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的男朋友
最后,任昊终于撒开了掐着身下人脖子的手,他几乎不敢想信,刚刚他竟听到她说了什么
是啊他又算是她的谁呢比起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他这个大叔又算得了什么
算得了什么
任昊有些麻然地起身,他没有再看顾桃怡,径自朝着楼上走去。
望着他僵硬的背影,桃桃再也忍不住眼眶里的灼热酸疼,蹲下身,双手捂着嘴,小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泪水爬满了她苍白的小脸,浸透了她雪白的衣襟。
也不知那样傻傻地蹲着哭了多久,只觉得一双微凉有力的手掌用力将她拉起,她仿佛无知无觉,就那样被手掌的主人生生地拉着、拖着
“桃桃,跟我离开这里,我带你离开”
桃桃不想离开,她真的不想离开,她已爱上了他,爱上了他,她离不开他
可他却不爱她,他已有了互许终生的爱人。
桃桃手里紧紧地握着那个关于大叔订婚报道的报纸,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离开他,也许是到该离开的时候了,或许她离开对大家都好。
他误会她也好,总比让他知道她爱上了他好,既然他已经有了爱的人
就那样被人生生地拖着,桃桃终于坚难地走出了她和大叔生活了将近四年的家。
初夏的夜晚,天空繁星布,默然地站在窗口,看着那辆载着顾桃怡离开的黑色跑车,任昊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浸泡在煮沸了的油锅之中,那火热的煎熬着,可他没有去拦她。
只是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因为她竟然可以为了那个男人而离开他,她一定是爱上他了,既然她爱他,他又有什么权力将她绑在自己的身边呢
就像她说的,他又是她的谁
他没有那样的权力,她已经二十二岁了,已经完全成年了,别说是他,就算是亲生父母也没有限制她交男朋友的权力,更何况是他,一个根本算不上是她的谁的大叔
只觉得胸腔内闷闷地疼着,任昊一直眺望着窗外,直到那辆载着她的车完全的消失在夜幕之中。
其实,自那天离开任昊家之后,顾桃怡哪里也没去,只是回到她在学校的宿舍公寓。
在她离开家的日子里,她一直住在学校的公寓里,她并没有和她所谓的男朋友刘皓岩生活在一起,虽然他十分实肯的向她保证,就算她和他住在一起,他也绝不会在她不同意的情况下冒犯她。
黑灯舞 文 ⁄ 绊惹春风
但是,桃桃却还是婉言拒绝了。提供
因为,除了大叔,她不想和任何别的什么人生活在一起,而且她也不得不承认,她独自己住在学校公寓里,其实还是在心里默默地盼着大叔能来找她,她不能乱跑,她怕他找不到自己,所以就留在最容易被他找到的地方等着他
可是,桃桃的期盼总是在一个又一个日出和日落之后变成失望,转眼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她的大叔还没有找她,最后桃桃开始渐渐地绝望了。
她的情绪一天比一天的低沉,即便她的男朋友每天都会抽时间来陪她,带她散心,虽然桃桃也很想让自己变得开心起来,可是她就是做不到。
说实话,做为男朋友来说,她的钢琴王子真的好到无话可说,尽管在桃桃看来自从他离开娱乐圈投身商界后,刘皓岩的个性仿佛变得像是另外一个人,但是他对她的好却始终没变。
尽管,他不像从前那样总是讲上些甜言蜜语哄她开心,但他却要比从前更懂得用实际行动体贴她、关心她。
他知道她不开心,他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在一旁很安静的陪着她,面对这样的他,桃桃真的觉得很惭愧。在桃桃这段情绪低落的日子里,他带她每天去不同的地方寻开心。
一天的课程结束了,桃桃呆呆地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红彤彤的太阳再次滑落在地平线之下,她还是没有等到大叔来找她。
只觉得心头空落落的,憋闷得难受,看着床上酒红色的短款小礼服,桃桃轻轻地叹了口气。
看来她今天还是得和她的钢琴王子一起打发时间了,桃桃对着穿衣镜换好了衣服,看着镜中的自己换了件衣服竟然像变了个人一样,看上去成熟了许多,而且也漂亮了许我。
正在她发呆之际,只听窗外楼下有人在按车喇叭。
是刘皓岩来了,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七点整。他一向准时,他与她约好了在晚上七点的起候他会来接她,说要带她去参加一个有趣的派队。
一到派队现场,桃桃就被那里一室地黑暗吓了一跳,由于在有光源的地方突然进入黑暗中,眼睛十分的不适应,走路都有些跌跌撞撞的了。
只觉着刘皓岩牵着顾桃怡的变得更紧了一些,他的声音很温柔地说道:“很黑是吧一会就习惯了。”说着就牵着桃桃朝着派队现场的深处走去。
也就是在他们刚刚溶入人群之中的时候,只听黑暗中突然传来好听低沉的男人声音,那声音仿佛磁铁般充满了磁性与吸引力,“下面的环节是令人期待的黑灯舞时间,希望大家能玩的尽兴、玩得疯狂、玩得的更有创新”
说是黑灯舞,其实墙角还是有一点点灯光的,只是非常非常暗,暗得认不清人,缠绵、暧昧的音乐不间断的萦绕在舞池里。
在不在乎
桃桃只感觉到,这里的气氛似乎过份的诡异。提供
刘皓岩明明说是带她参加私人派队的啊
可是,这是到底是什么样的派队,怎么会令人感到如此的不安呢
过份紧张的情绪令顾桃怡的心突突地直跳,她不安的目光在幽暗中四处游荡,试图弄清心里的疑问,试图看看参加这个所谓的私人派队的究竟都是些什么人。
突然,一对拥抱在角落里的身影瞬间吸引住了顾桃怡的目光,他们只是拥着在原地轻轻摇晃着、摇晃着,半天都没有移动。
顾桃怡只觉得那背对着她的男性背影令她感到十分的熟悉,可是由于光线过于微弱,她无法看到真切。
正在她疑惑之时
猛地,桃桃感觉到一缕温热的气息突然袭上她的颈间,她本能地向后躲着,却没有躲开刘皓岩已经覆在她耳边的唇,桃桃以为他要吻她,却不料他只是贴着她的耳根小声地喃语着道:“你对角落里的那对情侣很感兴趣”
然而,还没等桃桃回答,刘皓岩已经开始拥着她朝着角落处移动着脚步。随着舞步,他们离那个角落越来越近,桃桃甚至看到了背对着自己的男人颈间紧缠着的晰白手臂。
男人的喘息声女子的叫声混和成暧昧。
桃桃看到那男人的手正不断地游走在怀中女人柔软的身段儿上,很快那女人就颤颤的喘气,接着,他就把手伸进了她的丝滑的礼服里面,她浑身轻轻一颤,抬头吻住了他,女人啊地轻轻惊叫
此时的桃桃已经离他们十分的接近了,甚至可以听到那女人对抱着她的人娇嗔耳语:“别、啊,慢点、温柔点,亲爱的。对,对,就这样”子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桃桃便真切的认出了背对着她的那人
她不由得一阵惊愣。
他
真的是他,她的大叔
顾桃怡以手捂住半张的秀口,她的耳膜嗡嗡做响,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凉,她听到血液倒流的声音,而且正在一寸一寸地凝固。
热热的眼眶酸涩得难受,只觉刘皓岩搂在自己腰间的手不断地收紧,还不待桃桃挣扎,刘皓岩突地一个低头,猛然间一种说不出的痛感由颈上传来,桃桃不禁啊地惊叫出声
犹未回神,桃桃的唇已经被刘皓岩灼热的吻给缠住了。
许久,刘皓岩才将唇移开桃桃渐渐冰冷的唇,拥着她僵直的身体,刘皓岩再次贴近的她耳畔,“他在看你,他正在看着咱们我在猜想他到底在不在乎你呢在乎还是不在乎不然我帮你证实一下”
他到底在不在乎她
这么多天了,她傻傻地呆在学校的公寓里等着他去找她,可是他始终没有去,却在这里糜乱地和别的女人调着情
大叔到底还不在乎自己
报复
灯光昏暗中,顾桃怡和那个一直被她认定是刘皓岩的邪魅男子紧紧拥抱着,深情对视,就像是一对深爱着的情侣,突然他埋下头吻住她,她用力挣扎,可是,挣扎几下就不再挣扎了,反而把双手搂上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吻他。
顾桃怡只觉着脑子乱乱的,只想着一个问题:那就是任昊到底在不在乎她,她的大叔到底还在不在乎自己
桃桃心里十分的清楚,大叔现在正在看着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顾桃怡就那样与紧拥着她的人狂乱地深吻着,抱着她的人似乎也疯狂起来,他也学着刚刚任昊的样子把手伸进了桃桃酒红色的小礼服里一直撩到她的腰间,桃桃修长的腿,露在幽暗的光线里面显得格外漂亮,那样纤长脂白的双腿正缠在邪魅的男子腰间。
但没人知道看似无比热情的桃桃,此刻的身体有多么的僵硬,只有抱着她的人才最清楚,然而,同样没人了解那看似被她弄得意乱情迷的男子,此时竟是怎么样的清醒,他看似流连于她颈间的吻,其实只是他与她的耳语。
他教着她每一个令人看了可以深深误会的火辣动作,每个可以深深激怒如雄狮窥视猎物般危险双瞳。
任昊寒彻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顾桃怡的每个一举一动。
就在桃桃被看似火热的吻在颈间吻了一阵后,突然桃桃的头猛地朝后一仰,似乎张口大叫了一声,然后就与紧抱着她的人疯狂地缠绕着、摇摆着桃桃深知,她此刻所做一切会让他有怎么样的误会,她的心颤抖而酸楚,渐渐地有些搅疼。
看着美丽的桃桃正缠在别的男身上那么狂乱而痴迷,看着他们那样火热地深吻着、扭摆着,看着那男人的双手正无限贪婪地游走在她如脂丝滑的身上,她也柔顺地紧贴在他身上,任他揉搓着、抚弄突然,桃桃身体一个劲后仰、后仰,柔软的腰肢反向绷成了一张弓,细碎的短发腻在她雪白的香颈上,娇柔的腰枝完全靠那男人紧缠在她腰间的手臂上才不至于折断。
好一会儿,桃桃被搂着她的人慢慢抱起她几乎弯倒在地的柔软身体,他们又站直了紧贴着,平静了许久地深吻着。
突然,她突然回过头来
她竟看向他
桃桃就那样对上任昊已经烧红的双眼
她的心撕裂般的疼着,那一种深沉透入骨髓的疼痛,她忧伤地望穿着他的双眼,可任昊却丝毫也感受不到桃桃的伤感,在他的眼中,她与这里每个角落里的女人都一样,一样的不知自爱,一样的放浪。
别回头,桃桃勉强地整理好心绪不再看她的大叔任昊,也就在这个时候,只感到脸颊一热,眼睛被强光刺的有点痛,头顶密集的灯光瞬间全亮了,而刘皓岩的唇却还印在自己的脸颊之上
突然而来的黑暗
刹那间,一种冻得人不由自主打颤的寒气便打顾桃怡的身后袭了过来,她的身体突地一僵,而抱着她的刘皓岩显然也感觉到了那缕强势的压迫感。提供
但他毫无顾忌,甚至还不怕死地微微一笑,挑衅着猛地拦腰打横地将桃桃抱了起来,随后便转身朝着吧台的卡座处去了过去。
刘皓岩将桃桃安稳地放在了吧台地卡座上,自己也坐在了她的旁边,他亲昵地俯在她的耳边低语,那样过于贴近的距离令桃桃感到有些不知道所措,而刘皓岩在她耳边说的话却令她心里有些酸酸的说不出的难受。
“怎么样,现在该死心了吧他不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找你,就连今天你当着他的面和我这样的亲密他都没有阻止,可见他是真的不在乎你了,安心的呆在我的怀抱里吧”
而桃桃却什么话也不想说,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直到吧台里的调酒师将一杯颜色鲜艳的鸡尾酒放在她面前,她才勉强微微一笑,接过酒杯说了声谢谢。
一开始桃桃只是以粉嫩的唇轻啜着,可是那酒酸酸甜甜的味道却诱得她有些爱不择手地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只觉一杯根本不够,看她喝的那样起劲儿,刘皓岩也不想搅了她的酒兴,只默默地暗示调酒师一次又一次地斟满顾桃怡的酒杯。
然而,桃桃并不知道那喝着酸甜爽口如果汁般的鸡尾酒竟然是一种极容易醉人的烈酒,而且还会上头。
也不知道是过多久,桃桃已经面如桃花般粉嫩诱人,由于酒精在她的体内做怪,迷迷糊糊的她便不像清醒着的时候那般拘束,她笑眯眯地开始和坐在她身旁的刘皓岩聊起天儿来。
桃桃一向如此的,只要一喝了酒话就特别的多,尽管在她醒来之后会全完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但是在她醉着的时候她就是很腻人,闲闲地聊着些有的没的。
派队里人真是不少,音乐的声音也很吵,正在放着很happy的重金属摇滚舞曲,舞池里人们摇得也是十分的狂热,不知那样的狂热持续了多久。
突然
派队里的灯再一次全灭了,黑漆漆一片,音乐也换成了十分柔合的漫舞曲。
猛地
一只手紧紧地捉住了桃桃,用力一拉,她结实地撞进了某个人的怀里。
拉她的手冰凉冰凉的,让桃桃的心不由一惊,醉意似乎倾刻全醒。
她想叫。
只是未等张开口,嘴早已被人用手捂住。
突然间没有了光线,黑得几乎看不到跟前的人,刘皓岩感觉到了身旁巨大的骚动,他本能地伸手去拉桃桃,没想却碰到一张空的卡座。
而他并没有着急地去找她,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拉走了顾桃怡。
惊慌之中桃桃试图反抗,无奈却被人紧紧地圈在了怀里,嘴也给捂得严严实实,真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争吵
争吵 文 ⁄ 绊惹春风
来到拥挤的舞池里,那捂着她嘴的大手放了开,轻轻地落在她的腰间,只感觉那手突地一收,她整个身体完全倾向他,他们几乎全然贴在了一起。提供
只觉那人身上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压迫与危险的气息,桃桃的心怦然地跳着,她知道他是谁。
是他,是他的大叔任昊
他冰凉好闻的气息充斥在他们之间,她清新甜淡的味道
更是让他有种永远不想放开的冲动。
轻轻低下头,微抖的薄唇轻印在她的颊上,她挣扎了下,想扭回头,可他已移开了唇,他轻轻地在她耳边呢喃,“好久不见,想你”那有些邪魅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更像是酒后的醉话。
温热的呼吸时不时地落在她的颈窝,另她一颗心慌的厉害,最后两个人的脸颊全然贴在了一起,桃桃想躲也躲不开,她被拥得那样紧,连呼吸都感到开始有些不畅了。
舞曲停了,灯亮了。
她望着他转身离开,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就像根本没出现过。
怔愣着,桃桃傻傻地站在舞池之中,直到有人拉住她的手将她拖开,那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男朋友刘皓岩。
桃桃被刘皓岩直接牵着离开了派队,硬生生地被他塞到车上,他也上了车,他开车的速极快。
一路上他们没有交谈,桃桃只是将目光飘向窗外不知道想着什么,而开车的人只是专心的开着车,空气在他与她之流动的过程中竟变得十分的清冷。
最后,他将车停在了她住的学校公寓楼下。他没有开车门让她下车,只是那样静静地坐在驾驶坐上,目视前方。伸手到西服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支烟点烟,慢慢地吸着。
烟草的味道充斥着个车内,他在等她开口,他知道她一定有话要说,他猜的果然没错。
就在他一支烟吸到一半的时候,顾桃怡果然开了口,那声音十分的平静,仿佛说着一件极为无关紧要的事。
“分手吧”
而他只是微微地那么一怔,然后回过头看她,口吻也是极其的平静,“说原因。”
“没有原因。”
“没有原因顾桃怡,你当我是什么”陡然,他的声音几近吼叫,刘皓岩突然回过身用力地抓住桃桃的双肩,用力地摇晃着她的身体。
看着刘皓岩火一样燃烧的双睛,顾桃怡只觉难以置信,认识他这么久,从一开始的温柔到后来的清冷。他对任何事物都的态度都那样淡然、满不在乎。
而这三年的交往中,她于他来说更是可有可无,她仿佛只是他一起兴起买的新衣,刚看到的时候很喜欢,买到手后被他挂在衣柜里,偶而也会穿上一两次,可是时间长了也就不新鲜了,而他的衣服又很多不断有更新更好的出现。或许有时候当他打开衣柜时会不经意的看到它、想到它,拿在手里看一会儿,穿一穿,可他绝不会觉得有多么的爱不择手。
突然出现
虽然,他并不像大叔一样花边新文不断,但桃桃知道那并不代表他不风流,他只是低调而已。
犹记得,有一次她与他在约会的时候还碰到过他的红粉知己,那女人还以桃桃是他妹妹呢,还说他们长的像,说她可爱,三个人还坐在一起了顿饭,而他却点也不觉尴尬。
事后,他打电话给她,还夸桃桃真是个贤妻良母的好材料,不过也不忘顺带着打击她一翻,说尽管再是贤妻良母的好料也白搭,因为他根本从来没打算过结婚,最后就在他要挂电话的时候,桃桃突然听到电话那端好像有女人娇媚的声音唤着他的名字,只是不待桃桃听的真切,他便挂了电话。
可是,当下他这副恨不能生吞活剥的她样子,着实吓得桃桃有点难以相信眼前的人真是那个和她交往了三年多的刘皓岩。
桃桃只觉着自己的肩头被他抓得异样的疼痛,眼泪也不由自住在眼圈里打转。看到桃桃红了眼眶的样子,只觉着刘皓岩的表情有些说不出的懵然,一瞬间他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颓然地放了手,他回过身不再看她口吻出奇的冰冷低吼了一声:“下车。”
桃桃亦是一怔,声音说不出的微弱如同自言自语:“对不起”
他却一点也愿意听到她的道歉,甚至讨厌,他彻底被他给惹毛了,“滚,现在就给我滚”他冰冷地怒吼着打开车门将他推下车。
然后,他用力摔上车门,顶级的豪华跑车如同闪电一般瞬间消失在了顾桃怡的公寓楼下。
顾桃怡只觉得滚身无力,对于她和刘皓岩之间真的是自己不对,可是她也不想这样啊她以为自己是喜欢他的,她不知道自己会爱上别人,不知道自己竟然会爱上他、爱上她的大叔。
一路有气无力地走到了四楼,拿着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桃桃习惯性地首先去按电灯的开关,只是她按了好几次,房里却仍旧一片黑暗,一种不祥的预感立时袭上顾桃怡的心头。
难道是保险丝断了
天啊
她该怎么办
屋里黑乎乎什么也看见,桃桃只感到身上飕飕的发冷,她最怕黑了,最怕黑
怎么办,自己又不会修保险丝,天又这么晚了也找不到电工,这可怎么办啊
一想要自己在样的黑夜里呆整整一夜,顾桃怡心里就觉得害怕。
顾桃怡快步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她要去找手电筒。
正在她慌乱害怕之时
只听,啊
桃桃一声尖叫,“谁你是谁”只觉腰间一紧,她已经被人在身后死死地搂住,几乎是在同时
突然,眼前一片明亮,房里的灯光瞬间全亮了。
不用回头,只从那人身上的味道桃桃已经知道了他是谁。
“大大叔”她惊呼道,而身后的人却不回答她,只是死死地搂着她不放。
失去理智
“大叔,你、你放开桃桃。”桃桃感觉到任昊搂在她腰间的手仿佛更紧了,透着他的愤怒。
猛然,任昊用力地板过桃桃的身体,他们面对面,任昊支手捏住桃桃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脸,让她仰视着他。
他的手劲儿很大,捏得桃桃很疼。
明亮的灯光下,桃桃粉红的小脸虽未施脂粉却有着一种清纯的美丽诱惑,一身火红的短款小礼服完美勾勒着她娇柔的身材,只觉她今天美得不同以往,退去了青涩的美丽,是一种火辣的诱惑风韵,就像是个媚惑人心的小妖精。
心头一阵悸动,任昊的脑中闪过的尽是男女欢好的画面,然而那画面的里的女人,正是自己怀中的桃桃,她与别的男人火热深吻的样子,她与别的男人相互抚摸的样子,她缠在别的男人身上那么狂乱而痴迷的样子,以及以及她因渴得到满足身体后仰、尖叫着柔腰弯折的放荡媚态。
一想到这些,任昊幽深如夜的瞳腾地燃起了暴怒的火焰,他完全失去了理智,既然她这样喜与男人欢爱,他又何必这样将她捧在手心,守护她的纯洁
他又何必
任昊狠狠板着桃桃的身体抵向自己因对她的可渴而疼痛灼热的身体,猛然低下头他的吻已经狂风暴雨般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