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打电话前丹欣低声的说:“你上班去吧,这儿有护理就行。”
其实她说得也对,我一个大男人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想到一个病人在经历手术时没有一位熟人照看安慰和支持,对她的心理和身理都不会有好处,最后还是以有事的理由向老总请了几天假。
下午手术,医生先开了手术费单据让我去补费,在我排队到窗口准备交费时一只手搭在了我肩膀上:“小伍。”
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洪总,你…?”
我正准备问他,他很直接的说:“老婆住院,你呢?”
说话时电子窗口显示了丹欣的名字。这下他应该明白了:“丹欣怎么了?怎么会是你给她交费。”洪总似乎有一丝关切和十分的醋意逼问道。
我并没有被她的逼问失去镇定:“她患病需要手术,在这儿她没有亲人,而我是她的同事,也算是半个老乡,洪总说我该不该袖手旁观。”
洪总没敢再追问,看了看清单上的床号:“你先去忙吧!我会去看望她的。”
走回病房,我正在清理收拾丹欣用过的东西。
她的腰又开始疼痛,看着她的难受样,真希望痛的不是他而是我。
就在我为她的痛感到心伤时,洪总那老东西又不请自来了。
他进门发现丹欣病痛的可伶样,于是上前便问:“丹欣,你怎么了?”
那老东西似乎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只见他一屁股坐在病床上,正想用那只肮脏的右手安抚疼痛的丹欣。
在他那手正要碰到丹欣那洁白的脸蛋而没碰到时,不料聪明的丹欣顿然若无其事轻松的坐了起来。
“我没事了,洪总怎么来了?”
丹欣能这样忍痛自如,这对她无来是一种心理和身理挑战的极限。
我心里偷偷的骂道,可恶的老总快滚吧!
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丹欣如此的忍耐,总算走到老总面前自如的对他说:“请问洪夫人得的是什么病呀?”
尽管他对我的这句问话极度不满,但还是低沉的对着我和丹欣说:“就一妇科病。”
丹欣抓住时机接着问:“什么妇科病,严重吧?”
“不是很严重,就是一宫颈癌晚期,切除了就没事了。”
我争辩着说:“这还不严重呀,这可关系着你们夫妻和谐的重大问题呀。”
想到这老怪就觉得他是狼心狗肺。
但我还是同情的对着老总说:“相信洪夫人面对这样的现实一定很伤心难受吧!洪总不如先去陪陪夫人,丹欣有我照顾就行了。”
丹欣也接着说:“是啊,我没事的,快去看看夫人吧!”
他这才丧气的离开 。
老总前脚一出门,丹欣便恢复她那疼痛难忍的表情。
我除了能给她心里的安慰,其他真是束手无策。
足足住了两天院,护士终于进来说轮到丹欣手术了。
在白衣天使的带领下,我目送丹欣进入手术实。
在医生关闭大门时,她转过身深情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寻找精神的支柱,也像是再也见不到我似的。
我一直用鼓励的眼神注视着她,相信能给她一定的力量,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为她祈祷。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