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满面狰狞的道:“你这小崽子还挺横,老子的名号说出来吓死你,本尊乃无极恶人……”
听闻此言,李震霆倒吸一口凉气,沉声道:“天地纵横,无极恶人,唯我独尊,嗜杀众生!原来是老前辈,在下这厢有礼了。”显然他听过这位传说中的大魔头,凭证推算对方成名多年,到了此时应该是两百多岁了,啼声前辈也不冤。
蜂女王梵妮和七巧夫人脸上更是涌现恐惧神色,究竟这老家伙险些比阎罗王还要恐怖,当她们照旧小孩子的时候,就听说对方的诸多恐怖行为,好比其杀人如麻还不算,竟然挖了尸体的心肝煮食,行径堪比恶魔,自称为古往今来第一大恶人,谁能想到隐居在凶境啊,还能跟这老家伙打个照面,太不走运了!
长眉怪和吊死鬼吓得都哆嗦了,险些尿裤子,究竟早就听说过无极恶人的狠毒残暴,如今遇到了,以为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倒是上官瑾儿和桃花女王因为年岁不大,阅历也不如老家伙们,也就没听说过无极恶人的名号,只是眼瞅着别人都是极为恐惧的样子,她们也是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无极恶人眼里的凶光瞥向了那些妖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当年迈汉在修界凭空消失,就是来凶境寻宝了,苦苦期待数十年,无非为了获取玄冥炼妖炉,惋惜多年以来找寻未果,唯有在此闭关修炼,偏偏你们把这宝物给找到,而且损毁了,弄得整个凶境险些消失,简直岂有此理,绝对不能饶恕。”
这老家伙倒是消息灵通,为何猜的这么准呢?秋羽颇为不解,也就皱眉道:“你怎么知道是我们找到了宝炉将其破损了,认错人了吧,我们基础没见过那玩意啊,也没能力将其毁了。”他心里想着,横竖对方也没望见,爽性耍赖好了。
不意,无极恶人怒骂道:“放屁,你以为本尊是傻子吗,看看你身后那些妖妖怪魅,若不是炼妖炉,你怎么可能弄出这么多的凶灵,肯定用宝炉炼化的,而凶境之所以大变样,排山倒海似的,必是因为宝炉不复存在所致,你还想瞎搅老子,更是罪该万死,必须把你们挫骨扬灰才行。”
看来瞒不外去了,而且老家伙执意灭了他们,秋羽也是心头恼怒,你不是狂吗,老子比你更狂,谁怕谁啊!他恶狠狠的骂道:“那又怎么样,你这老不死的听好了,炼妖炉是我弄爆的,小爷愿意不行啊,关你屁事,谁裤裆坏了把你露出来了,不想被千刀万剐赶忙给本少爷滚开,否则让你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恐惧,两位女魔头和长眉怪以及吊死鬼眼睛瞪得溜圆,简直难以置信,暗自寻思着,这小子疯了吗,你知道自己面临的是谁吗,天下第一恶人啊,照旧凝思之境的修为,你敢如此破口痛骂,不光自己遭殃了,大伙都得随着你受牵连,肯定被全部击毙了。
倒是李震霆眼里涌现赞许的眼光,不愧是老汉悉心指导出来的徒弟,有节气也有继续,不畏杀人魔头,臭小子有前程啊,简直就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上官瑾儿作为血宗巨细姐通常里更是强横惯了,向来受不得气,心里早就看这老家伙不爽了,秋羽的行径让她以为甚是痛快酣畅,忍不住叫了声,“好,这才是纯爷们!”
另一超级玉人钟淑婉明眸中更是涌现钦佩的眼光,由衷的赞道:“师父好样的,徒儿力挺你……”
只是两位美少女的态度引来梵妮和七巧夫人的鄙夷,都以为她们太不懂事了,装酷逞强也得看一下面临的什么人啊,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按理说你们应该劝阻小羽别激动才对,只要能让那魔头放过,哪怕出言求饶呢,万万不能推波助澜啊!
无极恶人自然老羞成怒,眼里闪着凶光,咬牙切齿的骂道:“小崽子,老汉先把你灭了,吃了你的心肝肺,闭关二十年了,我良久没吃人肉了,正好用你的内脏打牙祭,去死吧!”老家伙猛地抖了下手臂,强劲灵力咆哮而出,令空中再次充满阴霾,凝聚成一只巨型鬼爪袭击已往,漆黑如墨,极为尖锐,要把天空撕裂了似的。
看到这一幕,李震霆眼里涌现惊色,很是担忧徒弟的安危,也心知肚明小羽绝对扛不住,他连忙出招反抗,巨剑挥舞生风荡出一片紫光,幻化成庞大的兽角猛地盖住了巨爪的去路,两件巨物相互狠狠的撞击发出轰然声响,破碎的锋芒扩散开来,硝烟弥漫。
“噗……”李震霆口中喷出鲜血,身形摇晃着向退却去,心田更是极为惊诧,以他如此深厚的功力也不能盖住无极恶人的攻击,恐怕所有人都得遭受厄运啊。
“师父……”眼见搪塞为了他而受伤,秋羽焦虑的叫了声,也是不敢怠慢,连忙挥舞着黑魂幡,使得那些金属妖怪蜂拥而上,向着无极恶人提倡围攻,既然到了如此田地,总归要拼一下,他也豁出去了。
眼瞅着众多妖怪扑过来,使得空中泛起许多凌厉锋芒,刀光血影一片,无极恶人眼里也以为很是震撼,心里暗骂着,这些都是炼妖炉里出来的珍品啊,具备很强的攻击力,惋惜了,宝炉被小崽子毁掉了,否则老子拥有了,岂不是如虎添翼,所以这小子实在活该,绝对不能放过。
老家伙咆哮作声道:“以为这样就可以吗,做梦去吧,看老子的冥水阴河!”他左臂挥舞荡出奔涌的玄色水流,形成庞大的圆圈,也可以说是一条大河首尾相连,海浪滔天,高达十余丈,宽达十余丈,犹如墨水汇聚而成,黑幽幽的看着无比壮观,内里有着许多庞大的骷髅头若隐若现,浮起或者落下,很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