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洪总旁边的丹欣见我进来后,见怪不怪的表情显得淡定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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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总满怀热情的请我坐在他的左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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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总却用疑惑怪异的眼神间断性的注视着我,生怕我会坏了他的好事。
郑总很坦率的对我说,现在严打酒后驾驶,喝酒请随意。
于是我给他斟了一杯香槟,一旁的洪总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我怎么突然到来,郑总忙解释说在路上碰见特别把我给请来的。
他只好用犯贱的老脸一笑而过。
这看上去不像是聚会,也不是聚餐,倒像是那洪总特意为郑总安排的鸿门宴。
我是个知趣的人,能看出洪总对我的到来并不是特别的满意。
其实我对经商从来就没有特别的兴趣。所以不希望他们用肮脏的商经污染了我纯洁的心灵。
我很想立刻离开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可找不到离席的理由。
知我者还是小燕子。 正是她那突如其来的电话让我以公司有急事需亲自回去处理的理由安全退场。
出门时郑总跟了出来。 他递给了我一张名片。 叫我有什么需要帮忙可以随时找他, 于是我也用礼尚往来的方式给了他我的名片。像他这种阔爷除了钱还能帮到我什么。况且像他这种奸狡的生意人。 怎么可能和我这样靠苦力吃饭的工薪阶层人士结为知交什么的呢。
回到公司。 除了工作就是等待。
直到下班时间也不见丹欣与洪总的归来。心里又多了些莫名的猜想。
下班时小燕搭上了我的便车。其实她是地道的本地人。记得很久之前对我说过她父亲是搞投资做生意的。母亲在她十一岁时就和他老爸离婚了。 她说父亲忙于自己的事业。 对她的生活很少过问。 跟本没做到本该做的责任。
她很讨厌回到那个冷淡的家。 我之所以能理解她扇动丹欣搬去我家,可能就是因为这些吧。
车已到楼下。她静静的坐在车上。
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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