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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吧你确保自己没看错”

    顾桃怡脸上突然浮现了一丝笑意,凄楚的笑意,这手链很久以前就一直戴在她的手腕上,从她戴上它不会再脱下来的那天起就一直没离开过她的手腕,她不信他会认不出这手链,她不信他能忘了自己亲手帮她戴上的东西。更不信他会不知道她是怎么珍惜这东西,她不信。

    因为这这是去年生日的时候大叔送给她的,自从他给她戴上那天起,无论是白天、晚上,洗澡睡觉,她从来都没拿下来过,因为这是他送给她的东西,这里包含着他对她的心意,她总是把它当作珍宝一样戴着从不离身。

    桃桃已经习惯了任昊对自己的冷漠,她不介意,可她不相信他会对自己这等残忍她已经没有了他,她不相信他会为了那个女人连最后一点能让她感到他曾经是疼过她的、宠过她的东西也要亲手毁掉

    诬陷

    “桃桃我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因为那是昊送给我的定婚信物”

    大叔送她的订情物

    世上会这么巧的事

    恐怕连他自己也记不得他到底有没有送过了吧

    “世上太多相同的东西了,你有什么证据说它就是你的那串”

    “证据”凌静一副很惊讶的样子,然后又转回原来悲悲切切的呜咽,“呜呜呜我知道你很喜欢它,可是可是桃桃你不要难为我好不好这个东西对我真的很重要的呜呜”

    桃桃现在真是被那个该死的女人搞到了无语的地步,让她拿证剧证明东西是她的,她就说是为难她

    天啊这是什么世道

    想着,桃桃的嘴角不禁挂上一抹苦笑。

    “桃桃还给我好不好我知道也许你并不有心拿的求你还给我吧”

    凌静云哭的颇为真切,抽抽涕涕的,她还伸出食指,乱弹着她敛人同情的眼泪,好不怜人啊

    哈她这是软硬兼施啊真是好手腕啊

    这顾桃怡终于明白了,明白了任昊为什么会被她迷得这样事非不分,眼前的女人可真不一般啊

    桃桃突然很想放声大笑笑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和像凌静云这等人荒谬地搅和。

    她转身打算离开

    突然,一个令她心颤的声音留住了她离开的脚步。

    “你要解释吗”任昊冷冷地问。

    果然,任昊很乐意配合他未婚妻的烂戏码,这是桃桃早就想到的事,只是他真的愿意将她伤到这个地步吗

    真的有必要把她伤到这个地步

    任昊的声音惊醒了还对他抱有幻想的顾桃怡,她偏头,看见他在等待。

    他在等什么桃桃轻喟他要她解释什么他要她承认东西是她拿的、然后再还给亲爱的未婚妻是吗

    “说话,你打算怎么解释”

    “解释”任昊此时此刻的每一句责问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凌迟着桃桃本就不堪一击的心灵。

    她还能说什么

    她无言以对。

    “别告诉我你自认理亏的无法解释。”加码,他要一次伤透她的心,然后让她离开自己,他不能再将她拖入危险之中,从今天的事情来看,凌静云已经将她当成了打击的对像,所以他必须有所应对,要让凌静云对他放心才行。

    这样才能避免桃桃受到伤害。

    “我没有。”顾桃怡恨恨地咬着下唇低吼,她转过身不想让他看出她的脆弱,看到她的眼里有泪。

    “很好,那你说说,为什么我未婚妻的手链会移位为什么会在你的手腕上还是你会说我也送了你一串来定情”他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呜呜我不是说她偷啦,昊不要说的这么过份,可能、可能只是我掉了你捡到的”凌静云此时还不忘维护自己高贵宽宏的好形像。

    会有人爱我的

    他想帮她心爱的女人讨回那串他亲手戴在自己手上的手链,好他想要,她就给他,她连自己的心、自己尊严都给了他,还有什么不能给的呢

    “不就是要它吗”桃桃喃喃的低语着,用力地脱着戴在腕上多年不愿被摘下来的紫水晶手链,凝脂般的玉手因用力过大勒得红凛道道。提供

    看着她的动作,连家里的佣人许妈,都声严厉色道:“住手。”她已经从刚开始的不忍忍到了现在的气愤

    她走到桃桃身边试图阻止她,可是她还是晚了一步。

    桃桃一个用力,终于摘掉了她最珍惜的东西,大叔送给她的礼物。二话不说,她举步走到凌静云的面前。

    “收好,定情物。”说着转头看向任昊。

    许久

    又一阵慎人的狂笑。

    她尖声大笑着,一直笑到一串晶莹的泪珠从眼角坠落。她的声音又尖又利。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谁都会稀罕你的定情物将来会有个爱我的男人,真正爱我的男人,他会亲手将最珍贵的礼物套在我的手上。一定会有的”

    微微喘息,桃桃没有擦拭眼角的泪水,转身如游魂一般飘了出去,飘离了任昊的毫宅

    谁哪个男人会爱她、替她套定生生世世不淤的爱情契约,念头闪过,是那个叫东方瑾的男人吗任昊的心撕裂般的疼痛亦如她的。

    结果呢终究他还是给不起她爱情,那么她的小心翼翼为何

    所有人都嘲笑她愚蠢,她总该学着让自己变聪明吧

    离开任昊家的时候,天空开始飘着朦朦地细雨,冰冷的雨丝打在桃桃的身上,透说不出的寒意。

    一路茫然地朝前走着,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哪里才是她的家,她不想回那个公寓了,因为那里不是她的家,只是大叔藏娇的金屋,如今她不想再做被他藏在里面的人,或许他也不想再藏她了也说不定。

    喧闹的都市夜晚,细雨绵绵中待景灯红酒绿,呆呆地游走在街上,冰冷的雨水打上脸上,滚烫的泪水溢出眼眶溶合在一起,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雨越下越大,街上的行人匆匆,风越来越冷吹得人身上颤颤瑟瑟,让人有种麻木的感觉,傻傻蹲在路边,桃桃双眼红肿,双肩因哭泣不停的抖着,一种剐心割肝的疼痛不时地由胸腔内传来。

    细细碎碎地脚步声渐渐靠近。

    挺拨英俊的身影出现在朦胧的雨幕之中,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身边呆呆蹲着哭泣的女孩子。雨水浸湿了他雪白的衬衫,隐约有几分透明。

    深深地凝视着她,蹲下身,纤长的手指抚上她红红微肿的眼眶划过脸颊。

    微温地感觉在冷的小脸儿上泛开。

    抬起头,眼眶里泪水仍模糊着视线,看不清近在咫尺的脸,但她知道他不是她的他,这只微温的手不是他的,他的手指不没有这般细致,他的指上有些粗砺的茧。

    离家出走

    轻轻抓住那微温的安抚,抽离自己的脸、放开,而那只手却无意离去,反而一转紧紧握住她试图脱离的柔荑。紧紧握住她,微笑,东方瑾牵起愣愣没有反应的顾桃怡,大步朝着停在他们不远处的银灰色跑车走去。

    上车

    转眼间,跑车扬长而去,闪电般奔驰在漫无目的的路上。

    也不知奔了多久,直到累了、倦了,才伴着一声尖锐刺耳的轮胎抓地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停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一个多跨一步就会粉身碎骨地悬崖边。

    二人无语,东方瑾什么也没问桃桃,只是静静地坐着,雨淅淅沥沥一起下个不停、夜的黑暗渐渐吞食整个世界、没有星星、没有月亮,阴沉沉的天空压着大地,一直坐着,直到天际再次渐渐发白,曙光再次冉冉升起。

    只是这样坐着,二人无语

    天亮了,雨后清晨的空气凉爽纯净,深深地呼吸把心里的憋闷轻轻吐出。

    啊,又是崭新的一天

    阳光透过薄薄的晨雾,温柔地照在桃桃脸上,伸伸胳膊,舒展一下因整夜坐着而僵直的脊背,一下子人也清爽了不少。

    回过头看向身边坐着的人。

    惊讶

    他

    难道他也一夜没睡吗

    东方瑾白晰的脸庞,在柔和的晨光中更显帅气,虽然整夜未眠,但仍看不出丝毫的倦意,一双绝美的瞳幽深清澈,如同碧波粼粼的潭水,泛着清净的光亮,他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眼神说不上温柔却是善意的。

    他很安静,坐在她身边就像空气般不声不响也不会打扰到她,甚至她根本以为他睡了,只是有人陪伴的这一夜,似乎不像从前那样孤单,他这种无声无息的存在让人舒服又没压力。

    桃桃突然觉得,也许、也许身边有他这样一位朋友存在并不是什么坏事吧愣愣地她对视着东方瑾的眼睛,这次没有害羞地避开,他也没有,相互凝视许久

    之后。

    车子引擎的声音轰轰作响,跑车再次狂奔在路上、回家的路上,顾桃怡的目光一直溜涟在车窗之外,车速很快,路边的事物飞一样从他们身边擦过,跟本来不及看个清楚就被无情错过,周围的一切闪电般闪过眼前,闪的人有些晕晕的、头脑空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像是什么都没想;又像是想着些什么,直到一切静止。

    东方瑾侧转过身,淡淡地说:“到了。”顿了顿又说:“上去换件衣服吧,我等你。”帮她打开车门,她抬头看看他;也没多言语,只是“嗯。”了一声走下车,朝着任昊藏她用的金屋公寓走去,没走几步又停住,迟疑地转过头。

    桃桃望向目光仍停在自己身上的东方瑾微微一笑,道了声“谢谢”那声音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没怎么听清,而他似是听到了,嘴角轻牵也弯起浅浅的笑意。

    然而,当东方瑾再次看到桃桃从公寓的电子门里走出来的时候,不由得也惊住了。

    因为,再次出现的桃桃不但换了衣服,手里还提着一桃红色小皮箱。

    别拉拉扯扯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桃桃终于下定了决出离开了任昊。提供当然,在起初无家可归的日子,桃桃还是接受了东方瑾收留。原本东方瑾打算一下收留桃桃下去,可是桃桃却执意要自己找房子,自己独力生活。

    东方瑾扭不过她,又不放心她一个人生活,必竟现在她不同以往、有孕在身。

    于是,东方瑾就出高价买下了他隔壁的公寓。

    一开始桃桃对这个房子十分不满意,原因很简单,与东方瑾住得只是一墙之隔,每天他们还得同近同出,在外人眼里与住在一起全完没区别。

    而且,最过份的是,如今在公司里他们之间甚至连墙都不隔了,干脆共用一个办公室。

    汗就算是提拨她当了总裁助理,也不至于非要用一个办公室工作吧

    那粘人的家伙还总是振振有词,说一切都是为她好,为了照顾她。

    好吧她承认自己现在是很需要人照顾。可是他也不必这样紧张吧隔三差五的就带她去医院,还说他这样做全完不是在对她好,只是关心她肚子里的宝宝,他未来的儿子。

    晕,他怎么知道是儿子,万一要是女孩儿怎么办

    可这个干爸给的答案却令桃桃哭笑不得,他说要是生的是女孩儿也让她穿男孩的衣服,当成儿子养。

    而且,支持他夸张行为的,还真是大有人在,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孩子的干妈左蜜儿。蜜儿那家伙虽然没天天坐在桃桃的身边烦她,却是时时刻刻用电话骚扰她。

    不过,蜜儿唯一不赞同的一点就是未来宝宝对东方瑾的称呼,干爸叫他干爸然后叫她干妈,怎么想怎么感觉都是被那个外冷内热改了名子的刘皓岩占了便宜。

    不行,她是宝宝干妈,干爸应该是她家左少阎才对。怎么可以随便的就让人占了便宜呢只要蜜儿一和东方瑾碰到面便会就这件事情争论不休,而每次的结果都是不了了之没个定论。

    虽然,桃桃对于东方瑾的关心和照顾十分感激,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有他这样真心真意的呵护着,只要不是木头人,都会感动的。但是桃桃还是时时地与他保持距离,不想给他过多的幻想,因为她的心里始终还有他在,她没法再去接受别人。

    东方瑾却一点也不理会桃桃的顾虑,对于她设定的安全距离不屑一顾。

    记得有一次,两上一起逛夜市,因为人很挤东方瑾本能地去拉桃桃的手,桃桃却远远的躲他。对于这点,东方瑾超不满意地抱怨:“喂我说蜜桃小姐,咱们不过是朋友一起逛逛街,你干嘛神精兮兮搞得像偷情似的”

    “我哪有”她抗议。

    “还说没有,你看你都离我多远了难到我能吃了你不成”说着伸手去拉她。

    桃桃躲着说:“别拉拉扯扯,要是不小心让你的崇拜者们看到,我可就惨了。我可不想变成全民公敌”她笑得很好看。

    桃桃很气愤

    “你吃醋吗”东方瑾哪肯饶她,只是稍稍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身旁,玩笑着威肋:“你再躲,我明天就去公司广播室对着公司的全体员工广播,说我喜欢你,是你肚里宝宝的老爸。”

    桃桃没理他,只是“切”了一声。

    她早已习惯了他有事没事说的疯话,自然就不会在意,她明白那不过是些玩笑话,像这样的话他不只是对她说,还经常对左蜜儿说,要知道蜜儿可是名花有主的人呢

    当然,桃桃知道他对她是有情有意的,但是现在她还不能接受。

    感的事也许就是这样,谁爱谁,谁就欠谁,一直一直的还也还不清。

    这感情的世界真不公平。在东方瑾的陪同下,桃桃吃晚饭,独自一人朝着她住的公寓着。深深吸一口气她缓缓走在灯红酒绿的街道上,一面享受夏夜里拂面而至的沁凉微风一面感慨地想着心事,很难得有一天东方瑾有推不开的应酬,桃桃才有这样闲暇的时间。

    此时,一辆宝石蓝色的跑开突然驶来停在人行道旁。

    身边多了一辆车并没引起顾桃怡太多的注意,她只随意侧目看了一眼她仍旧走自己的路,看惯了大城市的车水马龙有谁会去留意一辆车子的存在

    “你想去哪儿我送你”

    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际响起。

    桃桃蓦地抬起头就看见任昊站在她身旁,神色不悦地瞧着她。

    “你你怎么在这里”她吃惊地捂着嘴。

    “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这里”他明知故问,已暗暗地跟踪了她数十天,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在这里呢。

    在那日,她去过他家,她哭泣离开的身样子就如同一根尖刺一样深深地扎在了他的心上,他回到他们生活的公寓里,却发现她人不见了,连行李都跟着一同消失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袭上任昊的心头,他整日如坐针毡,最后还是忍不住想念,疯了一般地到处找她,结果却发现,她竟然竟然和别人同居在了起。

    当任昊看见桃桃与东方瑾每日同进同出,两人有说有笑、万分融洽的模样,心里感十不是滋味到最后竟累积一肚子的无明火。

    这把无明火一点一滴烧光他的所有理智,像个捉奸的妒夫,跟踪狂。

    他终日只想就这么盯着她,似乎怕她一搓眼就会从他眼前消失,让他再也无从触及。

    你还没回答我。有意无意他伸手挡住她的去路。

    一时间顾桃怡不知该说些什么,直觉地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新住处。

    “为何这么难以启齿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尖锐又伤人的话从他齿缝中挤了出来。

    “我做了什么事,与你有什么相关”眉头蹙紧桃桃冷笑着。

    “当然有关系”任昊想也没想便直接冲口而出。

    “什么关系你又是我的谁你到说说看”她瞪大眼。别说我没做见不得人的事,就算是我做了也轮有到你插手来管。”

    “你跟其他男人鬼混就关我的事。”积压已久的怨气终于爆发出来。

    闻言她十分气愤。

    我的事与你无关

    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她,他已经摆明了不要她,他有什么权力管她与谁在一起

    别说她与东方瑾没什么,就算是有什么伦到他管吗

    她与东方瑾男未婚、女未嫁别说是就算是决定在一起,那也是正常的交往。提供

    “什么叫跟其他男人鬼混”她理直气壮地反击。“任、叔、叔,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我有权力决定与什么样的男人交往,想跟谁约会就跟谁约会你管不着”

    “你”桃桃她的话令任昊无法反驳。

    “你自己说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因为我是你朋友家的小孩儿吗”顾桃怡越说越气。“如果是为这个,就不劳您挂心了,我已经成年了。还是您还有别的说法我想您应该没吧除了这层关系你与我应该没什么了吧如果任叔叔真的那么喜欢关心别人,那么就去关心您的未婚妻好啦,您都有了未婚妻了,为什么我就不能和其他男人交往难道只准州官放火却不许百姓家里点灯”

    桃桃虽然生气,并没过份激动,只是冷淡地而平静地反问着。

    如此尖锐的对峙气氛很快就令任昊的火气越来越大,同时引起路人注视的目光。

    “上车”为避免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任昊横手拉准备离开的桃桃。

    “我为什么上你的车”桃桃冰冷地反问。

    任昊却不再她,拦腰将她搂起将她塞进出中。当车门关上之后顾桃怡忍不住低吼。

    “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和你谈谈。”任昊强压着火气也低吼着。

    “你想谈什么”桃桃冷笑。“叫我别跟其他男人混在起”任昊他自知理亏于是压低了嗓门。“我是想劝你先不要那早交男朋友,你现在年龄还小,不如我送你出国接着读书吧”

    “劝我先别交男朋友为什么我交不交男朋友是我的事,再说,就算是要出国读书,为什么要用你送我去别忘了,我并不是孤儿,我还有老爸在,就算他不是我亲老爸,可是我从小是他养大的。”桃桃怀疑打量着任昊,他到底是什么意表示长辈的关心真可笑

    本来任昊还一直找理由说服自己,其实有个全心全意照顾她的男人陪在她身边并不是什么坏事,可是当他一次次看到顾桃怡和东方瑾亲密的样子,他完全否定的先前的想法,他无法忍受桃桃与别生活在一起的事实。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冷笑之外还是冷笑。

    “我”任昊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确实他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东方瑾的身世太诡异了,他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他是不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是我的事,喜不喜欢他也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你说他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那么谁又是呢任叔叔你吗”该死的沙猪男人,为什么总喜欢在她下定决心离开的时候又自以为是拿出一副关心的样子来管她的闲事呢

    发怒

    “我是为你好。提供为什么你就不能乖乖听话呢”

    “为我好”顾桃怡冷哼了一声。“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不应该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来搅乱刚刚平息的一切。”

    “我说了他不合适你。”

    “可是我可不这样认为。”虽然某种程度上她认同他的话,因为她自己最清楚,自己的心在谁的身上。但是嘴巴上却不肯认输。“像他这样温柔体贴,又会照顾人,又不花心的男人哪个女人会不喜欢他而且,我们曾经交往三年多,他合不合适我,难道我自己会不如一外人清楚”

    这男人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他以为他是谁总拿出一副金主的模样,想主宰她的命运,她就偏偏要跟他唱反调最好能气死他。

    “要怎么说你才听得懂”任昊的火气果然再度上升。“我不许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你凭什么不许,你又不是我的谁”她的火气自然不比他小。刚才多少恢复的理智再次被怒火给吞噬。

    “我睡过的女人就是不许别的男人碰”逐渐丧失理智的任昊开始口不择言。

    “我就偏偏就是喜欢让他碰,你能怎么样”她针锋相对。

    “该死的”这女人挑拨他火气这方面简直是个高手,咬牙切齿任昊已濒临失控的边缘。

    望着他愤怒至极的模样,顾桃怡心底掠过一丝报复的快感,很好,最好是气死他更好。

    当然,尽管看了大叔生气的样子桃桃很高兴,但她绝不会笨到往自己脸上贴金以为这个男人是爱她的,以致为她吃醋。这是所有男人的通病,恨不能拥有全世界的女人,却不法忍受自己用过的女人再让其它男人染指。

    “该死的我还没活够呢为什么要死,即使想死也得风流快活个够本儿才能去死,我不但喜欢让东方瑾碰我,我还要跟其他男人一起玩玩更新鲜、更刺激的,我才不想死哪”生怕他气得不够厉害,桃桃她刻意说出连她自己都接受不了的话。

    “你说什么顾、桃、怡有种你再说一次给我试试看”明知她说的是气话可是这句话却击中他的要害。

    “再说一次算什么高兴我会说上百次上千次”难得有这个机会送看他受伤的表情,她要一次刺激个够,让他知道她不是好惹的,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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