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迷迭香客栈的豪华上房。
魏婉玗坐在桌前,轻启唇齿,优雅闲适地品着店里的琼浆。
流萤已经铺好床,转身侧转正要唤魏婉玗就寝,却听门外有人敲门。
谭昙离门口最近,她先吆喝了一声,“谁呀?”
魏婉玗警惕地站起来,去床头取剑,流萤也作好攻势的准备。
客房里什么都不缺,这个时候来人恐不是善类,照旧小心提防着才是。
纵有一口茶的小憩时,门外那人才道,“客官,您要的热水,小的给您送来了。”
魏婉玗防御之心稍稍松懈下来,很快她便又警醒地将眼光投向流萤,流萤坚贞地摇头。
接着,魏婉玗又把眼光转向谭昙,谭昙立马作声,笑答,“喔,刚刚我见屋里茶壶没水了,所以叫掌柜的准备好,送上来。”
说罢,谭昙便要去开门,魏婉玗速度如飞,快如闪电般地将谭昙挡了回去,转而朝流萤抬抬下巴。
流萤连忙会意,跑上前去小心地将门开了一条缝,视察着没什么异常,这才毫无预防的打开了门。
就在流萤去接水壶的那一瞬间,男子手里的暗器防不胜防线划在了流萤的胳膊上,水壶跌落碎了一地。
“公主,有刺客,快走!”流萤急急慌慌地喊着。
幸好流萤尚有点武功,能暂时拖住刺客。
谭昙携魏婉玗从窗户逃走,刺客没时间和流萤耗着,便抽身也从窗户上跳下。
流萤一个飞身想拦住刺客,不想刺客先她一步跳下楼,她也竟绝不犹豫地随着跳了下去。
由于流萤胳膊上的伤口失血过多,人一落地便晕已往了。
刺客见状,嘴角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很快便淹没在夜色中。
这边,魏婉玗和谭昙逃出来后,两人交流了衣服,然后脱离跑,冒充掩人线人。
却不想刺客是分了两批,看来是不想让她们有在世的时机。
谭昙穿过几条巷子,以为自己乐成的引开了刺客。正庆幸之余时,只以为背后有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出,疼痛的感受清晰的在脑海里回转,她转身转头一眼便望见自己的肩膀处插着的匕首。
夜色里有个穿白衣的人,衣衫飘飘地朝她这边逐步的走过来,她意识迷糊中徐徐倒地,最后未看清楚对方的脸便昏死已往。
而在相反偏向的宽绰的街上,魏婉玗被一群黑衣人围攻,就算她武功再好,也是猛虎抵不外群狼,况且她照旧个女人,气力有限。
那么多人,总有一个捡漏的,就在她伤痕累累,快要撑不住之时。某黑衣人伺机而动,不声不响地拿起手中的刀准备砍向魏婉玗。
刀还未举起,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人也一命呜呼了。剩下的黑衣人以为蹊跷,纷纷向黑漆黑投去如鹰一般的灼灼逼人的眼光。
魏婉玗见逃跑的时机来了,便趁着那些人分神之余拔腿就跑,效果没跑几步就被一把尖锐的耀眼的剑光吓愣了。
那把在夜色中闪着冷光的利剑正抵着她的喉咙,魏婉玗眼里写满了恐惧。用剑指着她脖子的人正是在客栈给她们送热水的假扮的店小二。
那人一步一步的将魏婉玗逼进墙角,魏婉玗也随着逐步的退后,抵在酷寒的墙壁上,最后无路可退。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杀我的,我只想死的明确点?”
面临咫尺的利剑,魏婉玗大着胆子向杀手提问。
对方冷冷一笑,“好啊,横竖你也是将死之人,不若告诉你也无妨。”
顿了一下,男子继续说:“是太后以为你没有使用价值了,所以让我等来要了你的命。”
男子如浏览一件艺术珍品似的,把魏婉玗重新到脚瞅了个遍,体无完肤怎么也不像能逃跑的人,于是男子遍放松了警备。
男子将指着魏婉玗脖子的剑换了个偏向,架在她的肩膀紧挨着耳垂处,然后一点一点儿地迫近魏婉玗,冷嘲热讽,阴阳怪气道,“哎呀,天生丽质,生的这副漂亮的面庞,杀了你真是惋惜了,不如……”
魏婉玗被他压着,无法转动,但心田是悲愤的恨不得将眼前这人碎尸万段,“要杀要剐,随你便,给个痛快,婆婆妈妈的你照旧男子吗?”
“怎么不是男子了,要不要小爷我试试?”
“你长的倒是挺顺眼的,只惋惜却是个天生仆从的命,本公主还瞧不上呢!”魏婉玗居心用言语激怒杀手,趁他一不留心占上风。
“呸,臭娘们,倒贴老子还不要,去死吧你,哼!”说罢,杀手便要一剑封喉。
岂料,一片白色的迷雾事后,魏婉玗和杀手们纷纷倒地,被人迷晕了。</p>