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雅菊读完了日记,又从笔记本里面抽出了一张照片。照片面是一男一女,他们都穿着和服。男人得表情严肃,束而立。女的则挽着男人的胳膊,嘴角扬,满脸笑容两人的身后,是一株盛开的樱花,樱花烂漫,灿若烟霞照片的男人已近年,而那个女孩儿则稚气未脱,一看便知这是一张父女合影的纪念照片
郭解放知道这张照片一定是本雅晴矢的心爱之物,于是他把照片又夹到了笔记本里,塞回到了尸体的口袋。牛建军却突然捅了捅郭解放,说:“老郭,你看尸体的里好像握着什么东西”。
郭解放赶紧拿火把向尸体的一照,果然发现那具尸体的里好像真的攥着一个什么东西于是郭解放将火把交给了牛建军,让他给自己照亮,他则蹲下了身子,用双掰开了死尸紧攥着的,死尸的里面果然攥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郭解放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那张纸,凑到了火把的底下,慢慢的展开了那张纸。那张纸的面,凌乱的划了许多纵横的线条,和一个醒目的红色箭头儿
牛建军兴奋的高声叫道:“这是这是另一半的地图咱们找到了另一半的地图了”。
众人欢呼雀跃,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郭解放看了一会这张新找到的地图,又从身把另一张地图也摸了出来,两张地图放在地一对,却发现怎么也对不茬口。再看地图所画的东西,显然不是出自一个人的笔
牛建军看出了郭解放的疑虑,于是问郭解放说:“老郭,你这是怎么了找到了另一半的地图你难道不高兴么”。
郭解放摇头对牛建军说:“不对,这不是一个人画的地图,而且这两张地图也完全对不茬口”。
牛建军一拍大腿,说:“哎,老郭,我以为什么事呢你管他是不是一张呢只要咱们能够按照这张地图的指引,安全的从这里面出去,那不齐活了么你管天管地,还能管的着别人拉屎放屁”。
李援朝也兴奋的直搓,说:“牛胖子说的没错,咱们只要能从这里出去,哪还有心思管它是谁画的”。
郭解放转念一想,大伙儿说的也对。于是将两张地图都交给了牛建军,让他带领大伙儿先出去牛建军瞪着眼珠子问郭解放,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老郭觉的我牛胖子是个胆小鬼么再说了,老刘和连长都还没有找着,我牛胖子怎么能自己先走了呢说完“咝咝”的直冲郭解放冷笑
郭解放见牛建军急了眼,连忙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黄雅菊接过了地图,仔细的看了看,告诉郭解放,根据这半张地图的显示,咱们应该已经距离出口不远了。不如大伙儿一起先出去,然后再找人来帮忙,毕竟这座地下要塞实在是太大了,咱们这几个人,等找到了连长他们,恐怕连黄花菜都凉了”。
牛建军在一旁帮腔说:“老黄这话讲的不错,咱们这几个毛人,别说要找人了,把自己的小命保住了算不错了”。
郭解放虽然心里着急,但听了大家的意见,觉得还是应该先把大家都带出了要塞再说。于是他们按图索骥,顺着红色箭头指引的方向,穿过了一条又一条的巷道,终于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岩洞之,这里显然是一处还没来的急完工的要塞的一部分。郭解放举着地图,跟这个岩洞对照了一番,发现地图所显示的秘密通道应该在岩洞的里面,郭解放于是吩咐大伙儿四下里找找
四人举着火把,在岩洞里面找了一圈儿,突然李援朝大声喊叫了起来,好像有了什么发现大伙儿赶紧跑了过去,只见在岩洞西南角的地面,赫然塌陷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
牛建军探头往洞里看了一眼,却什么都看不见,只觉洞口好像在往里面吸气牛建军从地抓起了一把沙土,往洞口面一扬,只见沙土扬起的尘埃在洞口的顶,形成了一个漏斗形的巨大漩涡,不大工夫,牛建军扬起的灰尘都让黑洞给吸了进去牛建军吃了一惊,转头问郭解放说:“老郭,这里是出口么”。
郭解放拧着眉毛,嘬着牙花子,说:“根据地图的显示应该是这里了”。
牛建军挠了挠后脑勺说:“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呀”。
黄雅菊问:“你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牛建军翻了翻白眼儿,说:“你要问我哪里不对劲儿,我还真说不来不管了,既然地图说这里是出口,那一定是出口了,咱们还是赶紧下去,省的夜长梦多”。
洞口面有一个木头搭建的简易井架,井架的下面还吊着一个破木桶,显然这个大洞曾经有人下去过。牛建军探身扯住了木桶,问郭解放说:“咱们谁先下去你们要是不敢,老子可先下去了”。
郭解放用火把往井架面一照,突然看见井架的面,不知为什么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这些符咒都是用毛笔蘸着朱砂写成,也不知写在井架面多少年了,这个时候都已经晦暗发黑了再往下面一看,那只破木桶还吊着两只铜铃当,洞里的阴风一吹,铜铃摇曳,“铃铃”作响,动人心魄洞壁的四周,还镶嵌着数面八卦照妖镜,镜面两两相对,被洞口众人的火把亮光一照,反射着道道闪光
牛建军刚想跳木桶,却被郭解放一把给拉了回来。牛建军诧异的问郭解放说:“老郭,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改主意了”。
郭解放指了指井架的那些古怪的铭,说:“牛胖子,你看看这面是什么东西”。
牛建军拿火把一照,大吃了一惊,问郭解放说:“老郭,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难道小鬼子也信这些玩意儿”。
李援朝突然指着地面高声叫道:“你们快来看,这里还有纸灰,好像是不久之前才烧的”。
四人相顾,面面相觑,突然发现身后一个人影一晃,众人慌忙端枪转身,厉声喊道:什么人”。
那个人影,立刻藏在了一块石头的后面,探头向他们这边张望,好像对他们很好似的郭解放“哗楞”一声,拉动枪栓,把冲锋枪顶了火儿,冲着石头后面的那个人高声叫道:“快出来,不然我可开枪了”。
那人好像很害怕,突然“叽叽咕咕”的叫了起来牛建军和郭解放被那人叫的一愣,都不知道那人到底要干什么
黄雅菊脸色一变,小声告诉郭解放,那人好像说的是日语
郭解放吃了一惊,心想:“难道要塞里面还有活下来的日本人”忙问黄雅菊,他说的是什么黄雅菊说,他好像很怕那个洞穴,告诉咱们千万不能下去
郭解放对黄雅菊说:“你问问他,洞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为什么不能下去”。
黄雅菊按照郭解放的话,用日语询问了那个人。那个人突然听见有人说日本话,激动的眼泪都流了下来,举着双,缓缓地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
郭解放端着冲锋枪,冲那人命令道:“过来”。
那人一面小声的嘀咕着什么,一面慢慢的向他们靠近
郭解放问黄雅菊,小鬼子刚才嘀咕什么呢黄雅菊说,他让你不要开枪
牛建军嘿嘿冷笑道:“他妈的,这小鬼子还挺怕死的”。
那人渐渐的走到了火把的光照范围之内,大伙儿借着火把的光亮,看清楚那人原来是一个满头白发的枯瘦老头儿郭解放一摆冲锋枪,对老头儿喊道:“站住”。
那老头儿于是停了下来,用困惑的眼神看了看他们,然后对他们“嘀哩咕噜”的说了一通日本话。
大伙儿都转头盯着黄雅菊,牛建军问黄雅菊说:“老黄,这孙子说什么呢”。
黄雅菊对大伙儿说:“这个老鬼子问咱们是干什么的还有多少人”。
牛建军大嘴一咧,把枪背到了背,撸胳膊挽袖子,说:“哎呦这老鬼子人倒架不倒啊还敢打听咱们有多少人怎么还要跟咱们干一仗啊他这小身板儿,老子不用家伙也能一拳把他打趴下喽”。
那老头儿看见凶神恶煞般的牛建军,不觉吓的后退了一步,对着牛建军摆了摆,那意思是不想跟牛建军打架
牛建军见老头儿退缩,得意的捅了捅郭解放说:“老郭,我说什么来这这些小鬼子都是属赖皮狗的,你越厉害他越怂”。
那瘦老头儿看出来在这一伙人当,只有黄雅菊懂日本话,于是他对着黄雅菊“嘀哩嘟噜”的又说了一串子的日本话。
郭解放问黄雅菊说:“这老鬼子又说了些什么你快给大伙儿翻译翻译”。
李援朝挤兑郭解放说:“老郭,你不是说你也懂日本话么怎么现在抓瞎了”。
郭解放瞥了一眼李援朝,装糊涂说:“我这样说过么老子怎么不记得了”。
牛建军在一边掩嘴偷笑,说:“咱们老郭确实会日本话,谁说他不会,老子第一个跟他急”。
黄雅菊笑道:“牛建军,你这是怎么了看不出来你还挺护着郭解放的”。
牛建军一本正经的把大拇指一挑,歪着嘴巴子,道:“咱们老郭,那叫一个精通日本话,什么死啦死啦、八嘎压路、亚基给给,整个一个门儿清,你薅一个鬼子来,保证能给你说的一愣一愣的”。
郭解放听出来,这是李援朝跟牛建军合伙在挤兑自己,他把脸一沉,问黄雅菊说:“那个白毛老鬼子说什么呢”。
黄雅菊告诉郭解放,老鬼子说,他并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咱们是国民党的军队还是的军队郭解放把枪一抖,大义凌然道:“你告诉那个白毛老鬼子,说咱们是领导下的人民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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