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被赵大头欺压的那天,楚楚可怜的容貌大相庭径,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哎,女人呐,真是善变。
尤其是她和吴青青偶然间说道化妆品的时候,两个女人眼里都放光了,简直就是想见恨晚。
就差斩鸡头,烧黄纸,义结金兰了。
喝完了奶茶,两个女的叽叽喳喳冲进了化妆品店。
杨玲对化妆品很有研究,都把吴青青给忽悠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最后,吴青青没有抵制住资本主义糖衣炮弹的轰炸,大包小包的买了许多几何的。
杨虎被当成了廉价的劳动力,又是提包,又是跑腿的。
整个一下午,他都被彻底打入了冷宫。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两个女人才想起来,原来尚有一个男子。
吴青青见杨虎可怜兮兮的,帮他拎了两个包包:“杨虎,我们晚上吃什么?”
杨虎有气无力道:“我的巨细姐,你还能想起我啊。”
杨玲呵呵笑道:“累了吧,哈哈。”
实在杨虎看看她的腿,瞄瞄吴青青的胸,再时不时的偷看两眼从自己身边经由的玉人,玩的是不亦乐乎,累倒是说不上,就是感受下身有些膨胀。
吴青青拍了拍杨虎的肩膀:“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杨虎莫名的就想起了首长阅兵时的对话,没控制住脱口而出。
扑哧,吴青青和杨玲都被杨虎的灰色诙谐给逗乐了。
在杨虎的强烈要求下,三人去了一家暖锅店吃暖锅。
对于这个要求,两位女生一开始是坚决阻挡的。
她们认为,大夏天的吃暖锅,简直是找罪受。
大热天的,吃的一身的汗,姑奶奶才不愿意呢,谁愿意吃谁吃去。
更可恨的是,杨玲还跟吴青青说了一大堆的危害来吓唬她。
好比,杨玲郑重其事的强调,夏天吃暖锅的效果,就是直接导致上火,进而内排泄失调,最后满脸都是小痘痘。
幸好杨虎祭出了大杀器:“今天我请客,你们吃不吃?”
面临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吴青青和杨玲又一次选择了义无反顾的冲上去,并希望炸弹能够来得更猛烈一些。
杨虎一阵的无力,果真照旧吃白食吸引力较量大。
杨虎带着她们到了一间北方暖锅城,这家店面积不是很大,可是生意很是火爆,基本上如果周六日来的话是需要预定的。
杨虎来得很凑巧,服务员告诉他们,正好有一桌子的客人要走了。
杨虎他们刚坐下,屁股还没有做热呢,服务员就又过来了。
杨虎赶忙招呼她:“服务员,赶忙把菜单拿过来,我都快饿死了。”
服务员是一个年轻的小女人,她很有礼貌的鞠了一躬:“先生,欠盛情思,适才我记错了,这一桌已经有客人预定过了,那位预定的客人已经来了,贫困您先给让一下座好吗?等会儿我再给您找一个位置。”
杨虎顺着服务员指的偏向,看到了收银台旁边站的谁人男子。
真是冤家路窄,在这里都能碰上。
服务员说的预定桌子的不是别人,正是王汝能,他正在自得的看着杨虎。
如果是别人的话,兴许杨虎心一软就把座位给让出去了。
可是王汝能这家伙就不行,杨虎往深层一想,说不定这家店就是和王汝能一伙儿的,帮着王汝能整自己。
杨虎拨弄着手里的筷子,漠不关心道:“怎么?是你们说的这张桌子没人我才来的,这个责任应该由你们饭馆来负,你们再给他找一张桌子好了。”
女服务员无奈道:“可是,这个桌子已经有人预定了的,我也没措施。”
“谁让你不事先告诉我的。”耍赖皮可是杨虎看家的本事。
女服务员一副苦大仇深的容貌,要是杨虎再刁难下去,预计眼泪就出来了。
实在她也是处在两难的田地,老板的挚友让她来把客人赶走,可是客人又有充实的理由不走。
这可让她这个底层的员工难办了。
杨虎心一软道:“算了,把你们司理叫过来吧。”
女服务员如释重负,说了声对不起,就往收银台那里跑已往。
大堂司理是个文质彬彬的男子,说话细声细气的。
“您好,先生,请问您有什么疑问吗?”
杨虎道:“我来的时候服务员告诉我有位置,把我带到了这里,现在又说没位置,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么折腾着,杨玲的火气也上来了。
一直没说话的她上来就是一顿臭骂:“你们知道什么是主顾就是上帝不?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小心我到消费者协会投诉你们。”
王汝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等到所有客人都把眼光聚焦到杨虎这桌上的时候,他上场了。
王汝能走到桌子边上道:“这张桌子,我早就定过了,连钱都交了,现在它属于我,我下令你脱离。”
杨虎问道:“我凭什么脱离,我也是消费者。”
他这句话是对着司理说的,司理现在也面临着两难的田地,这件事情处置惩罚欠好就是卷铺盖的下场。
一个是主顾,一个是老板的挚友。
“列位朋侪,你们想想看,如果你们在这里用饭的时候,突然有一小我私家泛起说自己定了桌子,要赶你们走,你们乐意吗?”杨虎发动群众攻势,试图从周围找到支援。
他先让站在自己的角度想,这样更容易感同身受。
果真,人群里马上有人响应:“虽然不会,老子又不是不掏钱,更况且老子来的还比你早,凭什么?”
“是啊。”
“是啊,凭什么?”
杨虎满足的点颔首,他要的就是这么个效果。
司理偷偷的打电话给老板,老板就回了一句话,一切听他战友的。
老板的战友就是王汝能,杨虎很不幸的进了狼窝。
王汝能把司理叫过来,在耳边交接了几句,司理便跑着脱离了。
王汝能双手示意周围的人群清静:“朋侪们,让我说两句好吗?”
他的眼神很锐利,常年的训练使他满身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慑力,人群很快就静了下来。
“我作为一个消费者,事先付了定金,我有权利坐我的位置吧?而这位小兄弟,不分青红皂白就坐在这里,事情人员盛情相劝他还不听,这不是居心找事吗?”
杨虎打断了他:“是服务员说这里没有人坐的好欠好?要错也是饭馆的错。”
吴青青也气氛的说道:“是啊,就是她带我们坐到这里的。”
司理带着女服务员走过来:“红红,你告诉各人其时是怎么回事。”
红红怯生生的看了杨虎她们一眼,小声说道:“她们看这里没人坐,非要我带他们去的。我已经告诉他们了,这里已经被预定了,可是他们不听。”
杨虎气的直跺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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