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惊的目瞪口呆,他们哪里见过这么大的蛤蜊只见那只大蛤蜊的壳体张合了一阵子,缓缓的沉了下去这时太阳从乌云后面露出脸来,到处都是一片金灿灿的雨后阳光。郭解放他们终于望见了河岸,慌忙向岸边游了过去
人站在河岸,举目远眺,只见河水涛涛,哪还有它的踪影呢人全都惊诧莫名,想起那个小丫头说过的话,大伙儿无不感到后怕,郭解放不禁暗想:“难道那只大蛤蜊是当地人嘴里的河神么”。
人在河岸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不见河里再有什么异常了,这才悻悻地返回了农场。夏天如一场急雨,很会过去了。秋天来临,草木萧瑟,落叶缤纷,群山也都装扮成了绚烂地黄色几场秋雨之后,天气一天冷似一天了。
郭解放他们自从次落水之后,再也不敢到河边去了。他们起早贪黑地精心照料庄稼,到秋天的时候,已经收获了很多地粮食,他们宰了两口肥猪,跟新收获的粮食一起,装在了马车面。留下李援朝看家,他和牛胖子两人驾着马车把粮食和猪肉送到了连里。
到达连部之后,他们终于打听到了黄雅菊的情况,老黄因为病情恶化,已经转到了地区总医院了。两人听说老黄病情加重,无不心急如焚,可这里距离地区医院还有好几天的路程呢,两人无可奈何,只能唉声叹气,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连部书看见他们愁眉苦脸,问他们怎么了两人于是把黄雅菊的病情说了一遍。书一拍大腿说,老黄的情况我也有所耳闻,听说地区总医院把能用的医疗段都用了,还是救不醒老黄,我看”。
连部书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好像害怕被别人听见似的小声说:“我只是说说我个人的一点小看法,我是这么一说,你们也是那么一听,可千万不能当真,也不敢让别人知道,你们明白么”。
郭解放和牛建军都拍着胸脯子保证一定不让外人知道。书这才继续往下说道:“既然现代医学拿老黄都束无策,你们为什么不试试其它办法呢”。
郭解放心里一喜忙问:“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书呲牙一笑,神秘的说:“当然有办法了,我听说你们农场对岸的村子里面,有一个很出名的老萨满,有时间你们可以去问问她”。
牛胖子问书说:“你这话当真么那你是怎么知道那个老萨满的”。
书小声的说:“你们别管那么多了,愿意去你们去看看,不去也行,我只是给你们提个醒”。
书说完话,往外走,走到了门口,又转回头来嘱咐郭解放和牛建军说:“我说的话,你们千万别外传啊”。
牛胖子冲他摆了摆说,你把我们看成什么人了,像你说的那种落井下石的勾当,我们哥们还没学会呢
书这才放心了,冲两人郑重地点了点头,走远了
郭解放望了望走远了的书,问牛胖子说:“你说他说的那事儿靠谱么”。
牛建军困惑的摇了摇脑袋说:“不好说,不过老黄现在已经昏迷了这么长时间,如果咱们再不想点其他的办法,我怕她会这样一直睡下去的”。
郭解放道:“那么咱们快回农场吧,说不定书说的那个老萨满真有什么好办法呢”。
于是郭解放和牛建军办完了续,驾着马车连夜往回赶,在第二天的午头,终于赶回了农场。
回到农场跟李援朝一说,人都发起愁来了。原来农场里面连一条船也没有,这让他们怎么过河呢思来想去,现造船肯定是来不及了,只得把农场里的木门全都拆了下来,用绳子绑扎到了一起,又特意捉了两只母鸡,绑了它们的爪子,一边一个挂在了牛胖子的脖子,两只母鸡扇动翅膀,掉了一地的鸡毛。郭解放害怕人家嫌他们的礼轻,于是又扛了半袋子今年刚打的黄豆,收拾妥当了,人将门板推进了河里,乘着门板,随波逐流飘到了对岸
人弃船岸,很快看见了一个村子。找人一打听,果然是他们要找的地方。人问明白了村萨满所居住的房子,于是拎着母鸡扛着黄豆走见了村里。村子荒僻偏远很少有陌生人来,因此他们一进村子,引起了村民们的围观。
人根据指点,终于找到了老萨满的家,叩响了她家的房门。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屋里走出一个小姑娘。郭解放刚要向小姑娘说明来意,却猛然发现给他们开门的那个小姑娘竟然是把他们扔进水里的那个小丫头
牛建军也看清了小姑娘的容貌,他一把抓住了她的腕,嘿嘿冷笑道:“臭丫头片子,你总算落到老子的里了”。
那小姑娘猝不及防,被牛胖子凶神恶煞的表情吓了一跳,颤声问:”你要干什么”。
牛建军想起自己被这个小丫头片子整的差点连小命都给丢了,一时之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抬要动粗却被郭解放一把扯住,劝他说:“牛胖子,你这是干什么快把拳头给我放下来”。
牛建军怒目圆睁,拳头握的咯支支作响,对郭解放叫道:“老郭,你别拉着我,让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臭丫头片子”。
李援朝在后面高声喊道:“牛胖子,注意民族政策,千万别犯错误呀”。
郭解放拦住牛建军说:“牛胖子,快放开小姑娘,你忘了咱们干什么来了么老黄还在医院里面躺着呢”。
牛建军缓缓地放下了拳头,对郭解放说:“老郭,我咽不下这口气呀”。
郭解放说:“咽不下也要咽,一切要以大局为重”。
牛建军余怒未消,重重哼了一声,甩开了小姑娘的。郭解放抢前去,一把握住了小姑娘,热情的说:“小同志你好,我们是对面农场的兵团战士,想要见一见萨满他老人家”。
小姑娘捂住了腕,眼露惊骇,仔细看了看人,问:“你们认识我么”。
郭解放心里纳闷,心说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想为难我们不成俗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跟她翻旧账现在也不是时候,既然她跟我们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也没有必要跟她掰扯。心计较已定,对着小姑娘呲牙一笑说:“我们怎么会认识呢我今天也是头一次见你”。
小姑娘疑惑道:“那他为什么这样对我呢”。
郭解放回头看了看牛胖子,说:“你说他啊你别害怕,他这是脑膜炎后遗症,一看见漂亮姑娘会发作”。
小姑娘焕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颇为同情地瞅了瞅牛建军,对郭解放小声的说:“真没想到,他原来这么可怜呀”。
郭解放点头敷衍道:“对对对,你别看他外表挺正常的,其实是一个精神病”。
牛建军听见郭解放这么挤兑自己,想冲来跟他掰扯,可是却被李援朝一把拉住了,牛胖子高声喊叫道:“老郭,去你大爷的,你他妈的才是脑膜炎后遗症呢”。
郭解放趁这会,对小姑娘双一摊,说:“瞅见么,他又犯病了,你快带我们去见老萨满吧”。
小姑娘倒很热心,转身带了人走进了院子。人刚迈进了院门,迎面看见一个干枯瘦小的老妇人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郭解放见那老妇人,面目漆黑,双眼如电,身穿着神服,料想她是连部书嘴里的那个老萨满,于是紧趋了几步,迎前去,跟那老妇说明了来意。
老妇也不答话,仔细瞅了瞅人,然后伸请他们进了屋里。屋雾气缭绕,不知在焚烧些什么,众人一进屋被烟气呛的头昏脑胀,郭解放扇开烟雾一看,只见屋里堂供着个神龛,定睛一看,那间供的竟是空卡神的神位
郭解放吃了一惊,心想:“她这里怎么也有这个神位呢”。转身再看屋里的装饰,只见一堵墙壁面,竟挂着各式的鬼神面具,另一堵墙则悬着大小不一的傩鼓,据老萨满后来跟他们说,这一墙的傩鼓有的是人皮所蒙,人皮傩鼓能够招魂驱鬼,穿梭阴阳之间,端的法力无边
老萨满问明了人的身份,郭解放便将黄雅菊的病情跟老萨满简要的诉说了一遍,然后又奉了他们的谢礼。老萨满于是站起身来,带鬼神面具,执起一面傩鼓,咚咚咚地敲了起来,鼓声铿锵,动人心魄
站在一旁的小姑娘赶忙在一只铜盆里面燃起一把香草,香草气味馥郁,如兰似麝,沁人心脾。人闻了这种味道,不觉脑袋一晕,竟都恍惚了起来
众人目光迷离,摇摇晃晃,但见烟雾之,老萨满翩翩起舞,铜铃、傩鼓下翻飞,铃声阵阵鼓声咚咚,口“呜呜呀呀”,绕屋急走郭解放正觉头昏脑胀之际,听那老萨满突然大喊了一声,仰面便倒
众人都是大吃了一惊,措不及,眼见老萨满要摔在了地。一旁的小姑娘娘却不动声色,伸轻轻一托,便将老萨满扶到了座位面。那老萨满浑身大汗,胸膛起伏,一把扯掉了鬼神面具,吃惊的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空卡下了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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