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疫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轩辕瑾的脸色沉到了极点,手指紧紧地握着那张统计单子,修长的指节因为用力,处处都是森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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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道具体的原因,只知道起病是在城西,城西的郊外草都枯了估计是随着水源传过来的,饮用过水的人都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症状”那个大臣一边回忆一边说着,突然又抬头,对上轩辕瑾探寻的目光,伸出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比划着,“而且那些人,脸上还会出现蝴蝶一样的黑斑,从这里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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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轩辕瑾喃喃出声,脸上满是为难,心中充斥着不甘这种在云端,遇到阻力将要摔下来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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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他还睥睨天下,正想要去象征着权利高峰的龙袍,这会儿就遇上这种事情他的这条权利之路,未免也走得太坎坷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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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成功,永远只有一步之遥,却一直有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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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已经着手调查了,还望王爷恕罪,老臣适才先斩后奏,自作主张先拨款下去缓解民生,阻止疫情的蔓延。”那个大臣开口说着,眼眶一点点地泛红,想到刚刚进宫之前的所见,声音中不由带上了几分哽咽,喃喃出声,“王爷,那群人,真的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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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刻还生龙活虎的人,后一秒就因为喝了有污染的水,躺在地上,顶着脸上大大的黑色蝴蝶斑昏迷不醒,让家人也跟着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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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知道了,拨款的事情,也是应该的。”轩辕瑾点点头,附和着开口,显然他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百姓的命,他还是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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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蹙眉沉吟了好半响,才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开口问正在擦着鼻涕的某大臣:“有没有叫大夫看过,这种病什么治疗的方法若是药材方面问题的话可以先拿国库的和皇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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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发生瘟疫,紧张的不仅是人力物力的资源,就连药材资源,也是很紧缺的大规模的生病,城中怎么可能一次性拿出那么多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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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这方面的问题。”大臣应声,吸了吸鼻子,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恢复了一脸严肃,继而开口,“只是目前还没有大夫看出来这具体是什么病,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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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夫呢”听到他这么说,轩辕瑾的声音中明显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怒意,“这么多大夫和太医,在这个时候难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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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所有人聚在一起讨论一下,也总会有一个控制病势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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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没有办法”大臣的头颅向后缩了缩,无奈地摇了摇头,“靠近那些人的大夫,很多也已经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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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至于剩下的,能逃的,没有病的,自然都已经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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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有把握能将那些人治好,何必要冒着配上自己命的危险,去疫区看那些病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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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这样”轩辕瑾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思量了半响,终于一拳重重地砸在桌面上,让上面的毛笔都不由地跟着跳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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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太监的心中颤了颤,连忙上去将毛笔收拾好,尝试着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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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速去查明疫情的源头,到底是由什么引起的然后带着宫中所有的太医过去,就是捆也把他们捆过去”他凝重地交代完,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低沉地补充出声,“以明日午时为期若是还不能有进展,那就把所有得病的人都烧死,不要留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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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在疫情得不到控制的时候,只能牺牲得病的人,将他们全部烧死,将附带的所有的病菌也一并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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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的脸色一白,迟疑地出声:“王爷”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就用这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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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到绝境,就要放弃那些可怜的百姓的生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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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他到底有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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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了”轩辕瑾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示意他不用往下说了,继而冷冷地抛下一句,“就这么决定了若是你们心慈手软,那么明日提头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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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牙,说完这句话,直接抬脚走出了这个房间,留下一脸惊恐的太监和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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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权利的道路上,他不容许有任何羁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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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称霸天下的人,必须放弃所有的怜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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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啊”轩辕瑾一走远,那个太监就哭丧着脸跪在大臣的旁边,“奴才可不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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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疫区是死,回来见轩辕瑾也是死,他怎么就这么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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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希望能找到有用的药回来了。”大臣蹙着眉头低低地开口,拉着太监从地上站起来,当即拉着他朝着外面拖,“公公,你还不快点将所有的太医都叫过来,跟我们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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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皇陵的山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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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皓策马狂奔,而迟风就在后面紧跟着。因为怀疑是水源的关系,所以轩辕皓选择跟着水源走,一路向上,从水之源找点端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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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越往上走,他胸臆间的那抹难受的感觉也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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