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解放一路找到牛建军和刘莉莉,看到两人正在翘首相待,心种不禁五味杂陈可也不敢将事情的原委跟他们直说,只是推说越往前走,越是一片黑暗,根本走不出去
牛建军和刘莉莉满腔的希望顿时化作了云烟,脸都现出焦灼之色郭解放连忙安慰他们说,越是在这种困难的情况下,越要保持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雷锋、董存瑞
牛建军说:“老郭,你小子别站着说话不腰疼,红军能跟咱们现在么老子也想走个两万五千里,可现在只能在这走廊里面打转转,你说急人不急人啊
刘莉莉问郭解放说:“老郭,你说这条走廊怎么回事儿咱们还能走的出去呢”。
郭解放装作若无其事道:“你们都别慌,咱们一定会有办法的,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牛建军冷笑道:“你要有办法,还会在这跟我们废话么我看咱们这次,可真是凶多吉少了”。
郭解放瞪了牛建军一眼,心想:“弄不好,还真让牛胖子给说了难道我们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向前走,是无限缩短的走廊,那么往回走呢它也会跟往前走一样么它会引领我们到哪里去呢”。
郭解放心忐忑,跟牛建军和刘莉莉说,他还想往回看看。牛建军和刘莉莉这次说什么也要跟他一起走,郭解放没办法,只得领着他俩一起掉头往回走
郭解放本来希望走廊里面不要再有任何变化,可是他发现自己的希望在现实的面前是如此的脆弱,诡异得走廊,一如既往的在逐渐的缩短,再缩短,等到走廊缩到很短的时候,人已经能够看见前面一段走廊里的另外个人了,郭解放这时再也不敢往前走了,看来往回走还是往前走,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区别,他们必将死在这个诡异的走廊里面了
牛建军和刘莉莉看到前面那段走廊里面也有个人,都以为遇见救星了,撒腿要去追那个人郭解放连忙拉住了他俩,把他刚才得遭遇,一五一十的跟他们说了一遍牛建军、刘莉莉如何能信执意要追,牛建军对郭解放大嚷道:“老郭,快放开,晚了可来不及了”。
郭解放不得已,只得掏出了枪,顶住牛建军的脑门命令说:“别动你要再敢胡来,老子先崩了你”。
牛建军一愣,随即翻了翻眼珠子,说:“老郭,你这是干什么有种你开枪啊冲爷爷的脑袋打,爷爷我要是吭一声,我不是爹生娘养的
牛建军说着要伸去拿步枪,却被刘莉莉一把给按住了刘莉莉恼怒的对牛建军和郭解放说:“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快把枪都给我放下”。
人这么一耽误,前面的人已经走远了,郭解放回头向身后望去,他们身后的另外个人,也已经影影绰绰的远离了他们郭解放长出了一口气儿,让牛建军和刘莉莉赶紧跟他往回走
牛建军和刘莉莉见郭解放这么坚决,只得跟着他往回走,走到半路,牛建军蹲下身子系鞋带,郭解放和刘莉莉单独走在前头,刘莉莉趁告诉郭解放说,牛胖子在他往前面探路的时候,已经往回走过了,是不知道他到底走了多远郭解放听刘莉莉这样说,不免大吃了一惊,回头去看牛建军,只见他也在盯着自己看郭解放心疑虑更甚,心道:“难道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牛建军了怪不得刚才他死活要去追前面的那个人,原来他是另有所图啊”。郭解放把悄悄地伸进衣服口袋,掰开了枪的头
牛建军系鞋带后,追了两人,问:“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神秘”。
郭解放尴尬的笑了笑,说:“我们刚才正在猜测,我不在的时候,你往回走都遇到了什么该不会跟我一样,也遇到了另外一个自己吧”。
牛建军嘿嘿一笑说:“老郭,你说什么呢我刚才往回走,还没走到一半儿,不敢走了,根本什么也没遇到啊”。
郭解放把插进了口袋,握住了枪柄,继续盘问牛建军说:“你真没遇到什么”。
牛建军不自然的笑了笑,伸去摸八步枪。郭解放猛的抽出了枪,喊道:“别动,不然我要开枪了”。
牛建军的僵在了半空,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慢慢放下了摸枪的,吃惊的问郭解放:“老郭,你疯了么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把枪给我放下”。
郭解放握着枪,对准牛建军的胸膛,声色俱厉地喊道:“别动你要再动,我一枪打死你”。
牛建军见郭解放面色惨白,知道他不是开玩笑,于是牛建军慢慢的把举了起来
郭解放见牛建军把举了起来,扭头对刘莉莉说:“老刘,过去把他的枪给下了”。
刘莉莉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刚要替牛建军求情,看到郭解放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忙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郭解放对刘莉莉解释说,他怀疑牛建军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牛建军了,他很可能早被另外的牛建军给替代了”。
刘莉莉按照郭解放的命令,把牛建军的步枪给下了。
郭解放端枪逼住牛建军,问他说:“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全都能答来,我放了你如果回答不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牛建军问:“老郭,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老子是谁我自己还不知道么”。
郭解放说:“我问了,你可听好了”。
牛建军很自信的说:“你问吧,老子听着呢”。
郭解放问:“你是在哪里的幼儿园”。
牛建军冲郭解放翻了翻眼珠子,说:“我在哪里的幼儿园,你应该我清楚啊你小子不是跟我的是一个幼儿园么”。
郭解放摆了摆枪,对牛建军厉声道:“少他妈的废话,赶快回答,不然我可开枪了”。
牛建军眨巴眨巴眼睛,说:“咱俩不都是从红星幼儿园转到空军大院幼儿园的么学头一天,我还记的你小子老跟在人家小姑娘的屁股后面,一步也不离,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郭解放的枪口从牛建军的胸膛挪开了,又接着问他说:“那你再说说,咱们学的班主任老师叫什么名字来着”。
牛建军信心满满道:“咱们班的班主任姓刘,叫叫刘莲花那是一个干巴廋的老女人,咱们在私底下都叫他老巫婆,我说的对不对”。
郭解放点了点头,把枪揣回了兜里,告诉刘莉莉说,牛建军全都答对了,看来他没跟咱们说谎,你可以把枪还给他了
牛建军拿回了枪,对郭解放嘿嘿一笑,说:“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是不知道老郭还是不是过去那个老郭了”。
说完,他把八步枪端了起来,对准了郭解放,说:“你问过我了,这回该我问问你了”。
郭解放举起了双,说:“你有屎快拉,有屁快放”。
牛建军嘿嘿一笑,问:“我问你,咱们小学的时候,最喜欢的一个保留项目是什么”。
郭解放笑了笑说:“我记的那是咱俩坐在你家的墙头,向过往行人的脑袋面吐口水,对不对”。
牛建军高兴的舞足蹈,说:“对,对,是这个保留节目。我还记得有一次,因为咱俩吐了刘老师一脑门的口水,你还挨了你爸的一顿臭揍呢”。
郭解放说:“你别老说我,你小子不也被你妈关在家里好长时间么”。
牛建军点头说:“是啊,那时候真是好啊,成天知道胡作非为现在回想起来,连自己都觉得好笑”。
郭解放把放了下来,对牛建军说:“这下你该相信我了吧”。
牛建军突然又把枪口抬了起来,对郭解放说:“哎,哎,你别乱动啊我的问题还没问完呢”。
郭解放愤怒道:“牛胖子,你小子还有完没完了”。
牛建军伸出一根指,说:“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要是回答对了,算你小子通过审查了”。
郭解放不耐烦道:“什么问题啊”。
牛建军问:“你跟我是发小儿,那你一定知道我原来的名字叫什么吧”。
郭解放笑道:“你原来的名字不是叫牛耕田么是你老爸给你起的,后来你妈觉得不好听,又改成了牛建军”。
牛建军哈哈笑道:“回答正确,算你小子通过了审查你可以把放下来了”。
刘莉莉在一旁,抿着嘴偷笑说:“牛胖子,真没想到你以前的名字原来这么土啊”。
牛建军怒道:“笑什么笑我爸说了,给我起这个名字是让我不忘本”。他见郭解放放下了,精神也随之懈怠,突然“嗷”的一嗓子喊道:“天王盖地虎”。
郭解放愣了一下,马回答说:“宝塔镇河妖”。
牛建军大拇指一竖,又道:“脸红什么”。
郭解放眉毛一扬:“精神焕发”。
牛建军大嘴一撇:“怎么又黄了”。
郭解放道:“防冷涂得蜡”。
牛建军把枪一扔,伸出了双,紧紧的握住了郭解放的,热泪盈眶的说:“同志啊你可想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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