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素娥一直把韩边送到了寨外很远的地方,两人分的时候,韩边要金素娥跟他一块走。金素娥坚定的摇了摇脑袋说,她要夺回她父亲一建立的金沙帮韩边听了她的话,不禁对她刮目相看,并且表示如果她需要的话,可以来找他
金素娥谢过了韩边的好意,说她到时候会去找他的两人于是分了,韩边刚走到地窨子的外面,看见生子他爹迎面走了过来,看见他着急忙慌的说:“狗蛋这几天你都跑哪儿去了很多人都在找你呢”。
韩边故作镇静道:“生子叔,怎么了小翠没回来么”。
生子他爹嘘了一声,说:“狗蛋,你娃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他做贼似的前后瞅了瞅了,发现周围没人,这才趴在韩边的耳朵边小声的说:“你媳妇回来了,不过她受伤了我把她藏到了地窖里”。
韩边感激的一把抱住了生子他爹,说:“生子叔,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啊”。说完,要给生子他爹下跪。生子他爹一把扶住了他说:“快别讲这些俗礼了,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金沙帮那些人都来过四五趟了,我看你们不能留在这里了,赶紧逃吧”。
说完,转身回到了地窨子,拿出了一个包袱说:“包袱里面装了一些煎饼,你拿,赶紧走,晚了可来不急了”。
韩边接过了包袱,发现包袱里面的煎饼还是热的,他不禁心一动,泪水马模糊了眼睛生子他爹拉了韩边,往地窨子的面走了十几步,指着一堆干草,小声对他说:“你媳妇藏在下面,你快把她叫出来,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有人要起疑心了”。生子他爹说完,转身往回走,走了没几步,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转回身子,对韩边挥了挥,说:“狗蛋别再惹事生非了,好好过日子什么都强”。
韩边使劲的点了点头,直到看不见他那佝偻的背影了,韩边这才扒开了草堆,看见草堆的下面盖了一个草帘子,他一把掀开了草帘子,冲地窖里面喊了一声:“小翠,你在里面么是我啊我来找你了”。
地窖里面爬出了一个神情慌张的女人,她胆怯的问道:“是谁”。
韩边道:“是我,韩边”。
小翠的脸孔立刻生动了起来,她激动的“啊”了一声,扑到了韩边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生怕一不小心韩边又从她的身边溜走了韩边推开小翠,说:“你收拾一下咱们快走”。
小翠抹了一把眼泪,笑道:“收拾什么咱们什么也没有啊”。
韩边笑道:“没有东西更好,免得还是个累赘咱们不能在这里待了,要赶紧离开这里”。
小翠捋了捋头发说:“走走,我跟着你是了”。
韩边问小翠说:“你也不问问咱们要到哪里去”。
小翠坚定的说:“不用问,你到哪里我去哪里,算天涯海角我也跟着你”。
韩边不禁默然无语,他抚摸着小翠的头发,一咬牙道:“走,咱们进老林子去”。
老金沟的周围,都是年深日久的原始森林,韩边和小翠走了没多远钻进了老林子他们在原始森林里面游荡了几天,终于找到了一处及其隐蔽的洞穴,洞穴里面宽敞干燥,分为数个单独的洞室
韩边和小翠找到了这里,对这处洞穴十分满意,于是他们把洞穴里面简单的打扫了一番,住了进去洞穴的出口在一株千年老树的下面,如果不仔细找,根本看不见入口
韩边每日出去打猎,小翠在洞里等着他有时候,他也会偷偷溜回老金沟打听消息最近他听淘金客们说,整个老金沟里张灯结彩,喜庆热闹,金沙帮的大小姐要嫁给刘帮主了韩边听了这个消息,心里不是滋味,他闷闷不乐,心想:“她那天跟我说她要夺回金沙帮,原来是这么个夺法啊可笑我当时竟然相信了她,还要帮她的忙呢”。心里自嘲了一回,在树林子里面打了几只松鸡,挂在了腰,要往回走
走到半道,看见一头白鹿,从树林子里面窜了出来,往远处逃走了韩边吓了一跳,待他看清楚是一头白鹿的时候,不禁大喜,因为森林里面的鹿大都是灰褐色的,很少有这种醒目的白色,韩边正想着要给小翠做一件皮袍子过冬呢,没想到这头白鹿竟撞到了自己的枪口
等韩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头白鹿早逃的无影无踪了韩边一拍大腿,连叫可惜,但他并不甘心,随着那头白鹿的足迹,一路追了下去追到傍晚的时候,他看见树林子里面白影一晃,韩边大喜,连忙给他的抬枪灌满了火药,又塞了铅丸一步一步向那个白影摸了过去,等摸到了跟前,仔细一瞧果然是那头下午看到的白鹿
韩边满心欢喜,他悄悄地举起了抬枪,瞄准了那头如精灵一般地白鹿那头白鹿正在低头吃草,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它突然抬起了它那美丽的小脑袋,转动着圆鼓鼓地像熟透了的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看了看韩边所在的那片树林子
韩边吓了一跳,生怕被那头白鹿发现,他赶紧摒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直到那头白鹿又低下脑袋去吃草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再一次瞄准了它
韩边的很稳,呼吸很轻,抬枪也很随,他有信心一枪打那头白鹿的脑袋,结果了它的性命可在他准备击发的时候,却突然看见,树林子里面又走出了一头幼鹿
幼鹿“咩咩”叫着,蹭着白鹿的身体,韩边心头陡然一震,慢慢的放下了里的抬枪,他不忍心开枪打死母鹿,而留下那只还未成年的幼鹿韩边这一犹豫,那头白鹿觉察到了危险,他扬起了尾巴,领着小鹿快速的穿过了树林
韩边并没再去追赶它们,只是怪它们逃跑的方向不太对头因为白鹿逃走的方向,前面有一处断崖,别说是一头鹿了,算是一只猿猴都未必爬的过去
他心里好,顺着白鹿跑的方向追了去,跑出树林一看,只见那头白鹿站在崖壁的下面,正向他直点头,好像是在跟他打招呼呢韩边大感怪,心想:“这头白鹿它要干什么呢”。于是他把抬枪扛在了肩,慢慢的走到了那头白鹿的身边
那白鹿一点也不怕他,好像他们早认识一样白鹿低下了脑袋,咬住了他的衣襟,把他往悬崖的下面领,小鹿“咩咩”叫着,用脑袋在他的身后顶韩边大惑不解,心想:“它们要领我到哪里去呢”。
韩边被两头鹿,连拉带扯的拽到了山崖的底下,他见那山崖光秃秃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刚想摆脱那两只鹿的纠缠,感到一阵天崩地裂的震动,紧接着他眼前的那座光秃秃的山崖,不知怎么竟从间裂开了一条巨大的裂缝,裂缝里面黑沉沉的,什么也瞧不见
韩边转头再去找鹿,却发现那两头鹿竟然都不见了踪影韩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寻思道:“难道裂缝里面有什么宝贝不成”。于是他大着胆子,晃亮了火折子,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裂缝
刚走进裂缝,他看见裂缝的两壁,到处都是一片金光闪闪,晃的眼睛都睁不开韩边眯缝起眼睛,终于看清了崖壁面金光闪闪光的东西,却原来都是疙疙瘩瘩的金粒子韩边举着火折子往面一照,只见整个裂缝里面都这种金子韩边悚然大惊,他连做梦都没想到,这整座大山竟然是一整座金山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珠子,于是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这才相信他并不是在做梦他用刀子,撬下来一粒金疙瘩,这些遍布岩壁的大大小小的金疙瘩,最小的也有人的指甲大韩边把那块金疙瘩放在嘴边咬了一下,这才确认这些岩壁面镶嵌的都是货真价实的天然黄金
韩边移步向前,走了一会儿,来到了一处石室。石室之桌椅俱全,当盘膝坐着一个须发皓白的老者那老者身着百衲衣,执一柄浮尘,白眉过肩双目紧闭,正在打坐韩边见那老道仙风道骨,不禁生出了几分倾慕之意
他见桌摊开了一本书,拿起来一瞧,只见书皮写着青领经个墨字他稍微一翻,发现书页都是由老羊皮装订而成,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仔细一瞧,书竟然记载的都是些驱魔降鬼的秘法
韩边心想:“这老道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竟被埋在了这山腹之呢”。他刚要去唤那老道,却见那老道被外面的风一吹,竟突然分崩离析,倾刻化为一堆齑粉,随风四处飞扬
韩边大吃了一惊,这才知道那盘膝跌坐的老道已经死去多时了,衣服骨血都已经腐烂成泥韩边被那老道这么一吓,顺抄了那本青领经,跌跌撞撞的跑出了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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