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连长看到墓室里面尸体狼藉,知道他们来晚了,举着火把一照,只见地躺着四具尸骸其两具靠门的尸骸不知被什么东西叮咬的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人形了还有一具躺在龛台面的干尸,也已经碎成了数段只有龛台下面的一具尸首,还保存的较完整
皮连长挥叫来了一个士兵,命令他把尸首翻过来。
那士兵依言把龛台下面的尸首翻了过来,皮连长用火把一照,见那人长的贼眉鼠眼,一看不是什么好人,心里暗想:“这次出来,已经跟大帅立了军令状,本以为此事到擒来,可没想到却让这些小贼抢先了一步东西找没找着还在其次,可这回去却又怎么跟大帅交代呢”。想到了这里,他不禁恼怒,于是狠狠的踢了地的死尸一脚
皮连长的这一脚踢在了死尸的身,只觉尸身柔软,他心里一动,心说:“难道这人还没有死透不成如果是这样,我不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老巢,追回天虫了么想到了这里,皮连长连忙让下查看那人是否还活着
士兵们围着那人又是探鼻息又是听心脏,忙乎了好一阵子,这才报告说,地下躺的那人气息虽断,可是心脏却还在跳动皮连长听了大为惊讶,心想:“这人不喘气了,那还不得憋死了怎么还会有心跳呢这真是哉怪也”。这皮连长年纪不大,却是一个老兵油子,见过的死人可别人吃过的米粒还多呢绕是如此,他也没见过这般死法的人啊好之下,刚要俯身去探那人的鼻息,却突然听见病老头大吼了一声皮连长此时全副身心都在那人的身,怎经得起他这么一吓当即“嗷”了一嗓子,跳将起来,顺拔出了枪
在此时,死尸的嘴白光一闪,一条肥大的虫子突然窜到了一个士兵的身那士兵眼见怪虫飞来,赶紧往旁边一躲,举枪便射可是那怪虫委实太快,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怪虫钻进了士兵的皮肉之
士兵惨叫哭号,不一时便倒在了地众人都是悚然大惊,谁也没见过虫子还能杀人的这些士兵,虽然个个勇悍,但都是些大字不识的粗人,那里识得这怪虫得玄自然是惊恐万状,纷纷举枪向那死了得士兵射击一时之间,枪声大作,直打得那士兵,浑身都是窟窿,犹如筛子一般
病老头见状,连忙纵声大叫道:“别开枪了,别开枪了小心伤了天虫”。
皮连长听说刚才那个怪虫是他们此次要找的天虫,连忙喊令不准开枪可是由于枪声太大,皮连长的号令早被枪声给淹没了,眼见天虫的性命不保,皮连长不禁火冒丈,抬脚踹翻了一个士兵,骂道:“停止射击快停止射击你们这帮龟孙子,耳朵难道都塞了驴毛了”。
众士兵这才停止了射击,不过他们却再不敢靠近那个死兵了。皮连长转过脸来,立马换了一幅讨好地表情,点头哈腰对病老头说:“老神仙,刚才可多亏了您啊不然这天虫,可真要毁在这帮乌龟王八蛋的里了”。
病老头神情倨傲,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他们懂什么你去告诉他们,让他们不要乱动,要想活着逮到天虫,老夫还要费一番脚呢”。
那皮连长自然是千恩万谢,回头吩咐众兵都在原地立正,没有命令不准乱动,违令者枪毙皮连长虽然不知道天虫的来历,但见它一闪之下能要人的性命,端的那枪炮还要厉害几分好在这墓室之只有一条天虫,不然今天鹿死谁,那还说不准了
皮连长下完了命令,便握紧了枪,以策万全。随后对病老头恭敬道:“老神仙,你老人家可以动了”。
病老头点了点头,伸对贾老道说:“快把木鼎给我”。
贾老道心不甘情不愿的嘟着嘴说:“师叔,你老人家真的要帮他们逮虫子啊”。
皮连长眉毛一挑,道:“哎,你这个臭道士,是怎么的说话的咱们不都说好了么怎么,你们还想反悔啊”。
病老头微微一笑说:“皮连长,你放心老朽说话算话我这师侄从小没规没矩的,自从他师父死了之后,更加的无法无天了”。
皮连长干笑了两声,狠狠剜了贾老道一眼,说:“不妨不妨,我最喜欢这种心直口快的人了”。心随即暗暗发狠,心说:“好你个臭老道,要不是看在你师叔的面子,老子早一枪崩了你”。
贾老道无奈,磨磨蹭蹭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方鼎那方鼎仅有人的巴掌大小,周身木纹灿然,夔耳方足,鼎腹还雕了一只狐脸蛇身的怪兽
病老头接过了木鼎,摸索了一阵儿,自言自语道:“鼎兄啊,鼎兄过了这么多年,我又要拿你捉天虫了”。说罢,要跨步向前,却突然被贾老道一把给拦住了
皮连长大为恼怒,端枪对准了贾老道,喊道:“你要干什么如果你敢坏老子的好事,可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贾老道也不搭理皮连长,只对病老头说:“师叔,你老人家年纪大了,脚多有不便,不如让我代你去逮天虫如何”。
病老头见贾老道孝心可嘉,不禁大感欣慰,拂其背道:“你的本领已经不在我之下,来、来、来,拿这木鼎把那天虫给我引将出来”。
贾老道神情肃然,躬身接过了木鼎病老头于是附耳,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遍,贾老道不住点头,暗暗记下
韩边趴在门外的地,一动也不敢动,他见病老头跟贾老道交头接耳,嘀嘀咕咕,不免好,心说:“这一次老子倒要看看,你贾老道使得什么段,竟能把那穷凶极恶的天虫逮到呢”。
病老头对贾老道面授宜,贾老道不禁豁然开朗,他双捧着木鼎,往前走了几步,突然一矮身子,将木鼎放在了地,随后又从袍袖之摸出了半块指甲盖大小的朽木,放进了木鼎之在众人称的时候,贾老道又将那块木屑点燃了
木屑点燃之后,一缕青烟从木鼎之,升腾而起,直抵墓室的券顶,随后,韩边闻到了一股香韩边不禁怪,心下暗道:“贾老道点的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会这么好闻呢”。
他的这个念头还没转完呢,听皮连长问病老头说:“老神仙,他这点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闻着怎么那小娘们身的胭脂水粉还要香甜呢”。
病老头咳嗽了一声说:“皮连长有所不知啊,这木鼎之燃着的可是老朽多年来收集的一块通天神树的碎屑”。
皮连长眉目耸动,大感好道:“通天神木那是个什么东西”。
病老头皱眉说:“官长不知不足为,想那世知道这通天神木的人少之又少,更别提用它来抓天虫了”。韩边听这病老头的言语颇为自负,不禁心不服气道:“不是抓个破虫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值得你这么吹大气么”。
他刚想到这里,又听皮连长“噢”了一声问病老头说:“老神仙,你既有这般好段,为何不肯为大帅效力呢何必困居乡野,受那般苦楚”。
病老头哈哈大笑说:“老朽风烛残年,已经是半个身子埋进黄土之人了,功名利禄与我何求焉”。
皮连长打了个哈哈说:“这我不明白了,既然你知道这天虫能够长生不老,为何不自己抓来服用何至于困坐等死呢”。
病老头哈哈大笑道:“皮连长,难道你也相信那些长生不老的鬼话么”。
皮连长吃惊道:“难道那些关于服食天虫可得不死的传说,都是以讹传讹么”。
病老头微微一笑道:“皮连长,你刚才想必也都已经看见了,那天虫进入人体之后,立时便使人呼吸断绝,身体麻痹,何曾能使人长生不老呢”。
皮连长大吃了一惊说:“这么说来,这天虫不但不能使人长生不老,却反而能害了人的性命”。
病老头点头叹息说:“皮连长所言甚是,可惜这世有如皮连长这般贤明的人,已经不多了”。
皮连长听老神仙夸赞,不禁心头窃喜,心说:“别看这老头子一幅病病歪歪的模样,眼光倒是蛮准的”。
病老头捋了捋胡子,问皮连长说:“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皮连长忙从陶醉惊醒,说:“好像对了,您老说到通天神树了”。
病老头点了点头,继续往下说。原来这古时候有个传说,说这大山之长有一株通天神木,神木大无,高耸入云每当天下大乱之际,总有神人自神树而下,拯救万民百姓于水火后来,居住在神树下的人们都知道,只要能通过神树爬入天宫,可以摆脱生老病死的人间轮回于是人们便成群结队的往神树面攀爬
可是神树实在是太高了,以凡人的力量根本爬不到神树的顶端,因此人们纷纷从树坠落而亡神人怜悯这些凡人,又憎恶凡人的贪得无厌,于是便斩断了神树,从此断绝了神于人之间的联系而那歹毒无的天虫,是自那神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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