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老黄皮子抓了出来,后腿拴了绳子。告诉它说,只要把他们带到了那座古墓的附近,他们把它和小崽子全都给放了那老黄皮子果然听懂了他们的话,竖起了身子“吱吱”叫了两声,扯着绳子往门外跑去
人大喜,连忙提着笼子拿了电,跟在老黄皮子的身后,也往门外跑去人一路拽着老黄皮子,翻山越岭的走了一个时辰,来到了一处荒山野岭。这处荒山野岭便生茅草,都有一人多高,人入其,不见踪影
郭解放见这荒山野岭地势险恶,便拽住了老黄皮子,对牛建军说:“这里是一处死地,谁会把死人埋在这里呢不会是这老黄皮子要跟咱们耍什么花招吧”。
牛建军皱眉,道:“不会吧,它一家老小可都在咱们心里面捏着呢”。
李援朝道:“我看它没这个胆子,老郭,咱们先进去看看,真有什么不妥,咱们再撤出来也不迟啊”。
郭解放一想也对,都走到了这里了,哪有不进去看一眼的道理呢于是人又松开了绳子,钻进了茅草之他们在茅草里面穿行了一阵子,隐隐看见半山腰有一座破旧的古庙。
人来至古庙之外,只见那古庙的山门已倒,庙门写了几个斑驳大字“蚌爷庙”郭解放心想:“难道这里是供奉河里那只大蛤蜊的庙”。他的这个念头还没转完,听那只老黄皮子一阵“吱吱”怪叫,状甚焦急。郭解放心里一动,心说:“难道那座古墓在这蚌爷庙里不成”。于是一抖绳索,那只老黄皮子“嗖”的一声,窜进了庙门
人呼呵着也跟了进去,走进庙里一看,这所谓的蚌爷庙并没有多大,既没有偏殿也没有后堂,只在正堂里面立了一尊泥塑神像。那神像足有两米多高,怒目虬髯,一副武将的打扮。因为年代久远,神像的油彩已经剥落,看起来古意盎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物件了郭解放看那神像栩栩如生,不禁多看了两眼,心说:“这庙门的蚌爷大概说的是它吧”。
这时他里的绳索一紧,那老黄皮子突然一头钻进了神像下面的帷幔之。郭解放忙伏身扒开那落满了尘土的帷幔,只见里面竟然有一个黑黝黝的大洞
郭解放立时高兴道:“找到了,找到了,原来那座古墓在这座“蚌爷庙”的下面”。
人聚在洞口,看见绳子已经被老黄子带到了洞里,牛建军说:“老郭,你先把老黄皮子拽出来,这底下的情况不明,让那老黄皮子带路,咱们也不至于两眼一摸黑不是”。
郭解放觉得牛胖子说的有理,于是攥住了绳子往外一拽。他这一拽,觉出不对劲了,待他把绳子拽出来一看,绳子面哪还有什么黄皮子了绳子头只剩了一截血淋林的黄皮子的后腿人大吃了一惊,都没想到这老黄皮子居然这么狠辣,连自己的后腿都给咬断了
牛建军道:“不好,让那只老黄皮子给跑了老郭,怎么办咱们要不要把那两只小崽先给宰了啊”。
郭解放道:“别胡来,宰了它们也没用,咱们还是商量商量下不下去吧”。
李援朝吓了一跳,说:“老郭,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咱们不是说好了么,怎么这会你变卦了”。
郭解放横了一眼李援朝,说:“谁说老子变卦了现在不是情况有变么”。
李援朝瘪了瘪嘴不服气道:“那不是变卦了么还找那么多借口干嘛”。
郭解放说:“我看咱们干脆把那两只小崽子都给放了吧,省的日后老黄皮子来找咱们的麻烦”。
牛建军冷笑道:“你以为咱们把它的小崽子给放了,这个仇怨能解开了么”。
郭解放道:“那你们说咱们办呢”。
牛建军沉吟道:“我看那只老黄皮子后腿儿已经受了伤,它肯定跑不了多远了,咱们不如下去把它给逮住了,这样岂不更好”。
李援朝眉花眼笑,拍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你们不敢下去,我先打个头阵”。说完,拿出绳索在自己身缠了几圈,当即爬下了洞去这处神案之下的洞穴,原是黄皮子所挖,因此洞穴狭窄,仅能容一人进出。李援朝下去以后,牛胖子也挤了进去。郭解放一看两人都进了洞,自己要是再不进去,未免太不够哥们意思了,于是他一咬牙,也跟着钻了进去
他们往下爬了有十几米,发现下面洞穴纵横,大洞套着小洞,小洞连着大洞,但大多数的洞穴都极为狭窄,人根本爬不进去郭解放一面扭动身子往下面钻,一面看见那些小洞里,好像有数不清的小眼睛在盯着他们
往下爬行了大约二十余米,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宽敞的所在,人拧亮了电一照,原来是一间青砖垒砌的墓室。墓室的四壁都是黄皮子挖的密密麻麻的洞穴,洞穴里面都是亮闪闪的小眼睛
郭解放大为惊惧,心想:“不好,这是到了黄皮子的老窝了”。人于是背靠着背,拿电向四周乱照,他们发现在这间墓室的一角,安放这一具黑漆的大棺材,棺材的头放着一张盖着福寿红布的桌子,桌面摆着五堂六供正立着一个牌位,面红笔朱砂写着一行大字“故韩氏夫人翠莲之位”。
李援朝看见棺材不禁大喜,叫道:“找到了,找到了”。他走近了棺材纳闷道:“这棺材严丝合缝的,那老黄皮子怎么把东西给弄出来的”。
郭解放一想,也觉得怪,于是人围着这口黑漆大棺材,绕了几圈,这才看明白,原来这口棺材的一角不知什么时候让黄皮子给咬出了一个破洞,想那老黄皮子救子心切,因此才从这个洞里盗得财宝,放在了他们的门前
李援朝贪念大起,于是撸胳膊挽袖子要开馆,不想却被郭解放一把给拉住了。李援朝怪道:“老郭,你干嘛拉我啊”。
郭解放道:“咱们不能开这口棺材”。
李援朝道:“这是为什么呀这来都来了,难道要咱们哥们空而归么”。
郭解放用下巴颏指了指,棺材前面的供桌说:“你们看看供桌面的东西”。
李援朝和牛建军满脸困惑的走到了供桌的跟面,仔细看了看,问郭解放说:“没有什么呀都是一些寻常的东西”。
郭解放道:“那供桌面的东西都还没有烂干净呢,这说明墓葬埋的时间还没有多长呢,一旦这墓主还有后人,那咱们可惹了大麻烦了”。
李援朝道:“我得郭大司令呀,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这方圆数百里,连个人毛都没有,她哪来的后人呢如果她有后人得话,这墓地也至于让黄皮子给刨成了这样啊老郭,你别再犹豫了,咱们赶紧动吧,完事了,还要逮那只老黄皮子呢”。
于是人点亮了供桌得蜡烛,轻轻得用工具撬开了棺材。棺材甫一打开,人都是吓了一跳,只见棺里的人并不是老老实实地躺在棺材里面,而是张牙舞爪的紧贴着棺材盖儿人哪见过这般恐怖诡异的尸身呢都吓得大叫了一声,丢下了工具纷纷四散而逃
人逃到了墓室的另一边,见那棺材之并没有什么动静,这才把心都揣回了肚子。互相使了一个眼色,打着电又聚到到了棺材的跟前人仔细一看,原来那棺材里的尸身并没有诈尸,只是死的颇为怪异于是人仔细的观察起了那具古怪的尸身,只见她眼目圆睁,双如勾,好像要破棺而出似的郭解放心里“咯噔”一声,心说:“难道这个女人被下葬的时候根本没有死么”。于是他低头往棺盖的背面照了照,竟毛骨悚然的发现,棺盖的背面满是人抓的道道印痕郭解放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棺材里的女人在被装进棺材之后,并没有死,看来她是被活活的闷死在里面的”。
牛胖子这时突然压低了声音对郭解放说:“老郭,你看那个女人的肚子”。
郭解放端着电向那女尸的身一照,只见那女尸的小腹高高的隆起,好似怀孕了一般于是人都是一铮,互相对望了一眼。牛建军小声的嘀咕道:“这个死人怎么还怀着孕,让人给活埋了”。
李援朝突然指着棺材的后面,叫道:“你们快看,这是什么”。
郭解放和牛建军绕到了棺材的后面,只见一团白色的东西趴在地。郭解放和牛建军用电一照,发现那是一只已经死了很久的白色黄皮子李援朝见是一只死了的黄皮子,于是用将它揪了起来,想看看这白色的黄皮子跟普通黄皮子到底有何不同可是当他把那只黄皮子提溜起来的时候,那只黄皮子却突然散了架了,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那死了的黄皮子皮肉已经朽烂,骨头从皮毛里面掉了出来
牛胖子轻声呵斥李援朝道:“眼镜,你想吓死人呀”。
李援朝冲牛胖子吐了吐舌头,把里揪着的皮毛扔到了地,嫌弃的擦了擦
郭解放于是回过头来,却悚然的发现,刚才还在棺材里面的那个女人,此时竟然慢慢的从棺材里面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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