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迅速拿出裤兜里早已准备好的金项链。
用两手小心翼翼的从她脖子上一穿,戴了上去。
她似乎已经感觉到脖子上多了点什么东西。
当她慢慢睁开眼看到项链时。
先是用双眼疑惑的望着我。
似乎要问这是为什么。
趁她还沉浸在吃惊中。
我有一些堂皇的对她说:
“在买这项链的时候我就许诺说,谁愿为我闭上眼睛,这项链就归谁。”
“无稽之谈。”她说话时想用手取下我为她戴上的项链。
我忙拉住了她的手。
她只是做出个想缩回去的姿势。
也不知是我捉得太紧还是她故意让我拉住。
我试着把手松开。
她居然没有半点要缩回去的意思。
我就这样静静的把手心贴在她手背上。
似乎有一种即温又馨的感觉。
此刻车厢又恢复了刚才的宁静。
我开始进入主题,莫名的叫了一声:
“丹欣。”
她眉毛一动,并没有异常的表情,两眼依旧正视着前方。
我接着问:
“母亲又在催了,你愿意让小伍哥拉着你的手回家过年吗?”
她那开始羞涩的表情已经间接告诉我,同意了。
但她还是带着一丝的笑容这样说了一句:
“如果这是伯母的意思,我愿意和你回去,若是你个人的想法,那就免了。”
有了这一句似乎简单而又矛盾的话,我的任务算是已经完成了一半。
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我勉强算得上是一位完美主意者。
那怕只是荒谬的做做白日梦。
在工作上我可以和时间赛跑,而面对生活,我更喜欢打持久战。
就如此刻我对丹欣的畅想。
没有一两年我是不会和她求爱,没有三五载我是不会向她求婚。
所以没有一点时间观念的人往往不好和我相处,要不半途而费,要不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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