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火的威力太大了,穿透了无极恶人的护体神功,令其腋下泛起个黑窟窿,皮肉没了不说,肠子都烧断了,其中一部门酿成灰烬,更要命的是尚有众多妖魔张牙舞爪的冲过来,要置他于死地。
老家伙恐慌不已,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风,嗷嗷叫着向北边冲已往,宝刀快速舞动,所到之处妖魔都被劈成两段,硬是杀出一条血路飞快逃离了,速度快的不行思议。
终于击败了这个极为强大的敌人,秋羽紧绷的神经有所放松,看着那老家伙远去,谁也没有追赶的想法,究竟能把对方打跑已经不易了,况且以他们的速度也是万万追不上的。
远处传来两位玉人兴奋的召唤声,“啊……太好了,竟然打赢了!”
“太棒了,师父你好厉害啊……”
长眉怪和吊死鬼看得瞠目结舌,简直难以置信,污名昭著的无极恶人已经步入凝思之境,竟然被秋羽重创,这小子该有何等大的能量啊,太不行思议了!
龟永寿仰望着天空,心里禁不住感伤,这注定是个不普通的男子啊,前途不行限量,绝对是未来的王者。那头白银落地犀如今已经彻底沉浮,趴在老龟人身边,讨好的依偎着,俨然一对恩爱伉俪似的。
上官瑾儿和桃花女王飞驰而至,聚集在秋羽身边,很是关切的询问着,“秋羽你怎么样,没事吧?”
“师父你还好吧,脸色很难看,是不是受了伤呀?”
之前的战斗中,秋羽已经受了内伤,而这一番鏖战他竭尽全力,而且动用了绝火地心冥玉,导致体内灵气消耗太多,脸色苍白险些没有血色,幸亏没缺胳膊断腿的,他拥有血参等珍贵仙丹,所受的伤能随着时间流逝而痊愈。他委曲一笑,回应道:“用不着担忧,并无大碍。”
梵妮同样的状态不佳,原本美艳的脸庞甚是憔悴,满眼的疲劳,嘴角犹有血迹,瞪了这小子一眼,嗔道:“你倒没事了,本王可惨了,弄得这副熊样子,算是被你坑惨了……”
另一侧的七巧夫人更是以为亏透了,气道:“可不是吗,凶境之行就是被你小子忽悠来的,说什么帮我找到玄冥炼妖炉,最后宝炉被你毁了,我被你当成打手,差点没了命,简直岂有此理……”
不管怎么说,自己和师父能够逃过此劫,两位女魔头出了不少力,秋羽连忙冲着二女施礼,愧疚的道:“实在欠盛情思,愧对两位了,不外也没措施,我也是身不由己嘛。”言外之意很清楚了,宝炉不得不扑灭,因为他必须听师父的,没有此外选择。
梵妮瞥了眼黑魂幡,心里想着,宝炉虽然没有了,黑魂幡还在这小子手里呢,应该想方设法弄过来,对了,尚有此子也不能错过了,应该收服了留在身边才是,以后难以遇到如此魅力特殊的男子了。她噗嗤一笑,嗲声道:“算了,本王只不外发发怨言而已,就凭咱们姐俩的关系,又怎会真的跟你生气呢。”
七巧夫人生怕这妇人把秋羽笼络了,也是忙不迭的道:“小羽,咱们之间更不是外人了,用不着客套,不知你以后有什么企图,爽性去我那里好了,没人打扰你,可以专心致志练功。”
听闻此言,梵妮连忙不悦,发飙道:“这贱人怎么挖墙脚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定是惦念着人家的黑魂幡,想要据为己有,小羽千万别听她的……”
“放屁,老娘怎么会有如此心思,那黑魂幡原本就是小羽孝敬我的,岂非你眼睛瞎了,没望见是我交给他的吗?”七巧夫人勃然震怒,忍不住回骂道。
“少在那忽悠了,别以为本王不知道,当初也是你巧取豪夺把黑魂幡弄得手的,小羽千万别跟她走,否则你会忏悔的……”
因为黑魂幡,两位女魔头吵得不行开交,眼里隐现凶光,一副剑拔弩张随时打起来的架势,真是一山不容二虎啊,她们明确就是两只母老虎,随时都要吃人似的。
秋羽眉头紧皱以为简直就是侮辱他的智商,岂非老子不知道吗,你们都是没安盛情,还想让我上当受骗啊,做梦去吧!他厉声吼道:“都住口,别再吵了,我哪儿都不去……”
就在这时候,李震霆眼光如电看过来。落在秋羽所持的黑魂幡上,又看向集结在此子身后的一帮金属妖怪,尚有两百多个影子妖魔,心里暗自想着,这黑魂幡被称之为邪器重宝,也是极为邪恶之物,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能在炼妖炉内快速炼化了这么多的妖妖怪魅,如今被小羽拥有了,终究不是恒久之计,也被众多邪魔外道惦念着,也许引来杀身之祸。
即便小羽没被众多歹人暗害了,修炼邪功也不是正道啊,只会越陷越深,最终成为大魔头,但凡修炼邪功者,定会性格大变,导致残暴嗜杀,他可不愿看到曾经的门生酿成魔道中人,成为众矢之的,所以抱着为其认真的想法,老人家沉声道:“小羽,这黑魂幡也留不得,必须扑灭了才行。省得为祸人间。”
“啊……”听闻师父所言,秋羽大惊失色,简直呆若木鸡,万万没想到啊,师父还要把这工具损毁了,有没有搞错啊,此物我历经生死灾难才拥有,用的很是顺手,以后还会派上大用场呢!
梵妮眼睛瞪得溜圆,火爆性子终于发作了,未免破口痛骂,“我呸,老家伙你有病啊,整天介毁这个毁谁人的,就算秋羽是你以前的门生,也不能任由你摆布啊,你把他当什么了,木偶吗,赶忙滚得远远的,别让本王望见你,真是来气。”
七巧夫人也是同样心思,生怕秋羽顺从老家伙的心愿,再把黑魂幡给毁了,那就没什么念想了,她秀美紧蹙怒道:“小羽别听他的,这老工具肯定是疯了,望见什么想要毁了什么,你应该有自己的主意,不能再听之任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