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哪里想得到她会回转来嘛!也真是的,都走了还回来干嘛?!”赵翔云一脸的无辜。
“我都说了在这里不好的,你非要!这里是医院,人多难免被看到。我要是知道她会回来怎么也不让你乱来。”蔡娅楠白了赵翔云一眼,将衣服套在身上说道。女孩在这种事上都是本能的将责任推给男人的,就算她们想得要命,但主动挑起战争的大多数还是男人,这就是女人的矜持。
“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正常的成年男女都会做的事情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地点不对嘛,但这样反而更为刺激呢!你说刚才是不是感觉特好?嗯?”赵翔云嬉皮笑脸的说道,还一把将女孩搂进怀里,上下其手的挑逗着。
“你这坏人,这时候还说这些,快放开我,待会儿再来人了要你好看!”蔡娅楠反抗着赵翔云的攻击,从这见了她就想作恶的男人怀里逃出来,忙乱的整理着衣衫。
“你说是不是感觉特好?快说嘛,说嘛!”赵翔云哪里肯放过到手的羊羔,将逃开的蔡娅楠又抓了回来。
“嗯!”蔡娅楠逃脱不了,只好羞涩的点点头,小脸儿羞得鲜红,连忙将脑袋埋进情郎的怀里。
在特殊的环境下做这样的事,任何人都会产生强烈的刺激感,不论男女都会有到不一样的感触,紧张刺激又怕被人撞见。所以常听人说什么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看来这是很有道理的。也说明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顶着巨大的道德压力也会干这苟且之事,偷情的巨大诱惑不是一般人能够拒绝的。
“呵呵!今晚就不要走了好吗?我们再来一次。”赵翔云得寸进尺的厚涎着脸说道。
“不行!”蔡娅楠惊叫一声,逃也似的跑出了病房,直到跑出病房门才回头说道:“我明天给你煲鸡汤来,乖乖的睡觉,早点好起来。”说完怕赵翔云再抓住她,赶紧跑掉了。
蔡珍珍跑下楼直接钻进车里发动汽车,飞也似的望家里开去。小女人心里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她要回到自己那安静的小窝里,那里才是自己能做主的地盘。蔡珍珍没有和亲人住在一起,就是想要一个私密的空间,在这里她可以自己安静的编造女孩的美丽阁楼,在这里她可以不受拘束的幻想舔舐孤寂的伤痕。
家里只有一个小保姆照顾她的起居饮食,由于蔡珍珍经常不在家吃饭,所以小保姆都是接到她的电话才会弄吃的,一般情况下便过自己的生活。近来蔡珍珍的小保姆也谈恋爱了,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很晚才回来,今晚也不例外。对此蔡珍珍倒不是很在意,在国外的留学生涯让她养成极强的独立生活能力,小保姆的主要责任就是清理整洁屋子。现在的蔡珍珍心如乱麻,正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
蔡珍珍在门口踢掉鞋子,冲进自己的卧室躲进被子里,用大大的公仔熊将脑袋压得严严的,一动不动的伏在那里,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狐狸,她需要让自己藏起来慢慢平静下来。虽然蔡珍珍在商界一直以作风刚直果敢著称,但她还是一个女人,一个没有男人在背后支撑的小女人。这时候她的样子就是一个小女人正常的表象,找不到男人安慰,便躲起来独自舔伤。
不知过了多久,蔡珍珍才平静下来,感到身上有些不舒服,便打算起来冲个凉。女人拉开衣柜的门,竟有意无意的将视线投向了衣柜下层的小抽屉,那里放着她从香港买回来的单身女人私密用品。这些单身女人私密物品她买回来一直放在抽屉内,还没有使用过,平常几乎忘记了它们的存在。今天会注意到这里,或许是受了刚才在医院一幕的影响吧。女人也有需要,经过人事的女人更会渴望一些。平常蔡珍珍都将全副心思放在生意上,晚上大多时候都在应酬,即便有空也是和三几闺房密友外出或逛街购物或去美容店休闲,回到家的时候几乎都筋疲力尽,几年来居然没有特别的渴求过什么。
心情已经趋于平静的蔡珍珍盯着抽屉看了一会儿,神差鬼使的拉开了抽屉,将包装完好的丨乳丨胶制品拿出来,这时候她才感觉到身上最不舒服的地方来自两腿之间。
第一百六十四章 像是犯罪的第一次
上次赵翔云许诺去高山家喝茶,其实就是送红包给高山正和具体商量如何增加一些爆炸受伤的赔偿,但由于李照福的突然检查以及阿芸跳桥给耽误了,事情一直没有办理。高山知道赵翔云受伤后,也去医院看了一次,在医院里人多就没有说,这事儿就给放下了。
最近上面压得紧,加上一直没有把陈虎给抓住,民政那边高山虽然早已打过招呼,但今天市局会上又提了这事,看来必须要将赵翔云的赔偿给办了才行。市局开会八卦岭所正副所长都有事不能参加,黄启亚便代为来开会。按说黄启亚还没有这个资格,但由于赵翔云训练教官有功,当然这些功劳都被高山和黄启亚给占了,所以已经有消息说八卦岭所副所要调走了,黄启亚是提升的最佳人选。
开完会已是晚上,高山和黄启亚是老上下级关系,黄启亚便趁此机会请高山一起吃饭。在饭做上黄启亚说起赵翔云工地上爆炸一事,想请高山将这件事在赵翔云住院期间办了,算是为赵翔云尽一点力吧。
“我看赵翔云这个人不错,懂事会做人,能力也不小,老首长尽量帮忙多争取点补偿吧!”黄启亚和赵翔云有结拜关系在,赵翔云更是给他开小灶单独教了点丨穴手法和气功,这让他对赵翔云感觉非常良好,加上赵翔云给训练了一批教官,他是推荐人功劳自然不少眼看着就要升官发财,哪里会忘记了赵翔云的好处。
“嗯!今天开会的时候我也在想这事。小赵现在还在医院里,本来这事要他出面申请的,现在看来时间等不及了,我给民政局老王打个电话谈谈,只是找谁出面呢?”高山得到了赵翔云的实惠,也是有机会就要升迁,再说这事办好了,聪明的赵翔云是不会过河拆桥的,他不会少了自己的好处。民政局局长王磊和高山关系不错,托付办一件事还没什么问题,关键是赵翔云还在医院里,这该走动的没人去啊!
“赵翔云有个堂哥在他工地帮忙管理,给小赵打个电话让他堂哥来明天到八卦岭,我交代一下就行了。”黄启亚知道赵翔云一些事情,他认为赵翔麟应该可以将这事儿给办得好。
“那就今晚吧,我怕他这个堂哥办不好到时候坏事。朱书记的意思就这两天要有个处理意见交上去,朱上进要走了,这是个机会。等汪德胜上来,新官上任三把火,很多事情不好办。”高山说道。朱上进是市局党委书记,调令已经下来了,现在正在和汪德胜进行交接工作,高山想趁此机会将这案子告个段落。
“我马上给赵翔云打电话。”黄启亚掏出手机说道。
赵翔云接到黄启亚的电话时,张院长正好和蔡娅楠在两面夹攻他,想让他答应张院长的请求。本来就忙得不可开交的赵翔云连答应了董主任的时间都挤不出来,哪里愿意答应张院长的要求。正好这时候黄启亚来电话岔开,他便以公事为由到走廊接电话,然后安排赵翔麟去见黄启亚和高山,赵翔云将这些安排好后回到病房又拉扯其他话题。
张院长和蔡珍珍知道赵翔云不愿意答应,在他走出走廊的时候便和蔡娅楠谈,希望蔡娅楠来劝说赵翔云。蔡娅楠本就是个热心肠的女孩,哪里懂得拒绝,便答应下来。赵翔云通完话回来不久,蔡珍珍和张院长就双双告辞走了,蔡娅楠便用上次一样的温柔攻势迫使赵翔云妥协,但油滑的赵翔云也趁此让蔡娅楠答应了他的无理要求。
却说赵翔麟根据赵翔云给的黄启亚的电话,找到黄启亚和高山吃饭的酒店。黄启亚曾经到过赵翔云的工地,赵翔麟是认识他的,进入酒店后找到黄启亚,在后者的介绍下热情的和高山握过手,便询问办理此事要点。
“我待会儿会给民政局的王诚去电话,这事我们不好出面,待会儿黄队长会开车送你过去,你直接到他家就可以了。”高山生怕赵翔麟将赵翔云的事情给办砸了,如此这般的交代了好一通才住嘴。高山甚至问清楚了赵翔麟身上带了多少钱,在知道赵翔麟身上只有现金后,在钱包里翻出一张赵翔云给的还没有转账到自己卡上的银行卡交给赵翔麟,让他待会儿送给王磊。还特别叮嘱了一句:“小赵,你到了王局长家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感到太意外。”
赵翔麟虽然不明白高山特意加的这一句话的意思,但他比赵翔云先来深圳多年,也很早就做了包工头,虽然没有和政府机关的官员打过交道,但基本的东西还是知道的,所以就没有多问。在高山的悉心指点下,赵翔麟知道了要怎样做才好将这礼数做好。赵翔麟也是很醒目的人,高山交代好叫酒店服务小姐埋单的时候,便争着望服务台跑去,抢着将晚上黄启亚和高山的单给买了。
高山对赵翔麟的动作暗自点头,他转头对黄启亚笑道:“呵呵,这赵家兄弟都挺懂事的。看来赵翔云不想做大都不行哟,哈哈哈!”
“嗯!赵翔云更厉害,就算你想不到的他都会给做了。好了,老首长,我送赵翔麟去王局长那里了。”黄启亚说完带了赵翔麟望自己的车走去。
黄启亚开车将赵翔麟带到罗岭锦绣花苑里,在小店里随便买了些水果让赵翔麟提着,指着道:“民政局王局长家在502,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方便去了。按照高处长说的做,尽量将你堂弟的事情办好。我在外面溜一圈,你下来给我个电话,我再回来接你。”
“谢谢黄队长了,我会尽量将事情做好的。”赵翔麟笑眯眯的给黄启亚道了谢,便提着水果袋往楼梯走去。锦绣花苑没有电梯,属于深圳较早的一批公务员家属房。残破的楼梯上灯光昏暗,民政局局长王磊的家所在小区是深圳比较老的小区,王磊是广东梅州人,深圳特区成立后第一批来深圳建设者。当时的民政局就在锦绣花苑所在地,原来只是一排小平房,编制只是一个民政处,十几个人而已。民政处升为民政局后,搬到了宝安南路,人员编制也扩大了,局里面就申请将原来的小平房推倒修建了锦绣花苑,作为民政处和另外几个机关单位作家属房。后来房改后,各机关公务员都花一笔钱购买自己的房子,办理房产证变成自家固定资产。现在锦绣花苑里住的大多已经不是政府公务员了,原住户yaom2将房子变卖了,要么搬出去后将房子出租。但王磊家一直没有动过,在这里一住就是是十几年。
王磊是从基层一步一步作上来的。他刚来深圳的时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公务员,慢慢的积攒工龄,苦媳妇终于熬成婆。从科长一直干到处长,再干到办公室主任直到升任副局正局,可以说是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
但是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赵翔麟敲门进去后,见到的景象就像是进了一个普通小公务员的家。破旧的大门油漆斑驳,没有装门铃,只有一个老式猫眼。客厅和饭厅是连在一起的,客厅中间一架老旧木茶几,上面的油漆因为常年拭擦掉光了,露出的原木本质反而因年代久远而呈光滑的暗褐色。竹制沙发有自己修理过的痕迹,上面随意的放着几个靠垫。电视也是老旧的长虹牌的,估计使用了五年以上。整个厅里无不显示这是一个贫穷的城市家庭,只有饭厅的一套钢化玻璃餐桌显出一点现代化意味。
开门的是王磊本人,他接到高山的电话后已经知道了赵翔麟要来的目的,所以见到赵翔麟后直呼道:“哎呀!小赵,你来就是了嘛!买这水果做啥哟!快进屋快进屋!”王磊热情的将赵翔麟迎进门,招呼在茶几旁竹沙发上坐,并立即将已经回到卧室的老婆叫出来沏茶招待赵翔麟。
“王局长您就别客气了,一点水果不成敬意。也别叫夫人沏茶了,随便喝点水就好。”赵翔麟被王磊家的寒酸样给感染了,这哪里像是一个堂堂民政局局长的家,连普通工人的家都似乎比这要好些。如此看来这王局长应该是一个两袖清风的局长,赵翔麟甚至在担心待会儿的‘小礼物’能不能送出去。
“哪里哪里!你可是高处长介绍来的,我哪里敢怠慢啊!老婆子,将家里最好的茶给拿出来,小赵是市局高处长的朋友,咱们可不能怠慢了。”王磊满脸笑容,显得有些谄媚,这完全不符合他的身份,但在赵翔麟眼里,这是真正的好官啊!平易近人得几乎将赵翔麟给当成了上帝,公务员是人民的公仆,就应该是这样子的!
王磊的老婆是一个典型的客家女人样貌。四十来岁,由于保养得当看起来像三十三四岁的样子。面容清秀干净,身材苗条但不显单薄,可谓肥瘦合适不敢加减一分。蜂腰翘臀风韵正好,昂然丰丨乳丨看不出一点生养痕迹。堪比那双十年华妙龄女子秀秀气气,成熟风韵胜过熟妇正当年。
王磊的老婆摇着丰臀端着茶壶从厨房放水出来,赵翔麟看得眼睛一亮,差点流出口中涎水。
见赵翔云发呆的样子,王磊笑呵呵的说道:“小赵,茶不好请别见怪哈!老家是农村穷亲戚多,你大嫂身子弱不能工作,全靠我这点工资,家里难免破落了点。”
“王局长哪里话,我老家也是农村的。”正yy中的赵翔麟猛然惊醒,这才想到今晚来的目的。赵翔麟赶紧打起精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应付道。赵翔麟喝了一口茶,眉头差点没忍住皱起来。这茶可真是不好,简直就是街边买的几块一斤的茶渣,也不知道这王局长怎好意思拿出来待客。
王磊笑呵呵的马上就着赵翔麟的话题,拉扯些农村家常,将赵翔麟老家从老母鸡孵蛋出小鸡,到稻谷亩产多少粮食是否够吃等等问了个遍,根本看不出是一个大城市的民政局长,更像一个微服私访的亲民官员。
赵翔麟心生感动,几次要将话题拉响自己今晚来的目的,又似乎不忍心亵渎了王局长的清誉,只好忍着心不在焉的应付着王磊的问话。赵翔麟虽然在深圳呆了好几年,但还真没有和政府官员打过交道,刚才高山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但似乎不好用在王磊身上。
旁边王磊其实也看出了赵翔麟的稚嫩,但他那里好开口说什么,只好接着往长里拉话,越说越没有味道,但脸上的甜蜜微笑一直保持着。王磊属于典型的笑里藏刀类人物,不管对谁,脸上的笑容都可以将你融化,看不出一丝的险恶来。王磊久经官场,不知见了多少高官落马,才练成现在这隐忍功力,从一小卒子爬上现在的权利高峰。
俩人都不好主动将今晚会面的目的说出口,各怀心事有盐没醋的说着毫无营养的话。赵翔麟是敬畏王磊的清廉不敢贸然开口,王磊却恨铁不成钢的在心里将赵翔麟祖先十八代给问候了个遍。
一直陪在旁边的王磊的老婆不时抬头望望挂在饭厅墙壁上的挂钟,但赵翔麟根本不能理解这漂亮熟妇的意思,就算明白了人家是在提醒他时间不早了,可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哪里敢走啊!
黄启亚开着车在罗岭一带转了几大圈,顺便买了些家用品放到车上,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多,虽然赵翔麟还没打电话来,但也估摸着差不多了,便开了车回到锦绣花苑大门。黄启亚将座椅往后推了推,靠在靠背上点燃一支烟慢慢的抽着等赵翔麟下来。可是烟一支接一支的抽,就是不见赵翔麟的影子。心里感到奇怪的黄启亚看看腕表,时间已近十一点,王磊家的灯还亮着,那说明赵翔麟还在上面。
‘这到底是在干嘛?!送个礼要这么久吗?!’黄启亚嘀咕着想到‘会不会是这小子没经验送不出去啊!但王磊这笑面虎对礼物可是来者不拒的,没理由送不出去啊!’等得不耐烦的黄启亚只好给赵翔麟打电话询问情况,不然他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赵翔麟接到黄启亚的电话,对王磊歉然的笑笑说道:“王局长,我接过电话。”赵翔麟说完便走到门外,小声的跟黄启亚通话。
“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搞掂?”黄启亚见电话一通,直截了当的问道。
“黄队长,这王局长是个清官,不好送啊!”赵翔麟无奈的回答道。
“什么清官啊?!你是不是看他家里穷就认为他是清官?!”黄启亚哭笑不得,他总算明白了赵翔麟为啥这么久都没搞掂这事,有些气急。
“这……王局长……”赵翔麟刚想要解释,话就被黄启亚打断了。
“别说了,你要是再等下去可能今晚都搞不掂!小赵啊!你直接给他说你堂弟工地上的事请他照顾一点,就说工人家属都来了,家里老老小小十来个,他是家里的主劳力,现在残废了一家老小哭闹着要死要活,这些高处长已经给你说过的了,你为啥不说啊?”黄启亚真是气结了,他还没见过这样送礼走后门的,要不是高山打过招呼,恐怕他早就被王磊赶出来了。
“这……”赵翔麟想再解释一下,又被黄启亚打断了。
“就按我刚才说的那样说,说完就卡放在桌子上你就走,不要再耽误时间了,别人还要休息呢!”黄启亚不耐烦的说道,说完立即讲电话挂断。这样的人都有,要不是看赵翔云的面子,黄启亚恐怕也发飙了。
赵翔麟回到屋里,歉意的对王磊俩夫妇笑道:“真不好意思,打搅你们这么久。王局长,我堂弟赵翔云的皇岗村皇雅国际工地上,因前次被人放炸弹爆炸受伤的工人家属已经来工地闹了很久了,家里十来个老老小小的整天呆在工地上不走,工地上也确实拿不出钱来了,那受伤的工人是家里的顶梁柱,现在残废了一家人可就失去了经济来源,很惨啊!这事儿还请民政局多多体谅,给多少解决一下。现在他们已经提起律师评估了,要求补偿残疾补足五十万啊!这事儿就拜托王局长了!谢谢夫人的茶,打扰了这么久影响你们休息真是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小赵再坐会儿嘛!”王磊站起来笑眯眯的说道,脸上笑眯眯的,但眼睛却专注的看着赵翔麟的手,心里狠狠的骂道‘什么打扰了这么久!简直tmd是骚扰啊!要不是看高山的面子,哼!你小子倒是快掏啊!掏完了赶紧滚!’“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我走了,王局长请留步,夫人请留步。”赵翔麟狠下心来,按照高山交代的将银行卡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疾步往门口走去。
王磊心里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拿起银行卡嘴里叫道:“这……小赵,你快拿回去。”嘴里这样说着,但拿着银行卡的手却一点也没有递出去的意思。
赵翔麟昧着良心将银行卡丢在桌子上落荒而逃,小农民的心里不断的经受着自己良心的谴责,跌跌撞撞的跑下楼来到黄启亚的车旁。
“搞掂了?”黄启亚将副驾驶车门打开问道。
“嗯!”赵翔云钻进车里一屁股坐下,点了一下头,脸上满是悲壮。
“哎!回去吧!”见到赵翔麟的样子,黄启亚也没脾气了。同样是赵家出来的子弟,咋就这么不一样呢?黄启亚心里既好气又好笑。这事要是赵翔云来办理,估计就半个钟头的事儿,但看赵翔麟的样子,不亚于参加了一场剧烈的战斗。不过人都有第一次,赵翔麟在工地里虽然是精明得耗子似的,但他还真没有和官场上的人打过交道,哪里知道官场上的虚假残忍!
“我……那个王局长看起来真的像清官一样,我担心他会举报我行贿的,黄队长这不是害了赵翔云吗?”赵翔麟怯怯的说道。赵翔麟也算是很精明,但在这方面实在是太嫩了点。
“哈哈哈!他是清官?!呵呵!是像清官,再也没有比他看起来像清官的了。小赵啊!看人不是看表象的,我只能告诉你,王磊并不是什么清官之类的,他比谁都要黑,同样,他比谁都要精明。你是不是以为他们家比价穷?”黄启亚大笑道。
“他们家的家具还没有农村的好,喝的茶更差得喝不下去,有钱的人不会这样吧?!”赵翔麟对黄启亚这样的说法很不以为然。
“小赵啊!不是我说你,这就是你和你堂弟不同的地方了。看人待物不要只看表面,他家我没少去,单独就他家的茶几,你觉得是不是很破旧?”黄启亚笑呵呵的问道。“是啊!茶几很破旧,竹沙发也是修理过的,好一点的就是餐桌了。”赵翔麟老实的说道。
“那是你不懂,那茶几是花梨木的,看起来很旧很旧了,清朝的东西不旧吗?!竹子沙发破烂不错,你注意到那几个坐垫了吗?真正的土耳其手工编织的!王磊一直住在老锦绣花苑里不搬家,他是不敢搬家!民政局有不有钱?深圳的财神爷啊!他要是住好一点别人会不会怀疑他?会不会有人告发检举?他家看起来没有一样是好的,但不会影响生活质量,不会影响生活质量住在哪里有什么关系。可以告诉你,在深圳真正有钱的当官的,非他莫属!”黄启亚是干什么的,他会不知道深圳这些大小黑幕?!
“这……”赵翔麟彻底的无语了,以他小农民的思想,这些他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
“不要担心,王磊收了卡是不会不办事的,这也是他做人的原则。好了,说多了也没有用,不过这些你不要说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黄启亚见赵翔麟焉打折脑袋,有些好笑的说道。
黄启亚将赵翔麟送回去后,给高山打了个电话,简单的说了赵翔麟给王磊送卡的经过。
高山对赵翔麟的想法也是哭笑不得,不过他好事觉得有些不放心,马上给王磊再打了个电话:“老王啊!呵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来的那个小伙子是赵翔云的堂哥,不懂事你就不要见怪了。”
“哪里会啊!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对了,哪天有空来我家喝茶?”王磊在电话那头笑呵呵的说道。
“去你家喝茶?!还是算了吧!你别又拿去年忘记晒的茶叶来给我喝,上次去你家喝茶我回来拉了两天肚子,哈哈哈!”高山笑道。他和王磊是老交情了,说话也不必注意什么。再说在深圳就这么大个圈子,王磊虽然是民政局头头,高山看似职位没他高,但身份可让他不敢小视。平常王磊也不时会有事情需要高山帮忙的,互相利用不可避免。
“不会不会,上次是拿错了嘛!你老弟就不要见怪了,哈哈哈!你这个朋友赵翔云胃口不小啊!五十万,够修建一座希望小学了!”王磊笑道。在他家随时准备有几种茶叶几种烟,什么人来拿什么招待自有他的主意,高山那次去他家,他老婆不在家,是女儿去拿的,结果小女孩搞错了拿了最差的茶叶出来,高山还以为王磊对他有看法,后来王磊还为这事儿专门请他喝茶道歉。
“赵翔云对深圳警界帮助不小,现在他有事,能帮一点就帮一点。我说你老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民政局不是没钱嘛,扶持一下也是应当的,来深建设者对深圳建设贡献巨大,我们要支持嘛!”高山一句话给王磊点明,他哪里不会不知道王磊的心思,王磊之所以这样说不外乎是想让高山觉得他帮的忙功劳大,欠他的人情更多一点。
“对对,为社会有贡献的人应该扶持。好了,不扯这些了,改天一起喝茶。”王磊也是老成精的人物,很多事点到即可,官场上本就是官官相护互相利用,今天帮了高山一个人情,说不定下次又有什么事要找他高山帮忙,这次要价高了,还不等于提高了自己下次请他帮忙的代价。
“好,就这样说定了,不过下次喝茶得你老兄请了,财神爷不吃吃谁,哈哈哈!”高山笑着和王磊道了再见,便挂了电话。他知道事情办成这样已是最好的结果了,王磊会在审批的时候给下面的人打招呼,只等赵翔云出院去拿钱就可以。
蔡珍珍拿着那盒从香港买回来的单身女人私密用品站在衣柜旁,心里想到的却是在中心医院看到的一幕。女人缓缓的转过身,忍着两腿间传来的既熟悉又陌生的异样感觉,走到卫生间将盒子放下,打开浴缸上的水龙头放水。女人犹豫着拆开包装精美的盒子,入眼的是一具做工精美形状粗大的仿造物。这单身女人私密用品做得很像,手感也和真的极为相似,但女人心里想到的是赵翔云抱蔡娅楠上床的那一刻暴露出来的东西,那才是女人的最爱!这只不过是仿造物,仿造物做得再好也是仿造物,哪里能够和真实的相比!
浴缸的水放满了,蔡珍珍缓缓的躺进去,任由温暖的液体包裹着自己娇嫩的躯体。女人打开浴缸上的冲浪开关,水流从各个方面冲刷抚摸着她的身体,浑身传来一阵舒痒,但蔡珍珍似乎并不享受这感觉,眼神里没了往日的媚艳。
这是特殊设计的按摩浴缸,各项功能都很人性化。打开开关后水流在按摩女人的身体,但她的手伸进盒子里将那物品拿了出来,闭着眼睛想着那不曾亲近过的。女人的身体慢慢的开始有了反映,两腿在温暖的水里张开来又紧紧地夹住,一前一后的拱动着,丰满的香臀极力的后挺,纤细的腰肢拱成一把弯弓。
蔡珍珍迷失了,抓住那仿造物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软硬适中的物品被捏得变了形,女人似乎没有放松的打算,好在那不是一件有生命的物体,不然它的主人不知会疼成什么样。随着水流冲刷按摩,蔡珍珍空闲的一只手探进水中两腿间,在那茅草丰盛的地方停顿下来,轻轻的按压着。这是她能够接受在最大限度的自渎行为,也是为什么她买了单身女人私密用品却一直没有使用的原因。但今晚的蔡珍珍似乎无比的焦渴,按住下面的手显得格外的用力,两眼也眯得紧紧的,娇俏的小嘴紧闭着,鼻息粗重而急促,拿着仿造物的手不自觉的望下腹伸去。
不知何时,在蔡珍珍下意识里将那物件凑近密处,正要放进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心感,她猛然睁开眼睛,满是惊慌的神色,女人的手急速的从胯下挥出,将仿造物啪的一声扔出去,那绵软的物件被丢在墙壁上弹回来掉在地上。
蔡珍珍像是刚刚抓着了蛇似的,丢掉后手止不住的发抖,满脸凄苦,心里充满罪恶感。感到自己沦落到这样的女人,满心凄凉悲从心来,不觉呜呜的哭泣起来。良久后,哭累了的蔡珍珍用水洗了把脸,从浴缸里站起来,拿过浴巾将自己身子拭擦干净,走到起居室巨大的落地镜子前,缓缓的解开浴巾交口,任由宽大的纯棉浴巾掉落地上,镜子里展现出一具绝美的**。
蔡珍珍的身材保持得非常好,正值熟透了的年龄身上却看不到一丝赘肉。五官清秀精致,长长的眼睫毛微微的向上弯曲,小巧鼻子直挺丰润,柔软的小嘴唇线柔和温顺,脖子细长曲线优美。双峰由于未经过生养依然傲人,小腹平坦光滑,一丛清晰的乌黑毛发覆盖在微微凸起的桃源圣地,圆润修长的腿部笔直丰满,精巧的玉足上脚趾粉嫩可爱。光洁的肌肤晶莹剔透没有一点瑕疵,也看不到多数女人身上常有的淡蓝色的毛细血管。
女人暗自叹息一声,缓缓在起居室衣柜上拿出一件粉红色睡袍披上,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住,两眼满是自怨自艾的躺在淡黄丨色的床头灯影下。
‘为什么我就不敢去争取?我有权争取属于我的幸福!我为什么要让着她?!不能这样!我要和她争抢!’在床上躺了一阵后,蔡珍珍恢复女强人的果敢,她决定要将自己的感情说出来,和蔡娅楠竞争,自己喜欢的绝不放弃。
蔡珍珍想到这里拿出电话给闺房密友戴菲菲打去,戴菲菲是蔡珍珍嫁到香港后交往比较好的朋友。戴菲菲家在香港也曾经留学英国剑桥,和蔡珍珍同一专业要高一年级。大家都是中国人,很自然就联系在一起,由于俩人都是说粤语的,走得比较近关系特好。后来蔡珍珍的前夫追求蔡珍珍的时候,她没少在旁边出谋划策,最终促成这美满姻缘。蔡珍珍嫁到香港后不久前夫去世,精神落寞戴菲菲曾经有相当一段时间和她住在一起陪伴她。回到深圳后蔡珍珍有烦恼就特爱和戴菲菲诉说,也经常跑到香港去找她一起休闲游玩,俩人的关系比大学时还要好。
“菲菲,我完了。”蔡珍珍躺在床上对这电话撒娇似的说道。蔡珍珍平常表现出一种女强人的强悍,让人敬畏而不敢亲近,那些关于接近的人又难免抱着这样那样的目的,高高在上的滋味并不好受。
“又怎么啦珍珍?”戴菲菲也已经躺在了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戴菲菲对自己这个闺房密友非常了解,对她说话的习惯了如指掌,只要蔡珍珍跟她撒娇了,定是有了什么烦恼自己拿不了主张才会这样。
“我喜欢上一个木头一样的男人,死木头!烂木头!”蔡珍珍两腿绞着被子,小手在大公仔熊使劲的敲打。
女人再在外面强悍,回到家还是女人,这从蔡珍珍卧室里的摆饰上就看得出来。她的卧房里虽然不像一般小女孩房间里摆放大量的卡通物件,都是以成熟女人的品味在布局,但床上那个大大的公仔熊还是暴露了女人内心脆弱的一面。需要拥抱,需要一个强健的肩膀。熊在自然界是温和而又强健的动物,胖累累毛茸茸的熊是杂食性的,平常温驯可爱,但是一旦发飙起来,凶狠勇猛异常,力量巨大无比,连最凶残的西伯利亚虎也要避其锋芒。
“哎哟!还有对我们漂亮的珍珍都不动心的男人啊?!这可是今年最大的奇闻了。说说看,这个男人有哪点好?沙特王子?英国贵族?还是……”戴菲菲听到有男人会不为蔡珍珍动心,反而还要蔡珍珍在这里大发娇嗔,这还真是奇闻怪事。要知道每次蔡珍珍都是找戴菲菲诉苦说某某又如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