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马车中做什么
为什么脱光了在他身上
想到这里,宇文墨不禁头皮发麻,不由地俯身看了自己一眼,松了一口气还好,他自己的衣服是穿得完完整整的并没有发生什么
但是,她的这个动作,却让金线的自尊心狠狠地受创了
他那是什么眼神
以为她是那种女人,还自己脱了强了他吗
“喂”她负气地开口,不顾自己身上只穿上了一件,泼辣地拽住宇文墨的前襟,“你就这么怕和我发生什么事吗”
她是开放的波斯人,没有中原女子那样的扭捏,反倒有江湖儿女的那种倔强。
越是不要她的,她便越是要给
宇文墨怕和她发生什么,她就偏要和宇文墨发生点什么
这种该死又近乎变态的倔强个性,连金线本人也控制不了。
她说话的同时,身体已经贴上宇文墨,大胆地抱住宇文墨的脖子,用自己的傲然贴近他的胸膛,对于宇文墨适才冷淡的态度非常不忿:“喂你是不是男人啊”
是男人的话都不会回避才对啊
他回避的话,是不是讨厌她
“别闹”他的脸色一沉,在金线做出更出格的事情之前,用力将她的手掰了下来,“穿上你的衣服。”
“可是”金线一脸的委屈,总觉得丢了面子。
“没有可是”宇文墨黑着一张脸,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起身走出了马车,将地方都留给了她,只是在掀开帘子的时候,淡淡地叹出一句,“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爱和身体,根本就是两码事
她这种不谙人间烟火的公主,怎么会懂那些东西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懂啊”金线在马车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就对了,他们为了义字,铤而走险,只是希望兄弟能实现愿望,然后开心地活他想要的生活”皇帝顿了顿,轻叹出声,“若是连你都死了,他们当年的拼搏,又是为了什么”
他的话,让宇文墨怔在当场,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管家的尸体,朕当年看到过,老人和年轻人的尸体,终究还是不同的,但是朕没有点破,只是希望管家用命换回来的你,能够在某个地方好好活着。”
“你回来领死,又是何必”
“三大家族之争,朕知道得也不详尽,但是大体也了解一些。几代人的恩恩怨怨,就这么去吧,因果循环,回到了源头,就不要再多做纠缠了。”
就这样就好。
宇文家族,和皇甫家族,互不相欠。
两个家族都受了伤,两个家族都痛过,现在,光阴荏苒,什么都不在了,就不要提了,也不要争了。没有输赢,没有成败,谁在纠结,谁就是剩下的那个痛苦的人。
宇文墨红着眼眶,僵立在原地默然无语。
这个心结,真的可以放下吗
他的心里真的好痛,死了这么多人,失去了他这么多至亲至爱的人,他真的好累好累
“还有一个人,需要你带回去。”皇帝转身,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拍了拍手,示意下属将人带上来
“宇文墨”金线吸着鼻子,哭哭啼啼地被两个侍卫带了上来,眼眶中满是泪水,“宇文墨,我”
“这个丫头也真是有趣,说是波斯国的公主,要来看看未来的夫君但是朕让她留下,她倒又不肯了。”他浅笑着挪揄,故意靠近了金线两步,“丫头,朕最后问你一次,朕留你当皇后,愿意吗”
金线哽咽着摇了摇头,可怜兮兮地转向宇文墨。
“既然波斯国无意和亲,没有一点诚意,那”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等着宇文墨开口。
“皇上”果然,宇文墨打断他的话,脸上着急和惊慌参杂,“请您,不要怪罪她”
这个傻丫头,这个时候若是说不嫁,就是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啊
“那就是依旧和亲了”
“我不要”金线叫嚣出来。
宇文墨也是一脸为难的菜色他该怎么办是放下,还是不放下
“国家不能没有一个猛将。”皇帝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了几秒钟,终于哈哈大笑,走到宇文墨边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开口,“你留下吧,让她嫁给你,和亲的事情,依旧算数。”
“皇皇上”宇文墨一愣,心中涌上浓烈的感激,立马跪在皇帝的面前,“谢皇上”
这一切的转变,足以让他感恩。
“你们还不快放手”皇帝轻笑,冲着侍卫们示意了一眼,后者立马心领神会地将金线放下。
“宇文墨这次你不要丢开我了”金线扑进宇文墨的怀里,委屈地掉眼泪,“我发现我真的喜欢你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不要推开我,让我”
“好了,别哭了”他打断她的话,用力地帮她抹着眼泪,看她哭得狼狈,忍不住释然地笑出来,“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