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老道这一枪,打下了两只红腹锦鸡,刘福堂跑前,提了那两只锦鸡,近在山泉水里拔毛洗净了,架起火来烤熟,人便席地大嚼,吃了个肚满壕平
吃完了以后,人打了个饱嗝,抹了抹油嘴,又继续往山里面走去,走了一会儿,这山势逐渐陡峭了起来,人拉着,越壕过涧,攀援而不一时来到一颗古树之下,那古树被天雷所毁,只剩了半截黑漆漆的树干,树干长满了苔藓、松茸,其还长了一颗顶着鲜红果子的植物,颇为引人注目
贾老道看见了那颗植物,不禁大喜道:“人参咱们找到人参了”。
韩边和刘福堂听见贾老道的叫喊,都赶紧爬了过来,扒开了草丛一看,果然有一颗人参长在了雷击木的面人都是大喜,刚要动开挖,听草丛里面一阵窸窣声响韩边心道不好,这都说宝物自有毒虫看守,难道这附近真有什么毒虫不成
在他心嘀咕之际,只见那草丛一分,从里面蹦出了一只色彩斑斓的怪鸟来韩边定睛一看,原来只是一只模样怪异的小鸟,顿时长吁了一口气,想用索宝棍把那怪鸟吓跑,不想那怪鸟却颇为凶悍,蹦来跳去拼命追啄韩边的索宝棍儿
贾老道在旁边提醒说:“这是棒槌鸟,是来吃人参籽的”。
韩边听贾老道这般说,这才知道,原来这只模样古怪的小鸟,竟是传说的棒槌鸟刘福堂在一旁叫嚷道:“大哥,你别赶了,小心它把人参弄坏了,看我把他抓出来,咱们午有东西打牙祭了”。
刘福堂说完,撸胳膊挽袖子要赤去抓那只棒槌鸟,还没等他准备利索呢,听草丛里面“哗楞”一声响,竟从里面突然窜出了一条钱串子,那钱串子一口将棒槌鸟给吞进了肚里
人近在咫尺,眼见那棒槌鸟竟被钱串子给活活吞进了肚,无不毛骨悚然定睛再看那条钱串子,只见它浑身漆黑,面目狞恶,足足有一丈多长钱串子吞吃了棒槌鸟之后,意犹未尽,它立起了身子,冲着人“咝咝”的吐着蛇信子
人见那钱串子如此之大,都不免心里打鼓,韩边和刘福堂都拔出了开山刀,贾老道也跟着抽出了火铳,远远的瞄准了钱串子那钱串子好像也觉察到了危险,它把身子盘了起来,做出了攻击的姿态
贾老道双端着火铳,“轰”地一声,开了一枪众人只觉眼前热浪翻滚,白烟弥漫,都以为那钱串子必死无疑了,正自弹冠相庆之际,见那钱串子突然从硝烟之窜了出来,张嘴咬住了贾老道的袖子
贾老道吓得“妈呀”一声,扔了得火铳,脚底下打滑“叽里咕噜”滚下了山坡刘福堂大喊了一声,道:“小心”。
韩边回头一看,只见那钱串子闪电般的向他咬来他一侧身子,伸抓住了雷击木的一截树杈,悬到了半空那钱串子一击不,又缩回了脖子。刘福堂呜呜喳喳,挥刀往那钱串子的身剁去
钱串子被刘福堂一刀砍,身子一缩,扭动身躯,向刘福堂的身缠去刘福堂大吃了一惊,翻身一滚,也摔下了山坡
那钱串子接连击退了两人,看见韩边吊在了悬崖,便慢慢的向他游了过去。韩边一攥着树杈,一想要扒住了岩缝,却怎么也爬不去看见钱串子冲他游了过来,不禁肝胆俱裂,却也无计可施
那钱串子将半截身子挂在了树,凌空缠住了韩边,韩边整个身子悬在了半空,无所凭借,自然使不力气,只能眼巴巴的瞅着钱串子把他缠了个结结实实
那钱串子将韩边缠紧了之后,又调转了脑袋,张开了血盆大口,想要从头顶将他一口吞进肚里那韩边心大骇,望见脚下是悬崖深谷,于是纵身一跃,便向那深谷里面跳了下去
可是他已被钱串子死死的缠住了,即使松开了数枝,却还是被钱串子挂在了树韩边想死死不成,想逃逃不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听天传来一声极为凄厉的鹰鸣
韩边举头往一看,只见在天空极高的地方,有一个小黑点儿,正急速的向他俯冲了过来那黑点飞行速度极快,眨眼的功夫已经飞到了他的眼前,韩边定睛一看,方才看清楚,原来从天飞下了一只体型硕大的海东青
那海东青双目如电,一双爪子如钩似剑,翼展达到了十数米海东青飞临韩边的头顶,一声啸叫,爪子抓住了钱串子的寸,双翅一震,复又腾空而起
韩边只觉身一轻,也跟着晃晃悠悠的飞了起来,他低头往下一看,只见白云皑皑,群山连绵,山郭树木都变得极其的微小,如到了小人国一般飞了不久,那海东青便落到了一处山崖之,山崖的面是一个巨大的鹰巢,鹰巢里面还有四五只还没睁眼的小雏鹰,那些雏鹰听见了声响,纷纷张嘴,“渣渣”叫着向海东青要吃的
那海东青落在了巢,用爪子摁住了钱串子的寸,将那大蛇身的肉,一片一片的撕了下来,喂给那些嗷嗷待哺的小鹰韩边见那海东青轻而易举的杀死了那条钱串子,不禁又惊又怕,连忙躺在了地装死
那海东青喂饱了鹰雏以后,自己也吃了几口蛇肉,然后蹲在了窝里打起盹来
韩边趴在鹰巢里面,被那海东青压在了羽毛的下面,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海东青发现他还活着,也落到一个千刀万刮的下场
韩边只觉浑身热烘烘的,一股腥臭之气,熏得他脑袋发晕他心想不对,我这是被海东青坐到了屁股底下了,怪不得这么臭呢于是他忍无可忍,从那海东青蓬松的羽毛里面探出了头,深深呼吸了一口外面的清新空气
他见海东青并没有反应,于是便蹬鼻子脸,抓住了它的羽毛,骑到了海东青的背他想越过海东青的后背,爬到鹰巢的另一面,可没成想,他刚骑了海东青的背,听天空之突然传来了另外一只海东青的鸣叫声
要知道,这海东青是一种领地意识极强的猛禽,当它听到同类的叫声,立刻警惕了起来,翅膀一扇,腾空而起韩边正要从海东青的巢里偷偷溜走,怎会想到自己还有这么一场劫呢他见那海东青身子一抖,连忙抓住了海东青后背的羽毛,在他犹豫要不要松之际,那海东青已然扶摇而,飞到了天
韩边只觉耳边风声呼啸,他心下大骇,于是更加使劲的抓住了海东青的羽毛两只海东青在蔚蓝的天空之相互追逐、撕咬,韩边一个不小心,竟从海东青的背滑了下来,掉到了下面的山谷之
山谷里面刚好长了几株参天的大树,他从天掉到了下面,砸断了几根树杈,便被下面的树枝给托住了他赶忙从树爬了下来,抬眼一看,那天的两只海东青正斗的不可开交呢
韩边浑身下摸了一遍,发现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竟然一点外伤都没有,不禁心大念:“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心想:“贾老道和刘福堂他们不知现在都怎么样了,我得赶紧去找他们”。
一摸身,心里叫起苦来,原来他把干粮袋子给弄丢了韩边仔细想了想,也没想起干粮袋子让自己给丢到了哪里,索性也不管那么多了,环顾四周,竟不知身在何处,只远远望见山谷间有一条小道,蜿蜒于树林之间韩边大喜,心说:“既然有路,这附近一定会有人家”。于是他顺着那条小路,一路往里面寻了过去
韩边穿林过涧,远远望见了前头有一座庵斋,心想:“难道这里还有修道的不成”。走近了一看,只见门里走出一个了老道韩边大喜,走过去向老道鞠了一个躬,问道:“道长,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道士长髯飘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他斜睨了一眼韩边,倨傲道:“你是何人,怎么来到了这里”。
韩边拱道:“小的误走荒山,不想闯了道长清修的福地,万望道长恕罪则个”。
那道长拂尘一挥道:“即是如此,你权在这里歇几日,待我修成了长生,便送你出山可好”。
韩边大喜,稽首道:“那多谢道长了”。
原来韩边从海东青的身跌下来之后,竟寻到了这翡翠山里的葫芦斋之所以叫它葫芦斋,是因为这庵斋的前后都种满了葫芦,那些青翠欲滴的葫芦藤,悬挂了大大小小,不知凡几的绿色葫芦微风一吹,晃晃悠悠,远远一看,蔚然壮观
那老道姓甄,韩边尊称他为甄道长,这甄道长在这葫芦斋里已经隐居了二十余年,据他说,他正在修炼长生之术韩边对这甄老道的话,自是将信将疑,不过他见那甄道长鬼鬼祟祟,不禁多留了一个心眼儿
当夜无话,他和甄道长两人早早的歇息了,当月行天之际,韩边透过窗户看见一个胖大小子正在月下玩耍韩边怪,心想:“这么晚了,怎么还有小孩在外面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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