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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

    黑妮收拾了东西,绑扎成一个大包袱,背在了背。当我们走出家门的时候,天的月亮已经沉了下去,朗朗的群星,闪烁着刀锋一样的寒光清晨的天边,现出将明未明的曙光,郑家村像一只卧在山谷里的怪兽一般,笼罩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之

    我被屋外的凉风一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我听见张大哥小声嘀咕说:“快点,别让人瞧见了”。

    我们轻轻脚的打开了大门,张大哥、黑妮都跟张大婶告了别,我们一行人走进到了黎明前的黑暗里了我们在黑暗之磕磕绊绊的往前了一段路,终于迎来了无灿烂的朝阳太阳从天边升了起来,驱散了大地的黑暗,放射出灼灼耀目的光辉

    我们不走大路,专捡荒僻小径,张大哥和黑妮走惯了山路,走起路来毫不费劲,可是我却磕磕绊绊,走了没多远累的浑身大汗,气喘如牛了

    黑妮见我走不动了,跟她爹说:“爹啊,咱们歇一会吧”。

    张大哥指了指前面说:“前面有歇脚的地方,这里实在是太陡了”。

    我抬起头,往张大哥指的地方眺望,只见在一片陡峭的山岩之,果然有一处小树林我抬遮住阳光,对黑妮说:“走,咱们到那片树荫底下再休息”。

    黑妮灿然的一笑,脸现出了两个好看的酒窝我于是像被打了强心剂一般,浑身立刻充满了力量,我快走几步赶过了黑妮,率先向那片小树林子奔去

    黑妮也不甘示弱,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咯咯笑着,随后追了来初生的已经开始变得炙热的阳光,照在她那曼妙的身子,投映出一个纤细的影子

    我抢先一步跑到了树荫底下,靠在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样子仿佛是一条刚被人拖出水面大鱼随后,黑妮也背着包袱,健步如飞的走到了树下

    她把包袱放了下来,颠起脚尖,去摘树的果子树结了一树红彤彤的果子,像着火了一般黑妮并拢双腿,高高的翘着屁股,露出了纤细的腰肢,我坐在地,呆呆地看着她裸露出来地皮肤,心里不禁一荡,我赶紧把眼睛往挪了挪,却又看见了她那高耸的胸脯,她的胸脯像含苞待放的花蕾,饱满的出我突然涨红了脸,别过脸去远处张大哥拄着拐杖正一步一步的,向我们走来

    我坐在树下,闭了眼睛,我能够闻到黑妮身散发出来的甜腻芬芳,这种芬芳我在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也曾嗅到过,那时候,她和我的身体紧紧的粘在一起,几乎要融为一体了我一阵口干舌燥,心也加快了跳动我心想:“查理曹啊,查理曹你什么时候变的这样猥琐了如果思想也能够犯罪的话,此时的你恐怕早已经十恶不赦了”。

    黑妮采了满满一兜子的果子,她掀起了衣襟,伏身让我看我瞥了一眼她摘的果子,却又触目惊心得看到了她雪白的肚皮我于是低下了眼睑,不敢再看了

    黑妮欢喜的跟只喜鹊一般,她唧唧渣渣的跟我说,这种果子很好吃,让我也要尝一尝我臊眉搭眼的不肯拿她的果子,她却毫无顾忌的攥住了我的一只,使劲的往她怀里拉

    我坳不过她的好意,只得小心翼翼的捏了一个果子,放到嘴里尝了尝那果子红彤彤的,晶莹剔透,像宝石一般果子的味道酸酸的,带着一丝清甜,味道十分的爽口

    我于是便毫无顾忌的大嚼了起来,黑妮看着我,仿佛十分开心似的,她用衣襟一颗一颗的把果子擦拭干净,递给我和张大哥享用,她却一个也没有吃

    我于是好的问她说:“黑妮,你怎么不吃呢还有这么多呢”。黑妮咯咯的笑道说:“你们先吃,待一会儿,我再摘一些带着路吃”。

    我们一边吃着果子,一面闲聊,我问张大哥说:“张大哥,你说钎子帮知道咱们还活着么”。

    张大哥被果子酸的直皱眉头,他咧着嘴说:“不知道,不过我听说这钎子帮很有势力,各地的帮众不计其数,我想咱们还活着这件事他们早晚会知道的,我看咱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我点头赞同他的判断,又问他说:“张大哥,你们家到底是怎么发的家黑妮昨天晚也没说明白,你能不能再给我讲一讲啊”。

    张大哥听我问他这个问题,立刻来了精神,他咳嗽了两声,开腔说:“要说俺们老张家的发家史啊,那还有一段传的经历呢”。黑妮捂着嘴咯咯笑着说:“爹啊,您老别卖关子了你的这个故事都讲了八百遍了”。

    张大哥板着脸,呵斥黑妮说:“你个死丫头片子,你不听还不兴别人听了”。

    黑妮妥协道:“好、好、好,您老好好讲,我再也不多嘴了”。

    张大哥这才裂开大嘴,说:“这才像话么查理曹他也没听过,我再讲一遍给他听听又有何妨呢”。

    黑妮不耐烦道:“行、行、行,您老快点讲吧,再啰嗦一会儿,这天要黑啦”。

    张大哥不理黑妮的冷嘲热讽,他吧嗒着嘴对我说:“我说查理曹曹查理,你这名字怎么叫起来这么拗口呢你不能改一个顺口点的名字”。

    我说你有什么顺口的好名字张大哥翻了翻白眼说:“我看来福不错,你干脆叫来福吧”。

    黑妮在一旁插言说:“爹啊,那不是咱家大黄狗的名字么你怎么能给人家起这个名字呢”。

    张大哥眼睛一瞪,说:“你个姑娘家家的知道些什么起这名字好养活,没病没灾的像他叫什么查理曹,曹查理一准会让牛头马面盯的”。

    黑妮怕我不高兴,对我说:“你甭听他的,他这是老糊涂了,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告诉黑妮说,我跟张大哥那是生死之交,怎么可能在乎他说的一句玩笑话呢张大哥也觉得叫我来福确实有些不妥,又对我说:“干脆我叫你老查吧,这样顺口又能避人耳目”。我说,行啊你愿意叫啥叫啥,我倒无所谓

    张大哥于是接着说:“老查啊,你是不知道,我爷爷来到郑家村的时候,村子还没这么大呢他老人家从老家逃荒到了这里,举目无亲,无依无靠,眼见要饿死了,幸好这附近得山出产一种大蛤蟆,这种大蛤蟆个头巨大,叫声宏亮,漫山遍野都是,极易捕捉我爷爷一看,自己眼看要饿死了,再不吃点东西,实在是熬不下去了那时候,谁家的粮食也都不富裕,实在是没地方讨没地方要了我爷爷一咬牙一跺脚,打起了大蛤蟆的主意

    这附近山里出产的大蛤蟆是一种远近闻名的药材,因此当地人都知道这东西有毒,从没人敢吃这种大蛤蟆我爷爷初来咋到,又被饿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哪还管这大蛤蟆有毒没毒当下只想作一个饱死鬼,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于是我爷爷他强撑着虚弱的身子,捡来了一个破瓦罐,在溪水里洗刷干净了,又在树林里架了一个土灶,把瓦罐放到土灶面慢慢偎着然后他又把身的衣服脱了下来,扎紧了袖口,光着膀子了山

    山林木茂密,溪流纵横,我爷爷一步一滑的爬了山,举目四望,只见不大的山黑压压的都是活蹦乱跳的大蛤蟆我爷爷顿时大喜过望,原本以为捉蛤蟆还要费一番脚呢,没想到竟会这般的唾可得

    我爷爷这时候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双眼直发黑,他知道不好,再要没东西下肚,恐怕要从这山一头栽将下去到那时候,不是他吃蛤蟆肉了,反而是自己要给蛤蟆送人头了想到这里,我爷爷不敢托大,赶紧捉了几只大蛤蟆,装在了衣服里,拖着往山下走

    我爷爷走到了山下,将那些大蛤蟆在溪水里面洗剥干净了,放到了瓦罐里面小火煨炖不多时,一股异香从那瓦罐里面传了出来我爷爷见那蛤蟆肉洁白细腻,又闻得它芳香扑鼻,不由得食指大动,嘴里直流口水我爷爷他饿了好几天了,如今看见这一瓦罐的蛤蟆肉,怎么能忍得住呢他不顾一切的扑了去,一顿狼吞虎咽,便把那一瓦罐的蛤蟆肉连骨带刺吃了个干净~

    他吃完了蛤蟆肉,把嘴一抹,挺着肚子等着毒性发作可是他左等右等,一直等到了天黑,除了放了几个响屁之外,也没发生什么事情我爷爷不禁纳闷,心说:“难道这蛤蟆肉没有毒不成算了,算它真有毒又如何老子吃饱了那才是真的”。

    至此以后,我爷爷只要肚子一饿去抓蛤蟆,起初还放在瓦罐里面煨,可是任何东西吃的多了都让人腻歪,于是我爷爷便又发明了若干种新的吃法,什么煎炒烹炸,不一而足,一时之间,吃的他嘴角流油,脑门铮亮

    我爷爷足吃足喝的吃了一个月的蛤蟆肉,不但没被毒死,反而还长了好几斤的肉,这眼看着冬天要来了,我爷爷不知从哪里掏换了一张破渔,简单的修补了一下,在半山腰拦了一道大,等到天色完全黑透了,他举着火把鼓噪呐喊,从山顶往下赶蛤蟆只一晚的功夫,他用渔捉住了万只的大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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