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你的身手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踢掉金敏的刀,你用右手握着,我知道你想让我释怀,其实我都知道,徐慕斯,因为知道你给的爱从来不比我少,所以我肆无忌惮,所以我有恃无恐,所以我从一而终……”
“因为我知道,你有让我从一而终的资格。”穷其一生,我再也找不到哦一个人像你这么爱我,所以,遇见就不再错过。
徐慕斯低头与程果额头相抵,“那就是明知故犯?”
来不及回答,她的话被吞没在他铺天盖地的吻里,她的背抵着墙单腿曲起靠在墙上,他修长的手指挑着她的下巴吻得专注而认真,这样的场景,像极了他们的第一次……
结束那个绵长的吻,程果有些喘不过气地任由徐慕斯抱进不远处的车里,车门被关上徐少把车窗全都关好伸手拽过副驾驶座上的程果分开她的大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程果一惊,“你你你,要干什么?”
“明知故问?”徐慕斯轻而易举地把手指伸进程果的小白裙挑起她的小内,左手转着方向盘右手却漫不经心地挑逗着程果最敏感的地方,程果看着徐慕斯衣冠楚楚耍流氓的样子恨得牙痒痒,却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呻吟从口中流出来,他的手指揉捏着她柔软的花瓣,很久没被人碰过的地方此刻被刻意的挑逗折磨得红得充血,程果不知道一路上她是怎么回去的。
看程果咬牙切齿的表情徐慕斯像是很满意,一手转着方向盘一手给程果展示刚才的成果,食指上的晶莹让程果恨不得把徐慕斯咬死,而徐少却得意洋洋,“怎么了,宝贝,欲求不满不开心了?”
“滚,你才欲求不满!”程果狠狠地反击。
“恩,我确实欲求不满,所以你要怎么满足我呢,禁欲半年的男人是很可怕的,尤其是被老婆抛弃半年的男人。”说到最后徐少也有些咬牙切齿了。
理亏的程果同学轻咳了两声,“半年我是生孩子去了,你是生孩子去了?你知道我离开你是因为伟大的原因,你怎么不来找我?”
“伟大的原因?”徐慕斯无语,“讽刺你你还真当是夸你了,程诺早就不喜欢我了,我也从没喜欢过她,我妈把我们结婚的请柬都发出去了,你造成了我们很多人的困扰,你丫还有理了?”看程果不好意思地绞着手指徐慕斯不忍心再说她,继续补充,“我们在骨髓库找到了和程诺配型完美的骨髓,她目前很好,你走第二天我就出任务了,期间不能用手机我没办法和你联系,不过我军衔升了一级。”
“真的吗,找到骨髓了?你们怎么没人跟我说?”程果一直以来的担忧全都一扫而空,激动地揪着徐慕斯的袖子自动忽略了关于徐慕斯的后半句。
“你手机号谁知道?”徐慕斯瞥了程果一眼,把车停经庄园的停车场伸手把程果抱下去,站在偌大的庄园里徐慕斯扫视了一眼哥特式的建筑,“你没说过你还是个富二代。”
程果耸耸肩膀,“美国的房价和中国又不一样。”
婴儿房里徐慕斯俯身伸出手指戳戳小不点软软肉嘟嘟的脸颊,小不点睡得吐泡泡,长长的睫毛浓密地覆在眼睛上小脸白皙得像个小雪团子,四分之一混血果然漂亮精致得像个洋娃娃,徐慕斯看自家孩子怎么看怎么得意,“我女儿长得真漂亮。”
程果凑过来用惊恐的眼神看了徐慕斯一眼,然后某无良娘亲伸手掀开自家宝宝的小肚兜,一本正经,“他有蛋的。”
蛋……孩子你真直白,徐慕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那他长得挺……娘的。”
程果狠狠地瞪徐慕斯,徐慕斯轻咳了一声,这就是传说中的护短吗,徐少立刻换了说辞,“我说你儿子长得挺像他娘的,漂亮!”
也许是睡眠极浅小家伙脸被戳了一下又被无故耍流氓眨眨眼睛“哇”地就哭了出来,向来不可一世的徐少有些手足无措,小不点那么小躺在婴儿床里哭得声嘶力竭那么小的一团他有点不敢抱,回头找程果就看到程果这个无良娘亲认真地把加热的牛奶倒进奶瓶里像调酒师一样使劲地晃,晃完就走过来塞进小家伙的嘴里,“乖,别哭了,你不累吗乖乖?吃饱了再哭啊。”
小家伙眨眨眼睛小嘴一吸一吸地喝着牛奶,徐慕斯从背后抱住程果的腰,手伸进程果的衣服里抚摸她平坦的小腹,触手是一道浅浅的伤痕,她一个人在这里生下了他们的孩子,徐慕斯下巴蹭蹭程果毛茸茸的卷发声音带着微微哽咽,“当时早产了吗?”
“恩,本来我很早就想回去的那天买好机票了,但是临走前去做产检医生说小橙子胎位不正,劳拉说让我把他生下来再走,其实也没事了,就是八个月的时候出生的,破腹产打了麻药我不是很疼,就是很难过,别人都有人陪,你却不在我身边,我很害怕我生不好……”程果吸吸鼻子,声音里是浓浓的委屈。
生不好?这个问题,徐慕斯不自觉地抽了下嘴角,“乖”徐慕斯紧紧地搂着程果的腰,从背后浅浅地吻她白皙的脖子,“小果很能干,生得很好,你看我们儿子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多好。”
“可是,我奶水不足,只能喂他喝奶粉,他一哭我就心慌,不想理他。”她毕竟只有二十岁完全无法适合去做一个妈妈,最开始的时候看着小不点哭得声嘶力竭她却手足无措,抱也不会抱,喂奶也掌握不好温度,好几次喂得太多小家伙还会吐。
她手忙脚乱地抱着他亲他的脸颊,感觉到生命的延续与结合,他是他们的孩子,他的眼睛很大很圆像自己,眸色却是深黑色像极了徐慕斯,小家伙鼻梁挺翘长睫毛大眼睛可爱得像个小雪团子,“我给他取好名字了,叫徐司程,好听吗?”
“好听……”徐慕斯俯身吻上程果柔软的唇,小橙子躺在婴儿床里张着大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挡住自己阳光的两个人,阳光透过窗洒在偌大的卧室里。
一室温暖。
徐慕斯一手搂着程果的腰深深地吻着她的唇一路吻着出了婴儿房,伸脚勾上了门,毕竟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少儿不宜……
55、教官,不可以
程果偌大的卧室是浅浅的蛋黄丨色,色调柔和而温暖,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外参天大树茂密的枝叶洒在king size的大圆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程果整个人被徐慕斯紧紧地拥抱包围在他怀里,这个久违的拥抱她在黑暗里期待得太久,她的手紧紧地攀上徐慕斯的脖子那么自然那么紧那么用力,鼻间是他身上淡淡的气息程果凑近徐慕斯的白衬衣狠狠地吸了一下鼻子,在徐慕斯怀里仰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漆黑的眸,徐慕斯好心情地扬起嘴角伸手捏捏她挺翘的鼻尖,修长的食指沿着程果的鼻梁一路温柔地下滑,经过她淡淡红色的唇瓣食指强势地撬开程果的唇她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微凉的手指,程果脸上的笑容在斜斜打入的阳光里绚烂而温暖,他心脏最深处的一个地方因为她变得那么柔软。
那个在晨光里微微抬起下巴的骄傲女孩子,那个在舞台上和他完美合奏一首秋日私语的小姑娘,那些伤痛就算无法抹去也会渐渐在时光里落满尘埃,被他们深藏在一个最深的地方谁都不会轻易触碰,而那些爱那些记忆那些镌刻着你名字的时光就这样在我人生的长河里隽永成一道永不退色的风景。
就像很久以前那个倔强而固执的小姑娘红着眼睛站在落地窗前坚定地说,徐慕斯,谁说年少的感情一定一文不值呢,谁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从一而终的爱情呢,谁说青涩的爱情一定以悲剧结尾,你敢说十年后,二十年后,三十年后,陪在你身边看一路风景的人还是我吗,你敢说我就敢承诺!
爱,就一直爱到底,承诺,就是一生。
这是属于程果的爱情观也是属于程果的决绝,爱就爱,不爱,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给了承诺却不陪我走下去。
徐慕斯漆黑的眸子里满满的认真和宠溺,程果,我陪你走下去,我成就你从一而终的爱情观,我也无比庆幸我可以遇到你这个死心眼的孩子,那么固执,那么美好,认定了就是一生。
徐慕斯的吻一点一点地落在程果的唇上,经过她颀长优美的脖子一路向下,她白皙的身体裸*露在有着暖意的阳光里,偌大的卧室里是一片旖旎的□,程果修长白皙的腿从白色短裙里抽出来单腿勾上徐慕斯的腿,光滑的肩膀被他用力握在手心,她的长发散下来在阳光里色泽温和被镀上一层暖暖的金色,发丝随着身体的律动飞起来又落在徐慕斯白皙而结实的胸口。
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大床程果还没来得及从徐慕斯手指的挑逗里得到一丝喘息,他就俯身冲了进来,久久没有承受过的狭窄甬道在被狠狠地入侵后痛得不自觉地收缩,这样的收缩弄疼了她却取悦了他,他的身体狠狠地压在她身上而他们最私密的地方紧紧地交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像承诺,像誓言,像倾尽一生的纠缠。
“唔”程果压抑不住地呻吟了一声,他的巨大埋在她身体的最深处被她浅浅的嘤咛唤醒在她的身体里浅尝辄止,徐慕斯看着程果微微嘟起嘴不满的神色,压抑着濒临爆发的欲望整治某个显然已经被宠坏的小女人,“小果,想要?”
不,某人逞强,却难耐这样赤果果的挑逗,“是你想要。”
“哦?是吗?”徐慕斯坏心地不动,房间的温度上升带着一种难耐的情*欲在空气里无形地散漫开来……
“想,我想要……”他的炙热埋在她的体内,灼人的温度蒸发了她的理智,程果手指微微蜷起被这样精雕细琢的打磨折磨得有些痒有些隐隐的要爆发的难受,她在他身下低吟他却狠心不给,那样的摩擦曾是欢愉现在放慢了速度却成了折磨,而程果当然明白这是他的有意为之,难道说小心眼爱吃醋的徐少还在因为她临阵脱逃而耿耿于怀?
一下一下的撞击却偏偏避开了最敏感的一点,这样的挑逗让程果委屈得想哭,“我明明,已经解释了,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嗯,我理解,但不能释怀……”徐慕斯眯起凤眸微笑,在程果放松警惕正要反唇相讥的时候却是抽身而出又挺身猛烈地一击,程果指甲深深陷进手心,惊叫出来又反应迅速地捂上嘴,尼玛,九浅一深不是这么玩的好吧!混蛋!
“快,快点……”程果紧紧地抓住徐慕斯的胳膊,而这样的话显然对于男人的功力不输某季节药,徐慕斯俯身亲亲程果小巧的耳垂,嗓音低沉暗哑,在床上玩谁也不会比谁占优势,“你说的,待会儿别求我……”
“呃,唔,疼,慢点儿,慢点儿……”某姑娘光明正大地出尔反尔。
“你自找的……”某少校傲娇地言出必行。
程果咬牙反唇相讥,“尼玛你这时候就有原则了,你那时候强上未成年少女的时候,不见你有原则了?”
“我那时候也有原则,”徐慕斯手指微微捻着程果胸前的小粒感觉它们在自己的手指间渐渐挺立染上情*欲的嫣红,一边继续阐述自己的原则,那就是“有人上,使劲上。”
“滚!”
当小橙子那极具穿透力的哭声响起来的时候,某无良爹正奋力折腾着小橙子的可怜娘亲,高分贝的哭声持续了十分钟之后徐慕斯只好退出程果体内,帮程果穿好衣服自己率先冲进婴儿房去哄小不点,徐少看着有娘抱之后笑眯眯地挥着小胳膊的小橙子象征性地挥挥拳头,帮程果试好牛奶的温度递过去,顺手捏捏小不点软软的脸颊,小家伙晃晃脑袋啃了啃自己爹的手指头吮吸了一口,徐慕斯笑着逗逗小家伙,小不点白嫩的脸像是一团汤圆,“他还真是你亲儿子!”
“当然……”程果傲娇地颠颠儿怀里的小不点,“见识到他的哭声了吧,像个喇叭一样……”
机票订在第二天,程果穿着一件不规则裙摆的藕荷色及膝连衣裙,裙摆从腰处散开裙裾飞扬拉着小行李箱站在机场大厅的模样漂亮而吸人眼球,而徐慕斯简单干净的白衬衣被小不点揪着,徐少抱着他们家哭闹不止的小宝贝才彻底理解了程果这一阵的辛苦,这孩子实在是太能哭了而且黏程果黏得紧,一离开他娘的怀抱就哭成个小泪人,偏偏程果生了小橙子之后瘦了一大圈看着自家老婆细胳膊细腿的小模样徐少怎么舍得让程果抱着个肉球来回跑。
小橙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手来回挥着,像是不舍得这样的分离……
远远地看,真的是很幸福的三口之家。
劳拉微微一笑终于,她可以放心地看程果离开,远远地离开她却是向着幸福的方向走,释怀地笑了一下劳拉走过去紧紧地抱抱程果,在她脸颊浅浅地吻了一下,无论如何程果在最伤心的时候能来她身边,作为一个母亲她真的不那么遗憾了,她最起码见证了自己小外孙的出生,还在女儿最重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这样,已经够了……
飞机在空中渐渐变成一个小点,向着幸福的方向……
飞机上程果有些没食欲,徐少倒是发挥了雅痞的极致直接肉麻兮兮地喂自己老婆喝果汁,酸甜的果汁在从舌尖到舌尖在唇齿之间纠缠,程果有些不好意思地闭着眼睛享受着柳橙味道的深吻,只有小橙子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少儿不宜地画面孤独而寂寞地吸了一口自己的小奶嘴,吧唧了一下小嘴巴。
几个小时的时间还是让下了飞机的程果有些疲惫地按着太阳丨穴,她一向坐得时间久脚就容易水肿,还好徐家的车来接得及时而且小不点也没什么精神闹,眨着大圆眼睛在他爹肩头趴着像个精致的大洋娃娃,靠在徐慕斯肩膀上程果睡得很沉,徐慕斯侧过脸就看到程果漂亮的鼻尖和微微扬起的嘴角,把小不点抱过来小家伙眨着圆眼睛安静地和徐慕斯对视,徐慕斯伸手捏捏小不点的鼻尖小家伙不满地皱皱眉,徐少却笑得开心,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幸福吗?
他的宝贝程果,他的可爱儿子……他们的幸福近在咫尺又尘埃落定。
本来把小橙子刚送进徐家就被包围了,徐家的长孙显然备受关注,而作为准儿媳妇的程果又被包围着问长问短,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徐钦铎也难掩喜悦,于韶更是拉着程果的手无论如何非要程果喝各种燕窝粥,徐少老婆被抢无奈之下伸手偷偷掐了小橙子一把,小橙子高分贝的哭声显然比任何东西都能转移注意力,徐慕斯打了一个响指,儿子,你真好用。
困得不行的程果被执意要出来的徐慕斯强行塞进车里,程果微微皱着眉发泄自己的不满,银白色法拉利在这个熟悉的城市奔驰,程果打开车窗呼吸着窗外的空气,盛夏时节,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暮色里这样的城市美好得像一道风景,程果喝一口奶茶扭头看看专心致志开车的徐慕斯,“我们去哪里?”
“你、说、呢?”徐少这三个字说得极其危险又一字一顿,兜兜转转了这么久他所有的耐心都已经被消耗殆尽,甚至一刻也不想等,属于他们的幸福早就该降临了却总是被打扰,他要一个永不褪色承诺,要一个走到最后的永远。
“咳咳”程果轻咳了几声,红灯,她抓住时机扭过头伸手扳过徐慕斯的脸极其认真地看进他墨色的眸子,“徐慕斯,让我也来求一次婚,毕竟只有这一次,咳咳。”
“徐慕斯,你娶我吧,我们结婚吧。”程果的几个字说得极轻,却沉沉地砸进了徐慕斯的心脏里,那是一个神圣的字眼,一个需要一生来履行的承诺,程果轻轻地重复一遍,“徐慕斯,你娶我吧。”
绿灯,银色法拉利冲了出去,徐慕斯的嘴角微微上扬努力不流露出自己的狂喜,喉头涌动却只是说了一个字,“乖。”
“你傻呀,求婚你要说好,说,好!”程果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
“大声一点,再来一遍……”
“今晚不想活了?”徐少转着方向盘风轻云淡地威胁。
出了民政局,徐慕斯伸手揽着程果的肩膀,程果小心翼翼地拿着结婚证书嘴角上扬像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心满意足,没开车,徐慕斯拽着程果的左手在梧桐树荫下漫步,十指紧紧地交缠着。
程果微微抬头,暮色里徐慕斯白皙的脸棱角分明,程果右手搭上徐慕斯的肩膀踮起脚尖轻轻地在徐慕斯嘴上咬了一口,正要得意洋洋却感觉到左手无名指微微地凉。
那枚戒指静静地躺在徐慕斯白皙的手心,而她的左手无名指已经被他套上了一枚戒指,银白色的戒指泛着金属的光泽一点一点套上她的手指向后推着经过指节到达无名指指根,听说无名指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程果想微微一笑却湿润了眼角,伸手拿过徐慕斯手心静静躺着的那枚戒指捏着徐慕斯修长的无名指一寸一寸地套上去,他的无名指白皙而修长,恍惚之间她就像看到那个身穿黑色礼服的少年坐在聚光灯里的琴凳上十指微抬,修长的手指跳跃在琴键上而那些音符跳动着,他本来就是骄傲得不可一世的人而这个男人在她中指受伤之后再也没有碰过钢琴,而她却开始怀念那段时光……
他们在舞台上弹奏的那首《秋日私语》,配合得那么默契,不经意的目光碰撞,她就飞蛾扑火一般开始了她的倒追,还好,他没有让她追很久就放任她骄傲地坐着他的单车后座横穿整个校园,任由她以获胜者的姿态给他年少青葱的时光冠名——程果。
程果咬着小巧的下唇,无名指上的戒指是她十七岁那年的坚持,是她在图纸上认真地描绘,她的悲哀的开始,他们爱情的见证,那时候她在医院的垃圾堆里翻找了那么久的戒指,原来,他一直保存至今……
原来,娶我,是你一早就决定好的事情……
程家的琴房已经落满了尘埃,即使有钥匙徐慕斯还是费了好大劲才把门撬开,程果拉着徐慕斯的收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杂物走进尘封的房间,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在夕阳里骄傲地站立,即使落满尘埃依然骄傲如往昔……
程果拽过徐慕斯的右手放在琴键上,而自己坐在他大腿上把左手放上去,
他的右手,她的左手,十指翻飞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他们的《秋日私语》。
程果别过脸微微抬起下巴骄傲地笑,徐慕斯俯身和程果额头相抵……
阳光透过窗从他头顶上方暖暖地洒下,连细小的尘埃也在光柱里无所遁形地飞舞……
我始终相信,属于我的无论我怎么失手,最终终将拥有。
——from 程果的部落格
56、爱的初体验1
夜色渐深,程果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把自己扔到柔软的布艺沙发上程果随手拿起一个芒果布丁,一手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电视,全是英文看得程果头疼,徐慕斯的毕业旅行她在安凝的精神支持和程非臣的财力支持下偷偷从家里跑出来欧洲七日游,本着矜持的原则未成年的程果同学坚持自己住一间套房。
白天玩得很疯只是到了晚上就无聊得要死,程果同学纯洁地把守着自己的门坚决抵制徐慕斯关于玩牌的提议,他家小叔叔说了要把守好最后一道防线交待了两遍才给的卡,程果从小就是一个乖孩子。
只是自己一个人实在无聊,从旅行箱里翻出几张光盘,程果裹着浴袍整个人窝在沙发里看安凝给她带的几张光盘,她家姐姐很细心地标注了一二三,程果嘀咕了一声把标注为一的光盘放进去,刚回到沙发上拿起果汁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少女洁白的胸,当时还纯洁如纯牛奶的程果同学一口果汁就喷了出去,尼玛她姐实在是太yd了!
程非臣交待她的时候安凝就在后面挤眉弄眼,所谓阳奉阴违这是最高境界了,安凝的原话是——爱这种玩意,想不如说,说不如做。而安凝的行动力显然,非同一般!
不过,我只看看我就不做,我才不信看个a会怎样。
程果对从未接触过的东西有着绝对的好奇心,拿着果汁坐在沙发上两眼紧紧地盯着屏幕,少女白皙的肤色被红色裹胸短裙映着显得愈发美好,修长的手指一寸寸地划过她的肌肤缓缓地把红色绸缎一寸一寸剥离程果紧张又好奇地目不转睛,屏幕上那只明显属于男人的修长手指划过少女清晰的锁骨一路下滑停留在少女白皙而饱满的胸上,轻轻地点住了嫣红的一点微微往里一按,少女的身体明显地微微战栗了一下,程果觉得自己的心脏也猛地跳了一下,镜头随着手指的下移一点一点地下移,男人修长的指腹在少女小巧的肚脐轻柔地打着圈继续向下,而男人结实的上身也紧紧地贴上了少女白皙的身体,不留一丝缝隙,程果只是看都止不住地脸红心跳,这片拍得太艺术了,她家姐姐的品味果然相当不错,那根修长的手指经过少女平坦的小腹稍作停留,程果紧张又期待,
下一秒
一张血淋淋的脸突然地就出现在屏幕上占据了整个屏幕上,伴随着一声巨大而尖利的尖叫女人惨白的脸上挂着一道红色的血珠伸手就向程果伸过来,程果嗷地尖叫了一声连拖鞋也顾不得穿就磕磕绊绊地冲出自己的房间,走廊里的灯光煞白煞白的红地毯更是增加了几分鬼片里的气氛,程果被这一吓差点哭出来冲到徐慕斯的房间砰砰砰地使劲拍门。
等了许久徐慕斯都没开门程果一个人靠在喘气了半天才平复了剧烈的心跳,尼玛安凝,我回去你就死定了!
门一开程果就冲了进去,徐慕斯刚洗完澡一手擦着头发浴袍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结实但不突出上身,刚才鬼片的刺激让程果目不转睛地盯着徐慕斯看了许久甚至咽了一口口水,反应过来时就看到徐少脸上那一抹促狭的笑意。
程果有些尴尬,刚才她那么坚决地把徐慕斯从自己房间里赶出来现在自己又跑过来也太没面子了,像是意识到这样的夜色太过撩人,或者说空气里弥漫的暧昧气息让她感觉到了那丝危险,程果咳了几声就想往外走却被徐慕斯一伸手轻而易举地拽了过去,十六岁的少女微微低着头移开了自己的眼睛,徐慕斯固执地以手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对上她精致的眉眼,“你怎么了?脸这么红你发烧了?”
“没,没有,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出事了,我就来看看你有没有……”程果的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倒不是徐慕斯吻她了而是他们紧紧抱着而她明显地感觉到了徐慕斯下腹的突起,程果尴尬无比地别过脸,“你你,你硬了?”程果口不择言说完就想甩自己一个嘴巴子,什么叫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这样说明显是少儿不宜。
“嗯”徐慕斯承认得大方而爽快,程果和他都只穿着浴袍,而程果的浴袍也许在刚刚急急跑过来的时候有些散开了,宽大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女孩子身上,露出一边肩膀圆润而弧线美好,有种欲露未露的诱惑,徐慕斯微微凑过去一点,“程果,听说爱是用来做的……”
听到这句明显挑逗的话程果惊慌失措地向后退了几步,后背已经抵住了微凉的墙壁,她眼睛一转刚要往门口跑一只胳膊“啪”地一声就撑在墙上挡住了自己的后路。
程果咽咽口水弯下腰想钻出去,还没来得及逃出他的禁锢下巴就被人一手攥起。
他的右腿曲起来抵住她的膝盖,整个人被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和墙壁之间程果被挤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程果灵机一动对着徐慕斯就翻了一个白眼,“你,你会翻白眼吗?”
徐慕斯被这个跳跃性的问题提问的一愣,微微摇头就看到程果如获大赦地欢快起来,“来,我教你翻白眼吧。”
夜色醉人,在这样的夜色里相对无言——翻白眼,这样的主意也只有她想得出来,程果自己都觉得自己无厘头没想到的是徐慕斯居然欣然答应,教了几分钟显然她的学生没有什么天赋,程果有些降火之后就放松了想着一会儿大家排排睡就ok了。
兀的,徐慕斯整个身子都覆过来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身上,鼻尖轻触着程果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程果脸上带着暧昧一点一点升温,“小果”徐慕斯的声音低沉而魅惑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程果右手在身后挠着墙整张脸都烧了起来,“教了这么久我都不会,这次换我教你,嗯?”
“徐慕斯,我,我”程果紧紧地闭着眼睛不去看徐慕斯那张魅惑的俊脸,“ 你教我什么,对眼?”
一根食指抵在自己唇上截断了程果的胡言乱语,徐慕斯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程果,“教你,做、爱。”
“不,不要啊”程果腹诽,这么邪恶的话你怎么能说得那么理所当然,腹诽还未结束下巴被人抬起,唇被两片凉薄的唇堵上,徐慕斯的吻疯狂而带着掠夺意味,一路向下在程果的锁骨上狠狠地噬咬,又沿原路线一路啃过她的脖子返回程果嫣红的唇,大手托起她的臀部加深了那个疯狂的吻,程果被徐慕斯挤在墙上狭小的空间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我不会啊,我不会。”
“没关系,我正在教你。”徐慕斯毫不在意。
彼此的喘气声在静谧的夜里无比清晰,程果只觉得一股热流烧得她几乎失去理智,而放在自己后背上那跟手指在自己的蝴蝶骨上打着圈,加大力度沿着自己的背沟一路向下停在股沟处狠狠一压却停在那里不愿再走。
细碎的呻吟从程果口中流出,白色浴袍的带子被人一扯整个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程果肩膀上,白皙的肩膀果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有一丝欲拒还迎的味道,他带着凉意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白皙的脸被烧得绯红,瞳孔收缩眼睛微微眯着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唔”热,程果有些抗拒地扭着身子,松松垮垮的白色浴袍沿着身体美好的曲线滑落在脚踝,她甩甩长发勾着他的脖子抬脚从浴袍里迈出来。
两具身体在浓如墨染的夜色里紧紧交缠在一起,徐慕斯的手穿插在她浓密的发丝间程果莫名的紧张却沉醉在徐慕斯的温柔里。
一瞬间,天旋地转,程果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扔在床上,徐慕斯大手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脸上带着惯有的促狭的笑意。
程果的手抓紧了床单他的吻细细地落在她的唇上像是一种安抚,而她也渐渐不再那么紧张的时候就感觉从未被触碰的地方挤进了一根凉凉的手指,像是怕伤到她他的手指打着转缓缓地一点一点推入,同时她却感觉到一点清凉,低头才发现徐慕斯手旁边的一个圆形小盒子,虽然看不懂繁复的字母但是程果也联想到了酒店的高级套房必备的润滑*剂……
润滑得差不多了徐慕斯才小心翼翼地增加了一根手指,听到程果不适的嘤咛徐慕斯微微蜷起手指就感觉到了程果的战栗,她还不满十八岁,她才十六岁,罪恶感他还是有的,但是程果执意不和他一起出国,纵使向来骄傲而自信的徐慕斯也会有不确定的时候,像是一种预定一种烙印一种誓言,他们彼此的第一次爱,第一次做、爱。
什么时候,连他也开始用自己最不屑的手段来确定一场爱情的永不离开,她是属于他的,所有的第一次每一次都是属于他的,他的迫不及待是因为单纯的程果那种懵懂的爱情让他不确定她是否认真,而他从未把他们之间的爱情当做儿戏,只是程果太小他无从得知她的决定,两个国度的距离他害怕任何变故,不是不相信而是太过在意的时候就会患得患失……
程果的眸子微微的湿润地对上徐慕斯漂亮的凤眸,下意识地咬咬唇伸手搂住了徐慕斯的腰,他的手指抽离她的身体程果唔了一声突然的离开她居然有些不适,下一秒她的入口就被一个炙热抵住……
57、爱的初体验2
“唔”程果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指揪紧了床单。
“别叫,我还没进呢。”徐慕斯本来就按耐不住,而程果像小猫一样的呻吟带着不经意的挑逗,少女白皙纤细的身子被浅金灰色条纹的床单反衬得愈发白皙,琥珀色的眸子湿润如小鹿,也许是因为紧张她微微眯着眼睛长睫毛眨动了几下。
程果被徐慕斯压在床上,徐慕斯的手覆上程果软软的小胸白皙而纤巧,两颗小樱桃在暖暖的灯光下呈现出浅浅的粉色,白嫩的小胸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握在手里,“真小……”徐少诚实而直接,程果不甘示弱看了一眼徐慕斯的弟弟违心地别过脸,“你才小,你真小,你最小,又细又小!”一句话说完就感觉到到徐慕斯在自己耳边危险地呵了一口气,暖暖的痒痒的,他的声音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我们试一试,实践出真知,对不对?”
不等程果徐慕斯俯身浅浅地吻上程果湿润的眼睛轻柔的吻一点一点如蜻蜓点水般落在程果的眼睑、鼻尖、最后演变成唇与舌的炙热纠缠,一个绵长的吻夺去了程果些许的抗拒,他的吻细腻而带着从未有过的疯狂掠夺着她的每一寸呼吸,程果怯怯地伸出舌头在徐慕斯淡淡薄荷清香的口腔里搅动回应着他的投入,沉浸在这样的美好而疯狂的吻里时却突然感觉一阵撕裂感,紧致的甬道虽然经过刚才的润滑稍微减轻了摩擦力却丝毫没有减轻同感,感觉到徐慕斯一点一点推入她的身体程果微微弓起身子,“徐慕斯,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