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解放感兴趣的问:“什么景你能说的更清楚一点么”。
丸山神秘的一笑,说:“我在这里被困了十多年,一直都想解开这里的秘密,于是我悄悄的对这个山洞进行了一些研究我发现,这个深洞里面一直在发出一种频率很怪的震动,这种震动不但会使空气里面的电子相互摩擦,产生放电现象,而且还会折叠空间,将过去或者未来,展现在我们这个空间之
郭解放悚然惊惧,不由的想起了自己在那条诡异的走廊之的遭遇。那条走廊深邃而漫长,循环往复,好像永远也没有尽头他在那里不仅杀死了他自己,而且他还亲眼看到了,诸多空间之的他自己难道这一切古怪诡异的事情都是由这个神秘的洞穴引发的么洞穴里面到底会有什么东西能够形成这种违反自然规律的现象呢要不是那个时候,电话铃声把他们从那个空间里面惊醒,想来他们一定会被困死在那条走廊里面说起那个怪的电话,它到底是谁打来的呢难道要塞里面还有别的幸存者么
郭解放把他们接到神秘电话的事情,告诉了丸山。丸山却微微一笑,告诉郭解放,那两个电话都是他打的。
牛建军问丸山,你既然打了电话,为什么又在电话里面不出声呢
丸山说,他之所以当时不出声,是因为他听到接电话的人说的都是汉语,他害怕自己一开口,会暴露身份丸山还说,刚开始他发现要塞里面竟然还有别人,着实高兴了很久,以为要塞之还有别的幸存者要知道这十年来,他一直一个人孤独得生活,看到的都是死尸,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为了不使自己丧失语言能力,他每天像疯子一样不停的自言自语。于是他利用打电话的方法,希望能够联络别的幸存者,如果那些人是幸存者得话,一定会接听电话的。可是令他万没想到的是,接电话的人竟然说的是国话丸山继续说:“我听到电话里面传来的并不是我所熟悉的语言,我的第一个反映是马把电话给挂掉可是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跟活人接触过了,听到活人的声音竟然使我有一种很怪的温暖感觉,于是我悄悄的在电话的另一头,听着你们的说话声,虽然我并不懂你们的语言,但是它却使我感到了一种久违了的快乐
牛建军又问:“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准确位置的呢”。
丸山耸了耸肩膀,告诉牛建军他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准确位置,唯一能用的方法是一个地方挨一个地方的打电话,当对方第一次接了电话之后,他能大致判断出对方的所在的位置了
郭解放继续问丸山,那个在走廊里面的电话,也是你打的么丸山点头说是我打的,当时我发现洞穴里面的震动频率突然加强了,而你们正好走进了频率的作用范围之内,我于是打电话想要阻止你们,但是当那个电话接通的时候,电话却突然被人给掐断了
郭解放询问牛建军,你接电话的时候是他说的这样么牛建军告诉郭解放,情况大体跟丸山描述的差不多
丸山继续往下讲道:“我感到很怪,于是顺着电话线往回找,终于找到了电话断掉的原因,原来电话线被人从间给剪断了”。
郭解放猜测说,会不会是被老鼠给咬断的呢
丸山肯定的摇头说,电话线应该不是被老鼠咬断的,因为他看到了那截断口,断口平整、光滑,应该是被人用刀子给割断的
众人听到了这里,突然发现洞穴里面骤然亮了起来,亮光越来越盛,一时之间竟然照亮了整个岩洞丸山脸色大变,对四人大叫:“快从这里出去,光线马要变了”。
大伙儿虽然听不明白丸山的意思,但看到他满脸惊恐的样子,都预感到了危险的来临众人于是蜂拥退出了岩洞,刚跑进巷道里面,看见光线像潮水一样的涌进了巷道
在这里光线不再是直线传播的,而是变成了一道一道的光弧,这些光弧相互纠缠环绕,像黎明的阳光驱除了黑暗,将巷道里面照的一片光明,同时又闪动着变换不定的闪光
众人的眼睛被闪光照射的十分酸痛,但是大伙儿并没有因此闭眼睛,反而把眼睛都瞪得更大了,他们都想看一看,这光线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光芒更加的明亮了,突然一道更为明亮的闪光,晃的大伙儿的眼睛好像都要瞎了
这个时候,郭解放吃惊的发现,整个岩洞的轮廓开始变的模糊了起来,连他们身旁的巷道墙壁也都变的如玻璃一样的透明了郭解放心大,伸在墙壁摸了摸,却发现那堵墙壁柔软的如同水幕一般,被他一触,竟漾起了道道的涟漪
丸山一把攥住了郭解放的腕,警告他说:“小心点儿,别被墙壁给吸进去了”。
郭解放吓了一跳,连忙缩回了,低头看见自己的脚在闪动的光线之,若隐若现,仿佛马要消失了一般。郭解放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坏了,我这是怎么了”。随即,身吓出了一层的白毛汗,他刚想抽脚往后推,听丸山在他身后大喊:“千万别动一动你会迷失在巷道里面了”。郭解放蓦地想起自己在走廊里面的遭遇,身子立刻僵住了,头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
黄雅菊这时,也结结巴巴的问丸山说,难道咱们这样一直站着么丸山用挡住了眼睛,告诉黄雅菊这种现象一般只能持续半个小时,在那之后光线会慢慢的消散
丸山突然提高了嗓门,要大伙儿注意光线里面郭解放于是搭凉棚,凝神向光线里面看见只见光线之隐隐约约的现出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郭解放一面张望,一面心想,光线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呢
突然那个模糊的影子逐渐放大,越来越清楚了郭解放骇然的发现,光芒之出现的竟然是那个无诡异的狐脸蛇身的雕像雕像浑身珠光宝气,镶满了各色的珍珠宝玉,在周围光芒的照射之下,宝光耀眼,光焰冲天
牛建军遮着眼睛对郭解放大叫:“老郭,这不是八鬼拘魂瓶的那个雕像么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黄雅菊心细,指着光芒里面的那个影像说:“你们快看,那个雕像的眼睛”。
李援朝的眼睛原本近视,这时候被强光一刺,根本看不清楚东西。他急的捅了捅牛建军问:“牛胖子,雕像的眼睛怎么了”。
郭解放凝神细看雕像的眼睛,发现那尊狐脸蛇身雕像的眼睛,竟然是两颗巨大的宝石镶嵌而成,一颗血红一颗深蓝,这两颗宝石光华夺目,宝光氤氲
李援朝听牛建军说,雕像面有这么两颗硕大的宝石,顿时咽了一口唾沫,羡慕道:“他奶奶的,老子还没听说过世有这么大的宝石,这尊雕像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了,要是被老子给找到了,那咱们可发了大财往后咱们的日子,那可不是叫花子坐金殿一步登天呢
牛建军抬给了李援朝一个大脖溜儿,骂道:“你小子倒挺敢想的,这糠还没吃几天,你做梦吃饺子了你小子也不睁开狗眼看看,现在咱们在什么地方,还想着发财,保住你这条狗命那算不错了”。
李援朝捂着脖子刚想叫屈,见光芒之突然又有了变化,那尊雕像的下面隐隐约约出现了很多的人影儿,那些人影儿好像都在跪拜那尊狐脸蛇身的雕像,雕像的身后是一座金光闪闪的宫殿,宫殿的远处雪山高耸入云,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动着银色的光芒
黄雅菊突然瞪大了眼睛,失声大叫道:“这不是嘎啦哈山么它怎么会出现在那面”。
郭解放问黄雅菊,你认识雕像后面的那座山黄雅菊肯定的点了点头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雕像后面的那座山,应该是嘎啦哈山。去年我到褡裢村,曾经见过这座山。当地的老百姓都把嘎啦哈山看成是神山,每年都有祭拜神山的仪式”。
李援朝眼睛一亮,说:“这么说,那尊狐脸蛇身的诡异雕像在那座神山的附近了”。
黄雅菊脸色一变,连忙摇对李援朝说:“你可千万别打嘎啦哈山的主意,实话告诉你,算知道了雕像在它的附近,你也很难找到它,哪里山高林密,人迹罕至,连当地人也很容易在里面迷路,更别说你这个外乡人了”。
光芒之的图画渐渐的暗淡了下去,并且一点一点的收缩,最后终于消散在了光芒里面。光焰收敛,一切又恢复了原样,连刚才透明的墙壁也不再透明了。
四个人浑浑噩噩,仿佛作了一场大梦。丸山却高兴的告诉郭解放,这怪的现象一天之总共要出现两次,每次光芒里面出现的图像也都不一样,不过千万不能让光芒罩住身体,不然会被它带往另外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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