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黑影快速的闪进东宫,对着高高在上的男人行礼。
“属下参见太子殿下参见翰王”
太师椅上的太子白月铭,珉一珉茶。递给身旁的侍卫一个眼色。
侍卫会意,拿出一张画卷递给地上的男子。
白月铭眼都没抬一下,薄唇轻起淡淡开口:
“限你三日之内,找出于画上相似之人。不然提头来见。”
地上的男子后背一凉,不由一颤。
“是属下遵命”
香炉上檀香妖娆的晃了晃,地上的男子早已离去。
翰王不解的抬眸,“他不是活不过二十岁了吗这么做还有意义吗”
白月铭黑眸一寒:“他要是真活不过二十岁就好了。”
二十一世纪,一间阴暗的地下室。
一名身穿西装的俊美男子死死的掐住,面相清秀女子的脖子,双眼猩红。
“说医方到底在哪里”
女子艰难的开口,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我死也不会告诉你这个叛徒的”
角落里一名红衣女子妖娆的晃晃手中的红酒杯,轻抿一口。
“曦儿,你若是说了,我可以保你不死。”
“呵保我不死哈哈哈哈哈”被
叫做曦儿的女子,突然发了疯的大笑起来。
“我就不该引狼入室北冥月陈东华若有来世,我定要你们生不如死”
男子愤怒的掐紧了女子的脖子,她不说他也可以找到,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女子双目瞪大,剧烈的挣扎了几下,渐渐失去知觉。头发散乱,鲜血从嘴角流出。
她死都不瞑目,没想到她谨慎一生,却输在了她最爱师兄和闺蜜身上。她死不瞑目
东凌国宰相府,一处偏僻的院子里。
一瘦弱女子躺在雪地里瑟瑟发抖。她就要被冻死了,回首这十五年,她是纳兰家族的耻辱。
下人们可以毫无畏惧的欺负她,那些被称作小姐公子,她所谓的哥哥弟弟姐姐妹妹都可以毫不留情的羞辱她完弄她。
每逢节日,她们都会骑在她身上对她说:
“呵什么相府的嫡小姐。不过是相府养的一条狗,甚至连条狗都不如”
“来啊三妹。学声狗叫叫,本公子把这个包子赏给你吃”
“哈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嘲笑她,讽刺她。她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错,难道她一出生就是个错误吗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头撞在了柱子上。
碰的一声鲜血四溅滴落在这昂昂白雪之上,像是开在地狱里的曼珠沙华,绝美妖治。
那抹瘦弱的身体,应声倒地。双眸里满是不甘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