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解放赶紧追了胡子连长,把他的发现告诉了大伙儿,大伙儿也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既然大家已经都进到了地下要塞里,现在想回头已是不太可能了大伙儿于是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往里面走走廊的尽头有一间小房子,郭解放用电往里面照了照,房子里面显得很凌乱,到处是倾倒的家具,家具的面盖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空气里面飘荡着一股,怪的腐烂味道胡子连长对郭解放使了一个眼色,当先走进了房子。郭解放随后也跟着,走了进去刚进房子里,郭解放蓦然发现,在他电光的快速闪动他好像隐约看见有一个人坐在在墙角里面郭解放悚然一惊,一把拉住了胡子连长,对着墙角的方向指了指
胡子连长身也是一紧,好像他也看见了黑影儿,他双握住了斧子柄,冲着墙角大喊一声:“谁在哪里”。
郭解放的电随即向墙角照了过去,电的光柱照亮了墙角原来在墙角的地下,坐着一个死人死人身穿鬼子军服,身的皮肉早已经腐烂干净,被电光这么一照,身的白骨发出了惨白的光胡子连长长出了一口气儿,转头对郭解放嘿嘿一笑,说:“原来是个死人倒吓了我一跳”。
郭解放走近死尸,转头对胡子连长说:“连长,这具死尸的骨头面怎么会有咬痕呢”。
胡子连长也凑了来,说:“死尸得身怎么可能有咬痕呢是不是你小子看花眼了”。
在电筒的强烈光照下,胡子连长果然看见,在这具死尸的骨头面,遍布着大大小小数十处的牙齿咬痕,根据咬痕大小和形状判断,造成这种咬痕的牙齿应该长而锋利,绝不会是人的牙齿造成的这说明这具尸体绝不是被人给吃掉的
那么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这具尸体留下了这些可怕咬痕呢这些诡异的咬痕,跟铁门后面的爪痕,又有什么内在的关联呢牛头山地下要塞里面的日本鬼子,难道当年全都死在了要塞里面传说的金银财宝和杀人器是不是真的存在呢在二人疑窦重重之际,牛建军走了进来,拍了一把郭解放,说:“尸体有什么好看的你们快看顶写了些什么”。
郭解放和胡子连长抬起头,这才看见,在死尸头顶的墙壁,竟然还写了一行字因为刚才他俩的注意力都让死尸给牢牢吸引了,两个人竟然都没能发现头顶的这行字
郭解放端起电,往墙壁面一照,只见墙壁用鲜血写了一行字鲜血如今已经斑驳、发黑,看的出来这些字写在这里,已经有些年头了字是日,行断断续续可以猜的出当时写这段字的人,是在一种极端痛苦的状态下,写下了这段字
牛建军盯着墙的字,眨巴了一下眼睛,说:“这面写了些什么鸟玩意儿这这是日本字吧这他妈的谁能看懂啊”。
胡子连长眼睛一亮,说:“我记得好像老黄懂日本话你们快去把她给找来”。
牛建军拔腿往回跑,把黄雅菊给拉了过来。
胡子连长指着墙的日,让黄雅菊翻译。黄雅菊辨认了一会儿,墙的那些不打清楚的日后,小声的翻译说:“小心小心尸鬼面写的是小心尸鬼”。
胡子连长怪的问黄雅菊说:“老黄你再仔细瞅瞅墙写的真是尸鬼”。
黄雅菊很肯定的说:“不用看了,墙面写的是“小心尸鬼”这几个字”。
牛建军愕然道:“尸鬼尸鬼到底是个什么鸟玩意儿”。
郭解放也问:“对呀,尸鬼是个什么东西这些字,为什么写在这里呢”。
黄雅菊忽然压低了声音说:“尸鬼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它不会是个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当年这座地下要塞莫名其妙的消失,跟这墙写的尸鬼有关”。
大伙儿都被被黄雅菊的话给吓住了,后脊梁骨一阵发麻,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牛建军结结巴巴道:“黄政委你可别吓唬人啊这要塞里面算有什么东西这都过了多少些年了它们应该早没了吧”。
郭解放推测,墙壁的字很可能是墙底下那个日本兵在临死之前写去的而他在墙所提到的尸鬼,则很可能是那个造成了他的死亡并最后把他吃下去的那个怪物那么这个怪物到底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呢它肯定应该有一副尖利的牙齿还有锋利的爪子但它为仕么被叫作尸鬼呢
大伙儿害怕归害怕,但也不能不往里面走。众人穿过了有尸体的这个房间,来到了另一个屋子里。这间屋子的面积刚才的那一间,大了很多,里面密密麻麻的摆满了储物架子,架子面放着许多的玻璃瓶子,瓶子的外表积满了厚厚的灰尘架子的间留着一条窄窄的过道郭解放一面侧着身子走进过道,一面用电胡乱照着架子面的玻璃瓶子光线打在玻璃瓶,可以看见瓶子里面好像都装着多半瓶的黑乎乎的粘稠液体
郭解放把他的发现告诉了牛建军,牛建军不以为意道:“你小子这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你不想看看瓶子里面装了些什么吗哪有你这么费劲儿的打开瞧瞧不得了。说完,他顺抄起了身旁的一个玻璃瓶子,在颠了颠分量,笑道:“呵你别说,还真挺沉的呢”。牛建军撩起衣襟儿,使劲儿擦了擦瓶身,凑近了,往里面瞅了瞅,说:“我说老郭,这瓶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宝贝我怎么看不清楚呢”。
牛建军从外面看不不到瓶子里面,他于是干脆把瓶子顶在了自己的肚子,一搂住瓶身,一扭开了瓶盖端起瓶子往里面瞄了一眼大概还是看不太清楚,他又把刺刀给拔了出来,从瓶子口伸了进去,使劲儿在里面搅和了一下郭解放的电一直照着瓶身,这时他发现,瓶子里面有许多圆溜溜的东西,漂浮在浑浊的液体里,下翻动、起伏
牛建军突然停止了搅动,脸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说:“有了有了好像扎到什么东西了”。
郭解放催促说:“拿出来看看小心别弄掉了”。
牛建军一脸得意,说:“看好了这出水了”。
牛建军小心翼翼从玻璃瓶里,拔出了刺刀,刺刀的刀尖面,扎了一个圆鼓鼓的东西郭解放凑到眼前仔细一看,可把他吓了一跳,差点儿没把胃里的东西都给吐了出来
原来刺刀的刀尖扎的不是别的东西,竟然是一只人的眼珠子他这一看,可吓得不轻,当即“妈呀”一声,跳了起来
郭解放这一嗓子,由于太过突然,把个牛建军也吓的炸了毛里面抱的那只大瓶子也“咣当”一声,被他扔到了地,当即摔的粉碎瓶子里面装的东西也都滴溜溜得滚了一地
牛建军一面后退,一面骂郭解放说:“老郭,你小子鬼叫什么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么”。
他刚往后退了一步,听脚下“噗嗤”一声异响,脚底正好踩到了一只人眼珠子牛建军抬脚一看,好悬当即没喷了出来郭解放也捂住了嘴巴,干呕了几声,指着地到处乱滚的人眼珠子,说:“人眼珠子里面都他妈是人眼珠子”。
牛建军脸色煞白,躲开到处乱滚的眼珠子,问:“老郭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弄这么多眼珠子干嘛呀”。
那些四下乱滚的人眼珠子,被郭解放得电筒一照,发出陶瓷一样诡异的反光,好像都在地面,冷冷的凝视着他们一般
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