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杀了大蛇,又让郭解放再探烟道。郭解放爬到烟道顶端,发现烟道已经被人从外面堵死,没奈何,他只得又爬到烟道底部寻找出路下到烟道底部,发现烟道底下有一处后天修补的小洞,他把洞里的泥土扒开,钻了出去
洞的外面是一处空旷的大房间,房间里面有一个很大的铁门,铁门已经生锈,郭解放用了很大的劲儿,也没能把铁门推开于是他返回焚尸炉,把情况报告给了胡子连长,胡子连长让牛建军、李援朝下去帮助郭解放开门
人下到烟道底部,从小洞里爬到大房子,人合力好不容易把那扇铁门给推开了大铁门的后面,是一条横向的隧道,隧道高有十几米,宽能并排通行两辆大型卡车隧道的顶棚面,每隔十几米还悬挂着一个个罩着铁丝的硕大灯泡整个隧道都由钢筋混凝浇筑,显得阴森而恐怖隧道央还铺了一条,锈迹斑斑的窄轨铁路铁轨在郭解放等人的电光下,闪烁着黯淡的幽光
郭解放用电向隧道的两头照了照,发现这条隧道笔直而悠长,根本望不到头儿两人于是又让李援朝从烟道里面爬回去,通知大伙儿都下来
不大功夫,众人全从烟道里面爬了下来,大家重新在隧道里面汇合,看到这条无穷无尽的巨大隧道,大伙儿都不禁发起了愁他们到底应该往哪一边走呢这幽暗巨大的隧道尽头又会有些什么东西在等待着他们呢
黑暗不知是谁出了一个主意,建议把人分成两个组,分别往不同的方向搜索一旦有了发现,立即返回此地集合,然后再根据具体情况,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大伙儿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将全部人员编成了两个小组,每个小组又分配了两只电力充足的电第一小组由胡子连长带队,组员是郭解放、牛建军、李援朝、刘莉莉和黄雅菊。第二组小由老梁头儿负责,组员有小海、小张、小王、敖家兄弟和五只猎犬
郭解放将他们这组称为抗日挺进先遣组,把老梁头儿那一组叫作,南下先遣组。两个先遣组在大房子外面握告别,各自走向了蒙昧未知得黑暗之
胡子连长率领北抗日先遣组,沿着铁轨一路往里走,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的光景,还没看到隧道的尽头大伙儿不禁都有些着急起来,又走了十几分钟,隧道突然在前面分成了两股岔道
胡子连长和李援朝连忙端着电,分别向两条隧道里面照了照这两条隧道一模一样,只是其的一条隧道拐了一个大弯,往右边延伸开去大家走到了这里,早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更不知道两条隧道应该走哪一条了经过简单的商量,大家一致决定再次分兵郭解放领人继续沿着主隧道走,而胡子连长则走另外一条隧道,一个半小时以后,不管找没找到路,都要回到原地,接应走另一条路的同志于是大伙儿分兵而行,在岔路口挥作别
跟郭解放走主隧道的有牛建军和刘莉莉,他们人一面往里面走,一面倾听着隧道里面各种稀古怪的声响隧道之很静,静的连水滴从隧道顶棚滴落的声响,都清晰可辨他们的脚步声很重,重的像打桩子的“咚咚”声隧道的墙壁,长满了毛绒绒的苔藓偶尔有一些小虫子,不知从什么地方爬了出来,被他们的脚步声惊动,慌乱的四下乱爬电的光柱,忽远忽近的抖动着划破黑暗或者重又制造了黑暗黑暗淹没了一切,把人变成了睁眼的瞎子黑暗裹挟了希望,把它们践踏在可怕的幽冥里敏锐的听觉,看不见的黑暗,富于幻想的大脑以及对未知事物天然恐惧使得人的脑海里面,滋生了许多荒诞不经的虚妄和幻想折磨着他们脆弱的神经
牛建军一面匆忙的走着路,一面抱歉似的对郭解放说着话,仿佛说话是治愈恐惧的一剂良药牛建军对郭解放说:“老郭你猜我现在想起了什么”。
郭解放没有说话,他眯缝起眼睛,专注的注视着电光柱划开了的黑暗
牛建军不自然的揉了揉鼻子,接着说:“你还记的契丹古墓里的事儿么”。
郭解放诧异的望了他一眼,说:“你怎么突然想起它了”。
牛建军嘿嘿笑道:“你不觉得这地下要塞,跟那个契丹古墓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吗”。
郭解放问:“哪里相似了”。
牛建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空气里面都有一股凉丝丝的味道这种味道好像是种在了你的心里一样,再也拔不出来了”。
郭解放说:“牛胖子,你别瞎说契丹古墓是埋死人的地方,这里只是只是一座要塞,有什么好怕的呢”。
牛建军小声说:“我看不见得吧你没看见焚尸炉里埋的尸骨么”。
两人的谈话,此停止了,藏在牛建军心里的恐惧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的沉重了这阴森、恐怖的底下要塞到底有些什么呢他们能够走出这里么
过了很久,郭解放突然问牛建军说:“牛胖子这座要塞应该有十多年没人来过了吧咱们得快一点儿找到出口不然我觉得要出事儿”。
牛建军苦笑着说:“老郭,实话告诉你我这右眼皮子一直总跳”。
刘莉莉从后面探过头来,问:“你们俩在嘀咕什么呢难道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成”。
看着刘莉莉那张娇俏得俊脸,牛胖子立刻换了一副兴高采烈的表情,说:“瞧你说的我们是瞒谁,他也不能瞒你啊再说了,你这还没过门呢怎么管的倒越来越宽了你还让不让老郭活了”。牛建军吧嗒着嘴岔子,嫌弃似的瞅了瞅刘莉莉
刘莉莉被牛建军挤兑的满脸通红,背过脸去,装作生气的样子,不理牛建军。
牛建军一脸的坏笑,继续逗刘莉莉说:“呦呦生气啦别生气啊咱们这是向着胜利前进,可不允许哭鼻子啊”。
郭解放拉住刘莉莉对她说:”我们真没瞒着你”。
刘莉莉气鼓鼓道:“打量我没听见”。
郭解放疑惑的问:“你都听见什么了”。
刘莉莉故意把她的小嘴儿一撇,说:“你们刚才说的契丹古墓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重来没听你们提起过呢”。
郭解放恍然大悟道:“原来你说的是它啊”。
刘莉莉眼睛忽闪忽闪的追问说:“你还敢说没瞒我么”。
郭解放挠了挠后脑勺,说:“我当是什么事儿呢”。当下把他们误入契丹古墓以及从古墓里面逃生的事儿,跟刘莉莉一五一十的讲一遍最后,他还把在老梁头儿烟荷包发现的那个诡异图案,也一股脑告诉了刘莉莉和牛建军牛建军抱怨郭解放说:“老郭,你有这么重大的发现,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呢我猜那个糟老头子一定有问题”。
郭解放说:“我之所以不告诉你,是怕你到处乱说要是被老梁大爷知道了那该多不好”。
牛建军问:“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呢看他跟你怎么说”。
郭解放说:“当时我是觉得怪也没敢往深了想这次咱们要能活着出去,我一定当面问问老梁大爷”。
刘莉莉插嘴说:“难道你们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在古墓里面捣鬼”。
牛建军夸张的瞪大了眼睛,说:“我的姑奶奶,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在那种情况下谁还有闲工夫管这事儿能保住老命算不错了”。
人说话的声音,在密闭的隧道里面“嗡嗡”鸣响,显得诡异而陌生闪烁的电光,照亮了前方几米的道路可是周围巨大的黑暗,却像帷幕一样,向他们罩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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