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埋进身边人的怀里,程果张嘴在他胸口狠狠地咬了一口,仰起脸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徐慕斯,疼不疼?”
程勋看着她湿漉漉的眸子摇摇头却遭受了更激烈的一口,程果从他怀里抬起头一脸关心地重复刚才的问题,“疼不疼?”
“疼,疼……”程勋看一眼程果亮出来的带着血丝的小虎牙也知道自己胸口的惨状了,尼玛这是要把自己咬死啊,喝醉了就知道把我当他咬一口了,你丫以前怎么不把我当徐慕斯亲一口呢,
“你没有我疼……”程果对准程勋白皙的脖子狠狠地又是一口,而且持续时间比刚才还要久杀伤力也更大,甚至像接吻一样还狠狠地吸了一下,她本来就喝了酒这样的一口下去伤口还被酒蛰得火辣辣的疼。
程勋倒抽一口凉气,真尼玛疼,说不疼也要咬说疼还咬,听到耳边自家姐姐又天真无邪地重复第三遍的问题,程勋有些咬牙切齿,“你、说、呢?”
喝醉的程果同学倒是理直气壮,“被咬的是你,我怎么知道。”低着头程果有些落寞地开口,“就像你不知道我有多疼一样……”
她失魂落魄地低着头,脸因为喝酒而有些红,长睫毛上还沾着眼泪湿漉漉的垂着,可能是刚才喝得太猛的缘故啤酒顺着下巴流过脖子,胸前的衣服被酒沾湿了呈现出半透明的颜色,紧紧地贴在她胸前勾勒出如房美好的轮廓。
像是感觉到地板的冰凉,程果一手按着程勋的大腿撑着自己站了起来,这一下程勋差点没叫出来,她那只白皙的小手狠狠地准准地按在他弟弟身上,支撑着整个人的重量。
等程果终于自己站起来了程勋才大大地喘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庆幸,程果就又一屁股坐在了他身上,这次中招的尼玛还是他弟弟!
看着眼前因为醉酒而愈发动人的程果,她依然控诉着你不知道我有多痛,红唇一张一合带着无法抗拒的诱惑,程勋伸手抚上她圆润的露在外面的肩头扶住她的肩膀让他们目光撞在一起,“小果,我咬你一口,你就知道多疼了。”
程果张着湿漉漉的圆眼睛看了程勋几秒大力点点头,下一秒双唇就被人含住了……
25、教官,不可以
程勋还没来得及加深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就被程果大力一把推开,她冲到垃圾桶前面呕得有些撕心裂肺,程勋跟过去轻轻地拍她的背,看到那一排增加了不少的啤酒瓶才发现疯了的不仅仅是程果,他刚才就这样一瓶一瓶地撬开瓶盖给他不能喝酒的姐姐递过去。
开着车一路疾驰从程果去医院的时候,还能听到程果靠在副驾驶座上喃喃自语,“徐慕斯,我一直都知道但是不告诉你,只是因为,我想给我们的爱情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伸手摸摸她滚烫的额头,程勋放低声音安抚着醉得一塌糊涂的程果,她一个人承受着悲伤的记忆只是因为害怕说出口了之后,他们都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勇气,毕竟伤害永远无法磨灭,只有她假装忘记才让他们可以继续往下走。
爱情那么重有那么轻,又怎么能背负那么多伤害和愧疚,她忘了曾经的伤害徐慕斯就不必背负这样的愧疚。
程果趴在程勋的腿上断断续续地朗诵艾佛烈德德索萨的那首诗,“啊,去爱吧,像不曾受过一次伤一样 …… 跳舞吧,像没有人欣赏一样 ,去爱吧,像不曾受过一次伤一样 ,唱歌吧,像没有任何人聆听一样 ,干活吧,像不需要钱一样 ,生活吧,像今天是末日一样,呵呵,去爱吧,就像,就像不曾受过一次伤一样……”
如果,他一向骄傲的姐姐用这样隐忍的方式守护自己的爱情。
那么,他能做的,就只有成全。
“你很好,是他不配。”记得以前他们一起看一个法制节目的时候,那个真凶逃脱了而且一直幸福地生活到最后,而那个替罪羔羊却失去了一切。
程果说,无论如何,我始终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善良的人才配得到幸福,我始终相信。
这样的程果,从来不是一个算计报复的人。
她一直是一个执拗到有些偏执的孩子,只要坚定了一件事就会一直固执地走下去,只是这么美好的她从来不属于他而已。
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唇,程勋微微一笑,一直以来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吻而已,仅此而已。
下了车程勋背着程果冲进医院,手抓紧她乱踢的腿,手心那张飞机票被揉成一团一个抛物线划过掉进垃圾桶里。
###
睁开眼睛的时候程果有些头疼,半睁着哭得有些肿的眼睛就看到一袭白大褂的高瘦身影,秦晋弯下腰撩起程果额前的刘海用手背碰了碰程果的额头,用富有磁性的声音说,“没发烧,程果,胃还疼吗?”
不经提醒还好一经提醒程果只觉得自己的胃翻江倒海地疼,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肚子可怜兮兮地点点头,就被秦晋手里的黑色文件夹狠狠地拍了一下本来就昏昏沉沉的头,“才多大就跑去酗酒,你弟弟也有病,你喝酒他开瓶,是不是你杀人他也递刀啊。”
目光瞥了一眼旁边愧疚地站着的程勋,程勋一脸愧疚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一样靠着墙站得笔直,程勋一向对程果都是有求必应从不拒绝,程勋抬头看一眼梁秦认真地回答,“这个,应该不会。”
秦医生还没来得及表扬程勋作为一个姐控的深明大义,程勋同学就认真地补充道,“我应该会替她。”
秦晋一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程果打断。
“秦晋,你别欺负我弟弟。”作为一个弟控程果也不甘示弱,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靠在病床上,一身宽大的病号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柔弱感,看着平时傲娇的小姑娘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秦晋颇有些无奈地把一杯温水递过去,“怎么越活越倒回去了,以前失恋的时候不过是哭,现在还学会喝酒了,轻度酒精中毒。”
接过那杯温水,程果放在唇边抿了一小口,只觉得一股暖流经过干得冒火的喉咙缓缓流入空荡荡的胃里,咽下温水的同时眸子里凝着的眼泪也扑簌簌地掉下来,恍惚间就像是四年前她刚刚和徐慕斯分手,自己坐在病房里哭,秦晋推开门慵懒地站在门口旁观了许久才开口说,“别哭了,你打扰到其他病人了。”
那天晚上他作为主治医生以不打扰其他病人休息为由带着程果溜出医院,帮她举着吊瓶在公园里听她断断续续地哭了一晚上。
那天晚上,他吻了她,她仓皇而逃扯掉了手上的吊针躲在树后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每个女孩子在很小的时候都会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男生的轮廓。
秦晋之于她,最致命的诱惑就在于,她是他小时候还想过无数次的类型,就这样完美地和她心中那个轮廓契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罅隙。
他曾经教她分手的台词,教她对徐慕斯说,你来,我相信你不会走,你走,我当你没来过。
程果抬起头看着秦晋有些迟疑地问,“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和他在一起。”
秦晋伸手抹去她脸上的眼泪,“程果,这个问题不应该问我的,你觉得我会说‘不是的,你们很适合’吗?”顿了顿才半开玩笑地按按程果的头说,“要不你从了我吧,我绝对什么时候都让着你,不跟你计较。”
“你都能当我叔叔了,你敢跟我计较。”程果咕咚咕咚几口把温水喝完,“秦晋,话说你都三十岁了还没有女朋友吗?你妈不着急吗?”
“等你啊。”秦晋的语气是半开玩笑的,只有程果清楚地知道他是认真的,有些局促地试图转移话题还没开口,秦晋已经不留痕迹地做了她想做的事情,“你怎么把你们之间搞成这样?还是说,你还在原地从一而终呢,人家徐少已经迷途知返了?”
程果摇摇头,圆眼睛里又开始蒙上了一层雾水,好像每次一见到秦晋她在别人面前隐忍的泪水就会一泻千里一样,还是说这货总是挑她的痛处戳?
“好了,是我我也觉得你在耍我,你早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秦晋把自己的手套摘了递给眼泪汪汪的程果擦眼泪,“不过,你该不会是真的把我当叔叔的吧。”
程果吐吐舌头就掀起被子钻进去,听到秦晋温和的声音,“好了,今晚我查房,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就可以了,我办公室在你右手边上。”看了看靠在墙上的程勋一眼,“你今晚在这陪你姐吗?”
如愿以偿地看到程勋摇摇头,秦晋才打开门和程勋一起并排走出去,看着程勋胸口明显的血迹有些迟疑地开口,“你胸口的伤不需要包扎一下吗?”
程勋退后一步摇摇手,“不用不用,”却在看到走廊上那个颀长的身影时手指收紧冲过去一拳就挥了过去,卯足了劲儿的拳头却在半路上被人握住,徐慕斯轻而易举地握住程勋的拳头皱皱眉,“你姐怎么样?”
等了半天都没听到程勋开口,倒是秦晋淡淡地开口,“不太好,酒精中毒。”
三个男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徐慕斯扫了一眼明显对自己有敌意的程勋和一脸云淡风轻的秦晋,松开禁锢着程勋的手就要往病房里走,却被程勋伸手拦住,“徐慕斯,你他妈不配,你知不知道……”
话还没出口就被秦晋打断,“现在很晚了,别打扰病人。”小子还是太嫩了,你告诉他你姐有多喜欢他,喜欢到失去一切也从来没想报复他这不是去成全他们的吗。秦晋转向徐慕斯语气还是淡淡的,“现在过了探病时间了,徐少还是回吧。”
气氛最尴尬的时候,1106室的门被人推开,程果只有一只脚穿着鞋从病房里单腿蹦出来,在床下找了半天鞋也找不到另一只,“那个,医生叔叔,我饿了要吃饭。”
看到站在那里一身黑色休闲服的徐慕斯,他背后是巨大的落地窗而他一身黑色几乎溶进深沉的夜色里。
程果别过脸视若不见地往程勋身边蹦被程勋扶住,目光落在程勋白色t恤胸口处的血迹上程果有些愧疚,刚才怎么没看到,“那个,我咬你了?”
程勋点点头,天要下雨姐要咬人,他怎么躲得过。
秦晋倒是从容地走过来交代了几句,刚洗胃暂时不能吃东西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把烂摊子留给相对无言的三个人,甚至还好心地回来伸手把程勋拽走留程果和徐慕斯两个人站在走廊里。
良久的沉默,看着脸色苍白的程果徐慕斯只觉得胸口有些闷。她是混血肤色本来就白,这样一病整个人苍白得像一张纸片懒懒地靠在医院洁白的墙壁上,组织了好久的语言才冒出了一句,“你想吃什么?”说完才想到她现在还不能吃东西。
本以为程果会赌气不理自己,却没想到程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悠悠地冒出了一句,“东坡猪手和红烧肉。”也许是见多了程立安和劳拉的冷战,程果一向最害怕的莫过于两个人站在一起相对无言的冷漠和疏离。
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的徐少校有些无奈,试着劝固执的程果同学,“现在这么晚了,也出不去了,要不明天再吃吧。”
“不行,你那天吃我的时候就能把我扛出去了,现在我想吃红烧肉就出不去了。”程果在某些方面可谓是记忆力超群,“我现在饿,明天就饿死了不用吃了。”
正逗嘴的时候一阵铃声打破了医院走廊的安静,程果按下刚按下通话键手机就被有身高优势的徐慕斯抢了过去按了免提。
手机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略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带足了浓浓的讽刺意味,“程果,我刚一回来,你就和徐慕斯分手了,这次这么乖就不用我再动手了。”
26、教官,不可以
手机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略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带足了浓浓的讽刺意味,“程果,我刚一回来,你就和徐慕斯分手了,这次这么乖就不用我再动手了。”
程果抬头看了默默看了徐慕斯一眼,踮起脚尖扒着徐慕斯的肩膀把手机夺回来放在耳边,就听到那边的金敏继续得意洋洋地说,“程果,看来四年前我给你的教训让你印象足够深刻嘛。”
不等徐慕斯阻止程果就凉凉地开口,“是啊,不过,不知道伯父在里面住得还习惯吗?你回国了难道不去看守所看看为你背下罪名的父亲还好吗?”
当年程果的事情发生之后,程家立刻就起诉了金敏,可是虽然故意伤害罪罪名落实却被当初下手的一个小喽罗承担了,由于金家上下都不承认指使的人是金敏,而且那个男人确实是当时动手的人连他都认罪而且一口咬定是自己的故意伤人,最终金敏安然无恙。
那时候程立安虽然已经身居高位却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公报私仇,然而几天后程非臣得知这件事后从法国回来,程非臣本来就是彻头彻尾的商人再加上外界很少有人知道程非臣和程立安的关系,程非臣当时大手笔地联合好几家大企业逼得金氏不仅破产而且挖出了金敏的父亲这几年以来的罪行,最终弄得金家在c市几乎无立足之地,随便从金敏父亲做过的事情里找一件都足以让他在监狱住到老。
这样的结果,远远超出了程果一开始的想象,不过当时金敏已经被送出国了,所以金家的任何事情都没有让她受到波及,只是曾经的千金小姐地位一落千丈。
程果最开始是有些不忍的,虽然金敏的疯狂让她失去一切但是这样的代价未免太大,但是程非臣却不以为然,毕竟混黑道本来就有风险,金敏的父亲也算是咎由自取,只是金敏成了那个导火线。
当然这件事情以后,程果对自己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小叔叔彻底改观也是后话了。
话音一落就不等金敏回答就挂断了手机,晃晃手里的手机抬头看着徐慕斯,“出发出发,我饿得好难受。”
“程果,别招惹她……”徐慕斯靠在医院门口的柱子上,收敛了以往玩世不恭的神情,“我会尽快处理好,现在军训结束了,部队有任务我必须得回去,十一我申请的有假期,我想在处理好金敏的事情之前你尽量不要招惹她,程果,我会给你满意的结果。”
“我凭什么不能招惹她!”程果气得连胸口都剧烈起伏,扶着医院的大理石柱子剧烈地咳嗽,“徐慕斯,是她把我的手指变成这样的!我凭什么不能招惹她!下午的时候你是因为她才突然那样的吧。”
“因为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因为我再也没有勇气去赌……”四年前,他以为金敏的威胁仅仅是个闹剧,最后她用她极致的疯狂向他证明了那是场悲剧。
程果别过脸,“那怎么办,继续放任自流吗?你怎么给我满意的结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结果!”咬咬唇程果深深地吸一口气,“徐慕斯,如果,我说我要我的手指完好如初,你做得到吗?”不顾徐慕斯深黑色的眸子里那一点光,程果闭上眼吸吸鼻子,“所以,我们不要管她,好不好?我们都不管她,她威胁不到我的。”
气氛又一次陷入僵持,徐慕斯揉揉程果的卷发,“程果,换个话题。”无论如何,他有自己的计划,他不会再去赌也决不允许金敏这样一个不定时炸弹横亘在他们之间。
###
背着程果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程果一脚把右脚上唯一的鞋子踢了出去,徐慕斯有些惊讶地开口询问“怎么了,为什么把鞋踢了?”
“怕你待会儿让我一个人单脚蹦回去,我先踢了以绝后患。”程果无所谓地趴在徐慕斯背上,徐慕斯有些愕然,“我对你有这么不好吗?”一边把快要掉下来的程果往上托了托。
“你一直都对我不好,因为你有病。”程果趴在徐慕斯肩膀上悠悠地说,没等徐慕斯反驳就补充,“我也有病,要不怎么会喜欢你个傻叉。”
“程、果。”
“哎呦,我心口好疼,我头也疼,今天被人抛弃悲伤过度喝酒太多了,疼死了。”程果一副虚弱的样子趴在徐慕斯背上,两只手耷拉着像挺尸一样。
徐慕斯伸手把她往上托了托,有些不确定地开口,“程果,你确定你知道,知道你手指是那个追我的女生找人弄没了而且是我耽误了时间……”徐慕斯停顿了一下想找一下合适的用词,“你好像很……”也许摊开一切才是真的可以放下一切的时候,这样长久以来的压抑让他也濒临崩溃,极致的爱和极致的愧疚舔舐着他最脆弱的神经,让他患得患失。
程果趴在徐慕斯肩膀上点点头,尖尖的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我知道是金敏找人剁的,也知道为什么超过二十四小时,但是我又能怎么样呢,没了就没了,我能把她手指也剁了安上,还是把你的剁了安上?”程果彪悍的用词让徐慕斯有些无语,她低低地说着,“我不喜欢这样的沉重。”
“即使如此,你还喜欢我吗?”徐慕斯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期待,更多的是紧张,一向骄傲得不可一世的从徐慕斯也会因为爱情而患得患失,但是这句话出口的时候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
“我还你喜欢你妈,也喜欢你爸。”程果打着马虎眼不正面回答徐慕斯的问题,“右拐,我以前跟着安凝去城东那家餐厅吃过他们家的东坡猪手,很好吃。”
相信什么都不能相信一个路痴指的路,徐慕斯无声地抽抽嘴角,“程果,从城西走到城东,天都亮了。”
“亮了就亮了,”程果无所谓地趴在他身上,看脚下他们被路灯拉长的重叠在一起的影子,却听到徐慕斯半是揶揄的话,“你不是明天就饿死了?”
许久都没听到程果在跟他斗嘴,一扭头才发现程果头趴在他肩膀上阖着眼睛睡着了,长睫毛有些湿润地覆在脸上,眼皮微微发红有些肿,“程果,我明天回部队。”
说完徐慕斯侧过脸在她脸颊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正要转过脸,刚好程果迷迷糊糊地转过头,那枚吻正好落在彼此的唇上。
程果闭着眼睛浅浅地吮吸徐慕斯薄薄的唇,松开搂着徐慕斯脖子的手从他身上滑下来被徐慕斯反身抱在怀里,夜色里徐慕斯漂亮的凤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程果的手不自觉地搭上徐慕斯的脖子。
下巴被人抬起来,徐慕斯的舌头在她的口中攻城略地,他的手在她腰那里收紧整个人的重量都往程果身上压,本来程果就大病一场全身无力这样一来就趔着身子差点脚底一滑摔进喷泉的水池里。
心惊胆战地搂紧徐慕斯的脖子,甚至手脚并用连腿也勾上徐慕斯的大腿,程果整个人挂在徐慕斯身上被他这样抱着。
舌与舌的纠缠在这样深沉的夜色里有着暧昧的气息,程果侧过脸唇离开徐慕斯的唇大口地喘息了几秒又凑过去含住他的薄薄的上唇吮吸了一下,在他上唇和下唇之间来回吮吸,接着用牙齿小小地啃了一口,小舌在徐慕斯的唇上柔柔地舔舐。
唇离开了一小下,程果歪着头看徐慕斯的反应满意地又一次凑过去,用自己的唇含住徐慕斯的舌轻轻吸允他的舌头,她的口中还残留有淡淡的酒香,一丝银丝给这个绵长的吻增加了一丝yin、靡的气息。
徐慕斯低低地喘着气试图压抑身体的燥热,低头吻上程果颀长优美的脖子,喘息的时候问了一句,“程果,谁教你的?”
程果喃喃道,“度娘,不对,还有一个深喉我不会。”
“我会,我教你?”徐慕斯决不放弃任何一个教好奇宝宝的机会,“闭眼睛。”她这样眨着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会想放弃所谓的东坡猪手而是直接吃了她。
“回,回车里……”程果被徐慕斯吻得有些意乱神迷,去他的猪手吧。
还好徐慕斯这败家子今晚开的是一辆宾利,打开后门把程果放在车座上徐慕斯欺身压上去,右腿屈起膝盖抵在程果两条修长的细腿中间,膝盖隔着衣料摩擦着程果娇嫩的花心。
程果的上衣本来就很宽松,要扒下来倒是很容易,只是小姑娘一直叫嚣着冷,徐慕斯调高了空调温度她还是嚷着冷伸手推着他罪恶的手,顺着她目光看过去才发现是正对着她的车窗正大大地开着,虽然这个地方空无一人但脸皮薄的程果同学还是红了脸。
关上车窗,密闭的空间让程果稍稍多了一些安全感,徐慕斯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她胸前的两点,而双腿之间被他挤进去的膝盖也摩擦着她的花心,慢慢不再满足隔着衣料的抚摸直接从她较大的领口伸手进去捏住她胸前的粉嫩,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身体让程果一个战栗就觉得身下有些湿润粘腻。
他的手伸进了她紧身的牛仔裤里挑逗她脆弱的神经,程果弓起身子口中流出一丝呻吟,他的手指伸进她的小内揉捏着有些充血的花瓣,甚至恶趣味地挑起她的小内勒着花心最敏感的地方,手指在凸起的那一点周围打转却就不碰她微微张开的丨穴、口。
而现在这样的温柔显然是致命的折磨。
程果这样没经历过几次的女孩子对这样的刻意挑逗有些招架不住。
27、教官,不可以
终究还是很抗拒这样的情境,程果一把抓住徐慕斯挑逗的手,“回,回家……”
车震神马的还是太挑战程果的三观了。
回到半山别墅,打开主卧的壁灯之后程果才有些如释重负,回头看一路忍得辛苦的徐慕斯有些不好意思地舔舔有些干的红唇却不知道这样一个动作此刻在徐慕斯眼里有多魅惑,“那,现在干什么?”程果看向徐慕斯。
“你。”徐少倒是无比直接,“先脱衣服。”
“好”自知理亏的程果同学乖乖地伸手去解扣子,徐慕斯慵懒地靠在门边上伸出食指指指程果的衣服,“这样脱不好看。”
程果有些迷茫地抬头,“呃,那你示范。”
徐少校微微一笑伸手拽住黑色t恤的底部“刷”地扯下来扔到地上,朝着程果勾勾手指。
白皙的上半身果露在空气中让程果不禁咽了口口水,以前每次基本上都是她喝醉了或是害羞地闭着眼睛,他很瘦却因为常年训练的缘故该有的腹肌也没少,精致而清晰的锁骨下是结实的肌肉,不是那种肌肉男的豪放而是一种内敛的男性魅力。
程果还是很情人眼里出西施的,“你这么瘦居然有肌肉,真不容易。”
徐慕斯眨眨凤眸,“那是,不比我家果果,这么胖还没有胸,更不容易。”伸手把程果拽过来按在占据了一整面墙的穿衣镜上,一手拉住程果的两个手腕举高到她头顶上,另一只手撩起她短袖的下摆轻而易举地就把宽松的短袖从她身上捋了下来。
程果的白皙的背贴在略有些冰凉的镜面上,明亮的灯光下有些无所遁形,伸手搂住徐慕斯的脖子把头埋在怀里任由徐慕斯如法炮制地拽掉她的牛仔裤。
本以为这一步完了之后他会把自己压在温暖的大床上却没想到徐慕斯低声说了句“抱紧我”就一手抬起了她的左腿,另一只大手紧紧地箍在她腰间把她托起来缩小了他们之间的身高差距,利用他的身体和镜子的双重挤压把程果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挺身就这样进入了她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疼痛和从未尝试过的姿势让程果有些紧张地收紧了放在徐慕斯背上的手指,甚至连指甲也深深地陷进去,程果惊呼了一声就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在徐慕斯肩膀上,他在她体内加大了冲刺的力度和速度,两脚都离地的姿势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只能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徐慕斯身上,这样一来却也加深了他的进入。
狭小而温热的甬道包裹着他的**,她趴在自己身上身体微微地战栗,徐慕斯放在程果腰上的手移到她光滑的背上,沿着她的背钩勾勒她身体美好的曲线,她背上的皮肤光滑而娇软带着极好的触感。
程果还没来得及适应体内的充实感,徐慕斯已经狠狠地一撞程果的敏感点,程果咬着唇脸红得充血,差点就叫了出来。
程果十五岁的时候曾经不小心在某点上看了一篇种马文,对此好奇心强的小姑娘还和徐慕斯讨论了好几天男人的**问题,比如说程姑娘固执地认为徐慕斯有的时候拥抱自己的时候会硬是很禽兽的事情,在无欲无求的程诺的影响下程果从小就认为任何**都是罪恶的,只是和安凝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安凝说,因为爱而做是件很自然而然的事。
她的第一次,她的每一次……
她在十六岁的时候就在他的挑逗下初经人事,却连别人的一个吻都无法接受。
就像,程果在知道一切的时候却依然选择原谅,不是没有骨气,而是放手了之后要怎么放过自己。
她不想,多年以后回忆起那个晨光中的少年的时候,只能带一抹强装的笑明明心痛还要装着说无论如何我们都错过了,她从来不想错过,尤其是选择权在她自己手里的时候她更不允许自己错过。
错过你,就是错过爱情。
她最害怕的事情,莫过于,多年以后她只能靠泛黄的回忆去祭奠他们的点点滴滴,那个教会了自己重要的一切的男人,那个在自己生命里画下最浓重的一笔的男人,那个自己从十三岁就爱上的男人变成了她生命里最无法释怀的遗憾。
既然陪我,请陪我到最后,看一路或美好或萧条的风景。
感觉到程果的眼泪打湿了自己的肩膀,徐慕斯停顿了一下,“小果,弄疼你了?”
“陪我走到最后,好不好?”程果闭着眼睛低低地说,手紧紧地抱着徐慕斯的肩膀承受着他在她体内的撞击小声地呻吟出声,感觉徐慕斯放缓了动作退出了她的身体倾身吻上了自己的眼睛。
程果凑过去在徐慕斯脖子上抹干自己的眼泪,抬头吻上徐慕斯薄薄的唇,交缠的身体在冷寂的夜色里增加了一丝温暖,学着徐慕斯那样低头在他脖子上噬咬吮吸,“徐慕斯,给我……”
给我爱,给我承诺。
###
坐在礼堂的化妆间程果有些百无聊赖地任由化妆师在自己脸上涂抹,本来这个晚会是学播音主持的安奈的任务,但是几分钟前安奈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地开车去了机场,临走一个电话把毫无准备的程果叫来做免费劳动力。
徐慕斯回部队之后,程果无聊得要死,偏偏徐少是个严于律己的人,在军队平时完全不上网,就连短信也是少得可怜,可想而知如果她嫁给他之后悲惨的生活。
程果低头看着手里刚刚被安奈塞进去的台词本默默地看了几遍一抬头就看到一身黑色正装的程勋正往里面走,把台词本翻到前面才发现这个晚会正好是团委主办的,程勋好像和自己说过他进了团委,看来今晚不用做免费劳动力了,待会儿正好拽着程勋请客。
伸手向着程勋挥了挥,他抬头看了自己一眼回了一个调皮的笑指指他身上的正装吐了吐舌头,程果也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裹胸白色小礼服做了个鬼脸,每次被拉来做主持人都被套上极其暴露的衣服。
程勋走过来半蹲下来研究程果小礼服上极其繁复的丝带,帮她撩起长发把背后不太紧的丝带系好,百无聊赖地靠在一旁的桌子上看化妆师把程果的长发盘起来,简单的发髻偏向左侧,仅仅用一颗珍珠做修饰却显得漂亮得体。
浓妆后的她是一种不同于以往的风情,一侧垂下了一小缕卷发,精致的眼线微微上挑显得眼睛有些妩媚,本来微微低垂的长睫毛被夹得卷卷翘翘像个小扇子一样,红唇可能由于擦了口红有些不适应的微微张着没有抿紧,见惯了程果素颜的程勋一时间有些不适应这样明艳的她。
程果看程勋直直地盯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习惯性地要咬唇,却没想到程勋哪根筋没搭对突然把修长的食指按在她的下唇上,程果刚好一口咬到了程勋的手指,这样的姿势极为暧昧,两个人本来就有点尴尬,一旁的化妆师又逗趣地说了句,“小帅哥,等我给你女朋友盘好头发再说嘛,小情侣还真是甜蜜。”
一句话下来惹得程勋尴尬地解释,“不是,我姐,她是我姐。”跟后面一群看热闹的同学解释完了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和程果解释,“我只是,觉得你嘴唇上有口红,这样咬唇的话不太好,对身体不好。”
程果倒是无所谓地笑笑,程勋却有些尴尬地出去了。
调试好麦克风的时候,台下的观众已经陆续到场了,程果和魏蓝串了一边词就随意地聊着天,却听到旁边几个团委的女生正八卦着,隐隐约约听到程勋的名字,程果特意凑过去听了几句。
好像是程勋又一次放弃了交换生的机会,程果听到出国的最后期限刚好是自己和程勋喝醉那天心里有些隐隐的愧疚,却又听到过来帮忙的几个学生会的女生说起了前几天从德国回来的交换生。
听到金敏这两个字的时候,程果右手条件反射地疼了一下有些晃神。
徐慕斯不是当年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小少爷,他不再去赌,但是她也不再是当年单纯得愚蠢的小姑娘,既然金敏还是要玩那就放马过来!
不就是比自己多了一根手指和一张精神病院的证明吗!
“老大,你怎么了,脸色怎么不太好啊?”魏蓝有些紧张地拍拍程果放在膝盖上的手,“是因为你姐走了,所以有些难过吗?”
“什么,你说程诺走了?”程果回过神,今晚怎么都是爆炸性消息,一个比一个爆炸!
魏蓝点点头,“是啊是啊,昨晚我们隔壁寝室好几个男生都为此而喝醉了,连告白都没还没来得及啊,遗憾死了,百年难得一遇的美女辅导员啊……”
看着程果惊讶的神色,魏蓝识趣地停住了这个话题,难道程诺走的时候没和程果说一声,怎么说也有点不合常理啊。
那次学生会申请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