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容易激动的个x还没改掉呢。」他拍了拍自己的头,在心中警惕自己要小心点。焰闭上眼从新调整好心情后又睁开,打量着现在他所处的地方。他眼前此时有个像是舞台布幕的黑se布条,身后则是什麼都没有的一p黑暗。
他那双银灰的双眼在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变的没有任何的波澜,也失去了那g稚气,就好像那是为了演给别人看而所做的假象似的。
焰chou出了腰后的秋雨实心,顺手的转着它们─这动作会使他安心不少─他又从新打量一次他所困的环境,还是只有眼前这个布幕,没有其他像是出口的东西了。
「毁掉」他自言自语的说着。他没有多思考这个问题,在他说出着话时就已经挥出手中的树枝,就好像那话只是说来意思一下的。
那漆黑的布幕上面顿时多了一条让人难以忽视的裂痕,一个足够让一人通过的大洞。
他没有多想什麼就直接跨进去,不知是对於自己有着可以解决任何突发状况的自信还是单纯没有多想,不过现在没有人会问他,所以自然他也不可能自己说。
布幕后是个普通的屋子,看起来十分的普通,有着叁个楼层的透天厝,因为晚上而室内正开着电灯,庭院裡还种着一颗山茶树此时还正盛开着大红的山茶花,在他的右前方的围墙上还掛着写着泉的门牌。
焰的瞳孔瞬间收缩,他已经五年没有回到这裡了,那件事之后他在也没有回来了。然而这次又再次回到这裡,他毫无留恋、毫无伤心、毫无愤怒,有的只有平静和莫名的兴奋。
他不自觉的勾了勾唇,然后靠近敲了敲门。
「小和,欢迎回来」与想像中的那个少年不一样,来开门的是个克雷斯,不过那声音却是一模一样的。
焰挑起眉,马上就发现原因了,他手中此刻正握着秋雨实心,有着驱魔能力的树枝。
「是吗魔啊。」他笑了笑,又看了眼眼前的克雷斯。
「别杵在外面啊裡面我可準备了惊喜呢」克雷斯又把门再打开一点,让焰足以进来又看不见裡面的大小。
「来了。」他发自内心的笑了,丢弃手中的树枝,在眼前的克雷斯逐渐的幻化成一名少年,与记忆中的他裡一模一样。
他越过少年跨进屋裡,银灰的双眼佈满了杀意。
「抱歉了,我接下来要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洩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