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援朝、黄雅菊也都十分高兴,围拢过来看那张地图。只见在半张参差不齐的纸,用墨水笔密密麻麻的画了无数道或长或短的线条,粗粗一看一片乱麻,根本看不出画的到底是什么在这些长短不齐的线条里面,还标注了一些日,郭解放和李援朝都看不懂日,于是问黄雅菊,黄雅菊把地图的日翻译给他俩听,原来这些标注在地图的日都是要塞之各处不同据点的名称,而那些长短不一的线条则代表的是要塞里面纵横交错的大小隧道
郭解放指着一条蜿蜒在隧道里面的带有箭头的细线问:“这条细线代表什么意思”。
李援朝和黄雅菊都摇头说不知道,郭解放皱眉嘬着牙花子说:“这张地图只有一半,另一半被谁给抢走了呢”。
电的光柱照在半张地图面,郭解放隐约看见地图的背面好像还写着什么东西,于是他赶紧把地图翻了过来,地图的背面果然写了几行日经过黄雅菊的翻译,郭解放知道那几行日的大致意思是:“织锦吾妻,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要塞里已经发生了极为严重的事件信的背面是我绘的一张要塞地图,顺着箭头的方向走,会到达秘密出口,你要带咱们的女儿桐子,把她抚养长大下面的署名是:本雅晴矢。
看完了这封几十年前的信,他们这才知道,这间屋子里面吊死的两个女人,一个叫织锦,另一个叫桐子,她们都在当年那场突然爆发的灾难面前失去了生命,那么那个叫作本雅晴矢的男人到哪了去了呢难道他已经从要塞之逃了出去信说的秘密出口又在哪里呢
人蹲在地图周围研究了一番,终于初步确定了他们所在的位置,又确定了军火库的方位,准备先去跟牛建军和刘莉莉汇合,再设法去救胡子连长。人一面看地图,一面商量,黄雅菊却突然瞪了李援朝一眼,怒气冲冲的质问说:“李援朝,你要干什么”。
李援朝被黄雅菊吓了一跳,莫名其妙的问:“怎么了”。
黄雅菊的脸唰的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儿,说:“你干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么”。
李援朝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忙问:“我都干了什么了”。
这时,黄雅菊的脸更加的红了,她“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理李援朝。李援朝挠了挠后脑勺儿,问郭解放说:“老郭,她这是怎么了”。
郭解放也不明白黄雅菊这是怎么了,于是耸了耸肩膀,表示他也无能为力
郭解放刚要继续研究那张地图,看见黄雅菊突然“噌”的一声,跳了起来,狠狠的打了李援朝一记十分响亮的耳光然后指着李援朝的鼻子骂道:“李援朝,你个臭流氓没想道你是这种人”。
李援朝被黄雅菊的一记耳光给打的懵了,捂着发紫的脸,懵懵懂懂道:“你黄雅菊,你干嘛打人啊”。
黄雅菊一听李援朝这话,气的嘴唇都青了,她双掐腰,挺起胸脯,质问李援朝说:“干嘛打你你还来问我你你到底要不要脸了”。
李援朝嗔怪道:“要不要脸跟你打我有关系么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今天你要不跟我说清楚,老子跟你没完”。
郭解放见这两人转眼间吵了起来,他也不明所以,于是问黄雅菊,你干嘛打李援朝啊黄雅菊胀的满脸通红,呐呐道:“李援朝他他摸我屁股”。
李援朝一听,急红了眼睛,连忙否认说:“谁摸她屁股了我没摸谁摸她屁股谁他妈的烂指”。
郭解放心想:“李援朝小子平时看起来蔫了吧唧的,没想到他还真敢摸这只母老虎的屁股”。他于是装着满脸严肃的模样,盯着李援朝说:“眼镜,你到底摸没摸人家的屁股啊男子汉大丈夫,摸了是摸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摸了赶紧承认,俗话说,错了改,改了再错,千锤百炼么”。
李援朝诅咒发誓说:“老郭,连你都不相信我了你是借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摸女人的屁股啊何况还是黄雅菊这么一只母老虎呢”。
黄雅菊听他说自己是母老虎,越发生气,非要郭解放给她做主,揭露李援朝的虚伪和狡诈郭解放没有办法,只得问黄雅菊,李援朝摸了你几把了黄雅菊说李援朝前前后后一共摸了她把,要不是她忍不住嚷了出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郭解放心想:“好小子,老子在这里辛辛苦苦的研究地图,你小子倒耍起流氓来了,是可忍熟不可忍”。
李援朝赶紧辩解说:“我真没耍流氓,我是冤枉的老郭咱俩这么多年了,你可要相信我啊”。
郭解放见李援朝急得都快要哭了,心说:“这里一共个人,要不是李援朝,难道还会是我么”。想到这里,他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一沉,拿着电往身后一扫,屋子里面空空荡荡的,除了躺在地的那具干尸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人了
这个时候黄雅菊和李援朝的脸都吓的煞白,郭解放问他们两说:“你们怎么了”。
黄雅菊结结巴巴道:“房子里面好像少了一样东西你看没出来么”。
郭解放眉头一皱,心说:“少了一样东西少了什么呢”。突然想起,刚才好像没看见那个女孩的尸体他赶紧用电,往那女孩尸体吊着的地方一照,那女孩的尸体果然不见了踪影
郭解放大惊,连忙拿电往四下里一照,发现屋子里面并没有那个女孩,他这才把心踹到了肚子里。
黄雅菊被吓坏了,他结结巴巴的问郭解放:“这么说,刚才摸我的人不是李援朝而是那个那个女孩儿么”。
郭解放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弯腰拿起了地图,对李援朝和黄雅菊说:“咱们快离开这里”。
话未说完,郭解放感到几滴水珠溅到了他的脖子里,他心不禁一凛,抬头用电向屋顶一照,只见一具披头散发的干尸伏在了屋顶郭解放见那干尸满面黑气环绕,双目如电,心里暗叫不好。赶紧打势让李援朝和黄雅菊做好战斗准备。可是他俩里都没有家伙,眼见那具干尸伏在屋顶,连腿肚子都吓的转了筋,哪里还有什么斗志郭解放一看,实在指望不他们俩了,于是悄悄的拔出了刺刀,攥在心里。心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桐子啊桐子,你可千万被逼我动啊”。心里一面这样想着,一面打势让李援朝和黄雅菊赶紧往外面撤
李援朝和黄雅菊看见郭解放打势,于是争着往门口退。俗话说的好,这忙易出错,李援朝退的快,黄雅菊走的慢,两人“嘭”的一声撞到了一起,摔了个四仰八叉
两人摔了一跤不打紧,却惊动了屋顶面的干尸,她猛的从屋顶扑了下来,掐住了李援朝的脖子,张嘴向他的头啃去李援朝哪见过这种阵仗顿时裤裆里面一热,一泡尿都洒在了裤裆里了。他咋撒着两,在空挥舞,用凄惨的变了腔调的声音喊道:“救救命啊”。
黄雅菊被李援朝和干尸压在了最下面,想爬爬不起来,想跑也跑不了,也被吓得腿脚酥软,浑身哆嗦郭解放一看,当即抄刀在,向干尸的后心戳去
那干尸,一声嘶吼,突然原地爆起,越过了郭解放的头顶,一双如树枝样的枯,向他的后背扎了过来郭解放一刀戳了个空,眼前黑影一闪,知道不好,赶紧往前一扑,压在了李援朝的身地下的黄雅菊刚撑起了胳膊,被郭解放这么一压,又趴在了地,嘴里吃了一嘴的泥沙
干尸一击不,猛地探出来,一把薅住了郭解放的脖领子,一使劲儿,便把他甩了出去郭解放“呯”的一声,迎面撞到了墙壁,一时之间双目金花乱串,鼻鲜血长流
干尸摔蒙了郭解放,反身拎起了李援朝,张开了大嘴要咬他,黄雅菊在地摸到了郭解放掉的刺刀,她一把攥住了那刺刀,猛地立起了身子,照着干尸的后心刺去
黄雅菊由于救人心切,这一刀虽然扎了干尸,却并没有刺要害,那干尸嘶吼了一声,声如裂帛,回身一巴掌将黄雅菊打翻在地刺刀“当啷”一声掉到了郭解放的跟前
郭解放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他虽然鼻血长流,但脑子还算清醒,看见干尸要咬李援朝,忙伸抓住了那干尸的脚踝,使劲儿一拽,那干尸便和李援朝一起摔到了地,干尸兀自扯住了李援朝不肯松,急得李援朝“哇哇”大叫
郭解放提刀赶到了干尸的跟前,一刀戳进了干尸的眼框之,刺刀戳穿了干尸的脑袋,将干尸的后脑勺扎出了一个黑呼呼的大洞那干尸仰天嘶叫,身飞出一股黑烟
郭解放拔出刺刀,对李援朝和黄雅菊叫道:“拿地图,快跟我离开这里”。
李援朝拿了地图,人慌慌张张的跑下了楼,经过客厅的时候,郭解放顺了一把挂在墙的武士刀,把自己的刺刀给了李援朝。
人跑到街,听到街有动静,于是拿电往远处一照,只见人影幢幢,仔细一看,四处都是游荡的干尸郭解放打了一个势,不让李援朝和黄雅菊出声,小声的说:“打枪的不要,悄悄地进村”。
李援朝和黄雅菊点了点头,跟在郭解放身后,按照地图指示地路径,悄悄地往军火库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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