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板发火了,一堆老刑警、预审员们面面相觑,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
“心理组心理组有什么好的方案”姚劲喜发完彪开始找办法。
“姚局,我们正在尝试建立心理模型,但是很难虽然有动物心理学这门学科,但那研究的是连自我意识都没有的猫,而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只会说话的,认字会唱歌的,智力相当于67岁儿童的猫。”
“67岁,那不正好上小学一、二年级嘛那就按照二年级的小学生处理。”
“姚局,话是这么说,但事它不是这个事,那不是小学生,那是一只猫,一蹿就能上房的猫小学生能嘛”
“只要是智慧生物,总会有心理的,我不管是不是猫,反正这方面问题不问你们问谁,你们负责找个办法出来。”
“一点案例和样本都没有,上来就让我们做心理分析”
“分析嘛,你们可以心理分析呀,比如表情分析”
“局长,就它那一脸的毛,能看出什么表情来”
“肢体行为分析呢”
“局长,你说猫舔自己爪子,应该代表什么心理状态它是饿了,馋了,无聊了,高兴了,生气了”
“你问我,我哪知道啊”
“哪我们就知道呗”
“你们不是心理学家吗”
“我们人心理学家,又不是猫心理学家”
“不成再难都得进行,现在不就是在积累经验吗”
“这样的话,我们无法保证准确性啊”
“先有办法再校正。”
能有什么办法,谁都没有对付猫的经验,谁都没有给猫做心理分析的经验,但是事该做还得做,想招吧
“给它上仪器,各种审讯仪器,心电图、脑电图、测谎仪、皮肤电、核磁、血压、内分泌有什么给它上什么,非要搞定它不可”
“姚局”有个科学家弱弱的提醒他,“上仪器没问题,问题是我们不知道正常值在哪”
“啥意思”姚局被科学家说得一愣。
“比如说脑电图吧,我们没有数据,不知道这只会说话的猫的正常的脑电图应该是什么样,我们就无法知道什么是异常的。”
“同样的,我们不知道猫大脑的核磁影像的一一对应关系,它就是睁眼说瞎话,我们也不知道”
“这有什么难的,那就积累嘛”姚劲喜非常理所当然的回答。
“”科学家无语了,就怕这种外行指挥内行的情况,“姚局这些仪器之所以对人有用,是因为我们积累了将近一个世纪的无数人的数据,这才在相应的脑电、心电、核磁领域构建出数据模型来。如果要构建这只猫的我们连续测上十几年可能会有一点效果”
“那你们告诉我,有什么是行的”这不行,那不行,姚劲喜火了,“难道我们就任由它胡说”
见这样下去不是事,李孟华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老姚啊,这事谁都没有经验,万事开头难嘛,等我们接触的特殊生物多了,就有经验了。”
“那怎么办”姚劲喜一摊手。
能怎么办
凉拌呗
一时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按部就班的审讯,就当对付一个特难对付的罪犯,一点点审。
审讯员开始跟小黑打持久战,一天24小时轮班跟小黑耗着,只要小黑醒了,就有人尝试跟它沟通,先让小黑习惯这种状态。
然后一点点跟它接触,从简单的一句话两句话开始,建立沟通的习惯,让小黑适应于审讯员的交流,然后再谋求逐步扩大交流内容。
通过这种方式一点点打入进去,进入正常的审讯节奏。
于是审讯的画风就变成这样了
“小黑啊你喜欢吃什么”
“喵~~当然是鱼了。”
“那我带小鱼干来了,你要吃嘛”
“要要”
“那咱们说好啊,吃一个鱼干回答一个问题,好不好”
“”小黑眼镜粘在鱼干上,随着鱼干的晃动而转动,“小黑不应该回答坏人的问题,他们都是坏人,他们要干坏事,他们有阴谋但是小黑好想吃鱼干啊”
“那这样,如果一个问题你不想回答,那么我们换另外一个问题,无论哪个问题,只要你回答了,就算数,好不好”
听了这话,小黑认真的想了半天,发现这个法子好,不会落入坏人的陷阱,“好拉钩不许耍赖”
“行那我的第一个问题,你为啥选中琳琳”
“这个不能说”
“好那我们换一个问题,那你为什么会跟琳琳在一起”
审讯员笑了,笑得脸都开花了,他知道自己立功了。
与此同时,观察室里一片惊呼。
“果然小黑后面还有人,不能说不能说而不是不知道”
“记下来以后找机会深挖”
“琳琳好看琳琳善良,琳琳穷,所以跟琳琳在一起啊”
“选择标准这是选择标准记下来快记下来”
观察室里一片欢腾的时候,孟阳特无语的看着实况转播
“这只小傻猫”
“孟阳,那怎么办就小黑这个傻劲,早晚有一天,会被人把所有话都诓出去,没准把咱们卖个一干二净的,它自己还沾沾自喜的,以为保护了咱们呢”
“哎~~~就让它彻底做一只亚特兰蒂斯星的猫吧。”遇到这种脑子里缺根弦的傻货,真是没办法。
“好”小不点答应一声,一个信号通过量子通讯传递出去。
与此同时,审讯室里的小黑伸了个懒腰,长长的打了个哈欠,整只猫摊成一张地毯,打着小呼噜就睡着了。
在它睡着的同时,小黑的大脑正在进行剧烈的变动,所有有关孟阳和小不点的记忆全部消失,新的记忆开始生成:
小黑和他的主人快乐的生活在亚特兰蒂斯星上,在来地球旅游的过程中不慎走失,很凑巧的遇到了琳琳
另一段记忆,如同真实经历过的记忆生成出来,与此同时,量子通讯器官慢慢消失,融化在小黑的机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