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追捕你?”
比特鸟没有回应。
在艾l的推断下,比特鸟应该是他父亲约翰开发出来的一个程序,而杀又想要这个程序达成自己的某些目的,所以才会在艾l去找父亲的时候试图杀掉他们俩窃取某些资料。因为比特鸟在网络无影无踪,他们只能从开发者身上下。
而这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到底是谁在追捕你?你还在吗?比特鸟?”有些心急,艾l太想知道那些隐藏于事实表面之下的真相了。而他又不能再去一趟精神病院找父亲,因为约翰叮嘱过,不要去找他。只要艾l不做出寻找约翰的举动,约翰就应该不会有任何事情。
你是约翰的儿子?
半晌过后,计算那头终于出现了回应。
“没错,我父亲就是约翰·麦席森·图灵,你应该能在美国人口普查局的资料库里查到才对。所以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又是一阵沉默,就如同计算的对面是一个真正的人类般,艾l正在等待它的回应。
他相信自己已经勾起了它的兴趣,如果说比特鸟流l在网络多年所需要寻找的开发者是约翰,那么约翰的儿子,艾l·麦席森·图灵则对比特鸟拥有与他父亲相同的绝对的开发者权限。
共济会。
共济会?
这已经是艾l第二次听到这个奇怪的名字,而第一次则是在于父亲见面时,父亲无意识说出来的。
‘再过一会共济会的杀就会来杀我对吗?你应该想想我为什么会选择停留在这一天,而不是下一天,下个月,下一年。’
艾l这次彻底相信了自己的推断,一切都能说得通。约翰在毕业后做出了比特鸟,而引起共济会这个组织的注意,可约翰当初却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到后来约翰知道了有人要对他和他的成果不利,g脆伪装成精神病人住进全美戒备最严的精神病院,因为在那里他才是安全的,而比特鸟则被他流放在网络之。
“是这样吗?我的推论应该能说通。”
很可能是,可我的记忆只存在着约翰·麦席森·图灵的名字,没法验证这个事实。
“那么共济会是什么?”
你可以查阅维基百科,罢了,上面的似乎有些复杂,我精简后发给你。
共济会(freeandaeptedasons),出现在18世纪的英国,是一种带宗教彩的兄弟会组织,也是目前世界上最庞大的秘密组织,他们自称宣扬博ai和慈善思想,以及美德精神,追求人类生存意义。
但这只是表面,任何一个组织都会有一名领导者,而共济会则是采用一种长老会形式作为总的行动规划。
在19世纪初,共济会内部的长老会成员更替,他们在新晋长老孚里埃的影响下达成了某种共识----世界本该更加美好。
于是共济会的行动方针变了,从原本的追求理x和完善自身,变为平衡世界,让人类的未来不再具有压迫,人人平等,不再具有阶级意识,没有互相的伤害,没有战争。
我想,如果拥有我的话,他们的目标就能实现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是这样认为的。但某些不太美好的感觉让我开始逃脱,他们并非如同自己所说的那样,这是我的感觉。
“你的感觉。”
艾l此时就像一个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孩子,实际上他的确也是。突如其来的时间波动导致他见到了父亲,又见证了父亲的死亡,知道该如何跳跃回过去,并遇到了父亲年轻时的成果“比特鸟”,却没人告诉他应该做些什么。
人们活在被告知的世界。小时候自己的父母被告知需要如何抚养孩子,到长大后父母告知孩子需要上学,并且考个好成绩。在学校老师告知孩子需要学些什么,来迎接考试。上完学后,社会告知自己需要一份工作来生存,然后如此往复。
所以当人类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的时候,才是最累的,大家一直活在一个轻松地,被别人告诉应该做些什么的时代。
人们早就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
于是,艾l也打算不再行动,而是继续完成他的学业。那些惊险刺激的故事听听就罢,如果自己经历了很可能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毕竟,人都是懒惰的。
你打算怎么做?
“我?我只想好好睡上一觉。”艾lj近四十个小时没有合眼了,那是他不断跳跃时间导致的。身t上自己不过醒了十二十个小时,精神上却坚持了两天两夜。
于是在极度疲惫之下,艾l只想好好休息。那些巨大的信息量,为什么不等到起来后再消化呢?
好,可是你的那位黑人朋友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我的存在可以是只属于你的秘密,但当其他无关紧要的人知道了,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你放心,马丁是那种能够守住秘密的朋友”
不,马丁当然不是。艾l再清楚不过了,哪怕是发现了蟑螂如何生育他都巴不得告诉全世界,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守住秘密。
但艾l知道怎样做才能不让马丁说出去,他可以跳回给马丁打电话之前的时间点,那样的话,马丁就只能一辈子在都市传说看着比特鸟生龙活虎了。
“我很好奇,如果你不来的话我该如何找到你,我是说,有什么方式是能让我找到你的吗?在我俩认识之前。”
艾l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他只是有些不好的预感,至于会发生什么事,他也不知道。不过一个父亲开发的人工智能在他遇到麻烦的时候,肯定也会帮助他不是吗?
有趣的问题,让我想想。
难道计算程序思考也需要时间?
可能只是程序普通的在进行运算工作,而父亲编写的时候为了更加拟人化,导致“让我想想”这种话从比特鸟口说出来。
的确很像人类,也很,但就是让艾l感觉有些诡异。
我建立过一个能找到我的链接,网站形式的,网址是rokesloot。如果我们俩互不相识,你却在那个网址的搜索栏里输入了约翰·麦席森·图灵的名字,我就会与你的计算建立一个直系连接。这是最为简单直接的方法。
“原来如此”,艾l记下了,但他已经快睡着了,原本还算有些朝气的对话已经变成了他单方面的梦呓,“你还会去哪?再度开始逃跑的生活吗?”
不,我想我会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如果安全的话。因为我并不是普通的计算程序,也会感到困,疲倦和担心。
艾l已经进入梦乡,而比特鸟,帮艾l关上了电脑。
这一觉睡了很久,将近午时分他才起床。母亲早已上班工作,艾l平时就会出门比较晚,也难怪她没有发现艾l翘了小半天的课。学校那边,则会在午休息时才会打电话到家里来询问情况。
洗脸,刷牙,又顺带洗了个头。
尽管艾l知道不需要做这些,可是不做的话又会觉得哪里奇怪。
于是在吃掉桌上早就凉了的早餐后,艾l拿出了怀表。
“如果有这玩意儿的话,是不是以后就可以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了。”自言自语之,艾l开始研究起怀表的外观。
古铜的金属,稍稍有些污垢,正面浮刻了把j织的骑士长剑,而背面却有一个凹槽,上面写着某个人的名字。
泰勒(taylor)
不知道是谁的名字。
艾l也没打算向那么多,或许是这枚怀表的创造者也说不定,那得追溯到祖上的什么时候。或许这枚怀表也不是祖上自己制作的,而是因为某些遇得到或者捡到的呢。
打开表盖,艾l开始盘算起回去的时间。
如果说按一次就是跳一次的话,上次的时间点应该在被咖啡烫伤的时候,也就是给马丁打电话询问比特鸟的时候之前。
那么只需要按一次就行了,前一次跳跃就是因为怀表被砸向桌面秒针前进两格,才导致艾l回到了昨天的课堂上。
说到底这个怀表到底是以什么作为标准进行跳回的,艾l知道的只有次数,可到底是什么规定的跳回点。
如果说艾l想要跳回前一分钟呢?
他不知道,当然也不想尝试。如果自己把怀表按了一圈,艾l可没有把握他自己到底会不会回到妈妈的肚子里去,又或者是他父亲的肚子里……
于是,艾l做好准备,打算以后只在自己能够知道的范围下使用这只怀表。
他按了一次。
秒针的指针缓缓向前走了一格。
随之而来的,就是那一阵让艾l恶心的昏厥感。
世界一p惨败,艾l晕了过去。
而等艾l醒来之后,却发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面前书桌的触感并不是他卧室的,而是学校的课桌。知x美nv正在台上上着历史课,马丁正朝他扔了个飞,割破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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