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靖尧出来的时候,身边也是的笔直,额间微微流着几滴汗珠的模样,便皱眉道:“十九,以后到阴凉的地方等本宫便好,无需一定要站在这大太阳底下等着”
“是,殿下”突然听到太子殿下这么善意的话,温染也是有些不适应,愣了一下才应声道.
“太子哥哥,这就是你那位新收的护卫啊”魏清这话说的语气,仿若就像是在说殿下,这是你那位新收的姑娘啊一样的感觉,简直欠揍.
诸葛靖仁看到温染之时,莫名觉得有些熟悉之感,但那张清俊的脸庞,他的确从未见过.
“十九,还不快给宣王和小侯爷行礼”
温染执手恭敬道:“蓝十九参见宣王爷、小侯爷”
“蓝侍卫不必的位置上,一脸紧张的猛对着宣王摇头.
那副样子,感觉就像是要他与那位三小姐在一起,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一样.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请你去惠宁宫一趟”一个身穿太监服的公公走来,对着诸葛靖尧俯身恭敬道.
诸葛靖尧没有作答,随后就带着温染前去惠宁宫了.人家两母子要见面,诸葛靖仁与魏清自是不便多打扰的,也就相继出宫了.
“给你”路上,诸葛靖尧将刚才陛下赏赐的令牌随手就给了温染.
温染接过,“殿下,这是”
诸葛靖尧道:“你已经是当朝正三品的一等侍卫了,这块令牌也是皇上赏给你的,得了这令牌,别说是皇宫了,整个大央国都随你出入,你想去哪就去哪,无人敢拦你”
太子殿下真不愧是太子殿下,不过是去上了个早朝而已,就将她的身份一下子提升到了这种境地,让她也是有些受宠若惊啊
看来她日后要加小心才是,要是被人知道她以虚假的身份成了朝廷的官员,后果可不堪设想.
大央国内,可是从无女子当官的
“谢过殿下”温染当然不能拒绝,只能感激太子殿下的一番心意了
“对了,明日本宫就要出发前去江城赈灾,你回去也收拾收拾行礼”诸葛靖尧见温染将令牌收好了,继而又道.
赈灾
这太子爷原来还会关心国家大事啊
终于不用再日日看他种花喂鱼了
“是”温染应答.
惠宁宫,正殿.
温染一踏入殿门,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位身穿锦红凤纹华服的皇后娘娘,梳着端庄贵气的凌云髻,两边各插着两只牡丹状流苏金步摇,额间有着同样的牡丹花钿,红珊瑚长耳坠,白皙的脖颈间垂挂着闪亮的珠链,十指丹蔻,金镯玉戒是夺目.
这皇后娘娘虽然已经四十余岁了,但保养的极好,单看外貌,若说她只是诸葛靖尧的姐姐,信的人必然也是不少.
“儿臣参见母后,母后万福金安”诸葛靖尧恭敬的样子,倒是与在别人面前有些不同.
温染也是行礼道:“卑职参见皇后娘娘”
“这就是你刚才在大殿之上,让你父皇封的一等护卫”韩倾水倒也没有让他们先免礼,反而是用着有些颇为讽刺的语气对着诸葛靖尧问道.
那大殿之上的事,不过才多少时间,就已经传入了这皇后的耳中,可见这皇后娘娘不简单.
诸葛靖尧点头.
“看上去也不怎么样”韩倾水朝着温染看了两眼,很是不屑的说道.
人人都说当今皇后娘娘高贵温柔,温染今日一见却是觉得这皇后是过于高傲了.
从温染的脸上移开了视线之后,韩倾水转而对着诸葛靖尧道:“你十弟昨日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多亏了你府上的那位妙手神医姑娘,母后想让那位神医姑娘多留在宫中一段时间,等你十弟的伤彻底好了,再让她回太子府,你可愿意”
“儿臣自然愿意”诸葛靖尧没有理由拒绝.
韩倾水又换了副姿态道:“江城归湖北巡抚徐道远所管,他可是秦王的心腹,你此去江城,沿路可要谨慎一些”
这一点,诸葛靖尧自是懂得.
这话听上去,皇后娘娘还是颇为关心殿下的.
“还有,陈道远这个人虽然是真的有些才干,但他为人太过好大喜功,在湖北那么些年,总是会出些纰漏的”
皇后娘娘深居皇宫之中,却好像对宫外之事,了解非常,越听温染就越觉得这个看上去娇弱的女子,很是危险
有这样的母后,怪不得太子殿下的性子也如此的不寻常
话中深意,诸葛靖尧了然于心,“母后放心,儿臣明白”
温染就在一旁不动声色的听着这一对母子的谈话,感觉他们之间的言语太过冷漠而缺少了几分亲密之感,可两人又好似很了解对方心中所想,实在令人搞不明白.
“好了,本宫还得去你十弟那看着,你也该回府好好准备下明日的出行了”韩倾水起身温婉说道.
“恭送母后”诸葛靖尧起身相送.
韩倾水在宫女的簇拥下,走了几步,到了温染面前之时,却是突然停下了脚步,未曾转头看向温染,只是开口道:“既然得了那正三品的官阶,你可就得好好的保护好殿下,要是殿下的安危受损,本宫第一个就饶不得你”
说完,不听温染回话,就又大步离开了.
那种阴狠之意,绝非说说而已.
换做别人,恐也招架不住.
“你怕了”诸葛靖尧冷冷的飘来一句话.
温染镇定如常道:“没有”
皇后娘娘那气势吓唬别人还行,想要镇住温染,却还是早得很呢
诸葛靖尧略显满意的浅笑了笑,却只听到温染又道:“比起殿下,还差得远呢”
“那你的意思是,你怕我”
温染没有回答,顾左右而言其他道:“殿下,该回府了”
诸葛靖尧也不追问,又已是原来的那副冷酷神情,微微点头后,就快步而走了.
温染不知,现在身为陛下最为器重的儿子,拥有着不少实权的太子殿下,可说已是到了人人都敬畏的地步了,而多年前的还只是空有一个太子殿下身份的诸葛靖尧,真正曾惧怕于他的人就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