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小心翼翼地一手扶着趴在自己腿上睡的程果另一手扶着方向盘,徐慕斯从来没把跑车开到过这样的速度。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把全身都是酒气的程果扔进主卧浴室里的浴缸里开了按摩模式。
本来已经走到客厅了却担心程果这副样子会把她自己淹死只好又回去,看着程果衣服都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徐慕斯耸耸肩一个膝盖支在浴缸沿上把程果拽起来帮她把衣服剥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今晚怎么会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程果朦朦胧胧地感觉有人在剥自己的衣服,醉得一塌糊涂的某人显然没有任何危机感甚至很配合地举起胳膊,徐慕斯眸色一暗正在解她文胸的手邪恶地绕到她胸前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嫣红,程果感觉到突如其来的疼有些委屈地皱皱鼻子。
身体暴露在空气里有了一丝凉意,扶着自己的那只手刚一拿开程果就就着惯性重新倒回了温热的水里,耳边的男声低沉而性感,“果果,洗完澡再睡。”程果皱着眉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不满,胸前的二两肉就被人握在手里揉捏,程果微微睁开眼睛看清对面的人后语调有些慵懒,“洗快点,我困。”
大手挑逗着自己的敏感处,程果轻哼了一声却感觉到那只微凉的手一路下滑来到自己的花心揉捏,他的手指由于经常拿枪有一层薄薄的茧不似几年前弹钢琴时的光滑,感觉到自己的花瓣被人掰开揉搓程果不满地蹬腿溅了徐慕斯一身水,伸手推开徐慕斯煽风点火的手。
徐慕斯好整以暇地继续把手放到那个地方,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别乱动,不是说要快点洗吗?”另一只手抚上程果的小胸,浅蓝色的浴球沾满了丰富的泡沫在程果白皙的身上游走,徐慕斯另一只手也没有消停,修长的食指挤进了程果的花心,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搜刮。
程果委屈地飘过一个小眼神,“禽兽”,徐慕斯无辜地晃晃手里的浴球,“这不是给你洗澡的吗,别想歪了。”
嘴笨的程姑娘无语凝噎,他是在给她洗澡但是洗的地方……
酒精的作用下程果只觉得自己有些晕眩,他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和打着丰富泡沫的浴球让她只觉得身体像着火一样燥热,在十六岁的程果奔去告诉安凝自己喝醉后和徐慕斯三垒打了的时候,安凝推了推鼻子上架的大黑框说,酒精对你而言就是春、药。
现在,程果承认她家姐姐真的说出口的都是真理,当然她绝对不会让自家小叔叔知道,她就是安凝当晚成功爬上程非臣床的创意来源,当然,极品如安凝用的不仅仅是酒精,而是真的春、药。
程果摇摇有些沉的脑袋,他又挤进去了一根手指,在她的花心里打着转,微微一使力两根手指就连根没入,中指上的戒指铬着她最娇嫩的地方,随着他的抽出和进入冰凉的金属摩擦着柔软的内壁,程果的手指使劲抓着浴缸的边沿,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打开,温热的水流倒灌进去,程果扭着身子想摆脱这种不由自主的境况。
“呃”拒绝的话梗在喉咙里,他已经又挤进了一根手指,狭窄的甬、道由于受到刺激剧烈地收缩,他留在外面的小拇指和大拇指一起捏起她的花瓣指肚在那红得充血的花瓣上打着圈,程果嘤咛了一声,去尼玛的洗澡,这简直是光明正大的挑逗。
豁出去了,程果伸长手臂勾上徐慕斯的脖子,一条修长的细腿直接勾上徐慕斯的腰奋力站起身子,还没站稳脚底就一滑两个人都摔进了大浴缸里,徐慕斯邪恶地眯起眸子,细长的拇指和食指拧着程果的小红豆,“果果,你这么心急?”
喝得晕乎乎的程果伸手去解徐慕斯的衬衣,徐慕斯低沉又性感的声音听在她耳朵里,千言万语都化成两个字——挑逗,程果抓起徐慕斯手里的浴球扔了出去,极其奔放地来了一句,“要上就上,哪儿那么多废话!”
耳边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果果心急得不能等了吗?确定在水里?”嘴里说的是疑问句行动上却是绝对的陈述句,徐慕斯捞起程果把她两条修长的腿分开按在自己身上,她的眼睛有些迷离,没有得到预料中的充实感有些无措地坐在他腰上委屈地咬着唇。
徐慕斯看着程果青涩的样子叹了口气,难道自己真的是个邪恶的萝莉控吗,算上这次这应该是程果的第三次,他们的第一次她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徐慕斯承认自己的邪恶卑鄙,那时候他要去英国留学而程果执意参加高考,那个倔强固执的小姑娘在自己和她的梦想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而他在那个她醉酒的夜晚直接用行动宣告了他对她的所有权。
用年少天纵这四个字来形容徐慕斯是绝不为过的,他习惯规划好自己要走的每一步路,从程果闯进他的世界开始,他的人生规划就囊括了她,如果没有那次意外,他们会一直沿着想要的路走下去。
“找不到”程果眸子湿润,一手拽着悠闲地躺在水里的徐慕斯的胳膊,浴缸里漂浮着的那层泡沫挡住了她的视线。
徐慕斯很有耐心地指导她,“往后一点。”
程果往下坐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咬着唇一副委屈的小模样。
“你可以扶着它再坐”徐慕斯好心地给小姑娘提示,一边在心里鄙视自己衣冠禽兽。
……
结束之后,徐慕斯把程果从浴室里抱出来放在主卧的大床上,她蜷缩在宽大的浴袍里眉心起了几丝褶皱,用干毛巾包住她的长发一手拿着吹风机,调到合适的温度帮她吹头发。
程果靠在他肩膀上昏昏欲睡,手放在她额头发现她还烧着,徐慕斯起身想去拿药却被程果一下子拽住了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控诉,“你不要我。”
“乖,我不是刚要过你吗?”徐慕斯拍着她的肩膀安抚着她,刻意地转移话题,曾经的程果从来不会哭,不会示弱,不会服软。
“你不要我,我都说不在乎了,你还是不要我。”程果靠在枕头上固执地重复着那句话,“我说我需要时间,可是你直接一走了之了。”
“要滚你就滚远点,别再回来了,你个混蛋。”
“你上飞机那天我用左手写了一墙的徐慕斯去死吧。”
“我诅咒你飞机失事,诅咒你不举,诅咒你没有小弟弟。”
“你们一个一个都是这样,明明错的不是我,为什么最后都要我来承担?”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有些声嘶力竭,徐慕斯伸手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收紧手臂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的体温,手指穿插在她散发着淡淡香味的发间,“像你说的那样,重新开始好不好?”
程果趴在徐慕斯肩头尽情发泄尽情无理取闹,却在听到手机铃声后整个人都僵硬了,一把推开徐慕斯跑去客厅把自己手机拿出来,程果看到屏幕上那三个字连酒都直接吓醒了,抚着胸口小心翼翼地按下接听键。
15、教官,不可以
看到徐慕斯修长的手指在空气里画了一个问号,程果握着手里的手机用口型无声地告诉他——我爸。
听到那边传来程勋那小子熟悉的声音,程果绷紧的那根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程勋,这么晚你小子打我电话干嘛,还用爸的手机,你想吓死姐啊?”
“姐,你在哪儿?”程勋的声音听起来不像以前那样玩世不恭,甚至有些焦急,一般情况下程勋对她都是直呼其名的,程果把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拿着电话走到阳台上。
落地窗外是这个城市最美丽的夜景,从这里可以俯瞰到整个城市的万家灯火,程果靠在落地窗上看自己映在玻璃窗上的侧脸,听着听筒里程勋的话微微皱起眉头,心不在焉地对着玻璃窗哈了一口气手指随意地在玻璃窗上画着没什么美感的凌乱图形。
徐慕斯拿着一杯威士忌走进阳台的时候程果正一字一顿地说完最后一句话“啪”地一声把手机扔到那个玻璃茶几上,他的小姑娘刚才握着手机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喜、欢,别人对我的爱情指手画脚。”
一个人,无论怎么变,她骨子里的骄傲始终如影随形,也许有的时候会隐藏在一个角落,但是还是会在不经意间跑出来张牙舞爪。
她说那句话的神情和四年前的样子如出一辙,那时他执意要程果和自己一起出国,她站在夕阳下倔强地仰着脸毫不让步,“我不喜欢因为谁,改变我预定好的人生轨迹,即使那个谁是你。”
徐慕斯靠在那棵法国梧桐上看着程果气急败坏地一条一条举例论证,控诉他不讲理占有欲强控制欲强,她鼻尖有细微的汗珠气急败坏的样子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张牙舞爪。
“混蛋,徐慕斯你真是,我每次和程勋走得近你都要生气,我干涉过你和你妹一起玩吗?”程果踩着小高跟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没有,因为我没有妹妹。”徐慕斯对于程果的控诉对答如流,“而且,程勋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程果深吸一口气,“那好吧,你申请剑桥的时候什么都没和我说,现在突然说让我和你一起去。”
“因为那时候你在高考。”徐慕斯打断程果的话,“选一下,”他的语气坚定而不容拒绝,“跟我走或者,”他说话的时候微微停顿,如愿以偿地看到小姑娘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势在必得地笑了一下继续说下去,“订婚。”
程果抚着心口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说要么跟你走要么分手,摔,正准备踹你小弟弟呢,你拉我去哪里?”
“买戒指。”
最后,做出让步的是他,就像每一次自己从不做作业的徐少都要被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女友逼着写厚厚的五三,就像那次春游他背着她爬上泰山。
他习惯纵容她因为这是他爱的方式。
有人说,当我的骄傲碰撞上你的骄傲,那么我们只能是一场华丽丽的悲剧,但是无论多骄傲,在爱情的国度里,注定更爱的那个人会给另一个人最大限度的纵容。
徐慕斯仰脖喝下杯子里淡黄丨色的透明液体,把杯子随手放在水晶茶几上走过去从背后搂住程果的腰,低头在她白皙的像个肉包子一样的脸颊上啃了一口,程果眼睛微微眯着长睫毛低低地垂着,像是飞累了暂时停靠的蝴蝶。
“徐慕斯,我最开始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手指就已经是这样了吗?”许久,程果低低的声音才在一片蝉鸣中轻轻响起,带着一丝绝望的色彩,她从他怀里转过自己的身子手指紧紧地扣进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服的背,“我的手指,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对不对?”后一句话她的声音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不像是在求证更像是要一个肯定的答案去让自己心安。
徐慕斯紧紧地搂着程果,她的脸埋在他怀里所以他看不到她的表情。
把程果放在床上的时候,她闭着眼睛手指还是紧紧地握着他的小拇指,这个习惯是从那个寒假开始的,大二的时候他参加的国创项目要到一个小城调研,程果执意要跟着他一起去,徐慕斯拖着两个程果带来的两个行李箱走在前面,程果拽着他的衣角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走,他们到了酒店的时候才发现小尾巴跟丢了。
他匆忙赶去警察局的时候就看到他的小姑娘坐在凳子上一边吃着手里的蛋挞一边开心地朝自己招手,她眉飞色舞地对自己说她坐警车过来的过程,小姑娘有些委屈地说“我第一次报警说我走丢了没人理我,所以我第二次报警的时候我就清清嗓子,对着话筒直接嗷地一声尖叫,说了句杀人了,然后他们就出警了,当然我被他们教育了好久,不过那个胖子叔叔还给我买了两个蛋挞,听说是要对国际友人友好,哈哈。”小姑娘调皮地吐吐舌头。
这样看来,这姑娘的腹黑本质是天生的,就像他大三和父亲闹矛盾和在外面租房子,水表坏了每天走得飞快,打了好几次电话小区的负责人都不愿意来修,程小妞拿着电话就进入情境了,哎呦,叔叔,你快来看看我们的水表吧,它不知道怎么了倒着转而且转得飞快。然后负责人五分钟之后就气喘吁吁地冲过来了。
关上壁灯之后不久,程果就听到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小心翼翼地推开徐慕斯搂着自己的胳膊,在一片黑暗里用脚摸索着床底下自己的拖鞋,趿拉着拖鞋小心地走到客厅摸黑找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包。
没开灯的客厅只有淡淡的月光透过那层米色窗帘洒进宽敞的客厅,程果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才小心地迈出步子拿着杯子去饮水机那里接水,她还是爱着他的,不是吗,而且比自己想象里更爱。
程果幽幽地叹了口气,摔,自己也太没出息了。
安凝说,男人愿意和任何一个女人做、爱,无论他爱或不爱,但是女人只愿意和自己爱的人做、爱。今天晚上她脑子被驴踢了所以决定赔了夫人又折兵地用自己来证明一下她到底还爱不爱徐慕斯。
握着杯子坐在沙发上,程果把那盒药从自己书包里翻出来,今天晚上林暮在她包里取纸巾的时候看到她的药当时就大呼了一声,妞,你实在是太yd了,擦,今晚准备来几次。
两小片药躺在自己的手心里,程果想到程勋气急败坏的话有些烦躁地掐着眉心,这是程勋第一次跟她爆粗口,她能想象他在电话那头已经快疯了。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挺聪明的,爱就爱不爱就不爱,多干脆豪爽,程果不喜欢去猜也不习惯去怀疑,只是为什么一听说自己和徐慕斯在一起程勋会那么激动甚至气急败坏。
手心里的药片微微汗湿,程果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喝了一小口水刚把药片送入口中,却没看到不远处淹没在黑暗里那道修长的影子。
“啪”地一声,客厅灯光大亮。
徐慕斯在程果不安的眼神里一步一步走过来,伸手拿起那个瓶子手指转动着药瓶看到药的名字,“避孕药?程果你真是长本事了!”他的声音冷得不带任何感情。
16、教官,不可以
徐慕斯在程果不安的眼神里一步一步走过来,伸手拿起那个瓶子手指转动着药瓶看到药的名字,“避孕药?程果你真是长本事了!”他的声音冷得不带任何感情。
“不然呢?”哪里有压迫哪里有反抗,程果虽然是混血但是毕竟母语是汉语吵起架来也绝不示弱,“你难道让我去买个避孕套,还是,我边上学边带着孩子,还是你把孩子带到军队,而且我才二十岁不想被孩子套牢,我只是,防患于未然……”
徐慕斯靠在水晶茶几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叉着,一只手在后面按在茶几上支撑着身体。
细长的手指捏着程果的下巴微微一笑却带着一丝冷冽的味道,“程果,你觉得我在套牢你?”
程果在这样的劣势下也没了刚才的气势,他不是在套牢自己吗?她不会天真到以为他是父性泛滥真的想要个孩子?
不等程果回答徐慕斯就俯身凑近她,在程果不解的目光里低头攥住她的唇,长舌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口中纠缠她的舌,含着她柔软的唇狠狠地吮吸,她有些措手不及地回应他突如其来的吻,纠缠的唇舌在朦胧的夜色里有着暧昧的气息,程果微微抬着下巴红唇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满意地看着程果渐渐迷离的眸子,徐慕斯声音低沉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欲,“你觉得我需要套牢你吗?”
程果目光有些迷蒙,他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边,不知不觉她已经被他禁锢在沙发的一个角落里。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划过她的脖子在胸前停留,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嫣红隔着薄薄的睡衣收紧,邪恶地弹了一下她的白嫩,手指一路向下经过她的小腹伸进她米色的小内裤停留在她私密的地方。
“不,”程果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徐慕斯就把食指伸在她面前,指尖的晶莹让程果红了脸。
徐少校笑得温文尔雅又势在必得,拿起茶几上的手帕纸细细地擦着指尖她的汁液,纸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远处的垃圾桶里,双手撑在她旁边的墙上开口,“你觉得我还没套牢你?”
他的三个问句一个比一个加强语气,程果摇摇头不知不觉中败得一沓涂地。他套牢她了吗?不管她多想否认,在他离开这么久的时间里她从没设想过和另一个人的任何可能,他在她的世界里始终没有一刻的远离。
就像是那天在ktv里他们听的那首歌,“爱来过来得那么美那么凶,欢呼着从我生命狠狠辗过,连遗憾也都不争气的,珍惜成笑容,爱来过让我完整过幸福过,怎么能轻易就放它走,我不想解脱我只怕错过,我就是要等你回来爱我……”
只是她的骄傲让她决不妥协,十三岁爱上徐慕斯那年她的成绩实现了新的突破,呈现从没有过的直线下降趋势。那个班主任把她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又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她的脑门说,“程果,别把无知当个性,别把犯傻当爱情。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年少时轰轰烈烈的爱情不过是一场闹剧,只不过那时候你已经为它赔上了一生,你当作神祇来膜拜的少年也无法对你的未来负责。”
谁说,最青涩的初恋一定要以悲剧来收尾呢?
程果的词典里似乎从来没有过放手这两个字,在经历了父母离婚之后程果一直向往的爱情就是从一而终,他们的结婚离婚复婚再离婚对程果的唯一负面影响就是——这姑娘从此一根筋地坚持要吊死在徐慕斯这棵树上,一条道走到黑撞死也不拐。
徐慕斯看着明显神游的程果抽出一张纸巾在她面前晃晃,语焉不详地说,“要不要我帮你擦擦?”目光却暗示地看着程果的睡裙下面。
“滚”程果愤怒地咬唇试图扳回一局,“既然不用套牢我看到我吃避孕药你那么生气干嘛?我不想这么早怀孕。”
“你不会怀孕。”徐慕斯语气肯定不容反驳,“我不会让你在不恰当的时候怀孕。”
程果声音有些微微的发抖和不可置信,“你是说,我有问题?”多好的孩子,一出事就先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你没有问题。”徐慕斯就纳闷了,不过是四岁的差距怎么就有代沟了。
“那就是,你有问题?”她没问题就只能是他有了。程果有些惊慌失措,她只是现在不想要孩子不是一直都不打算要孩子啊。
“我也没有问题,”徐少校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我说了我不会让你在不恰当的时候怀孕,我三次都没弄你身体里,你他妈怎么怀孕,不是谁都是圣母玛利亚。”
程果弱弱地哦了一声,这是他爱她的方式吗,即使在那样的时候也会顾虑到她的情况,细细地想他真的从来没有……
在高、潮之前退出她的身体,是因为害怕避孕药的副作用吗?
徐慕斯收回了撑在程果身边的胳膊,转身往主卧走“我不保证你继续吃避孕药会不会有问题,所以别再让我发现你吃避孕药,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他背对着她没有回头,声音清晰语气坚定。
他说,“程果,我让你受过一次伤,那时候我对自己发誓那是最后一次。”
迟钝如程果也听出了那句类似于誓言一样的话里,他从未有过的无力和自责。
他让她受过一次伤,这是,他离开的原因吗?
程果窝在软软的布艺沙发里看着徐慕斯修长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一丝寂寥的味道。
那天,徐暮然找到自己的时候说,程果,你能保证不因为以前发生过的事情而离开吗?如果不能就别招惹他,斯做不到放手第二次。
她能保证吗?程果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杯子小口抿了一口水,水已经冷了,程果把水倒进垃圾桶里重新接了一杯握在手心里取暖。感情有时候就像杯子里的水,当它冷却的的时候你总要换下一杯。
那天,她没有说出口的答案是,只要她对徐慕斯的感情没有冷却,而他也和自己一样,她就不会离开。
而她对他的感情,会有冷却的那一天吗?
会吗,不会吗?
程果揉揉长卷发关了灯走进主卧,黑暗里只有徐慕斯浅浅的呼吸声,程果躺在床上刚想伸手搂徐慕斯就被他反手抱在了怀里,她动了动身子在他怀里翻了一个身把头埋进他纯棉的家居服里。
窗外是朦胧的月色,而耳边是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那个人浅浅的呼吸和规律的心跳,程果在徐慕斯胸口蹭了蹭,至少现在她的感情不仅没有冷却,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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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程果还是坐徐慕斯的车去的学校,程果一路都在思索着一个问题,连徐慕斯叫了自己好几声都没有理会。
军训已经接近尾声了,他们的关系要么更进一步要么告一段落,而后者显然不是程果想要的结果。
张扬的黄丨色c8停在东门门口,程果推起车门下了车就往学校跑,被徐慕斯拽回来把落在车上的军帽扣上去,军训期间服装不整齐是要罚跑的。
程果逃得飞快,她应该去问问她的爱情顾问安奈同学,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就是程果自己主动,如果这次还是她主动她岂不是永世不得翻身了。
可是她应该暗示徐慕斯吗?
徐慕斯看着程果逃一样的身影若有所思地笑笑,伸手取了一支烟夹在手间,看到东门门口那个蓝色的修长身影笑了一下。
拿出手机给林墨打了个电话让他早上帮自己军训,被林墨那小子逼问了半天是不是昨晚纵欲过度。
刚刚挂了电话车门就被人打开,一抹蓝色的影子坐进来随手关了车门。
程勋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脸严肃地转过头看着徐慕斯,开门见山地说:“徐慕斯,我想我们需要认真地谈谈。”
“恩……”徐慕斯掐了烟头随意地把手搭上方向盘,扭头征求程勋的意见,“去哪里谈?”
程勋抿抿唇,他的爽快答应和下一秒的转移话题让他准备好的台词一下子忘了一大半,在徐慕斯面前似乎他的气场有些弱了,喝了一口手里的矿泉水程勋一副不在乎的样子,随便,要不就去你和程果以前经常约会的地方吧。”
徐慕斯耸耸肩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想去我家主卧?”
“噗”程勋的一口来不及下咽的矿泉水喷了出来,以前经常约会的地方是他家主卧?徐慕斯这是故意的吗?
17、教官,不可以
gloomy宽敞明亮的大厅,徐慕斯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里红色的透明液体看了对面的程勋一眼,“你要和我谈什么?”
这是他以前和程果最近常来的地方,西中的餐厅出了名地差,小姑娘中午经常带着她的一堆作业跑来他们学校蹭饭吃,吃完饭他们就会来gloomy喝下午茶。
通常他点柚子茶,程果会点卡布奇诺,然后用舌尖卷起一点泡沫眯着眼睛做出一副回味悠长的样子,她会在他轻轻松松解那些对她而言无力回天的数学题时凑过来跪坐在他坐的沙发上把吸管送进他口中,一边笑眯眯地搂住他的脖子亲一口然后把她懒得做得语文阅读题也递过来,他的所有阴霾在看到她呆萌模样的时候都会烟消云散。
把程勋犹豫的神色收入眼底,徐慕斯把手里的酒杯返回玻璃桌上,十指交叉放在桌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如果关于你姐姐……”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无意一样加重了你姐姐这三个字的语气,如愿以偿地看到程勋眼里一闪而逝的纠结。
“她很爱我。”徐慕斯说的是她很爱我而不是我很爱她,他总是能驾轻就熟地找到别人的痛处然后狠狠给一拳,程勋低着头手指在酒杯上微微收紧,徐慕斯再接再厉乘胜追击,“而且,这一点我知道。”
程勋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徐慕斯,徐慕斯的意思是他程勋爱程果这件事情程果一点都不知道吗,程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决定切入正题,“徐慕斯,我们程家不会同意你和程果在一起,你觉得经历了五年前那件事你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徐慕斯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痞痞地笑,“那你昨晚听说的是什么?”
“啪”程勋蓦地起身,带得桌子上的红酒在酒杯里微微摇晃,“徐慕斯,程果的手指是你一手造成的,你好意思继续和她在一起吗?”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整个餐厅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这边,程勋有些尴尬地坐下,他不仅不停地被他戳中痛处而且还轻而易举就被他激怒了,程诺告诉自己当年的事情之前曾经在上要求他不许说出去的,幸好现在程果不在。
徐慕斯收回放在菜单上的目光看向程勋,“你可以理解为我脸皮一向厚,或者你可以理解为我负责。”看着程勋马上就要爆发的神情徐慕斯笑笑。
只是那抹笑带上了一丝是失落,袅袅的烟雾从他指间的香烟上缓缓上升,“四年前我没有保护好她这是我的错,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下一次,我自己喜欢的人我会保护好,我的爱情也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站起身不理会程勋的愤怒,徐慕斯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却听到程勋在他身后说,“如果程果知道她的手指是和你一起去买戒指那天断的……”
“你会说吗?”徐慕斯留下轻轻的一句话粉碎了程勋的如果。
程勋站在那里手指紧紧地抠着桌子,他会说吗,他忍心让她回忆起那样的过去吗?
所以他们无论如何阻止都对徐慕斯没有任何威胁,因为没有人会告诉她当年的事情。
而且,连程勋也无法完全说服自己当年的事情都是徐慕斯的责任,如果说责任程家的责任不比徐慕斯少,是当时任检察厅厅长的程立安手头的案子招惹的那些人,而且理智地去说,只是当时细皮嫩肉的徐家三少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一个人去抗衡一群连命都不要的黑社会。
如果当时是程勋自己陪着程果出去的话,他也无法做到在那样的情况下护程果周全。
徐慕斯只是刚好在那天和程果一起出去,然后程果刚好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何况那天徐慕斯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伤得远远比程果重。
人总是在愧疚的时候找一个发泄口,所以当年他们把责任都推到徐慕斯身上不过是换自己的心安理得。
“所以,你才放下你的大好前程去当兵的吗?”程勋在徐慕斯身后小声地问出口,然后他看到他微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很多年以后,当所有的记忆都像老照片一样开始泛黄,甚至消失,那个下午依然在记忆里色泽明艳地扎根于他的记忆里,鲜明如一。
很多时候,幸福只是一瞬间,只有痛苦才能镌刻成永恒。
那天程果穿着一件深蓝色很薄的英伦风风衣,长卷发简单地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坐在自家围墙上朝他使劲招手,“我趁着程勋不注意跑出来的,绕过了我家的那些木头们,我聪明吧,挡本姑娘约会者,死。”
徐慕斯在围墙下稳稳地接住了她,搂着程果的肩膀坐进跑车里发动了法拉利,那天他开的是一辆蓝色的跑车,车厢里的音乐是程果最喜欢的那首《buring》,她靠在车座上微微阖上眼睛跟着音乐小声地哼那首歌,米色鱼嘴鞋里露出的脚趾还跟着节奏打着拍子。
“你爸怎么突然不让你出来了呢?”徐慕斯转着方向盘随意地问,在他印象里程立安虽然内敛但算是一个很开明的人,对于他和程果的事情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徐家和程家本来也是门当户对,昨晚他和徐钦铎开诚布公地谈了这件事之后,他一向沉稳做事三思而后行的父亲大人居然点头应允他们订婚,徐慕斯心情很好地在马路上飙车。
程果靠在副驾驶座上悠长地叹了一口气,“反正将来打死我我也不从政的,他们检察厅前几天的那个案子呗,好像是得罪了本市的一个黑帮,好像是金家,哎,徐慕斯,要不我们别去那家城东的店买戒指了,我有点害怕。”
“胆小鬼,”徐慕斯伸手拍了一下程果的头,“没事的,别信那些黑帮什么的。”那时候的徐慕斯,还是骄傲得不可一世的贵公子,她自己画图设计的戒指只有城郊那家店可以定制,徐慕斯看着程果乖巧地吃冰淇淋的样子心情很好,如果她知道他们的订婚戒指是以前她自己画的,应该会很开心的。
取完戒指程果就戴在中指上跑出去要看戒指在阳光下的样子,徐慕斯刷了卡走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一辆白色面包车疾驰而过,而车后面掉着程果的那只米色鱼嘴鞋。
驱车赶过去的时候,正好目睹那些人按住程果用刀子砍下了她的中指,锋利的刀锋折射出正午的阳光,明亮得刺眼。
那一小截白皙的指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血染红了中指上那枚订婚戒指。
那一天,他才真正体会到在一群人的围攻之下护她周全有多难,才知道什么所谓的年少天纵都抵不过那一刀下去的绝望,他忘了有多少拳头打在自己身上,也忘了那群人有多么拼命多么疯狂,他只记得那时候他紧紧地握着她的中指,紧紧地握着,直到失去知觉。
他没有保家卫国那么伟大的理想,当时固执地找外公要去去军队不过是因为保护不了喜欢的女孩子所带来的痛苦和愧疚把他搁浅在无人的沙滩上,就像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张开每一个毛孔都无法呼吸。
在学习各种搏击的时候他才会有喘息的时间,就像那个晚上他和那群小流氓打架的时候程果站在旁边说,你打不过就和我说一声我好跑啊,那一瞬间他无比希望四年前那个女孩子像那个晚上一样跑得无影无踪,或者四年前他不是那个年少天纵骄傲得不可一世却连保护自己的女朋友都做不到的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