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情就是这样,以工作为重是好事。空了回来多耍一段时间吧。签合同早点去也好,多点时间分析清楚,不要给蒙了。”赵翔云二姐夫伍建国是生意人,对这些签合同之类的还是比较懂的。
“小五,李贵要和你去深圳吧?你要多加照顾哦。李贵是当过兵的有能力,就是没有个施展的地方。”赵翔云的四姐夫万子豪说道。
“这次要召集很多人,明天我先过去谈条件和签合同。完了再回来带人过去,时间不待只能这样。这次人多了,李贵要帮我带班,几百人下来要有几个带班的才行,还要做账的,一家伙的要好多个管理,我要过去先谈好条件签好合同计划计划,不然整个就乱套了。”赵翔云淡然的说道,显得一切都胸有成竹的样子。其实他自己心里是打鼓的,毕竟一下子走这么大一步有些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之前上小班组他也有些担心,现在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几百号人啦,一个计划不好吃都吃死你。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夜遇
在饭桌上,赵翔云和母亲姐姐姐夫们说明了这次紧急回深圳的原因后,再对成都的房子进行了安排:“大姐大姐夫,房子在一起的,装修就还是一样的吧,你们装什么样的我也一样的装。多少钱给我个电话就给你们寄回来,这让你们操心了。”
“这个好办,原本想不装就简单入住的,毕竟是简单装修过的房子。但我想毕竟是住一辈子的事,到时候不满意再装就麻烦大,还是一次性搞定好一点。”李梁明说道。
“对,花园什么的就按你们的意思办吧,我不多参言,主要是防暑降温为主。”赵翔云说道,这些事情相对繁琐,不如交给他们这些年龄打的不怕麻烦的来做好。响亮想又对李贵说道:“对了李贵,这次带去深圳的人多,假如由你带领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和计划?”
“要分班组,一个班组人数不能太多,不然不好管理。分班组的时候按照技术分开,这样方便与以后安排工作。还要专门的管理员了解工人的思想问题,相当于部队的指导员,人多了思想容易出问题,要防范于未然。大致是这样,实际操作要细分细化,就像带兵打仗一样,不过比带兵还要难一点,呵呵他们没有士兵听话。”李贵捞捞脑袋,有些紧张。一百多人,要是在部队就相当于一个加强连都不止。
“不错,不错。有见地。李贵你长大了。呵呵。”李梁明一脸自豪。
正说话间,赵琦和赵翔昆走进来。
赵翔云有一年多没见到赵翔昆了,这次祭祖也是忙忙碌碌的没抽出时间来。倒是赵翔昆远远的瞅了赵翔云急眼,不过也没机会搭上话。俩人握住手久久说不去话来,只是眼里有一丝水光闪过。这就是老朋友。
赵翔昆和赵琦赵翔云同年,自小一起长大在九门村里。赵翔昆结婚比赵翔云还早,现在儿子都七岁了,小女儿也两岁多,比虎子小不了多少。赵翔昆的老婆是他们初中同学,这丫俩个玩早恋,没守住阵地弄了个奉子成婚。赵翔昆家情况比赵琦好得多,他学会做泥水匠,时常在附近打打散工补贴家用,有时候也承包一些小型活儿来做,也属于刚刚解决温饱看着小康比较遥远的那种。
赵翔云已经将召集人手的活儿托付给了长老们,今晚他们要商量的就是到深圳后大致如何运作的问题。刚才李贵提出想法的很有军队特色,赵翔云将之简单复述给赵琦和赵翔昆俩人听,然后征询他们的意见。
“我们先将工人看做一个大家庭,大家吃住在一起,分开劳动。分班组这个是必须的,一个班组人数根据班组性质定,需要多一点的就多,不需要的则少一点,完全按工作要求而定。至于李贵说的相当于指导员的这个职能人选我也很赞成。一个家庭的主要凝聚力是家长,是父亲,但真正了解家庭成员需要的是母亲,就像是部队的政委,所以需要专门管理生活的人来了解协调工人的生活和思想问题,就像大家的妈妈一样的存在。负责生活后勤的有了,还得有个负责生产的。这个人选就比较重要了,他就好比是生产队队长,必须要对所有的工作熟悉精通,不然安排活儿的时候就闹笑话不能服众,也不能科学的安排落实任务。有了负责生产的就要有监督质量的,我想大家都知道这是比较重要的一种管理员,没有他们不难想象会干出什么样的工程出来。再有就是班组不易过大,那么班组数量就多,同一工种下有许多的小班组,许多的工种协助才能完成一项施工任务。这都是需要协调,最好的协调就是合并成大组,这样各各大组之间可以互相竞争攀比,对提高劳动效率又很有效果。”赵翔昆是个头脑很聪明的家伙,加上他也有这方面的经验,提出的问题一条条的很细节化,说出来即让赵翔云他们感到很有可行性。
几个人月天越有劲,完全没了时间概念。赵母她们呆不住就体现去睡觉了,最后连芬儿和赵香茹两个也分别挨不住睡去。
赵翔云他们再谈了一阵,觉得大有“相见恨晚”样,但具体工作还是要在到深圳后才有决定的可能,毕竟有很多细节赵翔云也不清楚。想到明天赵翔云还要赶到成都去坐飞机,赵琦和赵翔昆告辞出来。
赵翔云边和他们聊边送他们出去,不觉送出老远。在送两个损友回来时,觉得前面有个女人的身影似乎是玉儿。赵翔云心里一跳想到下午玉儿似乎有话给自己说的样子,当时只顾和刘名邡通话和计划回深圳的事给忽略了,现在她一定是听说了明天自己就走了才连夜来找,以玉儿一般不会出门的习惯,她一定有什么难处必须要自己办。赵翔云想到这里,开口叫了声‘玉儿’。
前面果然是玉儿,听到赵翔云的叫声回身低头等在路边。赵翔云几步走去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出来?很危险的哟。呵呵。”
“刚才听到学校张老师她们说你明天就走了,心急呢。下午你又不肯听人家说话,你现在是大忙人了啊!”玉儿的语气里明显的酸酸的对赵翔云的不满。玉儿想到这个以前一直对自己暧昧的家伙,心里不由的一阵荡然。转念一想娘家的弟弟近年的凄惨状,她又对赵翔云这个坏坏的家伙保有一定的期望。
“是的,明天一早就要走。你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尽管说出来,我一定帮忙。走吧我送你回去,边走边说。”赵翔云很想拉住玉儿的娇嫩的小手,但这里是村里,虽然说村人都有早睡的习惯,但保不准会出来一个碰到了那可是大件事。玉儿家在村外学校附近,回去的路上有一段比较僻静,机会是留给有心人的。
“我娘家的弟弟的事,我想让你帮帮他,带他去深圳吧好吗?”玉儿顺从的转身和赵翔云一前一后的往村外走,路上说出自己来的目的。
原来玉儿的娘家弟弟连续复读了三次都没能考上大学,一直在家复读。可是近年父母年岁以高,生病就多了再也负担不起他的学费不算,连家庭生活都成了问题。这小子也心高气傲,也不求人只在家窝着不出门。玉儿知道自己弟弟心高,但这样下去肯定窝出病来,是以在听说赵翔云回来后就想找他帮忙带出去打工,一来解决家庭压力,二来散散心别落下个好歹来。
“好的,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照办。我听你的。”赵翔云停下来对走在身后的玉儿说道。他们已经来到村外到学校中间的僻静地带,这里到了晚上就很少有人经过。
“翔云哥,你对我太好了。”玉儿有些闪烁但还是勇敢的看向赵翔云的眼睛说道。
玉儿之所以找赵翔云也是有一定原因的。她自家男人就在县城上班,但这是一个靠不住的男人。她不止一次的提出让男人帮忙想办法弄进他的工厂去,可他都以自己在厂里说不上话推辞。公公更是不能找,自己男人常年不在家,外面的浪荡汉子整天就在家附近游荡,这家公不仅不想法避免驱赶,反而时常拿话骚摆。玉儿也是冰雪聪明的一个女子,她知道这老人公有门后扒灰的意思,只是做得隐秘让人抓不到把柄就等自己就范呢。
原本玉儿心下就慌张了神智,好在这赵翔云那时候在家,有事没事就来家看报纸。这赵翔云看报纸瘾头大,时常拿起报纸就看过没完,也好生给玉儿当了几次驾救下几次火来,这玉儿就对赵翔云心存感激,心里就有了好感。一来二去,俩人也不经意的有了几次接触,玉儿也慢慢了解到赵翔云屋里婆娘对他不好。玉儿就想不通,这赵翔云好端端的一个汉子,有情有义的为啥就不讨人喜爱了?于是心里对赵翔云对了一份怜惜,到后来赵翔云也感觉到玉儿对他的好,有几次甚至趁无人之时大胆的摸了玉儿的**。
“我……”赵翔云真不知道要如何想这个自己在心中念了多少年的女人说,黑夜中眼睛里明显的是一份炙热。
“我知道,我也想,可是……”玉儿也甚感为难,她不是不明白这个男人对她有企图,她也乐意。自从第一次赵翔云将手摸进她的怀里的时候,多少个夜晚她就在想象这个强壮的男人的宽阔怀抱和健壮的大腿。
在这样的暗示下,赵翔云再不明白就是唐突佳人了。他抓住了玉儿的小手,感觉到这个小巧的女人在微微的发抖。
赵翔云对这个梦中的女人想念了几年,也有时候会在无人的时候大胆的摸她一下,甚至是摸了她的**,但终归没敢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来。
今晚的赵翔云明显的思想上不同,何许是芬儿的事刺激了他,也许是阿芸和蔡娅楠等让他已经习惯,或许是几年的等待让他失去了耐心。总之,赵翔云从一开始将玉儿引到这段黑黑僻静地段停下来说话时,他就抱有他自己的目的。
“会有人路过的。”玉儿被赵翔云抓着手,只是低着头说道。在黑夜里看不出她的表情,但微微发抖的身子说明她心里很激动很盼望。
赵翔云再也忍不住那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一把将玉儿搂进怀里,粗厚的嘴唇压了下去。
赵翔云送玉儿回来时已经差不多十二点,芬儿已经睡着多时。虽然只是浅尝一番,但得尝多年心愿的赵翔云心情倍儿舒坦,脚步轻轻地走近厨房舀出锅内芬儿留下的热水简单的洗了洗身子,就钻进热乎乎的被窝。
芬儿被赵翔云带进来的一身冷气搞醒过来,朦朦胧胧的问了下赵翔云又闭上了眼睛。这女人还没完全醒过来。
也许是明天就要分别了,也许是刚才干了过分的事需要补偿,赵翔云褪下身上那不多的衣物,缩进被窝将头埋进芬儿那温暖柔软所在,试图用舌头让女人清醒过来。
厢房造的很结实,但那极度压抑的声音还是透过木板的缝隙传出墙外。
床下正在开派对的老鼠们被突如其来的密集的床板咯吱声惊吓住,床板晃悠得越来越厉害,老鼠们担心床板会突然断下来,赶紧四散逃去。
在古老的木床下开派对确实不如现代洋房安全。
第二天早上赵翔云简单的交代几句便出发,赶到成都和柳青碰面取飞机票。
车子刚到约定碰头地点,赵翔云远远的就看见柳青拉了一个小小的旅行箱,“难道她要和我一起回深圳?”赵翔云想道,直接吩咐司机开过去。
“我也今天回深圳,昨天买了两张票。”柳青赶紧对帮她提箱子的赵翔云说明。
赵翔云没说什么,放好箱子将柳青让上车,让司机直接往机场开去。
“你怎么想到和我一起走?”赵翔云对坐在身边抱着自己胳膊的女人问道。
“你认为呢?”柳青调皮的看着赵翔云的脸反问道,撒娇的成分占多数。
“我认为你是在进一步勾引我哟!”赵翔云笑道,随手还在柳青的胸上挠了一把。
“你坏死了!师傅看着呢!反正我也这几天就要回深圳了,和你一起走也有个伴。再说……我也想嘛……柳青摇晃起赵翔云那不算性感但粗壮的胳膊来。
“你知道我在深圳有女朋友的,而且不止一个。”赵翔云坏坏的笑道。
“那就不在乎多一个了撒,我也没打算老跟着你,你怕了索?”柳青一脸的不在乎,完全没了那晚的眷恋。
“我怕你吃醋。”赵翔云知道这不过是逢场作戏,要是谁认真谁就是傻瓜笨蛋加三级,但女人的心思谁懂?万一有个什么的,到时候又是一场阿芸风波。
“假如我在深圳找男朋友你会不会吃醋啊?”柳青转移目标道。女人就这样,话题对自己不利时立马换话题或者方向。女人都不回答问题的权利,对儿子除外。
“不会!”赵翔云一副说反话的样子坏笑着说道。对女人这样的问题这是最聪明的回答,假如你说会吃醋,那么保证她是认为你在敷衍她。就像女人问她和女儿跟你妈一起掉进河里一样,你你救谁她都有理由将你臭骂一通,还不如干脆回答你不会游水、情人在旁边看着呢、你中头彩要赶紧去兑奖啦,反正就是不能救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 烂摊子
柳青当然不信赵翔云的话,想到自己在赵翔云心中多少还是有一些位置的,不由得将赵翔云的胳膊抱得更紧了些。“我知道你会这样,花心的男人!”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至理名言啊,我一小老百姓哪里敢违背。”赵翔云顺便在柳青的耳朵上吹了一口,这是柳青的敏感点,也是大多女人的敏感点。不相信的哥们晚上回家试试,家里没有的赶紧找,暂时找不到的花几十元出去试试。
“所以我和曹燕都爱上你了,你就骄傲吧你,哼!”柳青想想赵翔云对她们来人干的事,脸不由的一阵发烧,样子也娇媚起来,身子不自觉的扭了扭。
柳青在赵翔云身边突然就变得火热起来,骚得赵翔云不由的侧目。只见这女人粉面樱红俩耳若赤,呼吸也急促起来,身子还一扭一扭地碰触赵翔云的腰身,娇媚模样看得赵翔云一阵血脉愤张,要不是在车子上的话,赵翔云很想立刻就将她就地正法。
赵翔云和柳青走出深圳机场后直接打的士进市区,在竹子林的时候赵翔云对柳青说道:“我在竹子林办点事,你先将我的行礼带到你家我晚上来取,方便不?”赵翔云下机后问了刘名邡今天正好在家,想直接去他家谈事情。这样又给晚上留柳青家打下一个伏笔,正好也刺探了柳青在深圳是不是一个人住。
柳青的深圳是有一个同居男友的,一个it公司编程工程师,很老实的一个人。跟柳青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对柳青一见钟情。只是这位仁兄泡妞的技术实在太臭,要不是柳大小姐主动撒开石榴裙的话,估计还处于暗恋中。不过这小子的工资实在可观,在俩人同居后他就交出了所有的存折以示忠心。
柳青当初是受够了家中男人的花心,想找一个老实稳重的朋友就图一份安全感,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份安全感有了,她才发现自己还需要一点激丨情。但无可挑剔的男友使她生不起半点分手的理由,但真正要她离婚后跟了他有十分的不甘心。
“我们开房吧,我有个男朋友在这里,房子是他的。”柳青没想到赵翔云会这样,原本想保持神秘感都没办法,但现在就让她承诺什么那简直就是开玩笑。成都的经历不过是在特定的环境下特定的感触罢了,我们认真的爱了那一瞬间,不是吗?这就够了,什么天长地久的爱那是痴人说梦,当不得真的。
“不用了,有机会再聚。我回八卦岭。电话联系吧。”赵翔云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感,很后悔没在上飞机之前给蔡娅楠打个电话。男人都是这样,认为只要和自己有了一点啥的就一定是自己的。这是男性心理误区,雄性的绝对占有欲做崇。
因为柳青突然决定和赵翔云一起回深圳,傻子也看得出她对赵翔云有些想法。赵翔云就只想到下飞机后有可能会去柳青家,没先给蔡娅楠电话。今天是周日,蔡娅楠没有上班。谁知在下颌节骨眼上柳青突然就放了他的鸽子,赵翔云有些懊恼,但还不至于要表现出来,只是心中难免很失望。
赵翔云现在去柳青家是没只望了,赵翔云认为直接回去八卦岭得了,蔡娅楠那里是绝对不会吃闭门羹的,她是绝对的单身一人,随时欢迎赵翔云的光临。醋还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子,她知道什么是自己该知道的,什么是自己不应该知道的。这样的女子是最能得到老公喜欢的,她们对自己男人的绝对信任是男人奋斗事业的动力,对男人的依恋又是男人肩膀上的责任。赵翔云觉得以后要对蔡娅楠好一点。只是这样来的决定要是给蔡娅楠知道了,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阿芸那里倒是有可能,谁知道那和香港老头会不会来。阿芸和香港老头一直藕断丝不断的事赵翔云是知道的,虽然阿芸一直不承认,但男人的直觉告诉他那个被自己戴了绿帽的家伙偶尔还会去一次木头龙。今天是周日,赵翔云没必要去冒险。
赵翔云下车后直接提了行礼去刘名邡家,反正几天内又要回家,所以带回去的衣服这次就有大多没有带出来,麻烦。在刘名邡的小区外,赵翔云给刘名邡的女儿冰冰买了几样玩具,然后再买了一些水果就直奔刘名邡的家。
刘名邡的老婆和女儿都不在家,他原本打算趁赵翔云还没到就出去附近走走的,接到电话就在家泡茶等赵翔云。
俩人寒暄一阵,刘名邡直截了当的说道:“这次皇岗工程总工程量大于草铺,一共八栋三十二层高层和一栋三十六层酒店,另外有会所以及一所幼儿园,预计施工三年完成,现在到竣工验收只有短短的十八个月,任务非常紧张。我们一起去工地看图纸吧,尽量早一点着手准备。”
刘名邡开了他去年年底新买的广本带了赵翔云直奔皇岗工地。在车上刘名邡说道:“以前的总经理是周耀光,带了一帮烂人将下面承包得乱七八糟的,个个都收好处被控制了不能管理班组,整个工程处于无序状态。我们相处也是一年了,年龄上我是你父辈,但交情上我们是朋友。对你我就实话实说吧,现在我是调进来了,但我还没动这些,就等你回来了。项目要运转起来牵扯比较大,你看看有没有办法,你能吃下多少,你吃剩的再想办法。我是对你押了大注了,你要是拉稀了我也不能猛干下去,能有个理想一点的结果就算功德圆满。当然要是干好了就是大功一件。”
这是位于滨河大道旁的一片高档商住楼,偌大的工地里除了少数的人声外,居然没有机器运转的声音,根本感觉不到工期紧张的感觉。
刘名邡一边开车一边给赵翔云讲皇岗工地的事情。按说作为一个项目经理他是不能透露这么内幕的事给一个外包队的老板知道的,但刘名邡也是知道这个项目要成功的完成,离开赵翔云俩兄弟自己还真找不到第二人选。赵翔云俩兄弟看起来虽然是以赵翔麟为主,刘名邡知道这点很快就会打破。以他几十年的识人经验,他看得出赵翔云不管是心性还是素质方面都要胜于赵翔麟,赵翔麟最终只能落个小康或者帮人打工的名,虽然他在深圳多年,赵翔云都甚至是他带出来的。作为一个老板,能否成功的做大,则要看他是否具有基本的成功素质。赵翔云个人魄力、凝聚力都超强,学习能力、适应能力超强,勤奋而有责任心,为人大气而处世果敢细致,头脑灵活手段多多而不失正义之心,下得狠手但对弱者仁爱等。这些赵翔云都具备有,这是一个有成功潜质的年轻人。
皇岗工地现在处于完全的停工状态,前项目总经理被调走后,留下一系列的烂摊子需要处理。总的问题可以归纳为四点:一是,领导班子成员素质低下。这是原来的经理大肆安插亲属和收受好处安插的施工员。
二是,前期施工组织不力,工期被浪费过多,剩余按期竣工时间不足十八个月。
三是,工程施工任务层层分包,分包到小班组后层层抽留工价后单价已经不具备吸引力,工人工作积极性不高,有技术的工人严重缺乏。
四是,黑幕插手导致工程停工补偿迟迟不能结算,无法与现有工人达成清算离场协议,导致不能进行下一步工作组织。
现在工地上剩余工人各班组上报人数为一千三百人,实际人数估计在四百到六百人,包工头虚报人数的目的为骗领生活费和停工补偿。而黑幕插手后,导致包工头漫天要价拒不接受协商离场协议,每次公司派出的清算协调人员都被打伤不能结算而作罢,随着停工时间加长,公司各项损失成倍增加。
刘名邡将车子停好,和赵翔云一起来到项目部资料室。这里的办公都处于停滞状态,开门都是刘名邡自己拿了钥匙开。
赵翔云在草铺的时候学会了识图,一般建筑图是全部能看懂的。当他大致的翻了翻图纸后,提出去现场看看,也必须要去现场看看自己才能做出大致的评估,当然,详细计算还要等测量出来,至少不能明摆着吃亏就好。
工地现场在马路对面,长长的围墙将现场挡住,工地内没有一点声音传出,要不是围墙上的在建建筑标示的话,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个工地来。
门卫保安是认识刘名邡的,讨好的叫了声“刘总”就赶紧开门。
进的门来,映入眼前的是一片巨大的水塘,钢筋混凝土建筑物零散的耸立在水中,大部分淹没在水下。生锈的钢筋头褐红色的锈水染红了惨白的混凝土,水中各类建筑垃圾漂浮散发着阵阵臭味。
在刘名邡的介绍中赵翔云了解到:这是一片整体大板基础两层地下室的初建体,大部分完成了正负零以下混凝土浇筑施工,砌体施工尚未进行,防水施工为完成,车库区地下室顶板未完成,会所及幼儿园还在图纸上。
“停工后为什么不继续抽水呢?可惜了,单独抽水都要半个月啊!浪费时间!”赵翔云惊异于巨大的基坑内已经积满水,这巨大的基坑加更大大的两层地下室,大功率抽水机至少要半个月以上的时间才可以抽干水。当然这样一来又给赵翔云赢得了不少的准备时间。
“这个是一个很大的管理漏洞,这是前经理调走后没人管理的结果。但是要尽快复工才是,不然以后的工期越来越短。”刘名邡摇摇头说道。
这是一个巨大的烂摊子,公司里谁也不想接手。前任总经理是总公司某领导的亲戚,没有多大的真本事,之前只是在一个小型项目上做过副经理,因为亲戚关系基本是强行啃下这块肥肉。没有大型项目施工经验的他错误的排挤掉总公司安排来的生产经理和总工程师,安插进自己的关系户。刚开始基础阶段并没有显现出什么问题,一切似乎正常。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下面的管理层一样层层安插自己的人,使得整个工程上歪风盛行,正确有力的措施得不到实施,大伙儿都只是想到如何让自己的腰包尽快的鼓掌起来。年前基础上到正负零时,总公司进行检查发现了本项目隐瞒谎报的施工情况,但是总公司的一个关键人物做了一些指示后,急需纠正的错误被放过,项目继续用瞒天过海手法中饱私囊。年后在一次整风中,总公司领导层大地震,不分人物落马后皇岗项目问题暴露出来。经过总公司核算组人员长达一个月的清算,本项目前期工程超预算达百分之一百八十多,超出目标设计工期四个月多。
“刘总,我还没分析图纸,但我答应你接下一半任务,单价你来定,不要让我吃亏就行。具体承包事宜两天后进行吧,我先看图纸做预算准备人手,保证半个月后正常施工!”赵翔云在心里大致的估算了一下,转身对刘名邡说道,脸上放出一阵强大自信的气息,让人觉得这是一个绝对郑重的承诺。
“嗯。单价已经有了,当然这是内部价,公司可以支援你一部分工程机械,其他的按照预算结算。明天晚上我带公司预算组和施工组管理人员和你见个面,大家再详细的谈谈一些细节问题。”刘名邡和赵翔云走出工地大门,在赵翔云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下说道。
“好的。你知道我是第一次承包整体施工工程,虽然去年跟你学了一些经验,但还是不够,以后你要多多指教才是哟。”赵翔云对刘名邡是很尊重的,去年要不是刘名邡的帮助,他赵翔云还是一个工地打工仔。
“好吧,你住哪里?我顺便送你,在车上我们还可以谈谈。”刘名邡打开车门对赵翔云说道。
“去八卦岭吧,今晚我要在哪里见一些朋友,这个工程准备时间太短,必须要很多朋友帮忙。”赵翔云想到陈武他们,既然这个工程参杂了道上势力进来,看来要他们的一些关系来处理比较方面。当然这些暂时不告诉刘名邡的好,免得他有别的想法。
“行,我顺便去草铺工地看看去。哎!草铺工地刚刚完成,还有些扫尾工作在做呢,马上又组织这边累死人啊。原本想休息一个月的,泡汤了。哦对了,你堂哥赵翔麟的工作你要做一下。”刘名邡边开车边和赵翔云聊天,不时的也会透露一些公司高层的信息出来。这些信息对赵翔云来说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但会让赵翔云觉得刘名邡没把他当外人的感觉。
“我哥他有什么吗?”赵翔云有些奇怪,对啊,按道理刘名邡应该是先找赵翔麟才对,毕竟赵翔麟在建筑行业的资历比赵翔云深多了。
“皇岗工地他是知道的,我也问过他,他的意思只是对部分施工任务感兴趣。但这次我们要进行的是发包方式,到时候你和你堂哥要合作呢。呵呵,他要跟你打工了。”刘名邡说道。
“没事,我们弟兄俩好说。我到那边下就可以了,刘总,明晚联系。”赵翔云对刘名邡说道。
打定主意要给蔡娅楠惊喜的赵翔云没有给蔡娅楠电话,就直接上楼在到蔡娅楠的家门口按门铃。无所事事在睡懒觉的蔡娅楠,睡眼惺忪的在猫眼里看了半响没认出是谁来,赵翔云只是把胸口对着猫眼。蔡娅楠打开门愣在那里,直到赵翔云将她抱进屋里扔在床上才反应过来。
“云!你怎么就会来了啊?可是……可是可是你不是说要一个月的吗?才一个星期耶!”蔡娅楠被压在床上,一脸的惊异。
“先亲热一下再回答你,快!想死我了……”赵翔云不由分说的只管剥蔡娅楠的衣物,俩只地狱里放出的恶兽般的大手在蔡娅楠衣物内乱摸胡捏,似乎想把这一周来的空缺就在这一会儿补上。
蔡娅楠唔唔的反抗了一会,在赵翔云猛烈的攻势下,放弃了抵抗政策进行反攻,两手也在赵翔云身上蹂躏起来。蔡娅楠按住男人的头,在他头发里揉戳,用力的按向自己的神秘,再也顾不得矜持,嘴里大声的呐喊起来。这是战斗的角号,赵翔云翻身凭驰在草原,一片**的战鼓激奋着这对小别的青年男女……
赵翔云从蔡娅楠的肢体丛林中摆脱出来,在床下不知哪个角落找出手机翻出陈武的电话打过去:“陈武,我回来了,你找个地方我们待会儿见个面,有些事跟你商量一下。”
“好的大哥,就到翠苑茶楼吧。你住哪里我让兄弟来接你?”陈武是个爽快人,没有多余的废话。
“也好,我也不知道翠苑茶楼在哪里,在旭飞花园公寓楼外等我就可以了,到了给我电话吧。”赵翔云回答道。
赵翔云去卫生间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就穿着短裤蹲在阳台小花园内看鱼鱼,看到蔡娅楠还在床上赖着就故意大叫道:“哎哟!阿楠,小妖精是怎么啦?”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不许干坏事
蔡娅楠啊的一声从床上翻起,直接裹了条大毛巾就跑来阳台看她最喜欢的小妖精,在看到小妖精还是欢快的在水池里游睡就知道被爱郎戏弄了,立马不依的要赵翔云抱她回床上重新睡觉。“你这个坏蛋,刚才那样折磨我现在还戏弄我,你要赔我,下午就陪我睡觉,还不许干坏事,哼!不然三天不许碰我!”蔡娅楠勾着赵翔云的脖子,将男友拉倒在床上撒娇。女人是不喜欢和男人讲道理的,女孩子尤其不喜欢和她的爱人讲什么道理。只要是她说出来的,都是金科玉律,是要严格执行的。不然姑奶奶一不高兴“你别上我的床”“你n天不准碰我”,保准男人投降。这是女人天生的权力,谁让别人是女生呢!别嫉妒,不然你去韩国走一趟回来再说。顺便做个变性。
“不闹了不闹了,我投降。你必须接受我的投降,不然我继续做坏人折磨你。”赵翔云挠着蔡娅楠的痒痒笑道。
这是蔡娅楠的最大弱点,她怕痒。这可能也是大多数女孩的弱点,在和她们的男友打闹的时候,只要被男友挠痒就只有喊救命。女人的身体是敏感的,稍微一碰就反应很大的。
蔡娅楠被赵翔云坏坏的挠痒笑得在床上翻滚。笑是一件很累人的活儿,尤其是被迫大笑,会死人的。武侠书里的猪脚在审问时喜欢点一点坏蛋的笑丨穴让坏蛋从实招来,此招数文明而凶残,效果极佳。只一会儿蔡娅楠就笑得说不出话来,只管举手投降。俩人角色立马改变,要投降的成了接受投降的,使用军事威胁的被打败。
俩人的打闹有向某方面发展的趋势的时候,陈武的电话不合时宜的打来,赵翔云赶紧停下和蔡娅楠的打闹拿起电话一看是陈武,对蔡娅楠说到:“是陈武,我们去谈一点事,你也去吧?”
“不去了,你们谈事情我女人就不参合了。去吧晚上早点回来就好。”蔡娅楠体谅的回答道。她知道男人之间说正事的时候是不会喜欢有女人参合的,就算去了也不能说什么。男人多少都有点大男人主意,而女人多少都有点大女人主意,你越不想听到她的意见她越要说,不把你说服还不行。
“大哥,我到了。”陈武接通电话说道。
赵翔云点点头对着话筒说道:“好的,我马上下来。”
蔡娅楠爬起来光着身子给赵翔云整理衣服,害得赵翔云手忙脚乱上下其手赶紧收利息。弄到最后衣服整理好了要不是蔡娅楠推着他到门口,他不自己开门出去蔡娅楠就要帮他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