳有冰敷了吗」
「有,今天谢谢你我已经不会痛了。」
「那就好记得睡觉的时候拿东西垫着,把脚抬高。」
「啊,好。谢谢你提醒我」
「不会那晚安了,掰掰。」
「好,学长晚安,掰掰」等对方掛了电话,攸文才放心地放下手机。
他躺在床上,成大字形,又滚来滚去,比起平时的g练模样,显得可ai许多。
为什麼我要那麼紧张啊像白痴一样
「终於考完了」
为期二日的期中考,总算结束,学生们虽身心俱疲,也为成绩感到惊慌害怕,但仍兴奋不已,彷彿得到解脱般舒畅。
白尘笑着,伸了下懒腰。
数学感觉不错呢
忽然,她书包内的手机开始震动。
「喂攸长吗」
哲希突然竖起耳朵。
「有空啊是吗可以啊好,那等一下见,掰掰」
「怎麼了」哲希问。
「啊攸长说,房东太太好像需要帮忙。」
「什麼忙」
「还不知道呢,他们约在我们宿舍,所以我要赶快回去。」
「等等。」
「怎麼了」
「我也一起。」哲希嘟囔着。
房东太太坐在沙发,深感兴趣的打量着叁人攸文、白尘、哲希。
「陈阿姨,所以是要帮忙什麼呢」攸文充满风度的笑着,实则感到尷尬。
简哲希怎麼也来了
「没想到你们都可以帮忙谢谢你们因为我这礼拜要去香港出差,有两天不在家,希望你们可以照顾我家的凯凯。」
房东太太虽坐拥这栋公寓的第四层楼,但生活收入除了租金外,还有她辛勤工作的薪水,因为是单亲家庭,因此她与孩子相依为命,也希望带给他更好的生活。
「照顾孩子吗」
「是的,就是这个周末要请你们帮忙,因为他不太敢坐飞机啊我没办法在工作期间照顾他,所以拜託你们了作为报答,这个月房租打五折。」
「没关係的阿姨妳平常那麼帮忙我们。」白尘有些害臊。
「不会、不会隔天早上我就要去机场了,再拜託你们了。」
「那麼,有什麼要特别注意的吗」攸文细心入微。
「希望你们礼拜六带他去这裡玩」她从p包掏出叁张水族馆的门票,「这是有人送我的,快过期了啊,怎麼办,只有叁张呢要不然我再补一张。」
「不用了,我想学弟一定想在家睡觉,我和白尘带他去就行了。」
哲希:「」
虽然很不爽,但他说的是实话
白尘把票拿来看了一下,「这个水族馆不是我记得它开幕一周年了,有在广告活动呢四人同行、一人免费。」
攸文:「」
这是怎样啊哪有这麼巧的事情
「真的吗太好了,」房东太太有些顽p地笑着,「白尘妳可真有福气」
「啊什麼」
「没事哈哈,那就拜託你们了有事再用电话连络啊」
「好。」白尘允诺,觉得自己似乎身负重责大任。
叁人正要离去时,房东太太拉住攸文的手,轻声地说:「攸文,我投你一票。」
「妳、妳在说什麼阿姨妳真是」他小声回应,但心裡有些得意。
「怎麼了吗」白尘转身看着两人。
「没事。」攸文温柔一笑,「啊,白尘,等一下,要一起吃饭吗是、是恆雅要约妳的。」
「好啊啊可是」白尘看向哲希,他沉默不语、看往攸文。
两人目光j错,好似电光摩擦起火般。
谁都没发觉房东太太在偷笑着。
「哲希」白尘有些难堪,用渴望的眼光看着他,像隻哀求的小猫。
「」哲希有些招架不住,但还是不想放弃、选择坚持己见。
「不然我们一起吃啊反正饭菜也够好吗」
「」他轻嘆了下,「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